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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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仍是雨蒙蒙。
卫视大厦内的某间准备室里,化完妆的陆修月站在窗前,望着那满天的雾霭,不知在想着什么,直到身后的房门被敲响,她才回眸一望,见到来人后,温和一笑:
“小秋来了呀?”
“来啦来啦,陆姨,还关门……嘶——!”
我点点头,刚抬头看清此时陆姨的打扮妆容,整个人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陆姨此时的妆容仍是非常平淡,但相较于以往,已经算得上无比艳丽了。
那张优美的鹅蛋脸上拍了粉底,更衬肤白;那两把小扇子似的睫毛也润上了睫毛膏,无比娇俏;平和的眼尾处晕上了些许眼影,又勾勒出了一抹妩媚;可口诱人的柔唇涂抹上了朱红,平添一分性感。
尽管算不上格外明艳,却是将一个成熟女人的外貌描绘得愈加夺目,最主要的是,这番精致妆容,却也掩盖不了这张脸蛋主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端庄大气,若是放古代,端的是一个一国之母的仪态,可谓母仪天下。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绸缎般光亮的发丝披散而下,搭上陆姨今天穿着的纯白衬衫配着的一条灰色半身长褶裙,更显格外的清纯和年轻,如若不是知晓她的年纪和某位夏女士相当,你说我眼前这个女人刚大学毕业我都信。
当然,这肯定得忽略她那幽深宁静的成熟风韵,毕竟那壮阔胸襟,一握的腰肢,和那裙身下照样圆滚滚的臀,可不是一个二十五不到的女人所能有的。
不过陆姨这身打扮是真的青春年轻,反差得我某处地方直接硬了。
陆姨听见我的嘶声,又见着我一直盯着她看,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有问题,走到我面前来,罕见地着急起来:
“小秋,咋了呀?姨脸上妆容花了还是衣服哪里脏了?”
“这里乱了……陆姨,我来帮你弄一弄。”
闻着陆姨身上那股幽深的幽香,我来了兴致,弯着腰,佯装无事地直接上手捏了捏陆姨的肩膀,随后手指无意地往下挪,不轻不重地蹭了陆姨那柔软饱满的胸脯一下。
“小秋!”
不过由于有先前我亲她的例子在,陆姨连忙后退半步,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我,可见我眼神迷茫,不像是故意的,她耐着性子道:“没事,还、还有哪里啊?”
“腰这里,陆姨你张开双臂,敞开怀抱,我帮你弄。”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姨有些犹豫,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担心真的有什么,以免待会上台当众出丑,她还是听话照做,不过还是用警惕的眼神看我:“那……那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朝陆姨逼近一步,伸出右手来把住陆姨的腰肢,趁势拍了拍,面对着陆姨那愈发疑惑的目光,我壮着胆子,把另外一只手摸上上去。
被晚辈的双手握着腰,还是面对面的,陆姨到这,即便看不出我的什么色胆,但也觉得哪里不对,扭了扭腰,抬手要推开我了,却不料我抢先她一步,一把靠了上去,和她抱了个满怀。
呼——好爽!好大,好软!
被陆姨的两个大水球撞在胸口上,我美得不行,深感被球撞着,那后背和胸口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还是胸口的感觉很美妙。
不过此时陆姨则瞪大了眼睛,我跟她贴身接触就算了,我的一只手还不断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摸,渐渐碰到了她的臀儿。
可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有根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下面……
发觉着自己被我抱得更紧,陆姨咬着唇,仰起脑袋与我对视,凶巴巴地喊道:“小秋!你这样姨可生气了!”
大咧咧的迎着陆姨的目光,我见着她们这对母女俩相像的表情,摸陆姨臀儿的右手及时停住,忍住不揉的冲动,坦白道:
“陆姨,你心乱了,我就抱抱你,让你别那么紧张。”
“我……”
陆姨没想到我能搬出这样的理由来,也不知道是被气到了还是怎么的,哼了一声:“你才心乱了,你陆姨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紧张?又不是当初那几年。快放开我!”
“嘿嘿,不急不急。陆姨这番话说得对,陆姨心没乱,是我心乱了。”
我能感受到陆姨撅臀,想要往后挪去,明白她想躲什么的我岂能遂了她的意?也不管会不会太激烈了,当即就又顶了上去,把她搂得更紧。
“你……”陆姨被我这么一顶,整个人顿住,气呼呼地看我,却死活没下手打我。
低下头,我将脸凑近陆姨,与她近到鼻尖都碰在了一起。
感受着我们彼此间的呼吸,我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局促之中却有着什么东西在不断占据她理智的眸子,随即垂下,望着她那红唇,道:
“陆姨,你好漂亮啊。为什么我不早出生几年呢?这样我就能……”
“小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许说胡话。”
重重说了一声,陆姨见我沉默起来,略显仓惶地错开我的视线。
身体莫名就燥热起来,陆修月渐渐喘着气,内心之中像是有把深埋多年的引子,在不断被牵起。
怎么回事……这样的状态最近为什么这么频繁了?总不能是被小秋抱着接触着的时候才有的吧?
她百思不得其解,可身体却渐渐乏力,明明心知自己要推开我,却被一股强烈的欲望压着,嘴上说着抗拒,但身体巴不得黏在我身上。
可这沉默下去又能怎么办?搂着她腰摸着她臀,用那东西顶着她的这人是她女儿的男友,是她看护长大的孩子啊!
她不蠢,她是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对她有不该有的感情,总不能就任由这个孩子这么下去,她却当作没看见吗?
她应该说些什么的!
眼神越发迷糊,思绪愈加凌乱,感受着脸上那股温热吐息以及身前这副阳刚的身体,陆修月刚扬起脑袋,却见身前人骤然松开了她。
她看着对方面露微笑,双手搭在她肩上,说:“好!我不说胡话!但陆姨可不要紧张了,争取拿下对手。”
陆姨眸光有些迷茫,但听见不远处的开门声,默默垂下螓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而此时外面走进来一个打扮得一般长相也一般的女人,“陆老师,要准备了……额,这位是?”
察觉到我的视线,陆姨先跟我解释了声这她助理,再对人家说我是她的晚辈。
我点头朝人家致意后,被清醒过来的陆姨拿开了手。
见着陆姨不悦的眼神,我挠了挠头,低声道:“陆姨啊,我反应快不快?”
陆姨狠狠瞪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始终骂不出来,让我别乱说安分点后,跟着助理先行离开了准备室。
凝视着陆姨的背影,我停了半步才跟着她们走出这间办公室。
嘿嘿,催情之触还是好玩的~~看着我这位很守规矩的姨露出那样羞赧的表情,享受。
不过我这刚出门,就见远处陆姨跟另外一个打扮得格外明艳的女人撞上面。
双方停步,彼此沉默地看着对方。
我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看见过,但这是主持人大赛,想必也是什么栏目的主持人了应该。
这女人长得还可以,少妇年纪,正是风情万种的年华,此时穿着长裙,眉梢间略显张扬。
“呀,修月老师打扮得可真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比晚辈都要更年轻呢。”
这话说得……嘿,找事情。
我眯起眼,听着陆姨答道:“没有没有,服装师的安排罢了,我可不敢认,还是小杨你更年轻,期待你待会的发挥哦,加油。”
那女人面色一僵,微笑一下,就带人走开了。
见人离开了,我抱着吃瓜的心态凑上去,还不待发问,就见陆姨看过来,对我的面色依旧不太好。
我们彼此对视片刻,陆姨叹了一声,尽量的和颜悦色道:“小秋,你那个台下观众是要比我们更早进场坐着的,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不急不急,陆姨,这位小杨和你不对付?”我好奇问道。
陆姨瞥见自己助理想要吐槽,抬手拦住对方,点头道:“嗯,叫杨柳柳,一个台内的晚辈,不知道为什么,火药味就很冲,没事,你陆姨心可不会随便乱的。”
“这可说不准……哎哟!陆姨你踩我干嘛!”
“不小心不小心,下次再踩。”
“……陆姨你变了。”
……
陆姨参加的这个主持人大赛,其实流程很简单,随机题目,几乎没有思考时间,就这个主题主持节目,有时长限制。
这大赛比的呢,就临场能力、控场能力,当然,还有一些思想立场方面的内容,也是在考究里面,不过只是在水面下,这种东西不会摆出来的。
但是哈,都当主持人了,一个人的思想怎么可能会出现偏差呢?根子立场都稳得很,这点就算是不怎么重要但必不可少的考核罢了。
这场决赛分上下半场录制,途中就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一个下午的时间走完全程。
其实这说是录制,实际上完全相当于直播的了,怎么说场上的选手和评委都是主持人,素质什么的都在线,节目也相当于一个正式一点的综艺,除非发生什么重大变故,不然不会存在停止录制的可能。
进到决赛的一共有八个人,男女人数各占一半,赛制阶段分个人介绍以及一次节目考核,八个人同台pk,先后比较评委得分和观众评分,排出名次。
然后取出平均分排前三名的人再来一次联合主持,再根据这最后一次表现直接排出前三名的最终名次。
一个小时之后,上半场的录制结束,个人介绍里面的所得分,陆姨是排在第三名的,分数很高,只要下半场别太离谱,有个及格都起码在前六了。
值得一说,上台前陆姨见到的那个与她不对付的杨柳柳,是排在第四,紧紧跟着陆姨,来势汹汹。
算咯算咯,相信陆姨,反正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陆姨在我心中就是第一,不过没有第一的话,陆姨好像就去不了那接下来台内安排的某个综艺?
先前陆姨和我说过她想要去参加那个综艺,跟央台那边的一位老前辈搭上线……可搭上线就一定能去央视吗?
还有,为什么陆姨一定想要去总台那边?
说起来,陆姨也没跟讲过她这么做的缘由,还有就是她在生下心语之前的经历,虽然我只是个晚辈,但如今心意明了,我还是想要了解透彻她这个人的。
哆嗦了下,撒完尿的我洗了手抹了把脸,刚走出厕所,恰好撞见那个杨柳柳陪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光头矮汉子经过。
奇了怪了,台上的主持人怎么会在这里的观众通道的?
我瞥了一眼那个光头矮男,没多想,可走出那四五米后,听见他们在聊什么的我止住步伐,猛地转身,拿出手机跟上去,一边录像。
“陈导,你可要帮帮人家啊,最前面那两个老前辈就算了,她陆修月凭什么在我前面?”
“柳柳啊,这种事情可不能随意搞的啊,你看……”
“陈导~~先前柳柳教您学过日语,要不您再受点累,这几天学学英语?”
“哎!瞧你这说的……学习让人兴奋,怎么会累的呢?来,这英语的草稿纸先给你看看,就按这大纲来教,几道小题目罢了。但是啊,那陆修月的事情,有点难办啊……”
“陈导,我听说咱们舞台下面本来是有个起降平台的,但最近坏了……您看……”
“唔……”
操!
听见身后的骂声,杨柳柳和那个光头陈导立马转头,见到好几米远外的一个小伙子在靠墙打游戏,彼此对视一眼,压低声音快步离开了。
而我眼见那两人起了疑心,咬着牙,暗骂自己一点定性都没,以致于打草惊蛇。
但打草惊蛇就打草惊蛇了,我检查完手机录的东西,发现收不到音,做不了证据,刚才听到的,也多亏自己锻炼得耳聪目明,才能够听见。
我皱紧眉头。
那个什么杨柳柳,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却是个毒蝎心肠,白长了那脸,哦不对,有那脸,加上出卖身体……总之狗屎吧。
不过这提前透题也就算了,现在陆姨的安危成了首要问题,我连忙打电话给陆姨,想要让她小心。
可陆姨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应该是她上台前把手机给开了静音,而这会儿我也意识到刚刚留下那两人应该才是最优选择。
但一切都迟了,人家都不知道去哪了……!
啧了一声,我火急火燎地往回走,希望能在陆姨上台前找到她。
由于下半场已经开始录制,我被人骂了顿才回得去场内,但留意到陆姨已经在台上了,并且下一个就是她去主持,一时傻住,心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接喊?可很有可能我刚开口,还没说出来,就被人轰出场地了,别说这是在这种场合,后面的诉讼啥的,说我扰乱公共秩序我可接不下。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要眼睁睁看着我这位长辈出事?
不能急不能急……还有时间……不到最后关头,自乱阵脚是最蠢的,再不济真到了最后关头,我豁出去了也得停下这节目录制,陆姨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读书,是修心、是养性,不是压抑自己的欲望,是去平和自己的思绪。而这!正是读书的意义,正是我们这个栏目……”
台上那位选手正在说着的结语传入我的耳中,我抓住其中二字,茅塞顿开。
对啊……欲望……欲望……
既然这么多现实因素在限制,那就交给超出现实的东西——共享视野!
到目前为止,由于心语不信,加上嗝屁也跟我说过不能随便跟别人说,我也就单方面共享过别人的视野,还没让别人共享过我的视野。
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下了决心,没有什么刺激就起情欲都不算什么难点了。
更何况……嗝屁说过的,我身上的能力,是欲望极其强烈的时候就能使用,欲望,包括很多种欲望,情欲只是其中一点。
我之前用不了,是那股欲望还不够!
果不其然,心有所念的瞬间,出于对保护陆姨的强烈欲望,我的共享视野就瞬间使用了出来,不同于之前我单方向共享视野,这次是我们双方都共享起对方的视野。
也就是说,陆姨现在看到的,是我现在能看到的……
听着耳边那位主持人对上一位选手做着总结,评委做着点评,我抽回视野,明显见到台上的陆姨表情管理有点失控,也不管会不会被警告之类的,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敲下几段字,举在自己的视野里面,再度催使能力,让陆姨查看。
先是说了注意待会的舞台问题,接着说了那个杨柳柳作弊,最后才是说了一下我这个能力的情况。
前面两个事情写下很多,而最后一个事情则很简略,只一句:陆姨,我不会骗你,你信不信我?
陆姨主动抽回视野,看向我的方向,片刻后,又重新牵连上我那共享的视野,在我的视野中,也就是她的眼睛下,她在自己手心写下一个字。
信。
而下一刻,主持人的声音响遍场馆……
“好,那么有请下一位主持人,陆修月!”
第36章 (3.14)结束之后
“大家看,连舞台都裂开了一道'墒沟'——这多像我们农民面对的土地啊,永远不会百分百平整,但每一道裂缝里都能种下希望。”
……
“就像三个月前我们滇省的梯田,暴雨冲垮了田埂,老乡们却笑着说'这是大地在教我们重新丈量丰收'。各位观众,这不正是农业人的智慧吗?真正的收获从来不在于完美的温床,而在于把每一次裂缝变成滋养的沟渠。”
……
“请允许我借这个特别的'缺口'致敬——致敬在田垄间踏碎过无数坎坷的农科专家,致敬用双手修补大地伤疤的亿万农民,更要致敬永远在裂缝中破土而出的中华粮仓!感谢大家收看,下周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
舞台还是塌了,但陆修月恰到好处,极其‘幸运’地躲开了。
同时她还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借着这一塌台,捧起碎屑以做种子,眼前裂缝比作田埂,播撒而下,给台下的观众和评委,就着她那主持一档有关农业栏目的题目,上演了一番完美救场。
也因此事,在发生了这么一场舞台危机,录制并没有喊停,相反井然有序的不断进行着。
就是那舞台上的空洞难以让人忽视,后面选手或多或少联系上这个舞台,却远远没有当初陆修月那么惊艳。
而正是凭着这一舞台意外,陆修月直接一骑绝尘,得分远远超出其余水平相当的主持人选手,即便在最后的前三名决战,也还是凭着方才那一印象,得到了所有评委的一致好评兼高分。
“让我们恭喜陆修月,陆老师!请问陆老师有什么感想?”主持人询问陆修月。
而陆修月远眺了下观众席,再是聚在眼前的裂缝前,温和道:
“唔,感想的话,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这个舞台意外?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要感谢的呀,先是各位评委老师的厚爱,再是各位选手的手下留情。
“我知道,我的水平并不是最高的,拿到这第一,修月深感荣幸的同时也深感惶恐,毕竟运气在这里或多或少占了更大比例,这并不代表其余同僚水平就比我差。
“我想,这个奖杯,应该属于全天下所有主持人,主持人不仅仅是屏幕前的被记录者,也是一个个高光时刻的传播者,更是一个时代的见证者,感谢各位的默默付出!”
到了最后,陆修月深深一鞠躬,在众人的掌声下,与主持人和各位评委一起,主持到了这季节目的最后一刻。
节目录制结束,被一群人围着恭喜和询问身体状况后,她转身往台下走,留意到一旁跟着的杨柳柳那阴沉至极的脸色,假装丝毫不知地冲对方温和一笑。
可这一笑,在杨柳柳看来就是挑衅,她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到,将脚一伸过去。
陆修月没留意,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当众这么干,一个不慎被对方脚一绊,整个人往台下摔去。
舞台怎么说也有个一米高,摔下去虽不至于出太大事,但万一有个好歹呢?
一群人顿时惊呼出声,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小伙子迅速越过众人,赶在陆修月摔下去前将她稳稳接住。
失重感骤然消散,陆修月惊魂未定,可见着接住她的那个小伙子的眼睛,她认出是谁后,很快就收敛好情绪,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把她放下来。
小伙子抬头看了眼近前慌忙下台的杨柳柳,还是照做,接着后退一步。
杨柳柳一上来,抓住陆修月双肩,就朝她嘘寒问暖:“修月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哪摔着了?”
望见眼前一幕,小伙子拳头不知不觉地握紧,还是在陆修月一个眼神过来后,他收敛了脾气,压低了帽子,挂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工作证,趁着人围上来前浑水摸鱼摸进了员工通道里面。
陆修月眼见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伙子离开后,微笑摇头,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惊恐的苍白:“没事没事……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幸好有人接住了。”
一旁的评委和选手也再度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没事就好,对了修月,刚刚接住你的那个小伙子呢?”
“那小伙子真的快,不过溜得也快。”
“修月你下次小心点啊,拿了冠军就这么兴奋?”
……
陆修月听着耳边的关心和调侃,一直维持着笑意,不过眸光却着重落在眼前的杨柳柳身上。
杨柳柳被看得无比心虚,却还是跟着众人一起关心。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陆修月刚想开口,却不料这个节目的光头陈导赶了过来,挤开围得水泄不通的众人:
“好了好了,没出事就行,散了散了,晚点一起吃顿饭,大家伙准备准备吧。陆老师,我有件事情想找您聊一聊,现在有空吗?”
陆修月颔首,跟众人说了句晚点再聊后,便跟上光头陈导,走进员工通道里面。不过这一走进去,她就留意到守在一旁的女助理以及仍旧戴着帽子和口罩小伙子结伴跟了上来。
“修月,你没事吧?”助理率先跟上来,眼睛上看看下看看,恨不得将陆修月好生检查一番。
陆修月摇头表示没事,更多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小伙子身上,冲对方感激一笑。
小伙子眼睛闪了闪,没别的表示。
光头陈导留意到跟着的二人,那个助理他认得,可那个小伙子……有点眼熟。
眯了眯眼,想不起来,陈导权当成对方是保镖,抬头看向比自己要高的陆修月,想要支开他们:“陆老师,这件事情是件个人私事,您看……”
“他们不能来是吗?”陆修月被人从身后捏了下手,脚步一顿。
“对的。”
陈导点头,突然不知为何感受到一股让他有些泛鸡皮疙瘩的视线,梗着脖子继续道:“您看要不要找间休息室坐下,一起聊聊……”
陆修月没搭这话,指了指远处安全通道的靠窗尽头,说:“我们去那就行了,让他们离远点?”
安全通道那里虽然不会有什么人来,可不太安全啊,随时都有可能被外人闯进来看见的……
陈导刚想拒绝,听到身旁的小伙子咳嗽一声,他猛地回头,这才发觉那道让他不舒服的视线是这个人的。
打了个哈哈,陈导当即同意,一路沉默着,来到这安全通道尽头,望着那小伙子和助理停在了距离四五米的不远处,他叹一声,和陆修月来到窗前。
陆修月不想和他多聊,开门见山道:“陈导,您想说什么?”
陈导摸了把自己的光头,侧身瞥着一直留意这边的小伙子,压低声音说:“修月,从一个小小记者,再到台里面的主持人,你花了五年。”
陆修月不明就里,微蹙着眉。
“可本来,你只用一年的。”
陈导打量着陆修月,见着对方瞳孔收缩的刹那,笑道:
“当初我家那老头子可稀罕你啊,但你宁愿被压着往上走的路,就是不肯屈服,直到那个新台长上任才有了机会,佩服佩服。”
“陈导……你到底想说什么?”陆修月正色起来,给远处那个蠢蠢欲动的小伙子打了个手势,让他别冲动。
舔了舔唇,陈导靠在窗边,坦然迎着那道让他很不舒服的目光,看着远处那个小伙子:
“修月,台内是不是在传,谁夺了这次主持人大赛的冠军,就能去那档综艺露个面?哈哈,你知道吗?那个名额,其实是我运作出来的,本来是想要给杨柳柳的。你好端端夺了冠军,现在让我很难办啊……不过啊,我也不是不给陆老师您这个机会,您看……”
说着,陈导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了陆修月。
陆修月刚接过,一想要看是什么,眼前视野突然转到了远处那个小伙子身上,以别人的视角看着自己。
陆修月少见的有些恼,可见到这个小伙子在自己手机上敲下不许看三个字,想到他那性子,她还是听话得放下。
下一刻,她的视野重新回到她身上。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留意那小伙子的陈导迟迟没等到陆修月的应答,以为她在犹豫,笑了声,道:
“陆老师,你那个孩子今年十八岁了吧?刚上大学,我记着没错的话,好像是在南里工?就算你不愿意,也要替你那个孩子想想啊。”
没看那张卡片,但陆修月听这么一说,又联系下这人最开始说的话,瞬间明白对方是想要干嘛,当即面色冰寒:“你威胁我?”
陈导站直,抬头看着陆修月那张连生气之时一样美丽的脸颊,猥琐笑着,却听到脚步声袭来,他将头一转,瞳孔一缩,只见那个小伙子举着拳头,快步而来,好像要打他一样。
但陈导瞳孔收缩的原因不在于这个要打他的小伙子,而是一旁跟上去制止住小伙子拳头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穿着白衬衫浅灰长裤,很经典的男士职业装,不过不经典的是这人很随意地解开领口几个扣子,显得有些随意不羁。
看清楚男人那双眯眯眼的陈导立马恭敬起来,打招呼道:“刘……刘台长……”
原本还一脸冰冷的陆修月一看来人,也收敛了一些情绪,温声道:“刘台长。”
抓住小伙子拳头的男人冲眼前二人一笑,随后看向一旁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小伙子,笑道:“孩子,别激动,认识一下,我叫刘卫疆,你叫什么?”
这小伙子没说话,挣扎了几下,随后略显诧异地看向眼前这位眯眯眼的男人,暗自较起劲来:“给我个理由?”
死死抓住对方手臂,刘卫疆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已经暴起,可发觉对方力气还在不断变大,喘了口气后,他那双眯眯眼睁大许多,看向陈导:
“姓陈的,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干什么,在这之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老子为什么不敢碰她陆修月?只想着阻她的路?!你要是不想再和我台合作,就继续留在这!”
出来混了多年,陈导也不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人,被这么一提醒,当即明白了其中关键,打了个哈哈,逃似的迅速离开了。
而陆修月听着这番话,整个人有些迷茫,可看着眼前两个男人还在不断较劲,她回过神来,来到小伙子身边,拉住他,抑或者说是拉住我:“小秋!够了!”
我的拳头在光头矮汉离开后,就转向了刘卫疆。
死死抵抗着的刘卫疆感受着身前的巨力,发觉自己好像在跟一头熊比力气,也连忙说:“对啊孩子,那人都走了,我给陆修月解了围,你还不够吗?快撒手啊……”
“给我个理由。”
“他妈的……陆修月老子罩的!”
拳头一点点推过来,刘卫疆憋红了脸,也不顾脸面了,上了双手,可在他喊出这么一句话后,跟前压力一松,他整个人朝前倒了过来。
我正解开口罩,见状手一伸,按住这个什么刘台长后,从陆姨手中抢过卡片,塞进了自己兜里面。
刘卫疆弯腰按着大腿,喘着粗气,重新眯回了眼,看了我一眼,气骂道:“臭小子,陆修月是你谁啊,你这么激动?”
我看了眼陆姨,凑了过去,道:“她是我妈怎么了?”
陆姨瞪大眼睛,示意我别乱喊。
我不依不挠,警惕地看着眼前男人,问向陆姨:“妈,这是谁?”
“别胡说,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妈。”陆姨忙地摆手,压低声音说。
我睁眼说瞎话:“妈,你说什么胡话?生气也要有个度啊,你看着我长大,难不成不认我这个十八岁的儿子了吗?妈~~~”
“……”
陆姨嘴角抽了抽,挥手赶走助理后,似嗔似怒地瞪我一眼,都忘了应该先给对方介绍,而是直接给我介绍起来:
“他是我们电视台的台长,刘卫疆,刘台长,人挺好的,你可以喊他刘叔吧。”
电视台的台长?会爆粗口,这么的……不拘一格?
不过陆姨口中所说人挺好的评价,还是让我放下了些许戒备。
我抓过陆姨手,将她护在身后,看向刘卫疆:“这样啊……刘叔好?”
“咳咳……别!别!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叔,你想打那个姓陈的就算了,连我都想打。苦了我这把老骨头,明明就路过一下,恰好见到有个小伙子为了他母亲举着拳头要打人,我出于善意就帮一下嘛,谁曾想这个小伙子把矛头指向我了?”
刘卫疆摆着手,一点形象都没有地坐在地上。
我跟陆姨对视一眼,随后乖乖陪着这位刘叔坐下,把帽子摘下来:
“别介啊刘叔,不打不相识嘛,很少有人有刘叔这么个力气,我头脑一热就……嘿嘿,刘叔莫怪莫怪,话说刘叔,您说您罩着我妈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为了什么吧?”
“你小子别跟我套近乎!”
见着我拳头握紧,刘卫疆离我远了点,生怕我一个拳头不知何时就招呼过去:“我罩你妈也是受人所托,我可不想的啊,我行得正坐得正,可不想搞那么一套的。”
得到回答,我放下拳头,和善笑道:“刘叔,我可以问问是谁……”
“不可以!”刘卫疆一把起身,即便到中年,身子骨仍无比硬朗。
我也起身,缠了上去:“刘叔~~我想看看那谁是不是觊觎我妈啊,我可不想多个爸的。”
“拜托我的那人是个女的!开心了没?行了行了,别缠老子了,老子是有家室的人,别一个大老爷们缠着算什么?”
“欸,这可别,我见刘叔,真的一见如故啊,叔,咱这可成忘年交的啊。”
“滚滚滚!一见如故,我呢?我可一见你不如故,烦死了一个小屁孩,不就想继续问我关于那人的事情吗?有本事待会厚脸皮跟着你妈过来一起吃饭,老子陪你坐一起,跟你慢慢说!”
我眨了眨眼,“刘叔,你说的哦?”
刘卫疆身形一顿,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落荒而逃。
我目送着这位没有一点大人物架子的刘台长离开,看向一旁走上来的陆姨,冲她一笑。
陆姨没笑,反而绷着脸,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我吃痛地揉着脑袋,“陆姨!你干嘛!”
陆姨见我表情不似作假,那绷着的脸蛋瞬间柔和下来,按着我的脑袋,帮我吹了吹,不满道:
“让你没大没小,还乱喊人,信不信我把你喊我叫妈的事情告诉云涵?”
我吐了吐舌,“陆姨,你不就是我另一个妈吗?我和心语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你也是看我长到这么大的,当我另外一个妈,绰绰有余了。妈?”
我压低着的嗓音,弄得陆姨浑身有点发酥,当即又赏了我个脑瓜崩,随后再心疼地重新给我揉着:“我可不敢认。”
“为啥?”
“你对妈妈这个身份情有独钟,你看云涵现在理你不?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干嘛了。”
“……”
嚯……原来原因在这……
我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而陆姨揉完揍我的地方后,沉默片刻,又揉了揉我的脑袋,由衷道:
“小秋,今天陆姨谢谢你啦,没有你的话,姨可能真的出事了,不管是舞台上面,还是刚刚下台的时候……”
我摆摆手,“陆姨,别急,今天还没过去呢,这事也没结束呢……你没听到刘叔刚刚对我说的吗?”
陆姨啊了一声,明白我的意思,面色说不上来的复杂:“你……你还真想去?”
“人家刘叔都这么说了,岂有不去的道理?再说了,陆姨你也一定好奇他说的人吧?哼哼,陆姨你安心,我脸皮可厚的很……不然,我怎么亲得到你的小嘴?”
我拍了拍衣服,一副高手风范地站着,可下一秒,就被陆姨狠狠踩了一脚。
第37章 (3.15)挡酒醉酒
华灯初上,云开月明。
宁城有名的酒店里边,装潢华丽的礼堂此时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过在此场合下,一个小伙子和一个眯眯眼中年大叔的对话倒是很不搭这场合。
“不是,我就说一句,你还真敢来了?”
“嘿嘿,刘叔都发话了,岂敢不从?不然我怕你给我妈穿小鞋。”
“我给你妈穿小鞋?我什么位置她什么位置?我不屑。”
“嗐,别说了刘叔,又有人劝酒了。”
眯眯眼的中年大叔闻言叹气,但还是捧起酒杯,笑容满面地迎上小伙子所说的人。
一整季的节目录制结束,对于一些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来说,这顿饭算是庆功宴;可对于一些什么导演编剧乃至电视台里边的主持人而言,这就是巴结一些上面的人以及投资商的机会了。
不过身为电视台台长的刘卫疆属于第三类人,是那种‘想吃饭?不行!’,肚子饿的咕咕响,却还要维持脸上的和蔼笑容,被不断敬酒,还要接别人话题的一类人。
看着自己一旁大快朵颐的小伙子,刘卫疆咬牙切齿地咽下一个下属敬的酒,那叫一个馋啊。
这桌子的人都碍于脸面,吃的都很矜持,谁能想到这桌子竟然混进了一个不要脸的人,专挑好吃的下手,还吃得不亦乐乎。
见着这人又舀了一碗饭,单纯就是来这蹭吃蹭喝的,刘卫疆压低声音,没好气道:“你猪啊?还吃?”
我瞧了一眼身旁从刚才起就没那脸往这边看的陆姨,笑嘻嘻地夹起个肘子,当着刘卫疆的面晃了晃:“刘叔,民以食为天~~你吃不?这肘子香啊。”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刘卫疆放下酒杯,眯眯眼睁大点,挽袖口。
我瞬间撂筷子,大声说:“哇,刘叔,你要我来这的时候,可没有嫌弃我吃太多的啊!”
听着我这故意的说法,刘卫疆脸一黑。
而众人此时循声纷纷看过来,虽然都不认识我,但见着我能够和刘卫疆坐在一起,都把我认作是他的一个晚辈,彼此相视一笑,打了个哈哈。
更有甚者,这里面还有给我打抱不平的,说什么:‘老刘啊,孩子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怎么了?’之类的话。
听得刘卫疆连连讪笑,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一口闷了赔个不是。
你们脑子瓦特啦?没看到这臭小子是厚着脸皮坐过来的吗?
不过不得不说,在一群也算是有些咖位的大人物眼皮底子下,这人还泰然自若,不卑不亢,胆子挺肥的。
刘卫疆喝到现在,已经有些飘飘然,可刚放下酒杯,就听见身边的可恨声音:“嘿,刘叔,还让我吃不?”
饶是刘卫疆这面子功夫绝佳的人都差点没绷住,“别一口一个刘叔给我套近乎,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和你不熟。”
我一脸单纯,自我介绍起来:“是喔,刘叔好,我叫白初秋,最初的那个初,秋季的那个秋。”
“哦。”刘卫疆应了一声,不想理我,就没有下文。
我拾起筷子给刘卫疆夹了块肉,低声说:“所以呢,刘叔,你说我来了,你就跟我说拜托你的那个人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吧?”
刘卫疆夹起咽下,沉默片刻,问:“你成年没?”
“嗯,这个月下旬都要十九了。”
“会喝酒不?”
“受我妈的影响,会点。”
刘卫疆闻言,越过我看向陆姨。
我连连摆手:“不是这个妈,是我亲妈。”
“嚯,亲妈。”刘卫疆挑了挑眉,没计较这些,抓过酒瓶给我倒酒。
我受宠若惊,连忙放下筷子,做足了晚辈姿态捧杯。
“呵,你想知道是谁?简单……”
刘卫疆瞥我一眼,不给我丝毫反应机会,搂着我的肩膀,给桌上众人介绍道:
“诸位肯定好奇这个小伙是谁吧?嘿,这我朋友的一个孩子,叫白初秋。我本来就出于礼貌问一问他想不想来吃个饭,谁知这臭小子真的后者脸皮过来了,我赶他不是,不赶他他刚刚又说我,你们说这事……唉,算我倒霉。”
众人听着刘卫疆这话,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多看了我几眼,窃笑应和。
而陆修月则抿着茶水,端庄的脸蛋上浮现着紧张,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即便听明白了刘台长这是在推举我,却是不知他为何这么做,又担心我出什么事情。
刘卫疆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拍着我的肩膀,乐呵呵道:
“不过我倒霉归倒霉,这臭小子仗着酒量可以,身子抗造,就自告奋勇,说什么也要替我喝酒,所以大家伙接下来还有什么大招就支给他,让这小子好好领教一下大人的险恶。”
我有些汗颜,但这个刘台长话都说出口了,我不接上去就有点不懂事了,只能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桌上众人都纷纷叫好,除了皱眉绷脸的陆姨。
她本来只是带我来吃饭的,怎么现在还喝上酒了?要是醉了什么的,她要怎么跟闺蜜交代?
我瞧见她稍显不悦的眸光,在桌底下戳了下她的手示意没事,面对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一一拦下。
途中陆姨三番两次想要替我挡酒,还是被我说了句我要是醉了就麻烦陆姨了,才搞得陆姨不好下场,毕竟她是那种碰点酒就会醉的人。
于是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不断劝酒,被人左问右问自己的家庭情况以及学业之类的问题。
但好在我肝脏功能强大,两三瓶白的快下去了,没什么不良反应,倒是脑袋无可避免地晕沉沉的,不过还远远没到醉的地步。
就是这喝到一半,我看着刘卫疆在大快朵颐,算是体会到他刚刚看我的感觉,气得当场给他倒酒,怎么说都要拉他一起喝。
长辈是不能让自家晚辈喝酒的,但晚辈可以啊。
吃了个半饱的刘卫疆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么手操作,等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几瓶下肚了。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凶,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用着自损八百,也要伤你一千的喝法对我。
推杯换盏间,这顿饭也来到了尾声。
目送着桌上一两个人率先离开,刘卫疆打了个酒嗝,抓住我的肩膀,眼睛快眯成一条线,要跟我一起去趟厕所。
我感受着他摇晃的身体,在陆姨点头后,才不动声色地扶住他,待离远了众人,笑道:“刘叔,喝不下了?”
“你个瘪犊子,你刘叔我喝过的酒,比你这辈子撒过的尿都多!”刘卫疆还在吆喝着,突然却像是被人堵住嘴不再说话。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见他鼓起了脸,连忙道:“喂喂喂!别吐哈!吐了的话,我给你一巴掌的。”
刘卫疆想杀人似的盯着我,可见着不远处的厕所,还是一路忍着,在被我送到厕所里面后,对着洗手台就吐了出来。
嗝屁说的洁癖犯了,我嫌弃地去一边洗了把手,积攒已久的尿意也来了,走去小便池前掏出东西来。
听着脚步声响起,我余光扫去,只见刘卫疆擦了脸快步到我隔壁,两个大老爷们的滋尿声瞬间交杂在一起。
目视前方,我正胡思乱想,刘卫疆却突然开口:“小子,你和陆修月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想帮她出头?她不是你妈,你又喊她妈的?”
我抖了抖身子,“陆姨和我妈,是好闺蜜,陆姨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和陆姨的女儿已经在一起了,未来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陆姨算是我未来岳母。呐,就这么简单。”
“呵,万一你和你女友没结婚呢?”刘卫疆撒完尿,和我同时提好裤子。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拳头握紧。
刘卫疆坦然与我对视,片刻后叹了口气:
“青梅竹马吗?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为了……从小到大的爱情很美好,祝愿你真的能够和你一直相爱的女孩结婚。”
拳头很快松开,我轻轻嗯了声,跟上刘卫疆一起洗手。
洗完手,刘卫疆将手一甩,不见方才那醉醺醺的模样,相反双眼精光四射,盯着镜中的我: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想着冲上去打人?怎么想的。”
我抬头看了眼,又默默低下头,将手又洗一遍:“如果你的女人……哦,你的母亲,被一个男人骚扰,你会朝对方笑吗?”
“但这不是你这么冲动的理由。”
“把那个光头男揍趴下,解我一时之气。如果他后面起诉我让人抓我,我相信陆姨会站在我这边替我作证,这件事终究是在一个女人被骚扰的前提下,刘叔觉得会掀起怎样的舆论?就算那个光头背景很厉害,能压下这件事情,可陆姨怎么说也是个公众人物,有一定的粉丝基础的。”
我擦着手,慢悠悠走出卫生间。
跟着我的刘卫疆用手示意我陪他往外走走:
“万一别人不搞你了,去搞陆修月呢?资源什么的,都给她切断,别以为你陆姨的能量很大,认识的人很多,她目前终究还是个地方台的小主持人,虽然也不是很小就是了……”
“那个光头男都说了他家老爷子都没能得逞了……我,额……反正就是知道他不敢这么做吧。”
我低头给陆姨发了消息,跟着刘卫疆停在了一个小亭子里面。
刘卫疆在石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问:“呵呵,听到的?四五米远吧当时?”
我缄默不言,默默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
见我不实诚,刘卫疆踢我一脚,看我立马要反击,他匆忙开口:“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这么做的对吧?”
我应了声,脚依旧停留在半空。
挠了下脸,刘卫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可见我冥顽不固,只能将脸转向另外一边,抬头看着那半轮月:
“但你这不还是赌吗?拿别人的未来,当自己的筹码,不好。更何况,那个陈光头手上拿着的筹码,还是你陆姨去和央台那边的人搭上线的机会,他算半个庄家的。”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看得刘卫疆笑出了声,又是拍了拍身边位置,大咧咧的双手靠在后边栏杆上,脑袋仰出去,看着夜幕:
“安心吧,我都出面了,给你陆姨再要个名额都行。要论庄家,我才算~~”
“谢谢刘叔。”我衷心道。
“嗐,有啥好谢的,受人所托罢了。你先别继续问,等我说完这件事。我问你,你对当时的事情,还有没有别的打算?”
“情急之下,只有我刚刚说的那种……按刘叔的态度来看,似乎不是很满意,那请问有何高见?”
“不算高见,要是我的话,会拉人走,后面再想办法弄死他。”刘卫疆挥了挥拳头。
“我只是个普通人,有关那个狗东西的信息,我可以去外边拿到,但实施起来呢?还有,弄死之后呢?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跟你们这些大人物相比,蚍蜉之于树。”
我收回了脚,叹了一声,坐在了刘卫疆身边,和他一样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身后的栏杆上。(内群更新至112章(6.7),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拍开我的手,刘卫疆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来,拿出一根递给我,见我不要,自个儿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你这么说着,很有道理,我都要被你说动了。但刘叔还是那句话,谋定后动,总归好的,不要什么事情,都要交由一腔热血。不过你能想到这么多,不算个愣头青,还不赖。”
闻着烟味,我皱紧眉头,拍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被烟熏得更小的眼睛:“行了刘叔,你说完了吧?轮到你回答我那个问题了。”
“问题?什么问题?”刘卫疆装傻充愣,挠着脑袋,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电视台台长该有的样子。
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刘卫疆嘿嘿一笑,睁开一点双眼:
“行了,不耍你了,你想知道是何人拜托我的话,手上不是有那个姓陈的地址吗?待会十点多过去,你就知道是谁了,记着,一个人过去,你要是怕了就算了。”
“不是你跟我说?”我摸了摸裤兜里面的卡片,又觉得被消遣了。
刘卫疆面色未变,相当淡然:“自己去看,比我自己说出来会更好。并且,那个人刚和我说了,想见你。”
我很是诧异,可立马眯起眼,与刘叔那双眯眯眼对视上:“想见我?我认识的?感觉有蹊跷……”
“呵,是啊,反正你这兔崽子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有蹊跷又何妨?什么刀山火海你照样下去,这就是人呐。”刘卫疆没再看我,手臂支在大腿上,托着腮,吞云吐雾。
我靠着石椅,和方才刘叔一样,仰着脑袋,探出亭子外,看着那被霓虹灯渲染得昏黄的夜幕:“好奇心害死猫。”
“那你是猫吗?”
“……”
我们俩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旋即分开,各看各的,沉默了起来。
……良久之后。
刘卫疆又吸完一根烟,踩灭烟头,递给我他的名片,拍拍屁股起身:“行了,不吓你了,你要不放心,打我电话,我陪你过去,但你不许带别的人。”
我接过名片一看,也跟着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得先送我陆姨回去,有需要的话,可能得麻烦一下刘叔,谢了。”
“呵,看你小子顺眼罢了”
刘卫疆哼哼两声,高昂起头颅,像个骄傲的公鸡,很是得意。
我凝望着他的背影片刻,目光下移,聚在他的步伐上。
好一个龙行虎步。
“练家子啊……”
…………
宴席散去,陆修月收到消息,赶到酒店后边的亭子之时,只见自己那个未来女婿大剌剌地瘫在石椅上,举头望月,不知思何。
担心出了啥事,陆修月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凑近,她就对上对方那双看上去浑浑噩噩的双眼,立马便知晓他是喝醉了,就小心翼翼地朝他挥了挥手:“小秋,还认得陆姨吗?”
年轻小伙眸光呆滞,眼珠子聚在陆修月脸蛋上转了转,随后脑袋点啊点,伸着手要他陆姨帮忙拉一把。
陆修月见着孩子这样醉醺醺的,那叫一个心疼,连忙要将人拉起,可刚想要拉起来,却发现力气不够。
可这还没啥,重点是自己被反作用力拉着,一个踉跄,直接就撞入了对方怀中,坐在了人家大腿上。
感受着未来女婿那略显滚烫的坚硬胸膛,陆修月的脸蛋瞬间攀上了一抹别样的红晕,她匆匆说了句抱歉,慌忙起身。
可突然间,她这未来女婿像是耍起了酒疯,大手直接揽住了她那纤弱如柳的腰肢,手掌慢慢上移,要摸到她的胸脯上,而另一只大手则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抚摸片刻,要往她大腿根摸去。
那双大手的触摸顿时让陆修月一个激灵,她卖力挣扎着,却在听见耳边那道呼唤声时,整个人静止下来。
“心语……”男孩将脑袋凑到怀中人脖间,吸嗅着对方那股馥郁幽香,手掌继续游离:“别动~~让老公摸摸。”
温热的吐息吹在自己脖间,有如被水蒸气烫到般滚烫。陆修月整个人酥酥麻麻,双腿夹紧那只快要探到自己私处的大手,而双手也紧紧抓住男孩那另外只快要攀上她胸脯的大手。
一切停了下来,陆修月留意着男孩迷茫地睁开了眼抬起了脑袋,和她脸挨着脸看着她。
直视着男孩那迷茫得没有丝毫异样的目光,陆修月却仿佛被那目光给烫到了一样,咽了咽口水,娇躯莫名抖了抖,微微喘气:“小秋……你喝醉了,我是陆姨啊,你放开我。”
“什么陆姨?你不是心语吗?”
男孩搂着怀中人不放,趁着对方不备,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在了她的脖子上。
陆修月闷哼一声,浑身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男孩怀中,身心那股燥热又莫名上涨,有团野火一般,不断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但她还是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禁锢住男孩的双手,即便娇躯开始发抖,双腿间有股湿润流出。
可男孩的双手被锁着,舌头却还十分灵活。
陆修月感受着男孩那条有些粗糙的软舌像条灵活的小蛇,一点点滑过自己敏感的脖间,像进食前,舔着自己心爱的猎物一般,舔得她直冒鸡皮疙瘩。
但那种感觉不算糟糕,对她陆修月来说,相反十分的舒服,以及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刺激?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陆修月觉得自己疯了。
而男孩的舌尖缓缓上移,最终舔到了她的耳垂处,对着她的耳蜗,吹了口气,嗓音低沉地开口:“心语,别紧张,让我摸摸呀……”
陆修月忙得摇头,手肘推了推男孩,声音羞羞怯怯的:“不……不要,小秋你清醒点,我是陆姨……”
男孩置若罔闻,微微垂头,含住了唇边的娇小耳垂。
一股电流从耳垂处瞬间流遍全身,这些地方原本就极其敏感的陆修月不轻不重地啊了声,娇躯轻轻扭着,一阵一阵打颤。
好……好舒服……
这是自己女儿的男友,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明明不该如此,可陆修月却彷佛像上了瘾一样,反应格外的强烈,没有再出声劝阻,反而螓首用力地贴在男孩胸膛上,喘气愈重,好像要和他死死地贴在一起。
男孩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她的耳垂,渐渐的,陆修月松开了双腿和双手,眼中泛着汹涌的情欲,正如丝如媚地望着男孩的侧颜,小手不知不觉地搂住了对方。
男孩感受到怀中人的反应,松开了她的耳垂,慢慢将脸移到对方面前。
二人的脸颊靠的极其接近,鼻尖已经碰在了一起,各自滚烫的吐息都是喷在了对方的脸颊之上。
男孩右手攀上了美妇人饱满无比的酥胸,视线下移,停留在了对方柔唇之上。
陆修月已经迷迷糊糊,注意到男孩的眸光,意识到他想要亲嘴,虽是羞涩不已,却暗藏着些许渴望,主动仰起秀靥,把自己那性感红唇献了上去。
男孩咽了咽口水,左手也已经摸到了大腿根,即将要触碰上怀中美妇人那最为神圣隐秘的地方了。
陆修月也是感受到男孩的指尖,闷哼着,将自己的双腿叉开,好像要让男孩摸上她的湿润,满足她的渴求。
男孩甚是满意,嘴唇勾起,硬挺的肉棒狠狠抵在美妇人的大腿上,心跳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就在男孩要噙住他的这位姨的小嘴,揉搓这位姨的胸脯,抚摸这位姨的私处之时,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玩笑,莫名其妙的意外发生了。
他们所处亭子旁的那个小湖泊中的鱼也不知怎么的,扑通发出了声音,随后不断翻滚,那激烈的声音,瞬间就打破了二人这暧昧无比的氛围。
这阵声音不仅是打破氛围,还是把陆修月吓得清醒过来,她见着男孩那近在咫尺的脸颊以及感觉着他双手停放的位置,想也没想的,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一巴掌掀了上去。
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四周久久回荡。
男孩被打得措不及防,虽是遗憾,却还是做出了一副醉酒清醒的懵懂模样,呆呆地看着陆修月,接着大惊失色地撒开手,磕磕绊绊开口:
“对……对不起陆姨!我……我好像……把你当、当成心语了……我……对不起!”
没了男孩的束缚,陆修月极其轻松地就从男孩怀中挣扎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抵在了柱子上,饱满的胸脯疯狂起伏,心情极为复杂,心就如同她那发丝衣衫般凌乱不已。
望着男孩那惭愧后悔的表情,还夹杂着三分醉意,陆修月见着不似作假,不再多想。
她随意地理了理发丝和衣服,抹了抹自己的脖子和耳垂,也同样有些愧疚地回到男孩身边坐下,随后就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下,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捧住男孩的脸蛋,心疼地揉了揉他那被打的半边脸,声音极力平和,说:
“没、没事,陆姨也有问题,对不起小秋,陆姨打疼了吧?陆姨没注意,下手有点狠……对不起……”
被美妇那双温柔宠溺的杏眸注视着,男孩那叫个感动,心想‘夏女士你能不能学学’的同时,反抓住陆修月的手。
陆修月眼中掠过一瞬惊慌,却在男孩接下来的话语中,平复下来。
“陆姨,我不疼,刚刚是我不该,你打死我都活该,我担心的反倒是陆姨的小手,有没有打疼,肿了就不好看了。”男孩抓着陆修月的手,一顿检查。
陆修月这个年纪的人还是被这肉麻的话搞得芳心大乱,耳根红了一大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缓缓起身:“咳咳……没事没事,小秋,回去啦。”
“哦……陆姨,等等我。”男孩跟着起身,身子突然一晃悠。
“欸!小心!”
见到这一幕的陆修月心头一紧,迅速扶住男孩,见着男孩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陆修月憋了憋脸,最后也是化作了一抹无奈的笑。
“对了小秋,你现在清醒不少了吧?跟姨说说我眼睛到你身上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视野共享……嗝——且待我娓娓道来~~~”
“好好好,你别拉着陆姨一起摔了就行。”
美妇人扶着男孩,一步一步,踉跄而走,在廊道的烛火下,留下一道贴在一起,越拉越长的影子,直至阴影归于平静……
第38章 (3.16)心慕已久
“所以小秋……你说的那能力真的那么玄乎吗?”
车子开回小区楼下,陆姨扶我下车,刚刚听了一路我的解释,直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把自己有异能的情况跟陆姨说了,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目前的能力是视野共享和好感可视,给她介绍了一下。
而剩下个催情之触这能力我目前还不能说出来,不然陆姨一下子就明白我对她的狼子野心了。
毕竟我也是借着这个能力,才和陆姨有了个进展。
就是刚刚没亲上也没摸上……可恶啊。
假装醉意又上头的我靠在陆姨身上,吸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幽香,闷闷地应了声,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搂住陆姨纤细的腰肢:
“陆姨你不是体验过了吗?我之前跟心语说过,但她不信……所以陆姨你算是第一个知道我有这能力的人。”
面对着我的这番说辞,陆姨心思也很难在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我的某只咸猪手渐渐往她圆润的丰臀摸去。
她锁好车后,扶着我进了电梯,思索时愁容满面,看了眼电梯里面的摄像头,压低声音:
“你这些异能别随便和别人说,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吗?甚至只能告诉我们几个人,不然要是暴露的话,我们保不住你的。”
“嘿嘿……所以陆姨是第一个嘛。”我傻笑一下。
陆姨从我的话里话外间都感受到我对她的重视,想起方才的事情,娇嫩的耳垂又是燥热无比。
摇了摇螓首,电梯还没上到,她又问:“你使用这些能力有什么要求吗?”
“有啊,欲望强烈的时候就行。”
我如实说着,见到陆姨眼神有点尴尬,我明白她是想歪了,就嘿嘿一笑,压低身子,凑到陆姨耳边:
“就好像下午的时候,我保护陆姨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意识到自己想岔了,陆姨面色更加尴尬,在电梯门开了之后,连忙垂下头扶我出去:“那有什么副作用吗?”
我控着脖子,让脑袋自然垂下,不怎么用力地贴上陆姨,在两个脑袋挨在一起,吸嗅着陆姨发间好闻的花香:
“有呀……副作用就是我的欲望更强烈了,方方面面的,可能刚刚把陆姨认成心语,也有这个原因。谁让你们母女俩长得很像,不过陆姨有陆姨的美,心语也是,你们各有千秋,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那一档……等会儿陆姨!”
主动忽略后面半句话,陆姨喃喃了一声这样啊,扶着我回到家门前,刚想敲门,被我喊住,眼含迷惘。
迎着陆姨的目光,我挠了挠脸,朝陆姨哈了口气。
陆姨闻着那股浓郁的酒味,下意识地蹙紧了眉,但那张端庄的鹅蛋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明悟,带着我转了个身,拿钥匙开她们的家门。
我这满身酒味,要是这样回去,被妈妈闻到,肯定会挨上一顿骂的。
除此之外,也是她带我出来吃饭的,难免会造成什么误会。
所以带我去她那醒下酒更好。
见着陆姨这不用我提醒就明白我在担心什么的机敏,我心里唉唉一叹。
这样的女人,也太适合当妻子了吧?
对内的温柔贤惠就不用说了,都没见她生过气;对外,端庄优雅,做事严谨,滴水不漏,谈吐方面,也肯定不会有何差漏。
真的,陆姨完美符合了我心中对于贤内助的幻想,放在古代,妥妥的后宫之主啊,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镇着那些皇帝的妃嫔了。
被陆姨放在沙发上躺下,我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站我面前叉着腰,因为刚刚出了力而红着脸蛋喘着气的陆姨。
陆姨此时还是今天下午舞台上那身装扮,纯白色的干净衬衫,齐腰的灰色长裙束着衬衫衣摆,只不过不同的是此时的陆姨妆容花了不少,那原本披肩的长发也被发圈盘了起来,看上去没了那舞台上的正式感,多了点平日生活里面的女人味。
但这女人味……太浓了……还有那股成熟的风情,比心语真的加分不少……
被陆姨的胸脯挡住了大半张脸,心乱乱的我下面膨胀起来,眼看陆姨歇了口气就转身要去给我倒水喝,我想也没想的,抓住她那只离我最近的柔嫩小手。
陆姨急忙顿住脚步,关心地朝我看来。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很想直接把眼前诱人的陆姨搂住按在怀里,继续方才亭子上的事情,但一想到这样恐怕就太直接了,陆姨几乎百分百会对我产生厌恶,于是我准备好的话术到了嘴边,就成了:
“陆姨,你想不想知道在我的好感可视能力下,你会是什么光?”
陆姨眨了眨她那双温和的杏眸,脸上有着无奈,但可能是考虑着我醉酒了,还是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美眸凝在我脸上,配合着我说下去:
“想呀,小秋可以说吗?”
想知道你就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我深呼吸一口气,近距离看着陆姨这张没有丝毫瑕疵的端庄脸蛋,疯狂压下心中的想法,将视线从她的娇颜上离开,望向了天花板:
“陆姨浑身泛着粉光的,很浓郁很浓郁,对了,陆姨还记得什么光代表什么颜色吗?”
“记得。”
陆姨反抓住我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目光完全就是看孩子一样的宠爱:
“你说黑光就是仇恨,蓝光厌恶,无光无感,粉光有好感,红光爱恋,紫光……额,是对你有欲望?”
对于最后那个紫光的解释,陆姨还是觉得怪怪的,没法坦然说出那两个字。
不过见我没了下文,又闭上了眼睛松开了她的手,陆姨又揉了下我的脑袋,起身去给我接了杯温水。
看我喝了几口后躺下,陆姨解开自己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那小秋你就休息下散散酒味再回去吧,陆姨先去洗澡了。现在八点半刚过,心语她陪余霜去面试了还没回来,应该还要等一等才会回来的。”
我不轻不重地嗯了声,眼皮动都没动,可听着陆姨脚步声渐渐离去时,我还是睁开了眼,朝她用了我单方向的视野共享。
陆姨回到房间,也没关门掩门什么的,对我就完全不设防。她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各种眼花缭乱的衣服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陆姨这些有一半我都没见过的衣服,心想不愧是女人的衣柜。
女人喜欢衣服,即便是陆姨这种人也不能免俗。
不过陆姨的衣服几乎都是很保守的,不那么保守的衣服,可能就是只有在家里面运动做瑜伽的时候才会穿的一些小背心之类的。
我静静地借着陆姨的双眼,看着她慢慢选好了睡裙,然后就看着她开始挑选内衣内裤。
内衣那一块区域,很多都是专门贴和陆姨胸脯设计的超大杯胸罩,白的黑的粉的红的紫的都有,也分很多类别。陆姨和妈妈的乳量相当,都极为惊人,她们俩想要买这些,市面上是几乎没得卖的,只能找人设计,之前我就偷偷翻过妈妈的衣柜,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懒得再看。
这里让我特别留意的,其实还是陆姨那好好放着的一堆胸贴,明明买了很多包回来,但就拆封了一包,并且那包都没有用完。
幻想了一下陆姨贴着胸贴穿上衣服的模样,我就明白了她的难处。没有文胸罩住,她那两团巨乳自然而然地就得下垂,每走一步,胸前的衣服还得一晃一晃,谁能受得了?
陆姨随意挑了件胸罩,内裤挑了什么我就看不见了,因为三分钟过了。
空气一片安静,但越是这样,我回味着方才和陆姨的一切,就越燥热难安,有了刚才那个对于陆姨贴着胸贴的幻想,脑海中就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就是欲望更强的后果啊……
我听着陆姨的脚步声传出,听着她拿好衣服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声音,我重重喘着气,有点忍不住了。
不行……要憋坏了……
我想着找件陆姨的贴身衣物自己解决,可走到浴室门前,突然有了个更好的想法,当即把自己摔在地上,发出哀嚎的声音。
“什么声音?小秋?!小秋你怎么了?怎么在……唔……小秋你等我一下!”
听见我的呼声,陆姨从最开始的迷茫转到着急忙慌只用了一秒不到,浴室内的声音很是急促。
在我继续忍着痛哀嚎了又几秒后,浴室门很快就从内打开了,一双白皙匀称的美腿出现在我眼中,我难受地皱着脸,迅速往上一瞥。
陆姨此时脱下了裙子,露出她那和妈妈一模一样的丰腴大腿,下半身就穿着条浅青色的三角内裤,内裤之下的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而陆姨她方才的步骤应该是脱裙子,再脱衬衫的,在我倒下去哀嚎的时候,她大概率是还在解着衬衫纽扣,本来快全部解开了,一听见我的话,就匆忙系了回去,上半身的衬衫纽扣歪歪扭扭的,有一两个还系岔了。
等等,不对!我没看到陆姨的胸罩,只在她那紧仄的衬衫上,看到了两颗突显的点,也就是说,陆姨本来都快脱光了,就穿着内裤……
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很担心我就是了,一听着我有事,急急忙忙披上件衬衫,也不管衣衫不整,就走了出来。
有些愧对这样关心我的陆姨,但我忍不住了,就继续哀嚎。
此时打开门的陆姨见着我躺在门前,直接就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
“别、别担心!小秋,你先别乱动,万一要是骨折了,再动伤势会更糟糕的!我看看……你怎么摔的?”
“地滑……嘶,陆姨,我应该……应该没骨折,就摔着痛……没磕着哪里……能麻烦陆姨扶我起来吗?”我佯装极为痛苦,说话断断续续的。
陆姨这一听,按着我腿,很快检查完我的确没有骨折之类的情况,余光瞥了眼地面上的一滩水,很是奇怪,但也没多想,扶着疼得发抖的我起来,缓缓往沙发去。
到了沙发近前,她慢慢把我放下,心疼地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现在还有哪里疼?陆姨帮揉揉?”
我弯着腰坐着,开启了表演,双手抱住大腿,表情难堪,有些难以启齿,就摇了摇头:“没……没事陆姨,疼的地方无、无大碍……嘶——没事!”
观察到我的反应,陆姨立马认定我是在逞强,如远山般的细长眉毛微微一紧,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带着略重的语气,说道:
“小秋!不许骗陆姨!到底哪里疼?你在我这摔了,我不帮忙看一看,我怎么跟你妈妈他们交代?”
我难受地咬着牙,不断摇头:“陆……嘶,陆姨,算了算了,我好像有处地方磕到了,但……但应、应该没大事……”
一听我被磕着了,陆姨眸光上下一扫,见着我此时的姿势,就用力拉开我的手,想要一探究竟:
“到底哪里摔了?大腿?大腿怎么会摔着的?”
“陆姨!真没事了!你……你别拽我!”
现在的我,实在能说自己师承捂裆派了。
但陆姨仗着自己身份在这,表情严肃,俏颜绷着,露出几分凶意,直接一喊:
“白初秋!你还当我是不是你长辈?!撒不撒手?不撒手以后别喊我姨了!”
我承认我是被陆姨这么一喊吓了一跳,可为了不那么明显,我表情挣扎了下,仍是抱着大腿,弱弱开口:
“不喊姨就不喊姨,我喊你妈……”
陆姨那严肃的表情呆住了,没想到我都这种时候了还有时间插科打诨,气得抓着我的头发:“你信不信我不认你这个女婿?”
我抬起头,视线中是陆姨那隐隐漆黑的私处和那衬衫纽扣缝隙中的白腻乳肉,咽了咽口水,又低下了头,望着陆姨那双丰腴不失匀称紧致的美腿,抓住陆姨的手:
“陆、陆姨……你、你别抓了,我可以跟你说,但、但那样太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医者无讳没听说过吗?”陆姨任由着她手被我抓着,脸蛋依旧绷着。
我继续维持着最后的矜持,还欲再说,但陆姨等不及了,一把拉我起来,随后就见着了一根硬挺得快要顶破裤子的巨物。
小嘴有点合不拢了,陆姨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我下面,张了张口,成熟的脸蛋红了一片,良久才结巴道:
“就……小……小秋,你、你磕着的是……是……”
我难堪地将脸一转,也不遮遮掩掩了,挺着下半身,同样磕磕绊绊说:
“嗯……就我下面这……刚、刚刚摔着的时候,它、它勃起着,我……唉,陆姨,这可你说的,医者无讳。”
说着,我紧抓陆姨的手,眼神尴尬。
陆姨瞄了眼我下面,莫名发觉自己身体此时又是十分燥热,她连忙将视线放在我脸上,可意识还是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双眸中的清明渐渐被一片迷蒙占据:
“我、我们去看医生吧要不?万一伤着了……你、我……”
“不行!这种事情看医生,羞死人了。陆姨,你看,它现在还能勃起呢,应该没事的,你回去洗澡吧,不用管我了,我这摔了一下,清醒很多了,我回去了。”
我撒开陆姨的手,弓着腰起身,但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陆姨按回了沙发上。
她绷着脸,抓着我的手,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断摇头:
“不、不行……勃起不能说明什么呀,还是得去找医生看看……这、这是关于你和心语的事情啊,我这个当你们妈的不能随意……”
我按着勃起的肉棒,直视陆姨那痴痴的目光,坚决道:“打死我也不去医院,陆姨,我真没事。”
“有事……”
“没事。”
“小秋……”
“陆姨。”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不过在陆姨眸光中清明消失大半时,意识到时机已至的我愁眉苦脸,艰难地说:“陆姨,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吧?看看还行不行?”
“我……我吗?”陆姨呆呆地被我拉着坐下,“我、我……唔……我要怎么做呀?”
“男人下面的标准,不就是硬度、长度和时间吗?”
望着陆姨一步步按着我的设计走入陷阱里面,我一字一句说着,看到陆姨一知半解的点头,便继续道:“那陆姨现在就是要帮我检查这些。”
“我……小秋,不行的……”陆姨那清明的意识还残留着一分,让她足以极力摇头和拒绝。
我见招拆招,凑了过去,将毫无抵抗的陆姨抱住,温声道:
“陆姨,我也没强迫你这么做,反正我是不会去看医生的,能检查的人,只有你了。你不检查的话,就交给以后的心语检查吧,反正留下点暗疾什么的,也的确不关陆姨的事。”
“我……”
陆姨通红的脸蛋很是挣扎,眼神迷迷糊糊,被我抱着的时候,直接贴了上来,脑门靠在我的肩膀上,目光死死聚在我那勃起的东西上面。
我抚摸着陆姨柔滑的秀发,拍了拍她的后背,抓着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声音很轻柔,却如塞壬之音,催眠着陆姨:
“怎么样陆姨?你不答应的话,把手拿开就行……答应的话,就摸上去吧。医者无讳,陆姨,你现在,就是我的医生,检查而已,别想太多,不要想什么我是心语的男友,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晚辈,一个心慕你已久的晚辈。”
我的话音落下,陆姨纹丝不动了片刻,手臂抖了抖,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操控着她的小手……
抓住了我的肉棒。
不过抓住之后,她就后知后觉地仰起了脑袋,迷离地看着我,口中呢喃:“心慕……已久?”
我望着浑身泛着紫光的陆姨,微微一笑。
“是呀,陆姨、陆修月,我喜欢你,白初秋心慕你已久。”
第39章 (3.17)长度硬度
气氛陡然变得安静起来,只余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以及沙发上二人的呼吸声夹杂着他们快要突破胸膛的心跳,越发越乱。
蓦地,陆修月睫毛一颤,呆怔的眸光微微晃动,她感受着手边的坚硬,慌忙撒手,眼帘低垂:“小、小秋……你在说胡话对吧?”
我压下脑袋继续与陆姨对视,用力抓上她那白嫩的小手,“陆姨,我没说胡话。”
“不……不行的。”陆姨被我抓着的小手一紧,用力摇头。
“行的,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接不接受才是你的事情。”
我霸道地丢下这句话,抚摸着陆姨那羊脂玉般冰凉柔滑的小手,眼见她红唇抿开还欲再说,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陆姨望着近在咫尺的我,那小半清明的眸光随之一晃,睫毛轻颤。
此时的我们鼻尖触在一起,喷洒而出的呼吸打在双方脸上,愈加火热沉厚。(内群更新至112章(6.7),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我主动将唇凑了过去,略哑着嗓子:“陆姨,要亲嘴吗?”
“不……”陆姨用力摇头,表情怯怯的,像只可怜的小白兔,希望我能够放过她。
我这么一位尊敬的长辈会露出这种模样?
陆姨丝毫不知她这么的样子激得我欲望更甚,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将唇怼了上去。
陆姨瞪大双眼,死死抓住我的手,却被一条舌头一下子撬开了牙关,顶撞了进去,卷起了她那条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清香的小香舌。
舌背柔滑细腻,舌面醇厚甘甜,我用力搂住陆姨,舞着舌头在陆姨檀口中大肆破坏。
两具火热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陆姨不断想躲,可这番躲藏,更像是嬉戏打闹一般互相挑逗,不知不觉,她口腔分泌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在被我攫取的同时,逐渐从她的嘴角处满溢而出,无比淫靡。
我垂着眸光留意到这一幕,缓缓松开陆姨的丁香小舌。
喘着气的陆姨茫然望着我,不待反应过来,就见我舔过她的嘴角。
被我那略显粗糙的舌面滑过自己的肌肤,陆姨一阵酥麻,想要推开我。
但我很快再度贴了上去,和陆姨的美唇相接,舌头再度钻入她的檀口,贴着她的舌根顶入了口腔当中,弄得她整个人晕乎乎。
这第二次的接吻不同于上次的胆战心惊,这次没有妈妈随时出来,我可以肆意发泄亲吻陆姨的小嘴,可以用力贴住她那绵软的唇瓣,可以伸着舌头,不断搅动陆姨口中的津液。
‘滋滋’的口水声一阵一阵。
陆姨经受着这深吻,本就被勾起的欲念作用起来,不复方才的抗拒,反而慢慢接受起来,开始变得欲拒还迎,主动啃咬起我的嘴唇,继续交换着与我的唾液,呼吸都快和我融为一体。
我对视着陆姨那黏糊起来的杏眸,一边继续与她湿吻,一边将手摸上她的衬衫,轻轻给她解起纽扣。
纽扣解开,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双乳得到放松,陆姨轻哼一声,没有阻止,相反双手摸上我的后背,摸到我的脑后,按着我更加用力与她接吻。
到了此刻,陆姨已经完全陷进了情欲。
在我完全解开她纽扣,后仰着脑袋要松开她唇瓣的时候,她还嫌不够,扭动着娇躯,眼神渴望地要压上来,像极了她上次与我浅尝辄止,仍是渴求无比的模样。
还是我用眼神示意她坐好后,她才略显失望地停下自己的动作,螓首仰起,与我的嘴唇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口水丝线,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一抹绯红。
我目光下移,注视着眼前陆姨的外貌。
陆姨上半身就一件布满褶皱的衬衫,纽扣解开,胸怀敞开,一对木瓜似的巨乳半裸而出,两颗挺翘的粉红蓓蕾格外诱人,小半乳肉还藏在衬衫里面,若隐若现得愈加令人火热。
我目光肆意地扫着陆姨这对不输夏女士的巨乳,淫笑出声:“嘿嘿,陆姨怎么这么主动的?”
察觉着我的视线,低着脑袋的陆姨下意识地抱胸,可脑袋在触碰到我后,她瞬间就贴了上来,彷佛我的身体有什么魔力一样:
“我、我不知道……别说其他的了,小秋,你的事要紧,陆姨要检查你那里的……”
说着说着,陆姨忽略了我前面的说辞,迷迷糊糊地仰起螓首,无比热烈的目光快要黏在我的身上,好像方才与我接个吻,就丢了理智。
念及着催情之触会影响一个人的神智,观察那个人的眼睛就能知道到了怎样的程度,我见着陆姨的杏眸几乎快要被浑浊占据,双手双脚随意地摊开成一个大字。
可面对着我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陆姨呆呆愣愣的,仍是与我四目相对。
我等了片刻,眨眼问:“陆姨?不是要检查吗?”
小嘴微微龛合,陆姨碎发垂落于鬓,微微挡住了脸蛋上那新染得愈加浓郁的酡红,她抓着我的手,虽不好意思却不耻下问,怯怯地交代起来:
“我……我不会……要怎、怎么做?”
陆姨赧然地眸光四瞥,看得我很是好笑,指使起来:“陆姨先帮我把裤子脱下呀。”
“脱……脱吗?”
陆姨表现出了抗拒,但突然间不知道想了什么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回我那膨胀起一个大帐篷的下面,小手轻颤着伸出:“小、小秋别乱动……”
“好,我不乱动。”我乖乖应道。
陆姨双手就捏住我的裤子边缘往下拽,察觉到有些卡顿,就有些费劲地低下头,在我腹前鼓着脸蛋,表情很用力。
可陆姨越用力,我就越难受。
我的好陆姨啊,我那东西卡着了,你还往下拽是啥意思啊?
但见陆姨这丝毫不懂的样子,我忍着难受,想着给她一次难忘的经历,便道:“陆姨,你小心点,脑袋不要靠在我前面,不然会被打的。”
“被打?”
已经快要将裤子脱离我的臀部,陆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上面卡着,还在卖力地往下拽我裤子,闻言侧眸抬头疑惑之时,她力度一到,手上的裤子骤然一松,便有根东西破空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的另一边侧脸上。
下意识地按住那打她的东西,陆修月有些懵,扭头过去,只见一根巨物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那根东西硬挺似铁棍,灼热似覆着一层岩浆,棒身上青筋遍布,狰狞无比,龟头如鹅卵石般硕大,棒身如婴儿拳头般粗壮,一股浓郁的味道从上散发而出,妥妥的一根大杀器。
这就是……小秋的……也就是心语一直以来……
第一次直面女儿一直以来享受的器物,陆修月双眸颤了颤。
感受到陆姨呼吸明显重了许多,我望着,伸手钻入陆姨的衬衫下,抚摸上她的巨乳,享受着那绵软弹性的手感,用力抓了抓:
“陆姨,你看,让你不小心。”
“这……这是……”陆姨磕磕巴巴,脸蛋表情有些僵硬,眼睛却死死被那根东西吸引着。
“这就是你要检查的东西呀,陆姨,别和我说你不认识哦?”
我一把蹬掉裤子,揉着陆姨变硬的乳头,玩味笑着:“你可是看我和心语做过的,就是这东西,插入你女儿下面的。”
陆姨眼神一晃,瞬间抬头:“我……”
我搂住陆姨的柳腰,手掌直接探上她的肌肤:“陆姨,偷看自己女儿做爱,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我……”陆姨表情挣扎,她卖力摇头,坐起了身:“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陆姨眼中的浑浊不断晃动,好似随时会被唤醒的理智驱赶而走。
意识到提及心语的事情会让陆姨清醒,我不敢再作,直接说:“好好好,不问不问,陆姨既然帮我脱裤子了,那就开始检查吧。”
陆姨那挣扎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可随后又犯难了,畏缩地看我:“我……我要怎么做?”
“我前面说过了,检查一个男人下面还行不行的标准,是什么啊?”我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陆姨凝视着我的手指,轻声答:“长度、硬度和……和时间?”
我将陆姨垂落下来的发丝弄回耳后,挺着坚挺的肉棒:“对啊,那陆姨就来检查我这三项呀。”
“长度……长度怎么检查……”陆姨束手无策地看我。
我耐着性子,教她:“陆姨你上手握住。”
“哦……哦……”
陆姨发觉到我的不耐烦,不敢有任何违抗,对我言听计从,不过她那柔滑冰凉的双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后,脑袋低垂看了看,情不自禁道:
“小秋,陆姨没……没办法抓完……还有好多……一只手也握不全……好粗……”
陆姨有些羞涩,小手不敢握的太用力,但她在这么说之后,微微用力想要包裹住我的肉棒,发现这粗得超乎她的观察。
而我享受着陆姨细腻的抓握,巴适道:“嘿嘿,粗吧?陆姨,你再拿你小臂来比一比长短。”
陆姨很听话地立马照做,松开我的肉棒,用手肘支在我的大腿上,用自己小臂比上我的肉棒,见到长度差不多,惊愕失色:“这……这……”
一根堪比成年女性小臂长度的阴茎……这也太……
陆修月回想着自己女儿先前那难以承受的样子,心尖儿一颤。
这玩意,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啊?
我则很满意陆姨的表情,看着她继续用手肘撑在我大腿上,我上手握住她的拳头,晃了晃:“这就是我勃起的长度,你觉得长吗?”
“长!好、好长……!”
陆姨声音急促,接连点头,随后突然崩出一句:“是小秋你摔肿了吗?如果没……没有的话,你……你就拿、拿这么长的东西,和心语……”
迎着陆姨那关心却又羞涩的眸光,我好笑地让她起来,接着一把搂上,抓揉着她的丰乳,享受那饱满柔滑的触感,玩味地撩着陆姨的乳头:
“是呀,我就拿这么长的东西,插进心语的小穴里面,插进你女儿的骚穴里面的。”
“唔……!不……不要……”陆姨娇躯歪歪扭扭,一边抗拒我的抚摸,一边却又凑得更近。
我眼见这样提及心语陆姨眼中浑浊没有变化,便继续试验:“不要什么?是不要我继续摸你,还是不要我以后插进你女儿骚屄里面?”
“不是……不是……”陆姨摆着螓首,似乎被最后那个‘骚屄’二字刺激到,眼中争持不下的浑浊有了变化。
现在是我更加透彻地了解催情之触的最好机会,我看着陆姨摇摆不定的情况,直接给下剂猛药,刻意夸张说:
“嗯?不是什么?陆姨,我偷偷跟你说,你别说出去哦,心语呀,她很骚的,被我随便摸一摸,下面就不断流水的,缠着我要的,实打实的一个小骚货,这就是你女儿哦。”
说着,我手还不断抚摸陆姨粉红的乳晕,另一只手还攀上她那丰腴的大腿,渐渐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三角地带摸去。
“不许……不许这么说!我家心、心语……啊……!”
陆姨反应激烈很多,一时不知是被我摸得还是被我说的,但这些也不重要了,因为她说到后面就被我用力掀翻在沙发上。
她看着我欺身而上,被那根刚刚触碰过的东西抵在了她的门户上,眼神中瞬间流露出害怕,双手推着我。
但我能见到她眼中藏着的渴求。
低头看着陆姨这矛盾的状态,我挺着下身,用肉棒隔着她的内裤抵了抵,发觉到除了温暖外还有一股湿意,佯装单纯问:
“陆姨,是我感觉错了吗?你的内裤湿了。”
陆姨摆头,涨红了脸:“我不知道……小秋你先、先从陆姨身上离开……”
我继续坚持:“陆姨,你下面这是湿了吧?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吗?心语是个小骚货,陆姨你……”
“小秋!不、不许说!”陆姨厉声一呵,那潮红的秀靥染着抹戾色。
我沉凝不语,只是看着她。
陆姨见我一言不发,又用力推我一把,眼中清明迅速恢复,和一片浑浊在打着架:“从、从我身上离开……啊……”
被龟头抵住,隔着内裤来回摩擦阴唇穴前,陆姨身子剧烈一扭,强烈的快感顺着私处传遍全身,她那本该是推的动作也化作了搂抱,死死抓住我的腰身。
有了大概猜测的我邪笑道:“陆姨,你不还要帮我检查下面吗?直接用你下面检查……陆姨你也想要了吧?”
回神过来的陆姨面色通红,疯狂摇头,双手迅速挡住私处,可被我用肉棒强硬戳着,怕弄到我,她只能撒手,结果就是我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那片饱满的阴阜上,棒身嵌在她的阴唇上,隐隐约约流出的淫水透过单薄透气的内裤,沾上了棒身。
身体渴望,但身份认知于心挣扎,陆姨眼眶泛红,感受到我很可能对她不轨,即便她是个坚强的母亲,但终究是个弱女子的她晶莹眼泪还是蓄势待发:
“我……呼……呼……小秋,不要……你、你要是对姨做那种事情,姨……姨恨你一辈子……”
一辈子吗……
我心里念叨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差点就要忍不住的想法,将陆姨搂住,用力抱着她起身,让她坐在我大腿上。
陆姨茫然无措,有些惊慌地双手双脚夹住我,看着我坐回了沙发,揉着她的脸蛋,柔声对她说:
“陆姨,我说了,我喜欢你,所以不会强迫你的,别担心。”
“嗯……”陆姨对我方才那露出的凶相还有些害怕,不敢看我。
“好啦,别怕,还没检查完呢,陆姨还得受累呢。”
我揉着陆姨脑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像安慰一个小姑娘。
虽然直接用下面是最迅速的……但陆姨不肯,我也不能强迫,起码现在不能。
不过没法和陆姨直接那个,但还是能用别的地方替代的嘛,只要她还傻乎乎的想给我检查。
而对于承受催情之触影响的陆姨,我是不用担心她的智商在线的,只要我操作得当,一番循循善诱之后,除了做爱之外,我觉得她怎么给我玩弄都行。
可有一点需要注意,经过我先前的试验,就是陆姨此时的状况和妈妈的状况是两种不同的。妈妈那次状况完全就是迷迷糊糊的,是没什么意识的,事后的记忆好像都没怎么留下。而此时的陆姨,她意识是清醒的,但神智不明,事后大概率还会记得的。
一种是事先没有意识,被情欲催醒,较难保留记忆;一种是事先清醒,被情欲影响,无意识地做出了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会保留记忆。
说白了,就是受催情之触前,人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区别罢了。
但陆姨记得就记得吧,毕竟她需要被我刺激一下。
在我心思活络时,过了片刻平复下心情的陆姨感受着肉棒竖在她的腹部间,眼中浑浊又再次占了优势,她犹豫了下,抓着我的衣服问:
“那……剩下的硬度和时间……要怎么检查……”
我眨眨眼睛:“陆姨,当医生的,检查完每一项都要写个评语的,我这长度的评语你还没给呢。”
“就……就长?”陆姨弱弱说。
我双手往下抓住陆姨的肥臀,三角内裤也只能包裹她三分之一的臀肉,更多还是流溢出边缘,被我大力揉捏着:
“你刚刚怎么做的啊?还要写下记录的,应该说,经过医生陆修月怎样怎样检查,患者怎样怎样的……”
陆姨撑着我的胸膛,脸上发烫:“唔……好、好羞耻……”
“陆姨你现在快光着身子,不羞耻?被我玩着屁股,不羞耻?”
我手撩过陆姨的臀缝,感受到她的臀肉一阵颤动,贴合我肉棒根部的蜜穴泄出了更多的淫水浇灌而出,心情无比愉悦,更加用力的抓着她这象征熟女风韵标志之一的肥臀。
“我……额!”不过陆姨更多注意力是在我前半句话,她低头一看,慌忙开始系纽扣。
我见了后,连忙拦住,双手捏住她的两边乳头,凶巴巴说:“陆修月,不许系纽扣!你要是系了纽扣,我没法勃起了,你还怎么检查?”
“我……你、你是因为陆姨勃起的?”陆姨欲言又止,又是和方才一样犹豫片刻,说出了句无厘头的话。
“不然呢?”
望见陆姨那窘迫的表情,我好笑揉了揉她的乳尖,听着她嘤咛出声,拿出手机来,开始给她记录:“行了行了,陆姨快点做记录,我帮你敲下那总结。”
陆姨挪了挪屁股,怯怯看我一眼手上的手机,错开视线,很不自在,感受到我肉棒突然抖了抖,她被吓了一跳,慌忙开口:
“医、医生陆……陆修月,先是用双手握住患者生殖器,发现成年女人单手握、握不全那棒身,对于是否摔肿,仍、仍存疑。然……然后,经过我的比对,患者的生殖器勃起时和成年女人的小臂差不多长,患者未说过先前长度,无法对比,因此目前结论同、同上。”
我迅速敲下陆姨说的话,递给陆姨看,淫笑道:“谢谢陆医生了?”
捋了捋发,陆姨被我注视得不自在,抱了上来,头埋在我脖间,不敢看我:“唔……小秋,别……别发出去……别让其他人知道。”
催情之触真的能够影响一个正常人的神智啊,陆姨对于说出的这些话的反应,竟然不是羞愤,而是让我别发出去,不要让别人知道……
并且就陆姨现在这种穿着,放在以往,别说让我抱她和她肌肤相触了,她给不给我看得到都另说。
现在的陆姨,就好像是一个完全被我支配的玩偶,虽然没有妈妈那种情况那么听话,但已经够了。
隔着衬衫抚摸着陆姨的后背,我手再次按揉到她那丰满肥硕的臀瓣上,拍了拍:“安心安心,这是咱们俩的秘密,我连心语也不说。”
“秘密……”
“陆姨说出这些话的感觉是怎样的?”
“好……好羞耻……”陆姨仍是不敢抬头,丰腴的美腿紧紧夹我,只是她那蜜穴流出的水更多了。
我大力揉捏着陆姨那弹性很好充满肉感的蜜桃臀,享受着那臀肉从指缝间流溢而出的肥满感觉:“刺不刺激啊?心跳得快不快?”
“刺激……心跳好快……”陆姨点头,闻着我脖间的气息,不知不觉伸出舌头想要舔我,可点了一下后,又清醒过来,飞快收了回去。
我脖子一痒,低头就见到陆姨羞怯的表情,让人怜爱,忍不住地就低下头吻住她,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将手臂凑在她嘴边。
陆姨眼神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在我的眼神鼓励下,缓缓伸出舌头舔在了我的皮肤上,随后像条小狗一样,舔着自己喜欢的食物。
这催情之触还能这么影响一个人?
我被陆姨舔得有些发麻,收回手揉起她的脑袋:“这就是咱们陆姨太保守了,不过我就喜欢陆姨这样的保守,后面调教得更有成就感。”
“调教?成就感?”陆姨咂了咂嘴,还在回味那种感觉,呆呆抬头,满眼都是我。
望着她那成熟的脸蛋,我咽了咽口水,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别开肉棒前的那层布料,挤进心语那湿润温暖的出生地。
还是深呼吸了几口气,我耐下心,抓住陆姨的肩膀,道:“别管啦,陆医生,患者还没检查完的吧?来检查剩下的两项咯。”
“我……我要怎么检查?”
“先不急,来,陆姨,你先把衬衫纽扣给系上。”
陆姨表情困惑:“小秋刚刚不是说我系了纽扣后,你就勃起不了了吗?”
“放心放心,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再说了,你个当长辈的,怎么能够在晚辈面前衣衫不整呢?”我玩味道。
陆姨被说得很为难,扭着腰肢,红唇扬起,眼眸幽幽看我,想要说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你是为了勾引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却是故意这么说。
陆姨摇头:“没……没有……”
“我不信怎么办?”
陆姨立马委屈巴巴:“我就是没有勾引你……你是我女儿的男友……是我看着长大的小辈……”
我收敛笑容,有点正经:“那你敢承认自己对我有没有过想法吗?”
“唔……没……”
“陆姨,不许骗人的。我之前用好感可视看过你的,有没有?”
说着,我流露出很严肃的表情,陆姨错开视线,低声说:“我没……”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懵懵的,陆姨迅速坐起来,见着我因为她撒了谎,从而捡着裤子要走,她连忙起身朝我抓过来,慌忙承认:
“有……我有过对你的想法,小秋别……你还没检查完的,不要走……”
“哼,医生可不能撒谎的,以后患者还怎么去你那看病?”我说教着陆姨,心里面有些震惊于她还真对我有过想法。
陆姨明明这么保守,却还是难以避免的对自己女儿男友有了想法,要么就是我太优秀了,要么就是她太寂寞了。
但想想这种情况还挺真实的,怎么说陆姨也是个正常人,对于身体方面的欲求肯定有的。
目光上下扫着此时的陆姨,我刚才还没发现,现在这一站起来后,才观察到陆姨的衬衫其实蛮长的,衣摆差不多快要遮到她的臀部,但因为系上纽扣还需要压着她那两团巨乳,加上裙子束腰,这衬衫才显得很短。
而现在衬衫纽扣全部松开后,她那团水球似的巨乳受重力影响自然垂下,衬衫往两边打开,故而也撑不起来。
不得不说,陆姨这单单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光着大腿,搭着条隐隐若现私处芳林的内裤的模样,真的好有女人味。
不过此时她却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蠢蠢的,咀嚼了我的话,说:“我……我不是医生啊……”
我回过神来,“但你要检查我身体,就是我的医生,知道不。”
陆姨不敢说什么,抓住我的手,生怕我再走:“知……知道了……对不起。”
“哼,念在你是初犯,就不罚你了……不过你站在我面前,把自己衬衫纽扣给系好,从下往上。”
我坐下,双腿叉开,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直直对着天花板。
陆姨乖乖听话,瞄了我下面一眼,满面粉红地在我面前开始系着纽扣,最下面垂到她大腿间的纽扣被她系上,连接的纽扣遮挡住了湿透的内裤,那薄薄的内裤隐隐透着陆姨内里的密林,与妈妈姐姐她们的白虎相比,别有一番吸睛的效果。
而随着她系上腹部的纽扣时,她的内裤以及湿透了的私处被彻底挡住。可这个遮挡在陆姨系上胸脯之下的纽扣后,发生了改变。
在刚挤上挨着巨乳的纽扣,陆姨衬衫的上半边就立马崩成一个裸肩的V领,领口一直延续到她的乳沟深处,遮住了下垂的下面一点乳肉。而她下半边的衬衫就立马收缩,从原来还能裹臀遮阴的程度,缩短到了趾丘上。
我想看的就是这些,眼神火热,肉棒很给面子的抖了抖,像是在无声催着陆姨快点继续。
陆姨迎着我的目光,并立的光滑美腿互相蹭了蹭,扭扭捏捏地继续系纽扣。
可因为胸脯太大,从开始系上挨着胸脯的第一粒纽扣开始,剩下的纽扣,陆姨想要系上,就得花费九牛二虎之力了。
我见到陆姨那指节都用力得微微发白,有点心疼,但看着肥腻雪白的乳肉一点点消失在眼前,越发绷紧着衬衫的画面,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帮忙,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人穿衣图。
衬衫衣摆渐渐从陆姨的臀部,缩短至她的腹股沟处。
陆姨香汗直流,小脸鼓着,但随着最后一粒纽扣的系上,她如释重负,喘起了气,幽幽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做这种无所谓事情的坏人。
但对于我来说,这种事情可不是无所谓啊。
完全系好纽扣后,陆姨的衣摆就快挨着她的纤腰了,胸脯撑起的缝隙完全能伸进我的一只手,看上去也太美了。
除此之外,她衬衫上突出的两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小蛮腰,往下还有那湿润一片的内裤和一双光溜溜却充满肉感的长腿,这性感的比例和画面,让心语这种小姑娘来完全没那味的。
肉棒硬得快不行了,我摊开身子,连忙让陆姨过来:
“陆姨,来,我教你怎么检查我的硬度,你像刚刚那样,和我面对面的,重新坐我大腿上。”
“哦……”
陆姨应了声,忍着没有胸罩穿这么紧的衣服的不适感,按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又是鸭子坐,内裤湿润,私处又是贴在我的棒身上。
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双眼死死盯着陆姨那紧绷的双乳,捧住她的肥臀,往前后微微摇动,蹭着我的肉棒:
“检查我硬度很简单,陆姨,你用你的下面,来蹭我吧。”
“啊……啊,啊?为……为什么……”陆姨低头看着肉棒,眼神躲闪,却感受着坚硬,不自觉地将目光聚上去。
“不是检查硬度嘛,硬度是针对女人来说的,让女人舒服的硬度才是够硬对不对?陆姨,你现在要做的呀,就是用你那蹭我肉棒,蹭到高潮,才算硬,你说对不对?”
我下身挺动,棒身蹭了蹭那条湿润温热的缝上唯一一处有些坚硬的小豆粒。
陆姨闷哼一声,表情很难堪,可脑中的潜意识还是在约束着她。
在自己女儿的男友身上,用对方那根肉棒,弄到自己高潮,怎么可以啊?
于是她摇头,“不……不要,小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见着陆姨的情况和妈妈的一样,都是放不开脸面,我耐心说:
“有呀,就是我最开始的那个方法,但陆姨不是不给我插进去吗?那方法最简单,一起把硬度和时间都检查了。”
“那个不……不行的……小秋听话。”
“我听话,所以现在就没有强迫嘛,只能一步一步来。”
陆姨想要跟我谈判:“那陆姨觉得小秋的生殖器很硬了行不行啊?”
“陆姨,你应该喊这根东西鸡巴,这根就是肏你女儿肏得嗷嗷叫的鸡巴。”
见着陆姨眼中闪过挣扎要开口,我打断她的思绪,补充道:
“还有,你说我够硬了,那是你觉得的,心语呢?做医生要严谨,对不对?不弄到女人高潮的硬度,算什么硬度?”
陆姨为难一会儿,最后还是被我说服,下巴点了点:“嗯……”
“所以来吧。”我眼巴巴地看着她。
“我……”陆姨还是犹豫不决。
“陆姨啊,别想着那些身份有别的事情,你要想的啊,是自己身为一个医生的时候,为了病人以后的幸福,能做什么。”
“唔……”
“还有啊,难不成你抱我抱了这么久,蹭我也蹭了这么久,下面已经很难受了吧?就不想试试吗?不让自己那么难受也好啊,你说对不对?”
“我……我知道了。”
陆姨重重点头,终于做出了决定。可在我松了口气准备享受的时候,陆姨又犯难了:“我……我怎、怎么蹭啊……我不会。”
见着陆姨面对这些房事这么单纯,我不禁对于她的那过往产生了好奇。
不过心语父亲的事情就连心语本人也不知道,一问之下,得知陆姨完全没和她说过,但陆姨这情况,如果说是老夫老妻的话,也不至于一点房事都不懂。所以大概率的,陆姨和心语那父亲几乎都没有什么交集。
可会是怎样的情况呢?陆姨她……
“小秋?”
陆姨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清醒过来,对上陆姨那双不管怎么看都很好看的温和杏眸。
还是以后有时间再问吧,现在问的话,我怕会破了功,让陆姨清醒过来摆脱影响,还是正事要紧。
扫开不该有的思绪,我扶着陆姨的腰肢:
“来,陆姨我教你,但我可提前说好哈,这个姿势待会会有点累的,你累的时候,就不要勉强了,我们换个更轻松点的姿势。”
“嗯嗯……”
“好,那现在咱们试点难的。陆姨你可以跪在我身上,也可以蹲在我身上,我是建议你双腿跪在沙发上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你要保证你的阴阜贴在我的鸡巴上,对……就是这样……”
陆姨选择跪在我身上,她微微挺着私处,用力地贴在我的肉棒上,饱满的胸脯随之靠在了我的下巴上,再往上一点,就能给我来个洗面奶了。
不过陆姨蹭上来后,又不动了,等着我的指示。
我抓了把她的肥臀,让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
“为了能更好去蹭,陆姨也要借力的,就抓住我肩膀吧,你试着挺直上半身,对……对,就这样,挺直上半身之后又坐回去。”
陆姨循着我的声音,一点一点照做,隔着一层内裤,用着自己那温暖湿润的私处,轻轻摩擦了下我的肉棒。
那滑过的温暖触感让我忍不住一声低吼。
“哦!”
“唔~~!”
而这主动一蹭,龟头恰好溜过自己的阴蒂,陆姨反应也很大,她娇躯一抖,表情难耐地张开檀口,呐喊一声。
她像是找到一个能释放自己欲望的最佳方法,用力地抓着我,开始了挺臀扭腰,不断用自己的私处,摩擦女儿男友的肉棒。
隔着一层湿透了的内裤,使得我们对彼此的形状和触感更加清晰,我能感受到陆姨的两瓣阴唇还有那些茂盛的阴毛,不断剐蹭着我的棒身。
相对陆姨来说,我肉棒的棱棱角角也被她一一感受到,尤其是那青筋暴起的棒身还有那硕大龟头的剐蹭,那冠状沟不断滑蹭过她敏感的阴唇,摩擦着她那坚硬的阴蒂。
前列腺液不断渗出,随着陆姨的动作沾在她的衬衫上,而她的淫水也不断从花径深处中涌出,源源不断地渗出内裤,顺着我的棒身流下。
陆姨那沾湿了她淫液的内裤,摩擦力更强,带给我的快感也强烈很多。
快感于我们二人而言是差不多的,我不禁搂住怀中娇躯火热的陆姨:
“嘶……好舒服,但陆姨不要忘了,测试我硬度的标准,是你要高潮哦,最好用你的小阴蒂摩擦起来,再给陆姨加个条件,就是一直看着我,不要看别的去。”
“嗯……啊~~~”
陆姨面红耳赤,虽然神志不清,但潜意识的身份认同,还是在说着她主动对自己女儿的男友做着极其出格的事情,那身份带来的背德感极其强烈,刺激得她整个人都要麻木了,可这么做所带来的快感又太过愉悦,她止不住地继续下去。
毕竟欲望一旦能够有渠道发泄,沉沦于此的人就会不顾一切。
一边是脸面,一边是为了女儿,权衡之下,陆修月心底里面还是放下了脸面,迎上了这条不伦之路。
她眼神荡漾着莹莹春水,脸蛋熟媚到顶点,肥臀不断起落,荡起一阵阵美妙的臀浪的同时,私处蹭着我这个晚辈的肉棒,她痴痴地看着我,嘴边不断吐出着那不该发出,可又忍不住的愉快呻吟:
“啊……哈……好……哈……好硬……啊……小秋……啊……”
感受着陆姨贴得更近,我双手从陆姨那紧绷的衬衫下钻进去,慢慢往上爬着,钻到了陆姨的乳肉之上,在我的视野里面,我的大手也随之而现。
衬衫内里的挤压感很强,我用力抓握上去,被紧绷的纽扣连带衬衣用力挤压着,我有点寸步难行,但幸好我的目的只是陆姨胸脯上的两颗蓓蕾。
双手抓上陆姨的乳头后,我立马开始大力揉捏。
“啊~~!别、别捏啊!”陆姨想要拍开我的手,可呻吟声愈重,两腿间的快感让她抽不出空,只能继续抓住我的肩膀。
不过口上说着不要,但陆姨看我的眼神不停拉丝起来,她的红唇不断吐着香气,原本成熟的妩媚,渐渐转化为了现在更为撩人的骚媚。
我听着陆姨那悦耳的呻吟,淫笑着晃起她的双乳,看着其在我眼前的白衬衫上如球一般滚动,问:“陆姨,你的奶子是一直这么大的吗?”
“啊……不,不是的……本来还没这么大的,最多就一个G罩杯,可生下心语之后,又大了一圈,然后就消不下了……啊……”
陆姨卖力挺着下半身,美得伸直了优美脖颈,可她眸子还是向下瞥着,非常听我的话,盯着我看。
但这样的眼神就成了俯视,带给我一种不同于陆姨以往温和的女王感。
我心情更加火热,但对她的回答更加兴奋,用力一揉陆姨乳肉,想要压出水来:“哦?难不成是奶水太足了?陆姨,你近些年还有没有流出过奶水?”
“唔……好……好羞耻的……”陆姨飞快摇头,不想回答我这问题。
我脸一沉,双手捏住她的两边乳头,往下拽,声音严厉:
“行了,你现在卖弄风骚,蹭着我的鸡巴,还跟我说羞耻的事情?陆姨,咱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真要我插进你下面,你才不矜持吗?我倒是看出来了,心语的矜持也是学你的,咱们要放开点。回答我,有没有流出过奶水?”
被扯得很疼,陆姨双腿流出的水更多,心中羞赧到极点,发觉我有着一副她不回答就继续往下扯她乳头的态度,陆姨一咬牙,也不管心中的羞耻了,红着脸哀求说:
“有……有……别……别扯了小秋,陆姨疼……”
深感意外,我转扯为托,享受着陆姨继续用私处蹭我我独特感觉:
“真有啊?啧啧啧,怪不得心语从小就脸蛋圆圆的,营养那么好,原来原因在这,咱们陆姨的奶水这么足,我待会可要好好尝尝了。”
“我……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流出来的……想主动挤,也挤不出来一点,只能等自己流……”
陆姨表情尴尬,却还是在不断挺着下半身,每次龟冠剐蹭过阴蒂,都有一股让她难以自拔的快感袭来,她就好像上瘾了一样,提臀挺屄磨棒的动作愈发流利和快速。
“这样啊……”
有些可惜,我享受着陆姨的磨棒,看着眼前被衬衫罩住的巨乳在我手掌的托持下不断颤抖,格外的舒服,想起一点,亢奋问:
“陆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老实和我说,有没有自慰过?”
“我……”陆姨动作一顿,羞怯地看我。
我揉捏着陆姨的巨乳,用力一拍她的下半边乳球:“说!不说的话,我不给你检查了。”
陆姨娇躯剧烈一扭,环住我的脖子,提着双臀不断砸在我的大腿上,私处也随之压靠到我的棒身:
“不……不要……我说,我、我自慰过……”
“有用器具吗?”我被陆姨这砸得有些不舒服,可见她很爽,没有多说什么。
陆姨摇头,望着我的双眼,哈着热气,不断用私处磨蹭我的肉棒,“没……没,都是用手的……”
“那有没有幻想过我呢?毕竟我和心语做的时候,陆姨看到过两三次,而我和心语之前做了那么多次,难保陆姨你……再加上陆姨承认过对我有想法……”
我试探性地开口询问,只是陆姨幽幽看我一眼,不想开口,卖力提臀。
我见她这样,将手从衬衫里面拿出来,用力打在她的肥臀上,刺激得她娇躯狂颤:“说不说?”
陆姨双腿被打得发抖,蜜穴内一阵痉挛,抓我的手很用力,指尖都快刺入我的血肉里面,但都这样了,她还是梗着脖子:“不说!”
啪——!
一巴掌落下,陆姨嘤咛一声,肥臀随之晃动,有些无力,没法再继续提臀,只能坐我身上,不断挺身,好继续下去。
“说不说?!”
“我不……”
啪——!!
两巴掌落下,陆姨用力抱住我,浑身都在发抖,可即便如此,还在挺着自己的私处,以屄蹭棒。
“当医生的要对病人全盘托出,你藏着掖着算什么?说!”
“不……”
啪——!!!
三巴掌力度越来越大,重重地砸在陆姨的肥臀上,左右两边臀都落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说不说?!不说我就把陆姨屁股打开花了!”我威胁说,又是用力一打陆姨肥臀。
那畅快的紧实打击感充盈我的手掌,相较于心语那小一号的少女翘臀,还是陆姨和妈妈那种成熟饱满的丰满蜜桃臀打起来更爽,肉肉的手感不说,那回弹的反馈真的无比美妙。
可我愉悦无比的同时,被身为晚辈的我打屁股,陆姨则很难受了,脸上和她的屁股一样火辣辣的。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莫名想着要争这口气,死死不开口,在我眼神发狠,又要一巴掌拍过去的时候,她螓首一低,贝齿张开,用力地咬在了我的唇角上。
我那叫一个气,刚想要用力再打上去的时候,猛然发觉到陆姨双腿疯狂地摇动了起来,连带着她那丰润的肥臀,不断蹭在我的棒身上,我整个人顿住。
而陆姨的内裤已经渗出水来了,她蹭我蹭得更加顺滑,蹭我的力度也大上几分,整个人快要贴在我身上,感受着我那坚硬的肉棒龟冠不断摩擦着她无比敏感的阴唇和阴蒂,疯狂的剐蹭片刻,陆姨陡然松开了我的嘴唇,性感的红唇一扬,一道放肆的舒服呻吟直放而出。
“啊~~~!”
陆姨这是……高潮了!
我意识到这一点,就见着陆姨双腿疯狂打着摆子,她的娇躯一阵一阵痉挛,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后背,私处蔓延出一股一股好像取之不尽的淫液,打满了我的肉棒,顺着我的大腿和她的大腿,流在了沙发之上。
可陆姨高潮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她不像妈妈和心语一样,痉挛一阵就无力地停歇下来,她痉挛得就像不会停一样,在倒入我怀中之时,又触电般直起身子,整个人拼命似的要往后倒去。
我眼见陆姨脑袋要砸在桌上,飞快将手一伸,把她用力抱入怀中,心有余悸地抓住她。
而陆姨被我锁住之后,那痉挛颤抖的力度仍是不减,还是在她又舒服的大喊一声后,重重挣扎了几下,那力度才骤然停歇。
随后陆姨就像是溺水的人被救上岸一样,重重喘着粗气,死死抱住我,害怕我抛下她。
我低头一看,陆姨的发圈在刚刚挣扎的过程中已经掉落,盘着的秀发已然全部如瀑落下,那齐腰的长发碰在我的手臂上,惹得我心痒痒的。
但更让我心痒痒的,还是陆姨此时的样貌。
杏眸半阖,玉鼻轻嗅,朱唇吐露余香津,娇颜遍香汗,满是凌乱酡红,却仍雪腻酥香。
无外乎气清兰蕊馥,正是肤润玉肌丰。
果然,高潮之后的女人,别样的凌乱美,趴在怀中,还有股小鸟依依的感觉。
但是陆姨好像被我打屁股打到高潮的吧?
我狐疑地看着陆姨,探手入衬衫,用力一捏她乳尖,只见她又是一阵痉挛,水流得更多,把我们贴合的腹股沟都沾上了一层糊浆……
(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贴主:小满大雪于2026_02_01 0:20: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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