#NTR #NTL #黄毛
谁知来年三月,沈琶乌的书信忽然中断,再无一封传来。阮怜冰起初只道他或有要事缠身,不以为意;待到夏秋交替,依旧音讯全无,方才隐隐生出忧虑。
江湖上忽传噩耗:齐云城中沈府一门十二口,竟在一夜之间尽遭惨祸,无一活口!消息传来,阮怜冰如遭雷击;自此以后,阮怜冰神思恍惚,茶饭不进,唯忆昔日书信往还,知音相投,怎不教人心碎肠断。
再说沈家陵园之中,阮怜冰吹罢一曲,玉笛缓缓放下。那笛声幽咽,似诉离别之苦。她仙容之上,泪光隐隐。
众女听得笛声,一时无言。梁古立于一旁,亦默然不语。
唯独孟云慕听罢曲子,她拍着纤手,赞道:“怜冰妹子吹得一手好笛子,真是好听得很!不知曲子叫什么名儿?”文幼筠见孟云慕又出唐突之语,连忙扯了一下孟云慕衣袖。
阮怜冰闻言,方从往事追忆中收回思绪。她浅浅一笑,道:“只是一首民间流传的曲子,偶尔之间习得,并无甚名目。”言罢,又将玉笛收入腰间,神色恢复如常。
文幼筠立于一旁,听得那笛声中哀思绵绵,不由心下暗叹:情之一字,最易误人,怜冰笛中哀怨,定是为那沈琶乌而发,可怜知音已逝,教人如何不伤?然情越深,伤越重,终究还是淡些为好。
阮怜冰转向文幼筠与梁古,道:“文副统领,梁兄,不知可否带小妹去那沈府一观?小妹欲亲眼瞧瞧那惨案之地,或有线索可寻。”
梁古拱手道:“阮姑娘,那沈府已被官府贴了封条,也不知衙门兄弟会不会放我们进去。虽说白捕头与我等交好,然公事公办,恐有不便。”
文幼筠道:“梁护卫不必忧心。衙门的兄弟,多半都认得我们飞云堡中人,相信不会有甚阻碍。”
孟云慕在一旁听得无聊,早撅起小嘴儿,晃着绾红小罗裙上前,拉住阮怜冰纤手道:“怜冰妹子,何时去那沈府不可?那地方有甚么好看?我已吩咐严妈做了好吃的,等着我们呢!待我们一起吃饱了,你再去那鬼地方,可好不好?”
阮怜冰闻言,宛然一笑,不忍拂其美意,便点头道:“也可。孟少主盛情,小妹自当叨扰。”
众人说罢,便一同下得山坡,朝飞云堡返回。
孟云慕手里兀自提着那柄从沈琶乌墓上取来的长剑,文幼筠走在旁侧,瞧见她提剑在手,不由好奇问道:“慕儿,你提着这长剑作甚?”
孟云慕道:“这把长剑做工看来不错,端的是一柄好兵器。放在那人影都没的坟上,岂不是浪费了?哪天我遇着那木头人,便把这剑还给他罢!”她口中所称“木头人”,自然是指那不苟言笑的上官崆岚。
文幼筠听了,不觉掩口轻笑:“慕儿既有此心,那可仔细收好了,莫要弄丢了才是。”
孟云慕撇了撇那红润小嘴儿,道:“知道了!这种兵器,又不是糖人糕点,能丢去哪里?”说罢,将长剑往腰间一挂。
众人回了飞云堡中,严妈早已备下满桌佳肴。膳堂之中,众女与梁古齐聚一处,围坐用饭。阮怜冰虽愁容稍敛,不复陵园中那般哀思满布,然席间仍是甚少言语。
孟云慕坐在阮怜冰旁侧,正吃得欢快,口中嚼着一块嫩鸡,忽地转头瞧她腰间那管冰蓝色玉笛,不由好奇心起,问道:“怜冰妹子,你的笛子瞧着好生别致,可否让我瞧瞧?”
阮怜冰道:“那是自然。”说罢,她纤手探腰,将那管冰蓝色的玉笛取下,递与孟云慕。
孟云慕接过笛子,拿在手中左看右看,纤指轻抚笛身,又举起敲敲,但闻响声沉闷,奇道:“好别致的笛子,非金非玉,不知是何制成。怜冰妹子,你这笛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阮怜冰秋波微抬,答道:“此笛乃是娘亲所赠,自小便随身携带。”
孟云慕道:“原来是阮谷主所赠,怪道这般不凡!”她又将笛子举至唇边,胡乱吹了几口,却只发出“呜呜”怪响,教得席间众女皆笑了起来。阮怜冰见状,亦自莞尔,道:“孟少主若有兴致,他日我再好好吹与你听。”
孟云慕把玩那冰蓝色玉笛片刻,还与阮怜冰之后道:“我听各人常说,兵器都有自己的名字,或是将名字刻在兵器之上。怜冰妹子,你的笛子可是也有什么名儿?”
阮怜冰点头道:“此笛子名乃‘与君’。”
文幼筠在一旁听得,温声道:“三五二八时,千里与君同。”
阮怜冰美眸一亮,点头笑道:“文副统领也知这首诗。此笛取名,正是来自这诗句。”
孟云慕听得满头雾水,纤手托腮:“虽然我不知你两个在说些什么诗啊曲啊的,不过我的兵器,还没取名字呢。怜冰妹子,要不你来替我这把剑取个什么名字好了!”说罢,她先将玉笛归还阮怜冰,又解下腰间那柄短剑,递将过去。
阮怜冰接过孟云慕的短剑,但见剑鞘华丽,端的是富贵气派。她纤手轻握,缓缓拔出剑身,只见剑刃隐隐寒光流动,心下暗忖:好是锋利,乃是一把稀世之品!便问孟云慕道:“孟少主这把剑,何时所得?”
孟云慕道:“好像我还没出世就有了。我开始学武之时,这把剑便归我使唤,一直伴着我长大。”
阮怜冰听了,微微颔首,又道:“就是说这把剑一直在飞云堡里。”她略一沉吟,秋波流转,续道:“飞云堡建于飞云峡旁,所处山峰乃是碧云峰。孟少主,将之命名‘碧云’可好?”
孟云慕闻言,爽快拍手道:“就依怜冰妹子说的,这把剑的名字就叫‘碧云’了!”
阮怜冰见孟云慕想也不想,不觉莞尔道:“不想孟少主这般快就应下了。”
孟云慕摇摇头道:“我自己怕是想破脑袋,也取不了名字给兵器,还是得你们来。怜冰妹子取的名儿好听,我喜欢得紧!”
众女用饭毕,严妈一番手脚利落,将残席收拾。飞云堡内客室尚有数间,文幼筠早命人打扫得干净妥当。她对阮怜冰与敖小若道:“阮姑娘,敖姑娘,堡中客室已备下,二位且随我来。”
阮怜冰忙起身道:“文副统领盛情,小妹本欲在齐云城中客栈落脚,不欲劳烦飞云堡。”
文幼筠笑道:“阮姑娘莫要把自己当外人。我与慕儿可是天天盼着你们来,怎生反去客栈受那拘束?”
阮怜冰听了这一番言语,便不再推辞,点头道:“既如此,小妹与小若便叨扰了。”敖小若亦自躬身称谢。于是文幼筠在前引路,领着二女往客室而去。
阮怜冰安顿少顷,便对文幼筠道:“文副统领,小妹心中挂念沈府一案,欲往查看一番,不知可否?”
文幼筠颔首道:“怜冰妹子有此心意,自当去得。梁护卫熟知路径,便由他陪同二位前去。”当下唤来梁古,嘱咐一番。梁古拱手应诺,遂领着阮怜冰与敖小若出堡,往齐云城中沈府而去。
孟云慕吃得饱腹,纤手轻抚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笑嘻嘻拉住虞人儿玉臂,道:“人儿妹子,你来堡中许久,我还未好好带你四处走走。来来来,今日我吃饱了有力气,正好给你引一引飞云堡内的景色!”虞人儿任她拉着,便随孟云慕往堡中各处游去。
却说苦斗尺被严妈抓去后厨洗碗洗碟,那一堆油腻碗碟堆得高高的,教他瞧着便心烦。他绿豆小眼滴溜溜转着,手中虽抹布挥舞,口中却暗自咒骂:他娘的,老子堂堂七尺汉子,怎地落得这洗碗的活计!正洗得厌烦,忽见严妈被一护卫唤去,便自转身去了。苦斗尺心下暗喜,忙将抹布一扔,抹了抹手,四下张望无人,便悄悄溜了出去。
他出了后厨,在飞云堡内漫无目的地闲晃,堡中路径曲折,偶尔遇见巡逻的护卫弟子,那些弟子见是他,也只淡淡点头,便自走过,并不理会。苦斗尺心道:这些护卫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倒也罢了,老子乐得清闲。
他信步走着,拐上一条林间小路。忽地前方传来女子轻笑之声,苦斗尺心头一跳,忙循声望去,只见小路尽头,两个女子身影款款而来。一个一身绾红小罗裙,娇小活泼,正是那孟云慕;另一个灰发如瀑,双峰高耸,乃是虞人儿。
苦斗尺远远瞧见二女倩影,不由得魂魄皆飞,绿豆眼直勾勾盯着,口中吞咽唾沫,心下淫念大起:他娘的,这两个美人儿走在一处,当真是瞧着我血脉贲张!那孟少主臀儿翘翘,红裙下玉腿时隐时现;这灰发虞人儿奶子大得吓人,走起路来抖那么两抖,若得上手揉捏一番,定是爽意无穷!他忙藏身树后,偷眼窥视,不敢近前,只恨不能即刻扑上,将二女一并压在身下,痛痛快快逍遥一回。
苦斗尺整日里脑中尽是那些龌龊念头,淫思一起,下身阳物早已硬挺,裤裆鼓起老高。
孟云慕正与虞人儿边走边聊,忽地眼尖,瞧见树后露出一截精瘦身子,正是苦斗尺。她莲步轻移,走上前去,娇声问道:“你躲在这里做甚么?”
苦斗尺忙从树后转出,陪着笑脸,慌道:“我这……拾干柴呢!”说罢,赶紧弯腰在地上捞起一条枯枝,举在手中晃了晃。
孟云慕瞧他那副鬼祟模样,疑惑道:“当真?罢了。对了,你且去备热水,我待会儿要洗浴。”
苦斗尺闻言大喜,心下暗想:孟少主洗浴?岂不是能偷窥一番!忙拱手道:“遵命!小的现在就去!”言罢,将手中枯枝一扔,一溜烟似的跑去。
孟云慕见他跑得飞快,摇了摇头道:“怎地跑得像个贼似的?”又转头对虞人儿道:“人儿妹子,你日后见到刚才那人,尽管叫他干活去,你自己就别操心飞云堡里的活儿了。”
虞人儿颔首道:“是。”
二女堡中闲游,瞧得日影西斜,孟云慕道:“人儿妹子,你且自去歇息,我要回房洗浴一番。”虞人儿淡淡颔首,二女分手,各往一处而去。
孟云慕回了自己闺房。但见房门敞开,屏风之后,一只大木浴桶早已安置妥当,桶中热水蒸腾,洒满花瓣。
孟云慕瞧了,不由暗忖:苦斗尺这懒货,平日里偷奸耍滑,今日倒也勤快。
她纤手试试水温,舒宜得很,便自宽衣解带。先解罗裙,红裳落地,肌肤白皙;再褪小衣,酥胸立现,那一对饱满美乳,圆润挺翘,小且嫣红的乳尖点缀其中;下身亵裤一脱,肥嫩阴阜光洁饱满,翘臀微颤,玉腿笔直雪白。孟云慕赤裸娇躯,莲足轻抬,跨入浴桶之中,只觉热水裹体,暖意直入骨髓,不由轻叹一声,整个人松松快快浸在桶中,靠着桶沿,闭目养神,好不舒服。
过得一会,房门“呀”的一声轻响,有人推门而入。孟云慕闻言,睁开美眸,透过屏风望去,只见一个灰发倩影款款而来,正是虞人儿。
虞人儿手上捧着一叠洗净的衣裳,叠得齐整。她将衣裳轻轻放于桌案之上,便朝屏风走去,淡淡开口道:“云慕,我将衣裳拿给你了。”
言罢,转身欲行。屏风之后,孟云慕浸在热水之中,听得虞人儿声音,唤道:“人儿妹子,且等等!”
虞人儿停步回身,问道:“云慕有何事?”
孟云慕在桶中微微探身,笑嘻嘻道:“人儿妹子,我这浴桶甚大,可容两人,来和我一起泡澡罢!”
虞人儿略一沉思,淡淡道:“也好,我刚好有些事要与你说。”说罢,她纤手解带,外裳滑落,那一对饱满巨乳立时跃出,圆润高耸,宛如雪峰,乳晕嫣红;腿间粉唇紧合,翘臀丰满,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虞人儿不羞不怯,跨入浴桶之中,与孟云慕相对而坐。
桶中两具鲜活美妙胴体,赤裸相对。
虞人儿先开口,缓缓道:“云慕,那古籍之上文字古怪,我细细回想,却想起了教我识这文字的那人,他所在的地方……”
孟云慕闻言,美眸一眨,纤手在水中轻拨,笑道:“你还在看那本书啊?话说你居然记得起来。如此说来,那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虞人儿微微点头,道:“我与你说过,那人懂医术,我如今想将起来,他名字唤作‘阿恭’。”
孟云慕听了,莲足在桶底轻点,奇道:“‘阿公’?又是个古怪名字,你可真个没有记错?”
虞人儿摇头道:“不曾记错。”
孟云慕又问:“那你可看懂那本书了?”
虞人儿答道:“尚未全懂。或者去找那阿恭,他自会告诉我书上写的是何物事。”
孟云慕摇摇纤手,水波荡起,道:“罢了罢了,看懂了又如何。”说罢,她娇躯微前探,那纤纤玉手又复按在虞人儿那丰满巨乳之上。虞人儿的巨乳入手温软,弹力十足。她的乳肉在孟云慕掌中变形,孟云慕轻捏慢揉,赞道:“人儿妹子,你的奶子近看更是惊人,教我好生羡慕!”
虞人儿低头瞧着那被揉弄的雪峰,乳尖在孟云慕指间渐渐硬挺,却只道:“云慕你亦有,何必羡慕我这一对?”
孟云慕纤手犹自在那雪白巨乳上轻抚把玩,道:“人儿妹子,只因我幼时听堡中长辈闲话,说女子乳房丰盈硕大,便易于孕育子嗣,教后代茁壮康健。我孟家香火单薄,我乃孟家唯一血脉,日后自要肩负延续孟门之责。若能如我娘亲一般,奶子饱满,端的教人放心。那时我便暗自祈愿,也生得这般雄伟一对。”
虞人儿听了,只淡淡颔首,并不言语。那一对雪峰在孟云慕掌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映在热水之中,愈发娇艳。
孟云慕说罢,娇躯前探,双臂环住虞人儿纤腰,将俏脸深深埋入那两座雪白高峰之间。但觉乳肉温软香腻,鼻端尽是胴体幽香。她轻蹭几下,娇声闷闷道:“人儿妹子,你这双奶子,好生了得,竟似比我娘亲的还要大上几分!”
虞人儿被她这般埋首戏弄,灰发湿润贴肤,只觉胸前热气阵阵,却不推拒,任她为所欲为。
这时孟云慕闺房之外,一道精瘦黑影贴墙而立,鬼鬼祟祟,正是那苦斗尺。他早间奉命备热水时,心生歹意,趁无人留意,暗中在那浴桶对应的木板墙上,悄然凿出一条细缝。那缝虽小,却正对桶中景致,寻常难察。他备好热水退下,便躲在暗处,待孟云慕入浴,便贴近那缝,绿豆小眼直往里窥探。
起初只见孟云慕赤裸入桶,那娇小胴体雪白晶莹,翘臀玉腿,教他下身肉茎立时硬挺。及至虞人儿推门而入,宽衣解带,那一对饱满巨乳跃然而出,乳尖挺翘,苦斗尺瞧得真切,不由心头狂跳,大呼过瘾,暗忖:他娘的,老子今日大饱眼福!这美人儿奶子大得吓人,老子何时若能上手一揉,嘿嘿!
他贴缝而视,呼吸粗重,双手紧握,生怕错过半点春光。
两女赤裸嬉戏,乳波荡漾,教他瞧得魂不守舍,肉茎硬挺,裤裆鼓胀。正听孟云慕诉说幼时向往大乳之由,只因孟家香火单薄,她乃唯一血脉,须得丰乳孕育后嗣。苦斗尺闻言,心下暗自纳罕:飞云堡家大业大,怎地会让孟云慕这一个女子做后继人?难道她便无一个兄弟么?
他正自胡思乱想,欲再贴近细缝窥看,忽闻堡中护卫脚步声由远及近,苦斗尺暗叫不好,忙缩身闪入近旁树木暗处,屏息藏匿,吓得背上冷汗涔涔而出,心下暗骂:他娘的,这堡中护卫时不时在孟云慕房前走过,当真扫兴!若教他们瞧见老子在此窥看,只怕立时便要将我剁成肉酱!
桶中热水蒸腾,孟云慕犹自玩弄虞人儿那对雪白巨乳,纤手托起,轻捏慢揉,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珠。她忽地忆起鬼山之上初遇虞人儿,那丑陋仆人阿肆当着众人之面,径自扑上啖乳,情景香艳不堪,不由道:“人儿妹子,你说我如今抓你这对奶子,与你那阿肆抓你奶子,又有何不同?”
虞人儿低头想了想,答道:“他的手力气比较大。”
孟云慕美眸一亮,咯咯笑道:“这样?”说罢,纤手忽地用力,那五指深陷软肉,拇指食指精准捻住一颗嫣红乳尖,一捏一拧。
虞人儿樱唇微张,忍不住轻轻低呼一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意。
孟云慕听得虞人儿那一娇媚低呼,婉转入骨,不由俏脸飞起一抹晕红,问道:“当真……当真那么舒服?”
虞人儿灰发湿润,胸前雪峰犹自微颤,闻言只淡淡点头,并不言语,那一对巨乳在热水之中晃动,乳尖硬挺。
孟云慕见她点头,心下不服,嗔道:“我就不信了!你来抓我的!”说罢,她自热水之中站起,上半身立时露出水面。但见她肌肤雪白,腰肢纤细,那一对桃乳虽不及虞人儿那般雄伟,却也圆润饱满,乳晕淡粉,乳尖粉粉,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滴入桶中。
虞人儿回道:“也可。”她亦自站起身来,那灰发倩影高挑,远胜孟云慕几分,从正面难握孟云慕那对桃乳,便绕至孟云慕身后。纤纤玉手自后探出,环过孟云慕纤腰,一把握住那双雪白乳峰。但觉入手弹腻,乳肉丰盈,五指轻陷其中,乳尖在掌心硬挺。虞人儿指下用力,轻轻捏捻,教孟云慕不由逸出一声轻吟。
巡逻护卫脚步渐远,苦斗尺探头一张,瞧得四下无人,忙又贴近墙缝,绿豆小眼死死盯着桶中春光。这一瞧,直教他再度血脉贲张!
孟云慕娇躯站立,那一对雪白桃乳被虞人儿自后环抱,灰发美人儿纤纤玉手覆在乳峰之上,五指轻陷软肉,缓缓揉捏,晃出层层乳波。虞人儿两指捻住孟云慕那淡粉乳尖,时而轻捻,时而用指甲尖轻轻一刮,逗得那淡粉乳尖愈发硬挺肿胀。孟云慕俏脸飞霞,樱唇微张,娇喘隐隐。
苦斗尺瞧得真切,心中淫思沸腾,暗忖:我的乖乖!不愧老子聪明绝顶,早早凿下这条缝,若非如此,这难得美景,哪里才有福分瞧得!
虞人儿指下逗弄孟云慕乳尖,忽地忆起鬼山之上,阿肆手法粗野,却极尽挑逗。虞人儿心念一动,便依着记忆里那般,一手仍旧揉弄孟云慕左乳,另一只纤手却自孟云慕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抚过凝脂般的肌肤,朝孟云慕腿间划去。
苦斗尺绿豆小眼瞪得溜圆,见虞人儿一手揉弄孟云慕雪白桃乳,另一纤手竟大胆往孟云慕腿间探去。苦斗尺暗骂:他娘的,可惜她二人腹下尽被浴桶遮挡,教老子瞧不见。于是苦斗尺只得在脑中胡乱想象——虞人儿纤指定是轻柔挑弄,拨开孟云慕的粉嫩花唇,探入湿滑秘径。
虞人儿指下动作不停,那只纤手按在孟云慕肥嫩阴阜之上,但觉触手饱满隆起,肌肤细腻。她心下好奇:云慕这里居然生得这般丰盈。
虞人儿指尖微动,在孟云慕那饱满阴阜之上轻柔抚摸,缓缓探寻。但觉指下温热湿润,沿那细缝向下,终于触及孟云慕湿滑薄嫩的花唇。虞人儿纤指轻拨,逗得花唇微颤,孟云慕娇躯一颤,逸出一声低吟,腰肢软软后靠,热水四溅。
孟云慕俏脸通红,娇躯倚在虞人儿那高挑丰盈的身子上,纤手按住虞人儿在腿间摸探的那只玉手,嗔道:“我只说让你抓我奶子,可没教你玩我尿尿之处!”
虞人儿方才松开纤指,那手自孟云慕腿间阴阜退出,带出几分湿润春意。孟云慕心下不服,狠狠反手一抓,玉掌“啪”地落在虞人儿那雪白丰臀之上。但觉臀肉肥嫩弹手,抓出一道红痕。虞人儿猝不及防,被这突袭抓得“呀”地娇呼一声,那声音清脆婉转,虞人儿抓弄孟云慕桃乳的手亦自松开。
孟云慕重新坐入桶中,掩住妙处春光,只余一对桃乳半浮水上,乳尖犹自硬挺。
房外苦斗尺正窥得兴起,眼见孟云慕坐下,不由心下大失所望,一拍大腿,暗骂可惜。谁知激动太过,额头猛撞在木板墙上,“嘭”地一声,传入房中。
虞人儿灰发微晃,对孟云慕道:“可是有人?”
苦斗尺屏住呼吸,慌忙缩身,贴墙溜走,心下狂跳:千万莫要被发现!
孟云慕纤手拨水,道:“许是猪栏的猪跑出来了,那猪栏若没关好,猪便会到处乱走。”说罢,她美眸一转,又叮嘱虞人儿道:“我先前不是让你莫要乱逛么?飞云堡里那些偏僻山路,可有猛兽毒蛇出没,你可千万得当心些。”
虞人儿颔首道:“好的。”一百一十四:麒麟灭门
却说梁古引着阮怜冰与敖小若,出了飞云堡,径往齐云城沈府而去。那沈府经过惨案,官府早已贴了封条,然飞云堡与衙门中人熟稔,衙役便自放行。
三人入得府中,但见庭院荒凉,蛛网尘封,昔日富贵气象,已成一片萧瑟。阮怜冰逐处细看,又至已故沈琶乌房中,书桌床榻,尽皆原样,然抽屉柜中空空,唯余几本书并些许笔墨,别无他物。
阮怜冰瞧得良久,神色凝重,终与梁古、敖小若一同辞出沈府,返转飞云堡中。天色已暮,堡内灯火初上,阮敖二女与梁古别过,同往一间客室。
客室之中,烛火摇曳。阮怜冰坐于桌前,粉首微垂,似有心事,秋波出神。敖小若换了轻便短衣,坐在床沿,见她这般模样,不由问道:“怜冰,你在想什么?”
阮怜冰道:“我们方才在沈府里,沈公子的房间,搜寻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书信。”
敖小若不解,道:“书信?怜冰要书信做什么?”
阮怜冰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怅惘:“我与沈公子曾多次书信来往,谁知自三月之后,便再无一封来信。我本以为他或有要事缠身,不曾多想。今日至他房中,竟是一封信都没……”
敖小若奇道:“莫非那些书信在金翎庄里?”
阮怜冰摇头,道:“沈公子很早就回了沈府,这事他曾在信里告诉我。”
敖小若短衣下玉腿交叠,亦觉蹊跷,道:“好生奇怪。”
阮怜冰道:“明日我问问文副统领,看她可知这些书信下落。”
敖小若点点头,道:“也好。”
说罢,二女各自宽衣,上床歇息。
次日一早,阮怜冰便与文幼筠一同,径往衙门寻那白练,欲问沈府内中细节。白练见了二人,将她二人迎入二堂。
阮怜冰不绕弯子,直问道:“白捕头,沈府自凶案发生之后,府内物事,可曾有人动过?”
白练闻言,拱手答道:“阮姑娘放心,沈府自出事以来,府内一切,皆保持原样。”
白练又道:“不过,沈府的遗孀陈殷兰曾提及,沈府大堂之上,曾挂着一幅画,却不知是甚么缘故,被沈府主人取了下来,只余下木刻雕饰。”
阮怜冰问道:“那幅画可还在府内么?”
白练道:“这却不知了。沈芒的书房里,书画众多,我等并不知被取下的究竟是哪一幅。”那沈府家主沈芒,正是沈琶乌之父。
阮怜冰闻言,问道:“白捕头为何与小女子提起此事,莫非与沈府一案有关联?”
白练道:“正是。只因最近江湖上,有一桩关于藏宝图的传闻。”
阮怜冰心下一动,问道:“藏宝图?”
文幼筠在旁补充道:“江湖流传,有一藏宝图,乃是一幅山水画。画中暗藏玄机,指引一处宝藏所在。”
阮怜冰恍然大悟,道:“莫非沈府大堂上所挂,正是那幅藏宝图?所以沈芒才将那画取下,藏匿了起来?”
白练道:“这沈府被灭门,实在找不到其他缘故。若那画真是藏宝图,沈府十二口,便正是为此画而惨遭横祸!”
阮怜冰道:“我看那沈府里除了书画,还有很多贵重东西,白捕头可想过将那些物件封存起来,以防盗窃?”
白练点点头道:“正是,我已向知府大人说了此事,不日便会行动,将沈府内贵重物件一一清点造册,封存入库。”
白练又说:“沈芒书房里虽说有翻动痕迹,但是不似大肆地翻动,也说不清是命案前,还是命案后发生。种种一切,还是谜团。”
阮怜冰叹了口气,柔声道:“小女子也毫无头绪。”
阮怜冰与文幼筠谢过白练,于是辞别自衙门而出。
二人并肩而行,文幼筠道:“阮姑娘,聂雷业虽是替死鬼,但龙隐教妖人四处作乱,我隐隐觉得,沈府血案,与龙隐教定有瓜葛。”
阮怜冰莲步微缓,道:“是也。龙隐教卷土重来,十二极仙现世,此时又忽传藏宝图一说……或许沈府真相,并非那般离奇,只因我等被表象蒙蔽罢了。”
阮怜冰默念:沈公子在天有灵,定要显应一番,揭露那灭门凶手真面目,教我等雪你冤仇,慰你九泉!
思及此处,她玉指紧握腰间“与君”。
江湖险恶,岂是只这一个龙隐教兴风作浪?
除却龙隐教,其他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早前虫尾岭上的邪月宗教徒,虽已被孟云慕等人剿灭干净,然邪月宗的使者杜保,却逃出了牢狱,如今不知所踪。
在虫尾岭一役后,麒麟派的袁和风、周勇二人,自那廖少宜手中得了丰厚报酬。既是使命已成,二人遂向廖少宜辞别,收拾行囊,朝师门麒麟派返回。
师兄弟二人,一路穿州过府,路经一处山道时,周勇忽地勒马,扭头对袁和风道:“师兄,师弟在此地有一位久未谋面的老乡,我想去见他一见。”
袁和风哪里知晓他心头鬼胎,道:“既然如此,你便先去吧!我在前方等你,可别耽搁久了!”
周勇拱手应诺,道:“师兄放心,师弟这便去。”说罢,周勇一夹马腹,不与袁和风同行,径自朝着另一条岔路疾驰而去,背影显得甚是急切。
周勇当然是另有其他事,他急急驰去,并非只为那甚么“老乡”。原来邪月宗使者杜保能从狱中逃离,皆是由周勇策划。
当初,周勇在城中寻得机会,先是设宴请廉耀。席间,廉耀不疑有他,开怀畅饮。周勇乘他不备,暗施毒手,以杜保所赐毒药将廉耀毒杀,取得杜保那牢门的钥匙。再借用廉耀之名,兼以银子打发狱卒,周勇悄然潜入狱中,将杜保从牢里救出。此后,他助杜保藏匿于一处暗宅。
周勇骑着快马,不消片时便来到那暗宅之前。他停下马匹,敲响了那扇破旧木门,门内应声而开,周勇闪身而入,又将房门紧紧关上。
房内摆设简陋,映着一人身影,正是那邪月宗使者杜保。杜保先前被孟云慕等人重伤,如今在这暗宅之中静心调养,伤势已然好了大半,只是身上几处大穴,皆被白练以奇异手法封住,周身功力尚未恢复。
杜保在暗宅中养伤,见周勇前来,眼中赞赏,道:“周兄弟,你人倒是不错,竟能寻得这般隐蔽之处给我藏身。看来我杜保当真是没看错你这人。”
周勇对杜保那叫一个恭敬,连忙作揖道:“杜大哥言重了,小弟不过是略尽绵力。杜大哥如今之需,乃是好生养伤,来日方得再报那被擒之仇,雪虫尾岭之耻。”
杜保叹息道:“唉,我这次捡回一条性命,也算难得。只是这报仇之事,就看以后我的功力能不能恢复,否则便是无能为力。”
周勇问道:“杜大哥功力,如何才能恢复?”
杜保道:“邪月宗里有位长老,他可能有办法替我解开这几处穴道。只是多年以来,我早已失去他的消息,不知他隐身何处。要找到他,恐怕是需要一些时日。”
周勇又从包囊中取出银两,递给杜保,杜保却推开了那银两,摇头道:“周兄弟好意,我心领了。我已与邪月宗其余兄弟取得联络,他们自会照应我。这些银子周兄弟自己留着吧,你亦需用度。”
周勇点头,将银子收回,垂手侍立。
杜保缓缓站起身来,虽内力受阻,然那份邪宗使者的气势,依旧不减。他踱步至窗边,望着窗外阴暗天色道:“近日邪月宗已经派人去暗攻麒麟派。那飞云堡、星罗门这些门派,如今我等惹不起,且待来日再报,然对付一个小小的麒麟派,却也不是难事。”
杜保心中清楚,周勇本是麒麟派弟子,在虫尾岭一役之后,方才改投向邪月宗。杜保转过头来,目光锐利,盯着周勇道:“你最好先别回那麒麟派,免得那场祸事伤及你。周兄弟,你现在既已与我同属邪月宗中人,当不会介意麒麟派被攻打吧?”那眼神冷酷,教人毛骨悚然。
周勇接触到杜保那锐利的目光,心头一凛,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刻到了,连忙躬身道:“杜大哥言重了!小弟发誓,自追随杜大哥的那一刻起,便已效忠邪月宗,我与麒麟派已无半点瓜葛!便是他们被灭门,也与我无干!”
杜保闻言,哈哈大笑,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兄弟果然是聪明人。”
杜保从旁取来两本书籍,递给周勇,道:“虽说邪月宗中,以使奇淫巧技为主,少有甚么正经厉害的内功心法,而我本身武功亦不济。这里两本功法,或可助你。周兄弟拿去吧,好生研习。”
周勇一听有邪月宗的武功秘籍,心中狂喜,连忙接在手里,俯身作揖,道:“多谢杜大哥!”
杜保徐徐道来:“这两本,一本唤作《极乐扫霞功》,另一本唤作《炼阳术》。前者乃是邪月宗里传下的采阴补阳之术;后者,乃是用来增进男子阳物,使得其粗长坚挺,能久战不败。”
杜保拿起那本《极乐扫霞功》,道:“这《极乐扫霞功》,可说是十分奇妙。如果周兄弟运气好,遇到功力深厚的女子,与她交合,采其阴元,可胜你苦练十年。”
杜保又拿起那本《炼阳术》,道:“那《炼阳术》,在我眼中无甚用处。往日我和桑作川修炼过,却并未觉得胯下阳物有甚么变化。或许,这功法会因人而异罢。”
周勇面上连连称是,道:“杜大哥所言,小弟谨记在心。”
杜保道:“我看好你。正道中人,并不是如常人口中所说那般做事正派,他们行那虚伪之事,比我等更教人唾弃!邪月宗落得现今这个田地,也是拜那些所谓正派人士所赐!”杜保语气里带着恨意。
杜保转头望向窗外,道:“再过数日,我便会离开此地。”
周勇问道:“那小弟我日后往何处寻您?”
杜保道:“邪月宗弟子现在都是各自隐藏起来,非必要时,绝不轻易露面。你且不必操心。到需要时,自然会有人来找你。你只需带好我那枚铜牌即可。”
周勇恭敬道:“是。那小弟就此告退。”
杜保挥挥手,示意周勇可以退下。于是周勇躬身告辞,将那两本邪门功法藏于怀里。
周勇离开杜保的暗室,听从杜保所说,并没有着急回麒麟派。他找了一处偏僻客栈落脚,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那刚得到的《极乐扫霞功》。
又过一日,周勇才启程,去与袁和风碰头。
袁和风在驿站落脚,等了周勇一日一夜,也未见周勇前来,心中难免有些许担心。
袁和风正在马厩里,给自己的马匹喂草料,忽听得一阵马蹄声从远而近。他走出去一看,见是周勇已然回转,心中才放宽了。
周勇下了马,袁和风走上前去道:“师弟,我在此等你许久,还怕你路上遭了什么贼人。”
周勇拱手道:“师兄,那老乡与我好久不见,硬留我下来,住宿了一晚,聊了很久的旧事,这才耽搁了行程,望师兄勿怪!”
袁和风点点头,见他安然无恙,也不再多问,只道:“没事就好。好了,我们备些干粮,也得回师门去了。”
袁和风与周勇在驿站稍作歇息,备足了干粮与饮水,便双双跨上马背,朝着麒麟派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程路上,袁和风赶路之余,不时与周勇聊起关于麒麟派近期的一些事,周勇则含糊其辞,将话题引向别处,心下却暗自思量杜保所言那麒麟派被攻之事。
不觉过了数日,两人终于抵达麒麟派附近的山道。
周勇与袁和风遥遥望见那麒麟派山门。然而,还未走近,一股血腥之气已自山门方向,扑面而来。袁和风面色陡变,急忙策马加快了速度。周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忖:果然如杜保所说。
二人飞奔至山门之前,双双勒马。但见山门前竟是一片狼藉。山门石阶之上,赫然淌着一滩滩暗红的血迹。
“不好!”袁和风大吼一声,翻身下马。他脚步急促,径直往门内冲去。周勇紧随其后。
二人入得山门之内。眼前景象,教袁和风目眦尽裂!
但见院中躺着麒麟派弟子尸首,个个死状凄惨,血肉模糊,更有断臂断腿散落于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之气,直教人作呕。
“怎会如此?”袁和风看着一地尸首,声音颤抖。
他压着悲愤道:“师弟,咱们……咱们快去内堂,看看师父他如何了!”
二人穿过那尸横遍地的庭院,径往内堂奔去。但见内堂亦是血迹斑斑,桌椅翻倒,兵器散乱。袁和风连声呼喊,却无人应答。
袁和风喊了几声师父,忽而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止住脚步,朝着内堂侧面另一间房走去。周勇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袁和风来到那房间,那房间乃是平日里他师父休憩之所。袁和风却不看旁物,径直走到墙角一根粗壮的木柱旁,伸出双手,用力扭动其中一节木柱。只听得“吱呀呀”一阵沉闷之声,他脚下的地板,竟缓缓地朝着两边打开,露出一条向下阶梯,显然是一处密道入口。
周勇在袁和风身后看着,暗忖:这个地方居然有密道,我从来都未见过!
袁和风不及多想,径直朝着打开的地板走下去,身影很快没入黑暗之中,周勇也紧跟其后。
周勇一踏入密道,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袁和风走在前,两人在昏暗的地道里,隐约发现了一个人影,正蜷缩在角落之中。
袁和风唤道:“师父!”
黑暗中,人影微微一动,继而发出一声低弱呻吟。袁和风心头猛地一跳,认得正是掌门申兆声音,忙疾步上前。
周勇点燃壁上残蜡,照亮了眼前惨状。但见申兆斜倚墙角,面色惨白,须发凌乱,身上衣袍尽被鲜血染透,左腿自膝以下,已软绵绵拖在地上,骨头显然已断。
申兆抬起眼皮,望见两个徒儿,嘴角勉强牵起,声音几不可闻:“你们……来了……还好……你们没事……”
袁和风单膝跪地,双手紧握师父手掌,热泪盈眶,哽咽道:“师父!徒儿来迟了!这……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徒儿这便背你出去,寻医疗伤!”
申兆却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虚虚一摆,那动作似耗尽了他全身气力,喘息着摇头道:“不必了……为师……心知命不久矣……死前……能见你二人安然无恙……为师已心满意足。”
言罢,他头颅无力垂落,气息如游丝,仿佛随时便要断绝。
袁和风见师父气息微弱,更添焦急,便要将申兆背起,哪知申兆忽地吐了一口血出来,申兆声音断断续续道:“我们麒麟派……根基浅薄,连邪月宗来袭,我们都抵抗不了……为师想和你说,不要冒险去复仇,不值得,一人最要紧的,还是自己这条性命……”
申兆说到此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最后没有了气息,软趴趴地靠在袁和风的背上,再无半点动弹。
申兆向来对袁和风关照有加,如今师父惨死,袁和风只觉胸中悲痛莫名,热泪满面。周勇上前安慰道:“师兄,生死有命,师父去了,我们不如先看看还有没有门中的师兄弟在附近吧,说不定还有生还。”他口中虽是安慰,眼中却不无精光闪动,心下暗忖:那老东西终于死了,这麒麟派的财物,如今岂不是……
袁和风点点头,强忍悲痛,将气绝的申兆背在背上,出了密道。
二人寻到门派后一处僻静林子,合力挖开一坑,将申兆安葬其中。
袁和风跪在坟前,半晌不曾言语。
周勇见状,也不扰他,自去四下搜寻。门派之中,竟无一个师兄弟尚存。
他转回坟前,见袁和风仍旧跪着,呆呆望着新坟。周勇走近道:“师兄,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袁和风才缓缓抬起头,语气茫然:“我也不知道。”
周勇见袁和风跪在坟前,失魂落魄,便暗自冷笑一声,悄悄转身,复又钻回那条密道之中。
密道幽暗,周勇借着先前点燃的残烛,猫着腰四下搜寻。谁知他翻遍了密道角落,只见些旧桌椅、一张窄榻,连半锭银子也寻不着。周勇越看越气,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麒麟派就是个穷地方,连个像样的家底都没有。
他狠狠啐了一口,踢翻一只木凳,悻悻然出了密道,脸上却又换上一副悲戚模样,回到坟前,陪着袁和风一同默立。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