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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攻略(续)》(73-76)

海棠书屋 2026-11-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最后一卷了。耗时一个多月,终于写完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感谢各位的支持。尤其是赞助的大佬。(整本小说耗费 ¥954.5)==============================第十四卷 度假第 73 章 大卖盛夏七月的清晨,天光亮得很早。
最后一卷了。
耗时一个多月,终于写完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感谢各位的支持。尤其是赞助的大佬。(整本小说耗费 ¥9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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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度假

第 73 章 大卖


盛夏七月的清晨,天光亮得很早。


七点不到,薄薄的金芒顺着主卧半开的窗帘缝隙挤进屋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海边城市的夏天向来闷热潮湿,不过屋里的中央空调打得足,二十四度的冷气无声无息地在房间里回旋,薄毯下泛着一层干燥微凉的清爽。窗外隐隐传来几声夏蝉清脆的长鸣,更显得这间拉着纱帘的大卧室幽静安详。


半梦半醒之间,下腹沉甸甸的,陷进了一团温软潮湿的棉絮里。


那绝不是做梦。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细腻、温热且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带着湿漉漉的口水,顺着鸡巴的龟头一点点往下吞咽。舌尖极具技巧地在冠状沟打着转,舌苔轻刮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细微的吮吸,都带起一阵直窜尾椎的酥麻。


我睁开眼,脑子里的混沌瞬间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薄毯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而在毯子下方,正伏着一道丰腴修长的成熟身躯。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雪白晶莹的后颈上。蓉姨背对着晨光,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象牙白真丝吊带晨袍,宽大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了两条修长结实、在薄毯外泛着温润光泽的美腿。


两条长腿上紧紧绷着一层极薄无暇的肉色丝袜,高级丝织品特有的珍珠光晕在晨光里流动。常年锻炼与出警练就的紧实腿肉将肉丝撑得紧绷饱满,大腿外侧与臀侧相接的地方凹出一道利落优美的线条,随着腰臀的细微起伏,两瓣丰挺的屁股在肉丝的勒裹下轻轻颤动。


眼前的熟妇,正是我的岳母,陆依依的亲生母亲,如今市公安局新上任的分管副局长,蓉姨。


蓉姨此时正双膝跪在床尾的被褥上,双手按在我的大腿内侧,仰着成熟端庄的鹅蛋脸,红唇张得极开,正专心致志地将粗硬暴涨的鸡巴大半截含在口中。


“嗯……咕啾……”


喉管随着粗长肉茎的深入而鼓动。察觉到我身子发紧、呼吸变重,蓉姨抬起平日里英气逼人、此刻却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隔着薄薄的晨曦,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警队领导的威严,全是熟透了的妇人媚态。


蓉姨没有松口,两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掌心按在跨骨两侧,红唇用力收紧,舌头从肉棒底部一路向上舔刮,直到龟头抵上软腭,才慢慢往后退开几分,拉出一道晶莹黏稠的银丝。


“醒了,臭小子?”蓉姨喘了一口气,抬起手背抹了抹唇角溢出的口水,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与磁性。


“蓉姨,大清早的,您这是要谋杀亲女婿啊。”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掀开薄被,撑起身子,大咧咧地欣赏着眼前这具令人血脉喷张的成熟胴体。


蓉姨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身子骨却半点没见松垮走形。长年规律的格斗训练和出警奔波,让身段保持着极其匀称的线条。反而因为这一年多退居领导岗位、不再风里来雨里去熬夜办案,皮肤被养得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小麦色底光。晨袍领口敞开着,胸前那对半球型乳房没有佩戴文胸,沉甸甸地垂在衣襟内,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少跟我贫嘴。”蓉姨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胸膛上掐了一把,眉梢眼角尽是宠溺,“昨天依依带着孩子去了怡云那儿还没回来,家里就咱们俩。刚才我路过你房门口,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被子踹得老高,底下粗大的鸡巴硬邦邦地支棱着。我寻思着进来给你盖个被子,结果倒好,一掀开被子,这孽障直挺挺冲着我,比当年我队里配的制式警棍还要扎眼。”


“它那是向沈局长敬礼呢。”我笑着握住按在我胸口的手,指尖在温润细腻的手背上摩挲,“谁让蓉姨昨晚穿着这身晨袍在客厅晃悠,我做了一整宿的梦,梦里全被您占满了。”


蓉姨脸上飞起一抹薄红,啐了一口:“油嘴滑舌,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依依带着孩子去你妈那儿过夜,也就是今天不在家,要是哪天冷不丁推门进来,看你这副德行,我看你怎么跟媳妇交代。”


“依依去我妈那儿,估计今天下午才回呢,家里就咱们俩,您怕什么。”我满不在乎地笑笑,顺势拉着蓉姨的手往下探去,“再说了,这个家里,依依早就默许了。要不是蓉姨你一直端着长辈的架子,咱们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蓉姨的手被我按在滚烫灼热的肉棒上。肉棒足有儿臂粗细,经过刚才一番温热的口舌伺候,此刻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股股晶莹的前列腺液,烫得手掌一缩,五根手指却下意识地收拢,顺着青筋盘踞的棒身自下而上捋弄起来。


“呼……你呀,就是吃准了我心软,吃准了依依护着你。”蓉姨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狰狞勃发的巨物上,眸子里泛起水雾。


蓉姨跪直了身子,晨袍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重新俯下身子,一手握着肉棒底部,另一手托住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再度张开檀口,将龟头纳入口中。


“咕啾……咕啾……”


清脆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蓉姨闭着眼,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吞得很深,每一下都直没至根部,舌面贴着马眼研磨,喉咙深处温热紧致的肉壁不断挤压着滚烫的柱身。


我舒服得脚趾都抠紧了床单,双手插进柔顺的长发里,指尖穿过散落的青丝,按揉着头皮。


“蓉姨,唔……慢点,吞太深了嗓子该难受了。”我喘着粗气轻声道。


蓉姨退出了大半截肉棒,借着换气的空隙,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唇角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轻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你蓉阿姨了?刚才不是还嫌我不够卖力吗?”


“心疼,当然心疼。”我仰面靠在床头软包上,看着这位风华绝代的岳母在自己胯下俯首侍弄,心中的欲望如野火般狂暴翻腾。掌心下一层温润细腻的肉色丝袜滑不留手,我按捺不住小腹翻涌的狂躁,“蓉姨,嘴上侍候可填不饱我。”


蓉姨抬起头,唇角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成熟熟妇的调笑与娇嗔:“臭小子,大清早的就这么急色,你蓉阿姨嘴上的功夫还没施展完呢。”


“谁让蓉姨嘴上的功夫这么好,不仅没灭火,反倒把火苗全给拱旺了。”


我不再给她多说的机会,两臂猛地一发力,顺势将这位成熟优雅的警官长辈整个人拉了上来,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哎……你轻点!”蓉姨低呼一声,象牙白的真丝晨袍彻底散开,半边身子陷在洁白的羽绒枕里,满头乌黑的马尾散乱地铺展开来。


晨光穿过薄纱窗帘,毫无遮拦地洒在她毫无防备的娇躯上。


蓉姨的骨架偏大,却丝毫不显魁梧,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匀称有致的健美。宽耸的肩膀下,那对深紫色的蕾丝无钢圈胸衣根本兜不住胸前汹涌的春光,沉甸甸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深深的乳沟宛如一道深渊。而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两条在晨光下泛着油润光泽的肉丝长腿。


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裹住修长的小腿与圆润的大腿,脚尖绷着。蓉姨常年练武跑步,脚踝极细,足弓拱起一个高挑弧度。五颗圆润如熟透葡萄般的脚趾在透明的袜尖底下整齐排列,透着淡淡的樱粉色。足底素白洁净,脚心没有半点死皮老茧,反而娇嫩光滑得像剥了壳的荔枝,甚至能隐隐闻到一股刚出浴不久的淡淡茉莉体香。


我半跪在床尾,毫不掩饰眼底赤裸裸的贪婪,双手一把捧住了蓉姨的两只肉丝小脚。


“啊……小东,脏,快放开……”蓉姨身子轻颤,下意识想要把脚抽回去。


“哪里脏了?蓉阿姨的脚比白玉还要干净。”


我攥着脚踝,将其中一只肉丝包裹的玉足拉到眼前。丝滑冰凉的袜身摩挲着掌心,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我低下头,深深地将鼻尖埋进高耸的足弓处,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混合了高级肉丝尼龙芳香与熟妇清冽体香的迷人气息,没有半点汗酸杂味,纯粹而诱惑。


我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肉丝,在圆润小巧的脚趾上慢慢舔舐。从大脚趾一路舔到最小的小脚趾,舌尖甚至故意挤进饱满的趾缝里挑逗逗弄。


“唔……嗯啊……别舔那里,痒死了……”蓉姨面颊飞起两朵浓艳的红晕,脚趾因为过于敏感而剧烈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地凸显出来。偏过头去不敢看我,贝齿咬紧下唇,成熟女性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看着岳母这副娇羞难耐的模样,我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我抓起另一只肉丝小脚,两只小巧精致的足掌并拢在一起,直接按在了粗硬滚烫的鸡巴两侧。


“蓉姨,帮我夹一夹。”我沙哑着嗓子要求道。


蓉姨水汪汪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嘴上骂着:“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色鬼,成天就知道糟践你蓉阿姨这双脚。”


然而,两只裹在肉丝里的娇嫩足掌却极其温顺地并拢在了一起。足心的软肉紧紧贴住灼热的柱身,十颗粉嫩的脚趾灵巧地合围,像一把精巧的肉钳,将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蓉姨曲起膝盖,脚掌随着腰肢的动作,隔着滑腻冰凉的肉色丝袜,开始上下有节奏地套弄撸动起来。


“嘶……”


肉丝包裹的微糙摩擦感与脚心软肉的温润挤压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掌的奇异快感。肉棒被挤压得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袜尖,留下两小块深色的水渍印痕。


蓉姨两条裹在肉丝里的美腿修长而极富韧性,脚弓线条紧绷挺拔。她双足交替搓弄,左足的肉丝脚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下推,右足的脚趾便顺势灵巧地夹住龟头冠状沟往上轻提。微糙细腻的丝织纹理伴随着熟妇脚底温热的汗气,在敏感的马眼四周打着旋儿研磨,逼得我浑身肌肉绷紧,小腹处升腾起一股难以自抑的酸麻与极乐。两只肉丝包裹的足跟在床单上轻微蹭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将晨光里的情欲撩拨得越发浓烈。


蓉姨一边踩弄着,一边稍稍仰起下巴,双眸半眯着看我喘粗气,嘴角挂着一丝戏谑与自得:“臭小子,当年在医院病房里,你小子借着给我揉脚的机会,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我的脚心看。那时候我就瞧出来了,你这毛病跟你妈当年在电话里跟我抱怨的一模一样,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丝狂。”


“谁让蓉阿姨这双脚长得这么勾人?”我低笑一声,伸手握住脚腕,大拇指重重按在足弓正中的穴位上,引得身子猛地一挺,“当年我隔着被子看您的双脚,做梦都想让您踩在我身上。现在不仅踩着了,还是您自个儿主动给我夹。”


“美得你。”蓉姨嘴上不饶人,两只脚却夹得更紧,两只肉丝脚掌紧紧夹住棒身前后交错滑动,脚掌心因为剧烈摩擦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潮气,混着薄肉丝透出的体香,直往我的鼻腔里钻,“要不是看在你这一年多辛辛苦苦创业、给依依和孩子撑起这么大个家的份上,谁由着你这么胡闹……”


“舒服吗,乖女婿?”蓉姨见我神情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成熟女人独有的挑衅笑意,脚下的动作愈发卖力,脚趾甚至扣住龟头边缘,一下下揉搓挑逗。


“蓉姨这脚法,去局里审犯人,估计没人能撑过三分钟。”我一把抓住脚脖子,往两边一拉。


蓉姨娇呼一声,整个人被我拉得向前滑了半尺。


我欺身而上,滚烫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娇躯之上。真丝晨袍被我扯开扔在床头,我顺势探手扯住腰间的黑色蕾丝内裤,沿着肉丝长腿褪了下来。


肉色长筒袜上方的蕾丝袜口紧紧勒在丰腴的大腿根处,下身私处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蓉姨常年出警锻炼,私处并没有松弛干瘪,反而生得极具风情。两片肥美饱满的肉瓣紧闭着,中间隐隐露出一线粉红色的嫩肉。上方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极其整齐利落的乌黑芳草,此刻早已被清晨的情欲撩拨得泉眼大开,晶莹黏稠的蜜汁咕叽咕叽地往外泛着水沫,将肉丝袜口内侧浸湿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看什么看……天天看,还没看够呢?”蓉姨红着脸,两手抓着床单,羞恼地想要合拢大腿,却被我用坚硬的膝盖牢牢顶在两侧。


“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我俯下身,直接吻住了红唇。


蓉姨身子剧烈一颤,成熟妇人的唇舌极具侵略性与包容度。她只是稍微迟疑了半秒,便热烈地伸出湿滑的丁香小舌,主动缠绕上我的舌尖。两人的唾液在晨光中混在一处,发出黏腻湿润的吮吸声响,蓉姨的一双玉臂也顺势环住了我的脖颈,丰腴挺拔的半球型双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挤压出两团惊心动魄的肉浪。


吻到深处,蓉姨眼中的迷离愈发浓郁。喘息着推开了我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往日刑警队长的坚决与主动。


“下去,今天我来。”


蓉姨沙哑着嗓音下令,手掌撑在我的肩头,腰腹一较劲,竟然凭借着强悍的核心力量,敏捷地将我反压在了身下。


位置颠倒,晨光正好落在身后,将极具冲击力的熟妇轮廓勾勒得格外优美挺拔。


蓉姨跪坐在我的胯旁,修长的手指撩开散落的马尾辫,将其甩到脑后。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柔滑的手掌则握住了暴跳如雷的鸡巴。


“这么大……每次看都觉得吓人。”低低嘟囔了一句,掌心感受着龟头剧烈的跳动,眼神里却是一片毫不掩饰的痴迷。


修长丰腴的肉丝长腿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两侧。蓉姨调整了一下姿势,两膝抵在松软的床垫上,圆润饱满的屁股缓缓下沉,熟练地用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瓣抵住了粗大的龟头。


“唔……”


龟头刚一触碰到滚烫湿滑的穴口,蓉姨就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蓉姨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扶着肉棒硬生生往下一压。


“噗嗤!”


一声清脆刺耳的水肉撞击声在主卧中回荡。


极其紧致、温热且布满褶皱的肉壁瞬间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蓉姨常年锻炼的肉穴极具咬合力,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箍紧了柱身。


“啊……好涨……小东,你又粗了……”蓉姨双手死死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鹅蛋脸上泛起一片酡红,秀眉微蹙,承受着被撑开的饱胀快感。


我双手掐住纤细有力的腰肢,下意识往上轻顶了一下。


“呀!别乱动……让我自己来……”蓉姨轻呼一声,咬紧牙关,腰部肌肉猛地收紧,随后向下套落。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撑满了幽深的肉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蓉姨才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悠长叹息。


“咕叽……咕啾……”


丰沛的蜜汁被粗暴的挺入挤压得四溢横流,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淌,滴落在黑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蓉姨闭着眼,缓了半分钟,才重新睁开双眸。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水。


腰肢开始动了。


双手牢牢撑在我的胸口,修长紧致的肉丝长腿在床褥上稳稳借力。蓉姨挺直了腰背,丰腴饱满的臀肉随着节奏抬起,将肉棒吐出大半截,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紧窄的穴口,随后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再次狠狠吞没到底。


“嗯……啊……就是这样……插得好深……”


蓉姨不再压抑声音,平日里威严冷峻的面孔彻底被情欲浸透。我双手顺着纤腰滑到豪乳上,揉捏把玩着饱满温热的乳肉,喘着粗气调侃道:“蓉姨……您今天真骚。”


蓉姨被我揉得娇吟连连,非但不恼,反而挑衅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低头在我耳边呵气如兰:“骚?还不是……被你这个小混蛋给干出来的……嗯啊……当年在医院,你借着擦身子偷看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放肆……啊……慢点,顶到里面了……”


耳语方落,两人的交合彻底进入了白热化。


主卧大床上,象牙白的真丝晨袍早已经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扯到了床尾。蓉姨赤裸着成熟曼妙的健美上半身,两只小麦色肌肤上的半球豪乳随着大幅度的起伏耸动,如波涛翻滚般剧烈颤动,两颗暗红色的饱满乳尖在晨光照射下挺立如熟透的小樱桃。蓉姨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紧紧裹在肉色长筒丝袜中,足弓紧绷,十颗圆润白皙的脚趾在被单上死死抓扣,每一次借力向上抬臀、又狠狠向下沉坐,都伴随着粗壮肉棒与湿热肉壁之间极其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主卧里回荡着沉闷粗暴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常年保持高强度体能训练的女警官腰腹力量惊人,两瓣丰满紧翘的肉臀如同重锤般一下连着一下重重夯砸在我的胯骨上,将紫红粗硕的肉棒尽数吞入最深处的花心,挤压出大股大股清甜浓稠的白沫与爱液。


我仰躺在床褥之间,两只大手死死掐住蓉姨那对结实弹手的腰肉,下腹配合着她的起落频率一次次向上猛顶,坚硬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撞得这位风华绝代的市局领导双眼泛白,两片红唇张得极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娇甜蚀骨的啼叫。


蓉姨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修长结实的肉丝美腿在床单上大开大合地借力。那熟透了的小穴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抽搐,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闯入的巨大肉棒。每一次狠狠坐下,丰满多汁的阴阜便重重撞击在我的耻骨上,激荡出一串清脆刺耳的肉体撞击声,白沫与爱液如泉涌般从结合处的肉缝间四溅开来。


“蓉姨……啊……局里工作……最近顺心吧?”我一边双手用力掐着岳母饱满挺翘的乳肉,一边向上挺送,喘着粗气咬牙调侃。


蓉姨被我顶得娇躯剧颤,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娇啼,成熟的眼角渗出泪花,喘息着断断续续回应:“唔……啊……你个混账……这时候……还问工作……啊……转到管理岗了……比以前轻松多了……不用再整夜出警蹲点……腰酸的老毛病……都好了大半……啊!慢点顶……顶到子宫口了!”


“那就好……我妈和北北呢?听说北北去公司实习了?”我腰腹沉稳发力,自下而上连捣了二三十下,龟头狠狠碾磨着敏感的花心。


蓉姨被撞得浑身筛糠似的发抖,两团半球型的成熟豪乳在晨光中剧烈摇曳,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带着哭腔断续娇喘:“小北……小北懂事多了……大学毕业进公司当管培生……天天裹着白色过膝袜到处跑腿……可卖力了……怡云也彻底退居二线……天天在露台养兰花炖汤……啊啊!别光顾着顶那里……依依带着孩子在怡云那儿住……今天家里就咱们俩……你……你快把蓉姨肏死了……好女婿……啊!”


“依依知不知道蓉姨大清早这么疼我?”我坏笑着加重了抽顶的力道。


“依依……依依心里比谁都明镜似的……前几天还悄悄劝我……说你为了新游戏熬夜辛苦……让我替她分担……唔……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娘俩……全被你吃得死死的……”蓉姨泪眼迷离,狂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最后一点矜持彻底吞噬,修长丰腴的肉丝长腿死死缠紧我的后腰,疯狂地向下压坐套弄,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放浪哀鸣!


蓉姨动作极有章法,每一次下坐都借着自身重力和强悍的腰腹力量,沉重而扎实。鸡巴在湿润滚烫的腔道里剧烈抽插摩擦,带出大片大片黏稠粉白的泡沫。


“啪!啪!啪!”


丰满挺翘的屁股狠狠撞击在耻骨上,发出沉闷而令人血脉喷张的肉响。胸前那对半球型豪乳随之疯狂颠簸摇晃,雪白的乳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汹涌的乳浪,挺立的粉红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眼前这具极具反差的绝美身躯,正穿着一身肉色丝袜,像个不知餍足的雌兽一样跨坐在我的身上疯狂耸动抽插。


我腰部发力,猛地向上迎合顶撞。


“啪!”


肉棒狠狠捣在最深处娇嫩的花心上。蓉姨身子剧烈一颤,下腹肌肉瞬间紧箍住鸡巴,两排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


两人的交合已然进入了白热化的境地。水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然而,就在战况最激烈、蓉姨被顶得美目半睁、眼看就要攀上第一波高潮的节骨眼上。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急促高亢的默认铃声,突兀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震动声在木质床头柜上发出哒哒哒的共鸣,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惊心。


蓉姨整个人犹如被高压电击中,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


“呀!”


蓉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收住起伏的腰肢,双手撑着我的肩膀急慌慌地想要拔出身子站起来。


“电话……小东,快停下!有电话!”蓉姨脸色煞白,甚至以为是市局指挥中心出了什么突发大案,慌乱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那一瞬间的极度惊慌,却让体内的肉壁产生了生理性的强烈收缩。无数紧致敏感的嫩肉死死夹紧了肉棒,宛若一只温热的铁箍,把我夹得几乎当场失控。


“别动!”


我哪肯在这个时候放她走?体内的燥热和被突然打断的冲动瞬间化作了更强烈的征服欲。借着蓉姨急慌慌起身的势头,我两臂猛地一较劲,翻身将这位市局领导霸道地推趴在床铺之上!


蓉姨还没来得及惊呼,已被我按住了腰臀。双膝跪在被褥上,圆润挺翘的肉丝美臀高高撅起。我膝盖挤进大腿内侧,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顺着泥泞泛滥的肉缝,从后方狠狠对准穴心捅了进去!


“噗嗤!”


肉棒再度蛮横无理地直贯花心!


“啊!你疯了……嗯啊!”蓉姨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身子剧烈一颤,把脸埋进羽绒枕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我一手死死扣住她那丰腴紧实、肉丝绷紧的翘臀,另一只手长臂一伸,抓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在晨光中闪烁,上面跳动着两个字:


【安诺】。


时间刚刚指向早晨七点整。


蓉姨侧过通红的面颊,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眼见是安诺,眼底的公职警惕瞬间被更大的家庭伦理羞耻所吞没,吓得花容失色,回头想要伸手推我的大腿:“是安诺……小东,快挂了!别接!求你……快拔出来……”


“急什么,安诺又不是外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仅没有挂断,在蓉姨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我拇指一滑,直接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紧接着,指尖果断地点在了免提图标上!


“嘟……”


通话瞬间接通。


“唔!”蓉姨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咬住下唇,又赶紧反手把枕头死死捂在嘴边,浑身发抖地撅着屁股任由我压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出来。


我扣在她丰满肉臀上的大手青筋暴起,腰腹发力,从后方以极小幅度、却极其刚猛刁钻的角度,对着湿热紧窄的肉穴深处一下接一下地狠狠研磨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后入撞击,都让蓉姨紧绷着肉丝的大腿和翘臀剧烈抽搐一下,把脸死死闷在枕巾里,喉咙深处发出极其压抑细微的呜呜悲鸣。晨光打在她后背优美的脊沟上,挺翘的肉丝臀瓣随着抽插荡起一道道紧实诱人的波纹。


而下一秒,手机扬声器里猛地炸响了一道兴奋狂喜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声!


“哥!爆了!咱们彻底爆了啊啊啊啊!”


安诺那充满穿透力、带着小魔女特有张扬的欢呼声,瞬间响彻了整间主卧!


“哥!你在听吗?!首周大盘结账了!就在五分钟前,发行平台和三大主机端的数据全部同步过来了!”


安诺在听筒里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甚至带着狂喜的哭腔:“七天!整整七天!《母上攻略》全平台数字版加实体典藏版,首周总销量突破一百万套了!一百零三万两千套!Steam全球热销总榜第一!三大主机国区全线登顶!咱们破了国产单机游戏首周最高销售纪录!行业历史第一!”


“哥!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光是今天的预付款分成,咱们工作室账上就能趴着上千万现金流!刚才投资人和几个大发行商的电话都快把前台打爆了!几个国内最大的游戏门户网站全都把头条专题换成了咱们的海报!咱们成了!彻底成了!哥你赶紧来公司,大伙儿全等着你开香槟呢!还有,咱们之前说好的,游戏爆了大卖,必须给全员放长假,带咱们全家去包个海岛好好度个大假庆功!”


“哗啦!”


电话背景音里,紧接着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香槟喷涌声、彩带礼炮声,以及工作室十几个通宵蹲守的员工们歇斯底里的狂喜咆哮:


“凌总牛逼!安总牛逼!”


“一百万!首周破百万了!”


“我们发财了!国产单机站起来了!”


整个办公室的欢腾与喧嚣,通过免提扬声器,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充满靡靡气息的卧室里。


一百万套!


首周破百万套!


这一刻,巨大的成功与财务自由的狂喜,像一道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四肢百骸!一年半的呕心沥血,无数个日夜的熬战,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耀眼的勋章!


而这滔天的喜讯,正当着我身下这位成熟美丽的岳母的面,毫无保留地向全世界宣告!


蓉姨死死捂着嘴巴,听着电话里安诺激动的吼叫和员工们的狂欢,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那不仅是为我的成功感到震撼与喜悦,更是被眼前这荒诞、刺激到了极点的情欲场面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在亲妹妹狂热报捷的声音里,在这个满屋都是狂欢呐喊的免提通话中,堂堂市公安局的威严领导、陆依依的妈妈,正赤身裸体被女婿从身后按在床上,撅着肉丝长腿与丰挺翘臀,被粗长暴涨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疯狂操干抽插!


强烈的伦理崩塌感、无与伦比的羞耻、以及女婿登顶事业巅峰的崇拜与爱慕,在蓉姨心头交织翻滚,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神智!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在听吗?喂?你是不是高兴傻了?喂喂?”安诺在电话里疑惑地追问着。


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跳,一边将手机凑在耳边,一边对着电话沉声喘息道:“在听……安诺,干得漂亮……我……我听着呢……”


话音未落,我腰间发力,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深度,对着蓉姨痉挛不堪的小穴花心连续狂顶抽插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


“唔……呜呜呜!”


蓉姨终于崩溃了。


在安诺的疑惑声中,在百万销量的喜讯冲顶之际,蓉姨体内的敏感点被我狠狠贯穿研磨。浑身紧绷如一张拉满的长弓,脚背绷直,肉色丝袜下的十颗脚趾剧烈蜷缩,体内的极度快感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


无数股滚烫汹涌的淫水从子宫花心狂喷而出,紧致的肉壁发了疯般剧烈抽搐挤压,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紧箍力量,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啊……给……给我……全给我……泄了……”蓉姨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软了下来,脸颊深埋在枕头里,发出微弱如蚊蚋、却动情至极的呻吟。


被这极致的紧窄紧箍一逼,加上耳边回荡的百万销量捷报,我脑海中轰的一声炸成一片白光!


“安诺……我待会儿打给你,先挂了!”


我猛地按断了电话,将手机甩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蓉姨那因为高潮而疯狂颤抖的肉丝翘臀,用尽全身的力量,自后方将整根胀大到了极点的鸡巴狠狠顶入了最深处的子宫花心!


“吼!”


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狂暴无比地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五股……


浓精像决堤的洪水,结结实实地浇灌在蓉姨娇嫩的花心深处。我死死抵着宫口,整整喷射了数十秒,直到体内的精华都被痉挛的肉穴榨取干净。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我俯下身子,顺势将浑身虚脱的蓉姨抱进怀里翻转过来。蓉姨瘫软在我的胸膛上,双眸失焦,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喘息,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水,彻底陷入了高潮过后的慵懒之中。


窗外的阳光彻底铺满了房间。


急促的粗喘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渐渐平复下来。


蓉姨像一只受惊后疲惫至极的母猫,浑身泛着粉红,软软地趴在我的怀里。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早就散落开来,几缕被香汗浸湿的发丝贴在潮红未褪的面颊上,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正紧紧贴在我的胸口。


肉棒在经历了极致的喷发后,依旧半硬着嵌在温热湿润的小穴里,堵着那一腔满满当当的滚烫浓精。


过了足足好几分钟,蓉姨才回过神来。


蓉姨抬起含着水汽的桃花眼,有些出神地望着我,随即扬起无力的粉拳,在我的胸口上锤了一下。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蓉姨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语气里满是娇嗔与后怕,“刚才……刚才那是安诺!你居然敢开着免提接电话……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她听出一点不对劲,我这张老脸……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我低头在泛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安诺高兴成那样,周围全是在开香槟欢呼的员工,哪能听出什么?再说了,沈局长刚才表现得那么好,捂得死死的,一声都没漏出去。”


“你还好意思说!”蓉姨羞恼地瞪我,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把脸颊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刚才……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可不知怎么的,那丫头在电话里喊破百万的时候,我……我底下缩得根本停不下来……就像是被你连人带魂全都给占满了一样……”


“因为那是属于咱们全家的胜利。”我收紧手臂,温柔地搂着温热光洁的后背,感受着肉丝包裹下那惊人弹性的成熟身躯,“蓉姨,一百万套。首周一百万套,按照分成协议,咱们工作室光是首周的净利润就已经破了千万。以后,依依、孩子、您、我妈、北北……咱们全家人,这辈子都可以随心所欲,再也不用为任何生计发愁了。”


蓉姨身子微颤,仰起头看着我。双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欣慰。


“我就知道……我的小东,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蓉姨眼底泛起泪光,主动仰起俏脸,在我唇上深情地印下一吻,“依依没看错人,我也……没有跟错人。”


吻落在我唇上,温热又有些发颤。


我搂着蓉姨丰腴的身子,任由晨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吹过两人满是汗水的皮肤。


肉棒慢慢疲软下来,从泥泞温热的肉穴里滑脱而出。一大股白浊浓精混杂着爱液,顺着两片合不拢的肉瓣溢出,啪嗒落在凌乱褶皱的床单上,浸湿了一片带着腥甜的水渍。


蓉姨被凉风吹得缩了缩肩,回过神来。


面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散去,蓉姨有些吃力地撑着床垫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和肉丝上沾着的斑驳白浆,长长吐出一口热气。


“小混蛋……瞧你干的好事,床单全糟践了。”


蓉姨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擦拭着大腿根处的白浊,又理了理披散在两肩的长发。真丝晨袍被重新拉拢,裹住胸前丰挺沉甸的乳房,遮住了大片春光,只露出两截裹着微湿肉丝的小腿。


“今天依依和孩子不在家,你倒是撒开欢折腾。”蓉姨一边系着晨袍的腰带,一边赤着肉丝脚踩在地毯上,回过头来催促我,“安诺刚才在电话里喊得厉害,公司里肯定早就炸开锅了。你这个当大老板的,还不赶紧起来洗漱?今天工作室庆功,可不能迟到。”


我半倚着床头,见蓉姨重新拢好衣襟、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姿态,心里满是踏实。


“蓉姨,您不跟我一块儿去?”我笑着问。


“我去凑什么热闹,那是你们年轻人的天地。”蓉姨笑了笑,走到门边回过头来看我,“我一会儿去厨房简单煮两碗面,垫垫肚子。昨儿依依去怡云家前还特意交代了,冰箱里留着新鲜的肉馅和小葱。赶紧起吧,洗漱完了出来吃面。”


看着蓉姨拉开房门走出去的背影,象牙白晨袍下摆随着步子轻晃,肉丝包裹的修长小腿隐约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主卧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香与清冽的茉莉体香。


窗外的阳光大片大片铺洒在地板上。


晨光正好。


属于这个家的大好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 74 章 度假


早晨吃过蓉姨煮的热汤面,我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休闲西装,连领带都没系,便急匆匆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


依依昨儿带着孩子去了我妈那儿过夜还没回来,屋里就我和蓉姨两个人。走出主卧时,蓉姨系着围裙正把桌上的空碗往水池里端,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素雅的短袖便服。耳根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见我脚步匆忙,蓉姨放下碗走过来,伸手替我抚平西装后背的褶子,叮嘱我路上慢点开。


四目相对,蓉姨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假装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早间警务简报。只是在我拉开门换鞋的时候,她伸出脚尖在我的鞋帮上碰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只有我俩才懂的嗔怪与后怕。


我冲这位新上任的市局副局长眨了眨眼,换好皮鞋下了楼。


盛夏的上午,海风吹散了清晨的微凉,柏油路面被七月的烈日烤得泛起白光。我开着车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便赶到了位于高新软件园的晨曦互娱游戏工作室。


写字楼电梯一路直达二十二层。


“叮”的一声脆响,电梯双门刚刚向两侧滑开,甚至还没等我迈出脚去,头顶上方猛地炸响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礼炮声!


“砰!砰!砰!”


金色的亮片与五彩缤纷的碎纸屑如同漫天暴雨般迎头浇了下来,将我整个人兜头盖脸裹了个结实。


“凌总到了!”


“欢迎凌总凯旋!”


办公大厅的大门大敞着,里面赫然拉起了一条两米多长的大红横幅,上面用加粗的烫金大字写着:“热烈庆祝《母上攻略》首周全平台破百万套”。十几个通宵蹲守数据的年轻员工齐刷刷分成两排,手里挥舞着充气加油棒,拼命拍巴掌欢呼,整个楼道里全在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在人群的最前方,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正抱着厚厚一叠打印出来的销售数据报表,一路小跑着冲出大门。


安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翻领短袖衬衫,下身配了一条灰黑相间的百褶短裙。纤细笔直的长腿上,紧紧绷着标志性的黑色过膝丝袜,脚踩一双亮面黑皮鞋。过膝袜的袜口刚好卡在白皙大腿的中段,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绝对领域,随着她蹦蹦跳跳的步伐,裙摆底下的软肉若隐若现。


“哥!”


安诺尖叫一声,根本不顾周围十几个员工调侃善意的目光,整个人像一只轻灵的小野猫,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顺势伸手搂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安诺把脸贴在我的脖颈处蹭了又蹭,长长的黑发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水蜜桃洗发水香味。


“哥,你可算来了!”安诺仰起精致绝美的小脸,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一双灵动狡黠的大眼睛里满是熬夜留下的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得像打了兴奋剂,“看数据了吗?七点整大盘结账,数字版加实体典藏版,全渠道销量整整一百零三万两千套!咱们直接登顶了Steam全球热销总榜第一名!三大主机平台的国区销量更是断崖式领先第二名!国内排名前十的游戏媒体,今早头条全换成了咱们的游戏评测!”


“看把你高兴的,整层楼都能听见你在嚷嚷。”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顺手帮她把额前凌乱的刘海理到耳后。


“那当然高兴了!”安诺拉着我的手,昂首挺胸地跨进办公大厅,冲着身后欢腾的员工们一挥手,“兄弟们,大老板到了,今天公司的香槟管够,待会儿下午茶全算凌总账上!”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嚎叫。


我跟着安诺穿过一片狼藉却热火朝天的办公区,径直走进了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


安诺反手将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门牢牢关上,顺手把门锁给反锁了。外面的欢呼与喧闹瞬间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办公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门锁刚一落下,安诺脸上的干练合伙人架子瞬间荡然无存。


怀里那叠厚重的报表被随手往办公桌上一扔,转过身来,张开双臂,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我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安诺两腿一分,踩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灵巧地一蹬,直接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两侧。


百褶裙被挤压到了腰际,薄薄的黑色过膝袜紧绷在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夏装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与腿根传来的温热体温。


安诺两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温热。


“哥……我们真的赢了。”安诺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多了一份只有独处时才会流露出的脆弱与依恋,“去年你跟我说想做单机,所有人都劝咱们谨慎,说国产单机水太深,投入大、回本慢,搞不好就把底裤都赔光了。文案组改剧情改到崩溃,美术组磨立绘磨到手指抽筋。这一年多,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游戏上线被全网喷,梦见咱们的工作室黄了……现在看着那一百万套的数据,我这颗心才算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我收紧双臂,抚着纤瘦的后背,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这大半年来,辛苦你了。文案是你在抓,宣发是你在跑,连游戏里那些复杂的感情线细节,全靠你一点点帮我把控。没有你这个小军师,这摊子事成不了这么快。”


安诺抬起头,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泛起狡黠而得意的笑意,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鼻梁:“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说真的哥,这功劳薄上,我至少得占八成!你想想看,做这个以恋爱攻略为核心的单机游戏,是谁最初提的建议?是我吧?还有,游戏里那些活色生香的剧情桥段,虽说取材自咱们家里的真事,但把生母改成继母、把复杂的警匪案改成悬疑推理,哪一条不是我带着团队连夜熬出来的脱敏方案?”


我伸手握住她悬空乱晃的细瘦脚踝,大拇指隔着丝滑的黑过膝袜揉了揉。


安诺顺势往前凑了凑,整张俏脸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恶魔般的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丝丝呵气:“更不用说……前两年在这个家里,是谁出谋划策帮你打破僵局的?是谁帮你把妈妈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又是谁帮你在蓉姨和依依之间搭桥铺路、甚至把蓉姨拉下水的?凌小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要是没有我安诺在你身后一步步推着你,你现在能过上这种醒来有人伺候、晚上有人暖床的神仙日子?”


我看着怀里这个娇媚狂妄的小妖精,忍不住失笑,大掌在翘臀上拍了一记脆响。


“啪!”


肉肉的触感在黑色短裙底下颤了颤。


“哎呀!你干嘛打我!”安诺轻呼一声,脸蛋泛起微红,眼神却越发勾人,修长的大腿在我的腰侧夹了夹。


“打你是提醒你别太尾巴翘上天。”我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嚷嚷着要奖励么?说吧,我们晨曦互娱最大的功臣,今天想要什么赏赐?车子、房子、还是给你买两箱你最喜欢的限量版过膝袜?”


安诺撇了撇嘴,双臂重新环住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的胸口,安静了片刻。


隔着衬衫,能听见胸口平稳下来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安诺才抬起头,眼神里少有的认真与清澈:“哥,钱和东西我都不缺,跟着你创业,我分到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了。我想要的……其实特别简单。”


“什么?”


安诺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蔚蓝如洗的长空,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这一年多,咱们全家人都绷得太紧了。”安诺轻声说道,“你在忙工作室,我也在拼命;妈妈退居二线之前天天开会操心;蓉姨刚转岗要熟悉局里的规章制度;北北毕业考研找实习焦头烂额;嫂子刚生完孩子一年,天天围着孩子转,连门都很少出。咱们这个家,虽然表面上平平稳稳,但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股气,大家为了维系这种平衡,其实都小心翼翼的。”


我心头微震,看着安诺,没有打断她。


“所以我想好了。”安诺转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给公司所有员工放整整一个月带薪长假,发双倍季度奖金,让他们也回家好好陪陪家人。而咱们一家六口……不,加上育儿嫂和小宝宝,咱们全家去包下一座私密的海岛,彻彻底底与世隔绝,度个大长假!”


安诺从我腿上滑下来,踩着小皮鞋快步走到世界地图前,指尖在印度洋上一处散落如珍珠般的群岛上用力一戳。


“就去马尔代夫!”安诺回头冲我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我上个月就偷偷做过功课了,那边有一座顶级的私密度假小岛,全岛只有一套超豪华的海景总督别墅,带私人沙滩、无边泳池和停机坪,完全不接待外人。只要咱们包下来,整座岛上就只有咱们一家人!没有记者,没有邻居,没有世俗的闲言碎语,谁也不用遮遮掩掩,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看着安诺兴奋通红的面颊,看着地图上深邃纯净的蔚蓝海域,我心底沉寂已久的弦被拨动了。


整整一年半。


从当初蓉姨住进家里、依依怀上孩子,再到后来的绑架风波与有惊无险,这一路走过来,大家神经都绷得太紧了。正如安诺所说,每个人都太需要一场彻底的释放了。


“好。”我站起身,走到安诺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郑重地点了点头,“就去马尔代夫。包岛的所有费用从我个人的分成里出,咱们全家,整整齐齐地去。”


“耶!哥你太棒了!”


安诺欢呼一声,转过身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大口,欢天喜地地拉开办公室大门,冲着大厅高声宣布全员带薪长假的喜讯。


门外,再次被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淹没。


傍晚六点,金红色的落日将整座城市的江面染成了浓郁的赤金。


我开车载着安诺,穿过繁华的滨江大道,来到我妈的大平层公寓。


这套四百多平米的临江大平层是妈妈前年买下的,以前工作忙,一个月也难得回来住几天。如今退居二线,这里倒成了全家周末聚会最频繁的据点。


掏出钥匙开门进屋,一股浓郁醇厚的老鸭汤香气扑鼻而来,混杂着客厅里新鲜百合花的清雅,瞬间驱散了在外奔波一整天的疲惫。


“妈,我们回来了。”我换下皮鞋,扬声喊道。


“回来啦?先去洗手,汤马上就好。”


厨房里传来一道温润柔和、带着几分成熟从容的熟悉女声。


宽敞通透的开放式西厨岛台前,正立着一道优雅温婉的背影。我妈身上系着一条淡灰色的亚麻围裙,里面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深紫色宽松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刚刚过膝的黑色包臀中裙。裙摆之下,两条修长圆润、近乎完美的长腿上,裹着一层常年不离身的超薄透肉黑丝。


黑丝在厨房明亮的暖光射灯照耀下,泛着高级蚕丝特有的细腻微光,紧紧勾勒出丰腴熟透的臀部轮廓和小腿线条,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软底羊皮居家拖鞋。虽然退下了商界女强人的冷硬外壳,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贵妇风韵与慵懒母性,反而比以往更具杀伤力。


在妈妈的身边,北北正系着同款围裙,手里拿着洗净的小油菜。


北北今年刚刚大学毕业,身上还带着一丝大学校园的纯真,但穿着打扮已经明显在向职场女性靠拢。上身是一件剪裁合身的小西装马甲,下身配着百褶裙,两条充满青春活力的高挑美腿上,紧紧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过膝袜,袜口紧扣在大腿上,与妈妈修长成熟的黑丝美腿并立在一起,黑白交织,形成了极具视觉张力的母女风景线。


“哥!安诺!”


北北一看见我们,立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挽住了我的胳膊。


“哥,安诺,你们可算来了!我今天在公司群里看见战报了!天呐,一百万套!你们也太厉害了吧!”北北仰着清丽脱俗的脸蛋,兴奋得眼眸弯成了月牙,“我今天在法务部复印文件,听见几个项目部的高管都在讨论咱们的游戏,说晨曦互娱是今年游戏圈最大的黑马,气得我差点当场跟他们炫耀那是我亲哥开的公司!”


“你要真炫耀了,明天全公司就都知道你是走后门的实习生了。”妈妈端着一大盅滚烫的老鸭汤从厨房里缓缓走出来,嘴上虽然在轻声训斥,但看向我们兄妹几人的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与自豪。


“妈,我才没那么笨呢。”北北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乖巧地跑过去帮妈妈拿碗筷。


一家四口在巨大的江景餐桌前坐下。落地窗外,落日余晖洒在江面上,百舸争流,静谧美好。


我妈先给我盛了一大碗炖得酥烂的老鸭汤,又给安诺和北北各夹了一只鸭腿,端坐在主位上,优雅地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修长的黑丝双腿在桌下微微交叠,微笑着看着我:“小东,今天的事我和老高他们通过电话了。首周破百万套,在现在的单机市场是个奇迹。你长大了,靠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妈为你骄傲。”


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软,没有了当年在董事会上那种雷厉风行的压迫感,反而充满了妈妈对儿子毫无保留的赞许与倚仗。


“妈,能走到今天,多亏了您以前教我的商业运作逻辑,更离不开安诺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喝了一口鲜美的鸭汤,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落进胃里,浑身舒坦。


趁着气氛正好,我放下汤匙,郑重地清了清嗓子:“妈,北北,今天除了庆祝大卖,我和安诺还有一件大事要跟家里商量。”


“大事?”妈妈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大事,神神秘秘的?”


“我们决定给工作室放一个月长假。”我看着妈妈的双眼,认真说道,“下周开始,咱们全家一起,去马尔代夫包下一座私密海岛,度个长假。”


“去马尔代夫?!”


北北率先尖叫了起来,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哥!你说真的吗?!包下一整座海岛?!只有我们全家人?!”


“千真万确,安诺连岛屿和别墅都挑好了。”我笑着拍了拍北北的手。


北北兴奋得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起来,转头抱住我妈的胳膊撒娇:“妈!去吧去吧!我都好几年没去海边游泳了!今年刚毕业,就当是全家给我补办毕业旅行了,好不好嘛妈?”


妈妈放下茶杯,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母子心领神会的深邃与眷恋。妈妈退居二线之后,天天守着诺大的平层,表面上清闲自在,但心底何尝不渴望能和儿子、儿女们朝夕相处?海岛的私密性意味着什么,我们母子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


“你这孩子,真是大手笔,动不动就包海岛。”我妈唇角微扬,伸出保养得柔嫩修长如青葱般的玉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在掌心温柔地滑过,“既然你和安诺把主意都打定了,北北又这么想去,妈自然没意见。正好,我也好久没好好晒晒太阳了。”


“耶!妈妈万岁!哥万岁!”北北激动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抱住妈妈的脖子猛亲。


母女相拥,黑丝与白过膝在桌边交叠,安诺在一旁笑眯眯地冲我眨了眨眼,那副得逞的小狐狸模样惹得我心头发痒。


晚餐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离开大平层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北北缠着安诺留宿在大平层,两个年轻姑娘要通宵研究去海岛带什么泳衣和裙子。我则独自驱车,赶回我和依依的爱巢。


推开家门,屋里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客厅的落地灯散发着一圈柔和的米黄色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婴儿爽身粉香气和熟悉的家庭温暖。


我脱下外套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婴儿房。


半掩的房门内,依依正坐在松软的哺乳摇椅上,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小丫头吃饱了奶,小手里抓着依依的一绺秀发,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贴在妈妈的胸前,早已发出轻微平稳的呼吸声。


依依身上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裙摆下方,两条纤细匀称、笔直如竹的长腿上,裹着标志性的纯白长筒袜,袜口服帖地勒在大腿根处。妻子一边晃动着摇椅,一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女儿的额头。


柔和的暖黄地灯斜斜映在妻子的发丝与肩头,怀里的小丫头睡得粉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那一幕安静祥和得宛如一幅油画,让我所有的躁动在一瞬间彻底沉淀了下来。


我走进去,蹲在摇椅旁,伸手摸了摸女儿肉乎乎的小手。


依依仰起脸,清秀绝美的面庞上浮起温柔的笑意,侧过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两人合力将熟睡的女儿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盖好透气的小薄被。


掩上房门,依依牵着我的手,拉着我来到了客厅的生活阳台。


夜风清凉,吹动着阳台白色的纱帘。阳台上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桌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菊花枸杞茶。


依依在藤椅上坐下,双腿侧并在一起,白长筒袜裹着修长笔直的细腿,在幽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纯洁干净。妻子顺从地靠进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衬衫胸口。


“今天累坏了吧?”依依轻声问,声音细细软软的,“安诺早上打电话来的时候兴奋得大喊大叫,连妈都听见了。恭喜你,老公,一百万套,你做到了。”


“不累,有你在家里守着,我到什么时候都有底气。”我低头亲吻发顶,感受着妻子怀里的温软,“依依,今天我跟安诺、还有咱妈和北北都商量好了,下周咱们全家去马尔代夫包岛度假。”


依依身子一顿,抬起清澈的眸子看着我,神情里有些许意外,但更多的是体谅与欣慰:“去海岛度假?全家人都去吗?”


“对,整整齐齐地去,包下一整座私人岛屿,谁也不带,就咱们一家人。”我握住她柔嫩的手,指尖抚摸着掌心常年照顾孩子而留下的柔软触感,“这一年多,你生完孩子天天在家里操劳,工作和孩子两头挑,我都看在眼里。依依,这次去海边,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安安心心歇着,吹吹海风,看海看落日。”


依依眼眶泛红,头靠在我的颈窝里,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要有你在,去哪儿我都觉得踏实。”依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语气却无比坚定,“老公,以前刚知道那些事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怕这个家哪天就散了。可这一年多走过来,看着你拼命创业,看着婆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送补汤,看着我妈天天开开心心的……我才明白,咱们这个家虽然跟别人不一样,但大家的心全在一处。这次去海岛,我一定要跟婆婆好好学学做甜点,再带着小北去潜水。”


看着眼前温顺懂事的结发妻子,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大掌顺着温凉的脊背抚下去,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上了柔软温存的唇瓣。依依顺从地仰着脸,双手搂着我的脖颈,白长筒袜的长腿在藤椅下蜷起,夜风拂过,满室温存。


就在这时,玄关的大门处忽然传来了清脆的钥匙转动声。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紧接着是一阵带着皮革摩擦声的疲惫脚步。


是蓉姨下班回来了。


我和依依对视一眼,收起阳台的温存,并肩走回客厅。


玄关处,蓉姨刚刚换下黑色的制式皮鞋。身上依然穿着藏蓝色的正式长裤警服,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虽然转到了管理岗,但今天局里显然有重大安保例会,眉宇间透着深深的倦意,额角的马尾发丝有些散乱,正弯着腰用手按压着酸胀的后颈。脱下警鞋后,一双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巧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细致匀称。


“妈,您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依依连忙迎上前去,乖巧地接过妈妈手里的公文包和警帽,又递上一双温热的拖鞋。


蓉姨看见依依,紧绷严肃的面容瞬间舒展了开来,揉了揉女儿的肩膀:“市里有个跨区域的夏季治安拉网行动,开了大半天的协调会,材料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小丫头睡下了吗?”


“刚睡下,乖得很。”依依笑着拉着妈妈在沙发上坐下,顺手递过去一杯温热的茶水。


蓉姨抿了一口温茶,抬眼看向我。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下颌微微绷了一下,飞快地避开依依的视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我们俩才心照不宣的情欲回味。但当着女儿的面,她立刻端起了威严得体的长辈仪态:“小东也在呢。听局里宣传处的小年轻们都在传,说你们工作室新单机今天彻底破纪录了?恭喜你啊,东子,没给你妈丢人,也没委屈依依。”


“借蓉姨早上的吉言,首周大盘确实稳了。”我顺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笑着开口。


依依在妈妈身边坐下,亲昵地挽住胳膊,柔声道:“妈,小东刚才正跟我商量呢。工作室赚了大钱,小东打算给全员放假,下周包下马尔代夫的一整座私人海岛,带咱们全家去度个长假呢!婆婆和北北刚才都答应了,就等您点头了!”


“包海岛度假?”


蓉姨怔了怔,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多年的刑警职业习惯和体制内长辈的顾虑几乎本能地涌了上来:“这怎么行?我身上有公职,虽说退居二线不用跑一线了,但分管着好几个支队,哪能随便请假出国晃悠?再说了,全家人都走了,家里这么大个摊子,依依的孩子才一周岁,出远门水土不服怎么办?不行不行,你们年轻人带着怡云和小北去吧,我留守在家里看门照料。”


蓉姨一边说着一边摆手,神色间全是长辈的矜持与退缩。眼睛飞快地从我脸上掠过,落在茶杯里的水光上,五根手指紧了紧。这屋里谁都明白,一旦到了无拘无束的海岛上,很多平时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的事情,就再也遮掩不住了。


面对妈妈的推辞,依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妈妈的手紧紧握在手心,眼眸澄澈而真挚。


“妈,您为我和这个家操心了半辈子。”依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蓉姨的心尖上,“从小到大,您一个人带我,局里一有案子几天几夜不着家,身上落了一身的病。后来我结婚、怀孕、生孩子,您又天天帮我分担。现在小东成功了,咱们的日子好了,您也退居管理岗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关在局里受累呢?”


依依将头靠在妈妈结实的肩膀上,语气软糯得像个撒娇的孩子:“妈,这是咱们全家人第一次整整齐齐地出远门。婆婆去了,小北去了,小东和我也在。要是没有您,这算什么全家团圆呢?您要是留在家里看门,我在海岛上吹海风,心里能踏实吗?”


身子僵了僵,低头看着女儿写满依恋与心疼的小脸,向来坚毅的眼眶竟泛起了一圈微红。


就在这时,茶几上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我妈打过来的免提视频通话。


随手滑开接听,屏幕上露出妈妈雍容华贵、带着浅笑的面容。


“阿蓉,还在推三阻四呢?”视频里,我妈靠在大平层的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显然早就料到了蓉姨的顾虑,“刚才小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那倔脾气又要犯了。公休假的报告我下午就托人打听过了,你今年带薪年假一天都没动,按规矩合情合理,局长早就批过别人更长的假了。至于小丫头,你更不用操心:”


妈妈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商界大老板特有的从容与老道:“我已经和跟了我十年的老张嫂打过招呼了,她是省妇幼出来的高级育儿嫂,这周随咱们一起坐包机过去。海岛的总督别墅带独立的随行人员套房,白天全天候有她和专业医护看着孩子,咱们随时能抱来逗弄,晚上全归咱们几个大人放松。阿蓉,忙了半辈子了,别再端着你那点警官架子了,依依想让你去,小东想让你去,我也想让你去。咱们姐妹俩,多少年没一起躺在沙滩上看过落日了?”


视频里,闺蜜的话句句直击要害,把蓉姨所有的借口堵得严严实实。


蓉姨握着茶杯,看着视频里笑容温婉的妈妈,又转头看了看身旁满脸期盼的女儿依依,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眼神平静而炽热,没有半点退缩,只有毫无保留的诚意与主宰家庭的担当。


蓉姨胸口起伏了几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脸上的威严与防备在这一瞬间轰然瓦解,眼角眉梢浮现出一抹无奈却动人至极的成熟风情,伸手在依依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一家的。”蓉姨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只有我们能听懂的认命与放纵,“行了行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局里打公休报告!去还不行吗?这下你们全都称心如意了吧?”


“耶!妈妈最好啦!”


依依欢呼一声,紧紧抱住妈妈的脖子。


客厅的暖光下,母女相拥,笑语盈盈。


我靠在沙发上,端起手边的温茶抿了一口,望向窗外璀璨绚烂的漫天星斗。


全家六人,马尔代夫。


这场筹谋已久的盛大度假,终于正式启航了。

第 75 章 妈妈们的早餐


马尔代夫的海风,带着一股干净温润的咸湿水汽。


晨光穿透二楼海景主卧整面落地玻璃,将半透明的轻柔白纱吹得如波浪般起伏飘荡。远处的印度洋呈现出一种澄澈深邃的翡翠色,白色的细浪一下下拍打着属于我们全家的私人沙滩,发出规律而催眠的阵阵涛声。视线穿过宽敞的露台望去,近处浅海的珊瑚礁在阳光下斑斓璀璨,偶有一两只海鸟掠过海面,静谧安详得好似世外桃源。


宿醉与长途飞行的疲惫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彻底消散。


昨天下午我们一家六口乘坐包机抵达马累,随后直接转乘水上飞机飞抵这座被彻底包下的小岛。昨晚在沙滩边的露天海鲜长桌前,大家换上海岛夏装,开了一瓶又一瓶冰镇香槟,连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依依都陪着喝了半杯。海浪、晚风、欢笑,全家人彻底抛开了一切俗务与羁绊,直到后半夜才各自回房歇下。


我躺在两米四宽的定制特大圆床上,整个人陷在蓬松如棉絮般的羽绒褥子里。屋里中央空调吐出清爽宜人的冷气,薄薄的丝绵被被我大咧咧地蹬到了大腿边缘,下腹处积蓄了一整夜精血的粗壮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钢枪,直挺挺地挑向天花板,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滩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清液。


门外忽然传来了极轻的拖鞋脚步声。


紧接着,沉香木雕花的卧室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端着一只冒着微温热气的玻璃水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那是蓉姨。


只见蓉姨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丝纱晨袍,丝纱质地极薄极轻,在迎面而来的晨光映照下,将那具风华绝代的熟妇娇躯勾勒得若隐若现。晨袍深V领口敞开到了胸口下方,两团硕大饱满的半球型豪乳毫无束缚地垂在衣襟内,随着脚步颤动,粉红乳头在薄纱底下隐约可见。


晨袍短俏的下摆刚刚盖过丰挺的翘臀,下身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上,赫然裹着常年不离身的极薄无暇肉色长筒丝袜。


肉色丝袜紧紧绷在结实丰腴的腿肉上,高级尼龙面料在热带海岛充沛的阳光下折射出一层宛如珍珠粉般的细腻光泽。常年出警和坚持格斗训练练就的紧绷线条展露无遗,大腿外侧与臀侧相接处凹出一道极具力量美感的利落线条,脚踩一双海岛特制的手工编织细草拖鞋,五颗小巧圆润如葡萄般的脚趾在肉丝袜尖底下整齐排列,透着浅浅的樱粉色。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扎成了一个松垮的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修长的天鹅颈边,鹅蛋脸上没有半点化妆品的修饰,透着熟透妇人特有的娇艳与红润。


“醒了怎么还赖在床上发愣?”


蓉姨见我睁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看,唇角勾起一抹成熟女人特有的宠溺浅笑。踩着草拖鞋款款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温热柠檬水搁在床头柜上,双腿侧并着坐在了床垫边缘。


一股刚出浴不久的清幽茉莉体香混杂着高级肉丝的清冽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海风吹得太舒服了,舍不得起。”我枕着双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敞开的晨袍领口和两条肉丝长腿上游走,“蓉姨,怎么就您一个人上来了?其他人呢?”


蓉姨白了我一眼,伸手替我理了理枕边凌乱的被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你还说呢。安诺那疯丫头,天还没亮就拉着小北和依依换上了比基尼,三个人叽叽喳喳地拎着小桶和小铲子,说是要去别墅后头的浅水珊瑚礁捡贝壳、看小鲨鱼去了。小丫头有老张嫂在一楼随行套房照看着,喝了奶睡得正香,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那我妈呢?”我挑了挑眉。


“怡云在楼下开放式厨房里忙活呢。”蓉姨笑着摇了摇头,“大老板现在彻底迷上下厨了,正拿着手摇磨豆机现磨咖啡豆,说要给我们做现烤的华夫饼和煎培根。我寻思着你昨晚喝了不少烈酒,特意给你兑了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送上来,省得你宿醉头疼。”


“还是蓉姨最疼我。”


我咧嘴一笑,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前挪了挪。


随着动作,原本虚盖在大腿根部的薄薄空调毯顺势滑落了下去。


被单滑开,坚硬如烙铁、通体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盘绕的狰狞巨物,彻底暴露在了清晨明朗的阳光之下。整整近二十公分的粗硕尺寸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在半空中跳动着,圆硕硕的龟头泛着水渍,狰狞得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怒枪。


蓉姨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暴涨的鸡巴上,整个人一滞,原本端庄平静的鹅蛋脸上腾地一下飞起两团诱人的酡红。


尽管在家里已经有过无数次极致的纠缠,可在这异国他乡无拘无束的海岛主卧里,在这明晃晃的海天晨光之下,骤然面对这根将她彻底征服的雄伟巨物,这位市公安局的分管副局长依然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双腿内侧下意识地并了并。


“臭小子……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老实点?”蓉姨轻啐了一声,嘴上嗔怪着,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我嬉皮笑脸地撑起身子,伸手按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上,隔着滑腻冰凉的肉丝揉捏着紧实弹手的活肉:“蓉姨,您看,它一大早一见您进门,就跟被检阅似的,向沈局长敬礼呢。”


“少给我没正形!”


蓉姨被我的浑话逗得扑哧一笑,风情万种地横了我一眼。嘴上训斥着,身子却很诚实地顺从着我的手劲往前倾了倾。


蓉姨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有些迟疑、又带着几分迷恋地握住了滚烫坚硬的棒身。


“嘶……”


熟妇微凉娇嫩的掌心刚一贴合上来,我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粗大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了两下,粗硬滚烫的触感让蓉姨眼底的水雾愈发浓郁。蓉姨咬着下唇,五根修长的手指顺着青筋凸起的肉茎上下套弄撸动,感受着掌心几乎要被烫穿的蓬勃生机,喉咙里逸出一声叹息:“每次看,都觉得吓人……”


眼神渐渐从长辈的矜持化作了妇人的迷离。


蓉姨脱掉了脚上的草拖鞋,一双裹着极薄肉丝的小巧玉足踩上柔软洁白的床单。双膝跪在我的胯侧,单手撩起散落到颊边的长发别在耳后,另一只手托住下面沉甸甸的阴囊,身子俯了下去。


晨光穿透白纱,洒在雪白的脊背和圆润的肩头。


蓉姨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湿热温软的口腔对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了进去。


“唔……咕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将敏感的龟头彻底包裹。蓉姨的唇舌功夫早已在我身上打磨得炉火纯青,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吞咽,而是将温软的舌尖探出,灵巧至极地绕着冠状沟一圈饱满的棱边打着旋儿,舌苔轻重有致地刮蹭着马眼,吸吮出清脆黏腻的水声。


“嗯……蓉姨……好爽……”


我仰头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双手插进乌黑的马尾发丝里,指尖顺着柔顺的青丝抚摸着发烫的后颈。


听到我的喘息,蓉姨美眸中泛起一丝自得的媚意。闭上双眼,喉咙耸动,将肉棒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咽。


五寸,六寸,七寸……


整根粗长的肉茎硬生生撑开了娇嫩的软腭,直接抵到了温热紧致的喉管深处。蓉姨的喉咙被撑得发胀,细嫩的喉头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但常年锻炼出来的坚韧与对我的宠溺,强忍着恶心的本能,甚至主动收缩着喉部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顺势前后吞吐起来。


“咕啾……咕叽……呼……”


清脆湿润的口水声在宽敞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口水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不断溢出,沾湿了淡粉色的唇瓣,甚至滴落在了胸前半敞的晨袍上。


蓉姨伏在我的胯间,像个虔诚的侍者般卖力服侍。马尾随着动作在腰间晃动,晨袍下摆滑到了后腰,露出了肉色丝袜包裹下两瓣丰挺浑圆的翘臀。肉丝绷得极紧,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一条极度诱人的凹弧,成熟肉体的饱满与制服女官的屈从反差,刺激得我浑身气血沸腾。


“蓉阿姨……够了,换我来伺候您。”


我喘着粗气,双手从发丝间抽离,握住丰腴圆润的香肩,一把将蓉姨拉了起来。


“呼……咳……”


肉棒从湿热的深喉中拔出,带出一长道晶莹黏稠的银丝。蓉姨伏在我的胸口咳了一声,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眼尾泛着生理性的微红,水汪汪的眸子娇嗔地瞪着我:“小混蛋,差点被你呛死……”


然而体内翻涌的情欲早已被刚才的吞吐彻底点燃。伏在胸口,胸前那对半球型豪乳剧烈起伏,滚烫的体温隔着薄纱灼烧着我的皮肤,而两条长腿之间,早已泥泞成灾,一股浓郁甜腻的熟妇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蓉姨,这海岛上可没有外人。”我顺手探入晨袍下摆,指尖抚摸着光滑紧绷的大腿,一路滑向腿心,“您这儿的水,可比底下的印度洋还要泛滥呢。”


蓉姨身子轻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坚硬的手臂牢牢挡住。


“你……成天就知道变着法子羞我……”蓉姨咬紧了下唇,呼吸粗重而滚烫。


我没有急着进去,反而往后靠在床头,顺势握住了两只裹在极薄肉丝里的小巧玉足。


常年出警办案,蓉姨这双小脚却生得极其精致娇小,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头粒粒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葡萄,透过半透明的肉色丝袜,透出诱人的樱粉色。脚底板素白洁净,毫无老茧,反而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清甜茉莉幽香。


我将两只小巧精致的肉丝脚掌合拢在一起,按在坚硬如铁的鸡巴两侧。


“蓉姨,踩一踩。”我哑着嗓子说道。


蓉姨水汪汪的眸子白了我一眼,嘴里啐着:“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大清早换着花样折腾……”


话虽如此,两只温软细嫩的肉丝脚心却极其顺从地并拢夹紧,脚趾灵巧地合拢,像一把精巧温热的夹子,将粗壮滚烫的肉棒牢牢夹在足心正中。蓉姨曲起双腿,脚掌随着呼吸与腰肢的节律,隔着滑腻轻薄的肉色丝袜,自下而上一下下套弄撸动起来。


“嘶……”


丝袜摩擦肉茎的沙沙声混杂着前列腺清液,在晨光里格外清晰。马眼渗出的清液迅速浸湿了肉丝袜尖,在脚心处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蓉姨眼眸半眯,感受着足心处青筋虬结的肉棒在自己的脚底跳动,成熟女人的羞耻与放纵在这一刻彻底拉满。


套弄了数十下,蓉姨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滴落下来。单手撑在我的肩头,腰肢扭了扭,将身上碍事的白色真丝晨袍彻底解开扔在一旁,随后伸手探入腿心,将黑色蕾丝小内裤顺着肉丝长腿扯了下来,甩在床头。


晨光下,一具完美无瑕的四十岁熟妇胴体彻底袒露在眼前。


肉色长筒袜上方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那一小圈雪白的软肉挤压得高高隆起。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之间,两片肥美饱满的肉瓣泛着娇嫩的粉红,上方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极其整齐利落的乌黑芳草,正中小穴早已泉涌如注,晶莹黏稠的蜜汁咕叽咕叽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顺着腿根一路流淌,将肉丝袜口内侧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臭小子,今天让你尝尝你蓉阿姨在海岛上的手段。”


蓉姨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按住我的腹肌,修长丰腴的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跨两侧。


挺直了腰背,两只裹着极薄肉丝的膝盖稳稳跪在床垫上,饱满上翘的雪白屁股抬起,用温热滑腻的手掌握住坚硬如铁的鸡巴,将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泥泞不堪的肉缝。


“唔……”


龟头刚抵上穴口,那股滚烫的吸力便让蓉姨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颤音。


蓉姨咬着牙,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无比响亮清脆的水肉交击声骤然炸响!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肥美的阴唇,势如破竹地挤进了温热紧致的肉穴之中。常年出警和坚持锻炼练就的盆底肌肉弹性惊人,层层叠叠的褶皱内壁像是一只吸力恐怖的肉腔,贪婪而紧致地咬住了坚硬的棒身。


“啊……好大……胀得发慌……”


蓉姨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两排整齐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鹅蛋脸上泛起极其艳丽的潮红,秀眉紧蹙,承受着被粗暴撑开的极度充实感。


没有停顿,腰肢一点一点往下套落。


八寸长、儿臂粗的狰狞肉棒,寸寸挺进,将幽深紧致的小穴通道彻底撑成浑圆的形状,直到整根粗长的柱身完全没入体内,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了最深处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上!


“嗯哼!”


蓉姨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悲鸣,整个人软软地往前一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半球型豪乳重重砸在了我的胸膛上。


两团丰满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粉红乳头正好蹭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蓉姨,坐到底了么?”我双手掐住纤细柔韧的柳腰,掌心感受着腰腹肌肉剧烈的收缩与颤动。


“插……插到最底下了……顶到心口上了……”蓉姨伏在我的耳边,温热急促的喘息喷在脖颈上,声音软糯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小坏蛋,你的鸡巴……怎么到了海岛上,比在家里还要粗硬……”


“因为这儿只有咱们两个人。”我在光洁发烫的背脊上抚摸着,“蓉姨,动一动,让我看看市局领导在床上的威风。”


蓉姨抬起头,水润迷离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被彻底激发出来的雌性野性。


“小混蛋,看招……”


蓉姨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借着大腿肉丝在床单上的摩擦力,腰腹骤然发力,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起落抽插!


“啪!啪!啪!”


“咕叽……咕啾……”


寂静的主卧内,瞬间被狂暴的水肉碰撞声彻底撕裂!


蓉姨的动作大开大合,极具力量美感与节奏感。丰腴饱满的屁股高高抬起,将粗大的肉棒吐出大半截,直到只留龟头卡在紧闭的穴口边缘,随即借着下坠的重力和腰肢的狠劲,毫无保留地狠狠坐沉到底!


每一次撞击,饱满结实的臀肉都狠狠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沉闷肉响。雪白的乳浪在胸前疯狂颠簸甩荡,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色波纹。极薄的肉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两条长腿,随着骑乘耸动的动作,在晨光里流转着刺目的珍珠反光,极度紧绷,极度色情。


“啊……啊……太深了……小东……顶死我了……”


蓉姨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端庄与矜持,放浪形骸地昂首娇啼起来。体内的敏感点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重重捣击,大片大片浓稠粉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被带出,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斑驳狼藉的水痕。


我双手狠狠抓在饱满挺翘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腰腹同时向上发力,与她狠狠对撞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海浪声在这一刻完全沦为了两人狂热交欢的背景音。肉丝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脚趾蜷缩绷直,足底甚至泛起了一层温热的细汗。


然而,就在战况如火如荼、蓉姨美眸泛白、娇躯剧烈颤抖着眼看就要攀上第一波高潮的瞬间。


“吱呀……”


厚重的沉香木主卧大门,忽然被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推开了。


一股浓郁醇厚、刚煮沸不久的手冲黑咖啡苦香,顺着门缝悄然飘了进来。


“咔哒、咔哒……”


伴随着拖鞋脚步声,一道雍容华贵、散发着极致成熟魅力的娇躯款款步入了房间。


是我妈。


大床上正疯狂骑乘颠簸的蓉姨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


然而还不等蓉姨拔出身子,妈妈已经端着一只精美的白瓷咖啡杯,踏着晨光停在了卧室正中的波斯地毯上。


那一瞬,整个卧室的光芒仿佛都汇聚在了妈妈的身上。


我妈身上穿了一件极度大胆性感的黑色真丝吊带蕾丝睡裙。睡裙是极薄的缎面材质,贴身垂坠,深V的蕾丝花边堪堪遮住胸前两团熟透沉甸的木瓜型硕大豪乳,饱满深邃的乳沟在晨曦中展露无遗,散发着一股浓郁醇厚的温热奶香。睡裙短得不可思议,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而下身两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绝美长腿上,紧紧裹着常年不离身的超薄透肉黑丝。


黑丝薄如蝉翼,将熟透饱满的臀部轮廓和小腿线条勾勒得惊心动魄,脚踩一双黑色丝绒的低跟室内拖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退居二线商界女皇独有的慵懒、高贵与肉欲交织的无上气场。


大床上,蓉姨正赤裸着上半身跨坐在我的身上,粗大的鸡巴还深深埋在肉穴深处,结合处黏稠的白沫和水渍清晰可见;而大床边,妈妈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了整整两秒。


蓉姨吓得面色煞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从我身上爬下来,双手慌乱地去扯床单想要遮掩身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站在地毯上的妈妈非但没有半点尴尬或避让,反而单手端起白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小口。


凤眼弯起,目光在蓉姨凌乱潮红的俏脸、颠簸泛红的豪乳,以及粗大肉棒死死插在小穴里的画面扫过,唇角挑起一抹极其玩味、带着几分闺蜜调侃的戏谑笑意:


“我说在楼下烤着松饼,热气都散了半天不见你下来吃。合着阿蓉你起个大早,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是先跑这儿来给小东当早点呢?”


妈妈那慵懒轻柔的声音在大卧室里回荡,带着上位者洞悉一切的从容。


轰的一下!


蓉姨成熟端庄的鹅蛋脸瞬间红透,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和胸前雪白的半球豪乳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可这里不是高墙铁壁的都市,这里是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私密海岛!


在极度的羞耻冲刷过后,蓉姨骨子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刑警野性与闺蜜较劲的心思,轰然爆发了出来!


体内的肉壁因为极度刺激而死死夹紧了肉棒。蓉姨不仅没有拔出身体,反而当着妈妈的面,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粗大的柱身再次狠狠吞入深处!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响亮的水声在妈妈眼前炸开!


“啊……嗯……”


蓉姨仰起泛着泪光的媚眼,咬着下唇,一边扶着我的肩膀当着闺蜜的面故意起伏套弄,一边喘息着挑衅道:“怡云……你既然端着咖啡上来了……光站在那儿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来替我……”


妈妈端着咖啡杯的手停顿了一下,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了无尽的深邃与炽热。


“不知羞的浪蹄子,平时在警队装得人模狗样,到了岛上倒成妖精了。”我妈低啐了一声,随手将咖啡杯放在旁边的实木斗柜上,唇角挂着一丝优雅而危险的浅笑,踩着黑色丝绒拖鞋,步态婀娜地向大床走来,“既然你都求到我头上了,做闺蜜的,哪能看着你一个人被撑死?”


话音未落,走到床边的妈妈抬手就要去拍蓉姨的翘臀取笑,可早已情动失控的蓉姨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妈妈裹着薄透黑丝的手腕!


“哎呀……”


妈妈轻呼一声,根本没料到练家子出身的蓉姨手劲如此之大,脚下的丝绒拖鞋一滑,整个人顺势跌倒在了柔软凌乱的大床之上!


“哗啦!”


黑丝与肉丝,在这一瞬间彻底交叠碰撞在了一起!


我妈跌趴在我的身侧,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随着动作大幅度掀起,露出了黑丝包裹下丰腴熟透的蜜桃美臀。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从一侧圆润雪白的香肩上滑落,大半截饱满沉甸的木瓜豪乳从深V领口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着,浓郁温热的熟母奶香瞬间扑鼻而来。而蓉姨此时跨坐在我身上,肉丝美腿正紧紧夹着我的腰腹。


一黑一肉,两双世间极品的熟妇美腿,在晨光下泛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光晕。黑丝高贵神秘,肉丝紧致英气,两具熟透的极品胴体将我严严实实地包围在正中央。


“你们两个……真是造反了,合起伙来算计我是吧?”妈妈整个人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成熟端庄的面庞上满是潮红,抬手想要把滑落的肩带拉上去,却被身旁的蓉姨笑着一把按住了手腕。


“怡云,咱们认识十年了,你在商界呼风唤雨,在家里端着大老板的架子,今天到了这天涯海角的小岛上,还端给谁看呀?”蓉姨娇喘着打趣,伏在妈妈耳边,长发落在妈妈的侧颈,“昨晚喝香槟的时候,你偷看小东的眼神,我可全看在眼里呢。”


妈妈被闺蜜说中心事,凤眼瞪了蓉姨一眼,嘴角却由不住往上翘,半推半就地任由蓉姨压在身上。


我体内的邪火与征服欲瞬间攀升到了整个人生的最顶峰!


“妈,既然上来了,今天就谁也别想下床了!”


我狂吼一声,两臂猛然发力,一把搂住蓉姨紧实丰腴的肉丝腰肢,顺势将蓉姨从身上抱了下来,翻身压在身侧;同时另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长驱直入,猛地扣住了妈妈裹着透肉黑丝的圆润翘臀!


“小东!别胡闹……咖啡还没喝完呢……”


妈妈整个人陷在羽绒被里,嘴上还端着生母的架子轻声斥责,可成熟端庄的贵妇容颜上早已飞满了滚烫的红霞,眼波横流。修长丰腴的黑丝长腿被我一把架在了肩头,超薄黑丝摩擦着我的脖颈,传来细腻滑腻到了极点的触感。


我低头狠狠吻上了妈妈丰润柔软的红唇。


妈妈身子轻颤,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胸口,便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矜持,热情如火地伸出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浓郁醇厚的黑咖啡苦香与熟妇口水的甘甜在唇齿间炸裂,直冲天灵盖。


情急之下,我顾不得脱解繁琐的衣物,双手抓住妈妈黑色吊带裙的下摆往上一撩,顺势扯住了黑丝连裤袜那单薄的裆口,发力一撕!


薄如蝉翼的高级透肉黑丝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露出了底下一片令天地失色的神圣奇景。


完全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


那是一片雪白如凝脂、没有一根杂毛的饱满玉丘。两片肥美紧闭的肉唇粉白晶莹,像刚剥壳的熟鸡蛋,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而开阖颤抖,晶莹剔透、泛着甜香的黏稠蜜液,早已顺着开裂的黑丝破洞边缘汩汩涌出,将黑色的丝袜浸润成一片妖艳的深黑!


“啊……小东……妈妈的黑丝……”妈妈面红耳赤地娇呼着,双手死死攥紧了床头的被单。


而在另一侧,蓉姨早已乖顺地从床铺上爬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市局领导,此刻完全化作了最忠诚的共谋者。双膝跪趴在我的身侧,撩开散落的马尾辫,探出湿热的红唇与香舌,极其温柔熟练地含住了沾满体液的粗大肉棒,自下而上深情套弄舔舐,用口水为女婿即将贯穿闺蜜的大战做着最滑润的前戏。


“唔……咕啾……”


蓉姨温软的唇舌在肉棒上起伏,眼睛却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挑衅,直勾勾地看着被撕开黑丝、门户大开的妈妈。


看着十年闺蜜在儿子身下如此毫无保留地服侍吞吐,妈妈的心理防线彻底灰飞烟灭。修长的十指深深掐进了蓉姨伸过来的手心里,两双同样戴着玉镯的成熟玉手在床单上十指紧扣,青筋微凸。


“阿蓉……你这个浪蹄子……真是被小东惯坏了……”妈妈眼角泛着泪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怡云……别撑着了……快让他进去……小东想你想得发疯呢……”蓉姨吐出粗硕的龟头,红唇沾满水沫,伏在闺蜜耳边喘息着煽风点火。


我再也无法忍耐这世间极致的视觉与伦理冲击!


一手按住妈妈高高架起的黑丝长腿,膝盖顶开丰腴的大腿内侧,扶着饱蘸了岳母口水与爱液的狰狞肉棒,对准妈妈未经杂毛遮挡、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粉嫩白虎肉缝,狠狠贯穿了进去!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水肉撕裂声轰然炸响!


极度紧窄、滑腻、却又带着天然高温的白虎母穴,瞬间将整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一口吞没!那里的紧致程度完全不同于蓉姨的柔韧肌肉感,而是像一块温热软烂的上好羊脂白玉,软肉层层叠叠地堆挤在一起,死死裹挟着粗壮的柱身!


“啊!天呐……小东……慢点……全进去了……啊!”


妈妈仰颈发出一声娇啼,十指几乎要将蓉姨的手骨捏碎!


那张雍容端庄的贵妇面容瞬间失神,成熟的胸脯剧烈起伏,胸前那对木瓜型的丰满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曳,散发出一股浓郁欲滴的母性奶香。被亲生儿子在异国海岛的大床上当着闺蜜的面长驱直入,这种极致的伦理崩塌与肉体充盈,让妈妈的灵魂都战栗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狠狠握住妈妈丰满挺翘的黑丝腰跨,腰部发力,在这具至尊母上的体内展开了狂暴无匹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粗长的鸡巴在白虎蜜穴内剧烈肏干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将粉嫩的肉瓣带得外翻凸起,每一次深深挺入都重重捣在子宫花心的最深处!浓稠清甜的白虎淫水像泉涌般狂喷而出,顺着撕裂的黑丝破洞不断飞溅,将黑丝彻底打湿、浸透!


蓉姨并未闲着。侧卧在床头,一只手紧紧扣着妈妈的手指,另一只柔荑则顺着妈妈敞开的吊带裙探了进去,握住闺蜜饱满硕大的木瓜豪乳揉捏抚弄,嘴唇凑在通红的耳垂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娇喘:


“怡云……舒服吗……你看小东干得多卖力……在家里你总端着架子……现在叫出来啊……叫出来给我听听……”


“唔……阿蓉……你别捏乳肉……啊啊……小东……儿子……轻点顶……妈妈要被你撞碎了……”


妈妈彻底放飞了天性,放开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修长丰腴的长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脚尖紧紧绷直,黑丝脚心与蓉姨跪在床边的肉丝脚背交缠摩挲在了一起。


黑丝对肉丝,在被褥与晨光中疯狂厮磨。


两位年过四十、风华绝代的成熟妈妈,此刻在我的身下彻底融为了一体。她们分享着同一个男人的征伐,十指紧扣,汗水与泪水交织,呻吟声与求饶声此起彼伏,在落地窗外浩瀚的印度洋前,奏响了人世间最荒诞也最绚烂的交响曲!


我在妈妈体内沉稳而凶悍地疯狂抽插猛捣。这具陪伴我成长的至尊母体,每一寸软肉都紧致得不可思议,粗硕的柱身每深深捣入一寸,周围湿热多汁的白虎嫩肉便如饥似渴地层层叠叠箍紧吮咬。


“啊……小东!儿子……太深了……顶到妈妈的花心里去了……啊!”


妈妈仰起修长白皙的高贵天鹅颈,整个人在强烈的充实感中剧烈颤抖。平日里威严冷艳的大总裁面容此刻早已被情欲彻底融化,眼角滑落动情的泪花,两只戴着翡翠玉镯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胸前那一对硕大沉甸的木瓜型极品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颠簸荡漾,撞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我一手按住妈妈纤细柔韧的柳腰,一手托住她那饱满肥软的黑丝美臀,腰胯如电动马达般大开大合地挺进贯穿!每一次狠狠拔出,粗大的龟头都将娇嫩鲜艳的肉唇带得外翻凸起,拉扯出大滩浓稠发亮的透明蜜汁;每一次暴烈挺入,坚硬的耻骨便重重拍击在光洁无毛的白虎玉丘上,发出啪啪啪啪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咕叽!咕叽!噗嗤!”


浓稠清甜的爱液被捣弄得化作一片白沫,顺着撕裂的黑丝长筒袜破洞不断飞溅淌落,将妈妈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彻底浸得透湿发亮。


“妈,舒服么?”我俯下身,含住妈妈熟透如樱桃般的深红乳尖,一边用力吸吮舔弄,一边在花心深处发狠碾磨。


“舒……舒服……妈妈被儿子干得……魂儿都要飞了……啊啊……”妈妈迷离失神地轻泣着,十指深深插进我的发丝里,把那一对温热绵软的大木瓜豪乳更加主动地塞向我的唇舌,“好儿子……用力操妈妈……把妈妈的身子全填满……妈妈这辈子都是你的……”


妈妈修长丰腴的双腿在刺激下完全敞开,两条裹着超薄透肉黑丝的极品长腿高高盘在了我的后腰上,足弓高挑,十颗涂着淡蔻丹的圆润脚趾在半空中随着撞击剧烈蜷缩。


蓉姨伏在身侧,看着闺蜜在儿子身下如此放浪形骸地婉转承欢,整个人也被撩拨得浑身发烫、湿意泛滥。蓉姨爬了过来,伸手捧住妈妈满是潮红的绝美瓜子脸,两张风华绝代的熟妇红唇在晨曦中紧紧贴吻缠绵在一起!香舌交递,津液互换,蓉姨另一只柔荑则探下去握住妈妈被干得外翻的粉嫩肉唇边缘,轻轻揉捏按弄,为闺蜜化解那过于狂暴的酸麻快意。


“怡云……你看你……叫得比我还浪……”蓉姨喘息着咬着妈妈的耳垂,肉丝包裹的修长小腿在床单上轻快蹬蹭。


“谁……谁让你生了个这么厉害的女婿……唔嗯……快被他顶穿了……”妈妈泪眼汪汪地回吻着闺蜜,在儿子与老友的双重爱抚之下,白虎深处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山洪爆发般狂喷而出,将我的龟头狠狠浇灌!


我趁势将妈妈整个人抱坐起来,让妈妈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面深坐到底!


肉棒在抱坐的重力下瞬间长驱直入,直挺挺顶穿了子宫颈口!


“啊啊啊!”


妈妈失声尖叫,两团硕大下垂的木瓜豪乳紧紧压在我的胸肌上,热汗涔涔。妈妈不得不紧紧抱住儿子的后脑勺,任由我在她体内借着地心引力自下而上凶狠颠捣!


每一次上撞,妈妈整个人都在我怀里颠簸颤抖,黑丝双腿死死扣住我的后背,嘴里全是语无伦次的动情浪语。两片粉嫩的肉唇被粗大的鸡巴带得外翻翻出,白色的浓稠泡沫沿着黑丝边缘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妈妈失神地仰着雪白的下颌,十指紧紧抓着床单,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微弱哭腔。


一旁的蓉姨见闺蜜被干得这般动情失神,骨子里的媚劲完全化了开来。侧身伏在床头,伸出一只修长柔韧的长腿,用温软小巧的肉丝脚心,踩在我的腰侧和大腿根部,五颗圆润的脚趾灵巧地蹭动着,甚至主动伸向妈妈的大腿内侧,两条美腿在阳光下紧紧缠在一起。


“小东……快……你蓉阿姨也想要了……”妈妈闭着双眼,断断续续地吐着热气,伸手抚摸着蓉姨修长的脖颈和泛红的脸颊。


我心头的邪火被两位妈妈的互相成全拱到了顶点!


“噗嗤!”


我腰身一挺,借着浓稠滑腻的白虎蜜水,猛地将粗硬滚烫的肉棒从妈妈紧窄的肉穴中拔了出来。带出的白浊与水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妈妈软软地跌在枕头上,双腿黑丝无力地摊开,大口大口喘着香气。


“蓉姨,到您了!”


我搂住蓉姨丰腴柔韧的腰肢,将蓉姨翻转过来按在身下。蓉姨双膝跪趴在床铺上,那两瓣被极薄肉色长筒袜包裹的浑圆翘臀高高撅起,大腿根处的蕾丝袜口随着腰肢的起伏紧紧勒进肉里。正中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草丛下,饱满肥美的鲍鱼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我扶住怒涨发烫的鸡巴,对准那湿热泥泞的肉缝,自后方狠狠一挺到底!


“噗嗤!”


“啊!女婿……好女婿……慢点……顶死蓉姨了!”


蓉姨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入撞击顶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枕头,结实饱满的肉丝美臀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冲撞疯狂荡漾。妈妈则从一旁翻过身来,伸出戴着玉镯的玉手,一手抚摸着蓉姨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另一手探向蓉姨胸前颠簸摇颤的半球型豪乳,极尽温柔地帮闺蜜揉捏化解冲击。


“怡云……唔……你别揉了……小东插得太深了……”蓉姨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闺蜜,嘴里呜咽不止,体内的紧致肉壁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吸裹吮咬。


我双手紧紧扣住蓉姨肉丝包裹的丰挺翘臀,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沉闷诱人的肉响,黑丝与肉丝在床单上交织纠缠,整个大卧室里充满了浓郁至极的熟妇体香与石楠花气息。


狠狠狂肏了上百下,蓉姨在狂乱的后入征伐下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的泉水如雨点般喷溅而出,瘫软在床单上轻声抽泣。


我体内的精关也已然松动到了决堤的边缘!


我拔出肉棒,重新抱起妈妈那修长妖娆的身躯。妈妈温柔地张开双臂,任由我将粗大的肉棒再次送回她那湿热紧窄的白虎花心深处!


“妈……我要射了!”我粗声低吼。


“射给妈妈……全射进来……小东……好儿子……全都给妈妈……”


妈妈眼角滑落动情的泪水,修长的双臂死死抱住我的后背,双腿黑丝死死夹住我的腰腹!


在安诺等人在海滩捡贝壳的清晨,在海风与波涛的见证下,我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胀大到极限的鸡巴彻底焊死在生母的子宫花心深处!


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狂暴无比地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五股!


无尽的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决堤喷射,结结实实地浇灌在妈妈最深处的子宫花心之中!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失神悲鸣,体内的高潮如山洪暴发般疯狂箍紧,无数蜜汁与浓精在体内剧烈翻滚!


我死死压在妈妈身上抽搐了近半分钟,随后拔出半软的肉棒,将最后两股浓稠滚烫的余精,尽数喷溅在了一旁伏倒喘息的蓉姨那肉丝包裹的小腹与大腿之上!


白浊的精水在细腻有光泽的肉色丝袜上缓缓流淌,勾勒出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绝美画卷。


房间里,只剩下三具汗湿娇躯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晨光已经彻底大亮,金色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妈妈和蓉姨一左一右瘫软在我的身侧。妈妈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黑丝破损的大腿无力地搭在我的腰上,原本整齐的盘发散乱如云;蓉姨像一只虚脱的猎豹,趴在我的胸膛上,肉丝小脚蜷缩着,嘴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渍。


两位妈妈对视了一眼,看着彼此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丝与肉丝,看着床单上大片大片混合着精水、爱液与汗水的狼藉,忽然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怨怼与隔阂,只有彻底卸下防备的释然与纵容。


“两个老不知羞的……”妈妈无力地伸手在蓉姨脸上捏了一把,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不是郑大总裁自己送上门的?”蓉姨趴在我胸口懒洋洋地回嘴,顺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倒是便宜了这个小坏蛋,一大早把我们两个的骨头都给折腾散了。”


我一手搂着妈妈光滑温润的香肩,一手抚摸着蓉姨肉丝包裹的柔韧翘臀,只觉得整个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与幸福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海风吹过。


门外巨大的露天海景餐桌上,传来了白瓷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


妈妈清晨精心现磨的手冲黑咖啡,以及那两盘原本热气腾腾的现烤华夫饼,在海风吹动下,早已彻底冷透了。


可大床上的这顿“妈妈们的早餐”,却让所有人都品尝到了人世间最销魂、最甜美的滋味。


三人相拥着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嬉笑着起身更衣。妈妈赤着脚走到露台前,端起那杯冷透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又掰了小半块沾着枫糖浆的冷华夫饼,笑着塞进身旁蓉姨的嘴里。蓉姨嚼着微凉香甜的华夫饼,眼波盈盈地白了我一眼,顺手也递了半块到我的唇边。


擦洗干净身子,换上清凉休闲的海岛防晒衣,我和两位面色红润、光彩照人的妈妈手挽着手走下楼梯,迎着海岛灿烂的朝阳,迈步走向沙滩去寻找依依她们。


这场属于全家人的马尔代夫狂欢,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第 76 章 三位女仆

夜深了,海岛上吹拂的晚风渐渐变得清凉怡人。

在沙滩边陪着妈妈与蓉姨品完红酒,听两位长辈聊了会儿当年在局里和公司的旧事,夜里十点多,两位长辈便有些微醺乏了。老张嫂在海岛一楼随行套房里全天候照顾着熟睡的宝宝,两个平日里雷厉风行、掌管大局的女人相携着回了一楼东侧的主卧早早歇下,临走前妈妈还特意朝我眨了眨眼,美目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促狭与纵容。

我踏着实木楼梯拾级而上,整座被我们全家包下来的豪华总督别墅安静祥和。海浪拍打白沙的碎响穿过宽大的回廊隐隐传来,空气里弥漫着热带栀子花与海盐的气息。

今晚饭桌上,安诺那小魔女就一直跟依依和小北咬耳朵,三个年轻姑娘饭吃到一半便红着脸悄悄溜上了楼,神神秘秘地反锁了主卧的大门,连洗好的热带水果都是我让管家搁在门外小几上的。

我走到二楼尽头的豪华主卧门前,握住沉甸甸的黄铜门把手,向下一压。

门锁并没有落栓。

随着沉香木门被悄然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清新柑橘、清冽薄荷与成熟少妇特有温软体香的浓郁甜气,扑面而来。

卧室里没有开刺眼的大灯,只有床头两侧的暖色复古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地脚线隐蔽的暖光灯带将宽敞的房间勾勒得温馨而私密。两米四宽的定制特大圆床正对着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泛着银白月光的印度洋海面,大床铺着象牙白埃及棉床单,上面端端正正地跪着三道曼妙妖娆的身影!

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下腹处瞬间窜起一股狂暴滚烫的燥热,原本沉睡的鸡巴几乎在一秒之内便充血昂扬,将宽松的沙滩短裤狠狠顶起了一顶高耸的帐篷。

大床上三具身姿各异、同样剪裁精细到极致的情趣女仆!

跪在最左侧的是我的新婚娇妻依依。

依依身上穿的是一套法式宫廷经典风格的黑白女仆长裙。高档黑色哑光缎面的长摆裙身垂落在小腿肚边,腰间系着一圈洁白无瑕的法式蕾丝荷叶边小围裙,勾勒出产后迅速恢复、甚至比从前多了一丝成熟韵致的盈盈细腰。

领口处是一圈精致微立的蕾丝花边,深V开口巧妙地露出了一大片白皙温润如凝脂般的胸脯,生完女儿后从原本青涩的B杯膨胀得越发挺翘饱满的竹笋型乳房,在黑色束身衣的包裹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一头乌黑的长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头顶戴着一顶小巧玲珑的法式蕾丝女仆发带。最惹眼的是依依垂跪在床垫上的修长双腿,整条笔直纤细、没有半分赘肉的长腿上,赫然裹着一双洁白纯净的丝光长筒丝袜!

白色长筒丝袜紧紧咬在丰润的大腿根部,精美的蕾丝宽边袜口将腿肉勒出了一道极浅却诱惑至极的肉痕。丝袜质地细腻通透,在昏黄壁灯下折射出珍珠贝壳般柔和温润的光泽,一双玉足规规矩矩地并拢并反折在裙摆边缘,十颗小巧圆润的足趾紧紧蜷缩着,足弓高高拱起,透着一股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圣洁与顺从。

跪在中间的,则是双手抱胸、正一脸狡黠盯着我看的小魔女安诺。

安诺穿的是一套与依依截然相反的黑色恶魔情趣超短女仆装!

上身是一件极其紧绷贴身的黑色漆皮抹胸短马甲,胸口正中开了一个大胆至极的水滴形镂空,五人之中尺寸最为傲人的C杯圆球型饱满爆乳,硬生生从皮衣两侧挤出了两团浑圆滚烫的半球,两粒粉红娇嫩的乳头隔着薄薄一层透明黑纱若隐若现。

下身仅仅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蕾丝百褶超短裙,堪堪遮掩住臀部最翘的弧度,稍微挪动便能窥见裙底神秘诱人的幽影。安诺头顶戴着一对俏皮的黑色小恶魔皮质尖角,利落的短发微卷,唇角挂着一丝标志性的坏笑。下身两条匀称饱满的修长大腿上,赫然套着常年不离身的黑色过膝丝袜!

黑色过膝袜一直拉到大腿中段,袜口紧致有力的弹性罗纹死死扣住滑腻的大腿嫩肉,与超短百褶裙摆之间露出了一截足足有四五公分宽、泛着晃眼白光的绝对领域。安诺毫无拘谨地分腿跪坐在床单上,膝盖向外微分,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小腿与足弓绷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驯又甘愿臣服的致命张力。

而跪在最右侧的,是我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正式步入职场的亲妹妹北北。

北北的装扮更是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北北戴着一副粉白相间的毛绒猫耳发箍,小巧精致的猫耳随着呼吸微微轻颤。身上是一套俏皮可爱的浅粉与雪白拼色猫咪女仆短裙,领口系着一个大大的粉色缎带蝴蝶结,胸前是一块贴合着胸脯轮廓的心形开口。

北北那对圆盘型A杯的小巧乳房虽没有妈妈和安诺那般汹涌波涛,却自有一股未经雕琢的纯净与挺拔,娇小玲珑的雪丘在胸衣支撑下颤巍巍地聚拢着,透着少女专属的鲜活弹性。

超短的蓬蓬裙摆下方,北北那挺翘圆滚滚的青梨型饱满小臀被一截毛茸茸的白色猫尾巴点缀着,尾巴末梢甚至随着紧张而左右晃动。一双比同龄女生高出半头、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赫然套着一双雪白纯净的过膝丝袜!

白色过膝袜的面料带着半透肉质感,隐隐透出底下粉嫩无瑕的健康肌肤。北北两只膝盖紧紧并拢,双手攥着围裙下摆,小脸蛋一路红到了晶莹剔透的耳垂,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羞涩、慌乱,却又藏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三位年轻娇俏、各具风情的女仆,三双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迷离光泽的长筒与过膝丝袜,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依依的端庄大妇身段透着初为人母的丰润甘甜,白长筒丝袜将双腿衬得如白玉雕琢;安诺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小魔女狂野与C杯爆乳在漆皮马甲下呼之欲出;而北北青春洋溢的猫耳俏皮与白过膝袜的纯净无暇,更是将少女特有的娇柔与活力勾勒到了极致。整个宽敞的主卧被三具曼妙身躯的幽香彻底笼罩,令人窒息的欲望在大床周围翻滚。

三位女仆,就这么安静温顺地跪伏在奢华海岛大床上,成了一道精心准备好的绝美盛宴,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见我站在门边愣愣地看直了眼,安诺挑了挑修长的眉毛,推了一把身旁低着头的依依,又转头冲北北递了个眼色。

紧接着,三具曼妙的娇躯在床单上齐齐向前倾伏,双手规矩地按在膝前,低眉顺眼,用三种截然不同的声线整齐划一地轻声唤道:

“主人……恭迎您回房。”

依依的声音温婉柔糯,带着新婚妻子特有的娇羞与顺服;安诺的声音清亮悦耳,尾音拉得长长的,带着小魔女骨子里的挑逗与撩人;北北的声音则是细若蚊蚋,羞得连头都快埋进了胸口,像只受惊却不敢逃跑的小猫咪。

“咕咚。”

我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反手咔哒一声将沉香木房门反锁严实。

海风被隔绝在窗外,整个卧室瞬间沦为了独属于我们四人的隐秘王国。

我迈开步子走到大床正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三位绝色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今晚这出戏,又是哪位女仆出的鬼点子?”

安诺直起腰肢,胸前那对被黑色漆皮挤爆的硕大乳肉跟着剧烈晃荡,荡起一阵让人眼晕的雪白乳浪。安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从大床中间的一只精致银质雕花托盘里,取出了两样物件。

一柄握柄镶嵌着红宝石的黑色小羊皮短马鞭,以及一条纯黑色、带着银色金属锁扣和牵引链的真皮项圈。

安诺双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仰起写满了狡黠与野性的小脸,笑嘻嘻地宣布:“今晚您拥有最高支配特权,三位女仆不许说‘不’,违者家法伺候!”

我接过小羊皮短马鞭,在掌心里拍得啪啪脆响,嘴角勾起坏笑:“既然是女仆,那就别光动嘴皮子,全给我过来伺候!”

依依红着脸,踩着纯白长筒丝袜乖巧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这位温婉娴静的结发妻子动作轻柔地替我脱掉凉拖,撩开黑色缎面长裙,直接用两只温软滑腻的白丝脚掌夹住我的脚跟来回摩挲。

而头戴毛绒猫耳发箍的北北也踩着白色过膝长袜快步膝行上前。我伸手一把拉开沙滩短裤,长达近二十公分、通体紫红粗硬如手腕般的狰狞肉棒轰然弹跳出来!

北北娇呼一声,粉嫩的小嘴被热气熏得发烫。妹妹不再迟疑,两只白皙柔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托住粗硕棒身底端沉甸甸的睾丸袋,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北北阖上双眸,张开樱桃般娇小可人的粉嫩小嘴,试探着凑上前去,伸出温软灵巧的舌尖,在暴胀的龟头马眼处舔舐了一口。

“唔……咸咸的……”

北北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樱唇微张,将整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口腔之中!

“噢……北北……”

温热湿润、紧致狭窄的少女口腔瞬间将龟头包裹!

北北毕竟年轻,经验远不如妈妈和蓉姨那般老练,甚至比依依还要青涩许多。樱桃小口极小,含住整颗膨胀如鹅卵般的龟头便已经有些勉强,两腮被撑得鼓起,像只嘴里塞满了坚果的小松鼠。

但正是这种青涩而认真的笨拙,带来了任何老练技巧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刺激!

北北小心翼翼地收拢唇瓣,用柔软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住龟头,舌尖不知疲倦地在马眼与冠状沟四周来回舔弄打圈。随后,北北仰起头颈,喉咙用力下咽,试探着将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向喉咙深处吞咽进去!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粗大的柱身硬生生挤开狭窄的咽喉,北北喉间发出了一阵阵难受却又顺从的“唔……咕啾……咕啾……”吞咽声。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白净秀丽的瓜子脸滑落,在昏黄的壁灯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头顶那对毛绒猫耳随着脑袋的起伏而前后晃荡着。

我低头看着跪在胯下卖力吞吐的妹妹,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我伸手撩起粉色百褶裙摆,两团圆滚滚、手感极度滑腻丰挺的青梨型少女臀肉跳入眼帘。

在雪白纯净的白丝袜口处,在大腿根部那抹娇嫩无暇的绝对领域之间,北北那尚未完全成熟、宛如初绽花蕾般紧窄小巧的小馒头穴口,不知何时早已溢出了大片晶莹黏稠的清亮蜜汁!

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甚至已经将雪白过膝丝袜的蕾丝边沿浸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嘴上喊着害怕,底下的小穴倒是诚实得很,水都流到袜口上了。”我坏笑着打趣,反手扬起小羊皮短鞭,用柔软的皮质鞭梢在北北光洁挺翘的臀肉上抽打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皮肉拍击声响起。

“呜嗯……!”

北北嘴里含着肉棒,被抽得娇躯猛地一挺,圆滚滚的臀肉上泛起了一道诱人的肉浪,喉咙深处更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娇啼,嘴里的软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主人……小北……小北不敢了……唔……轻点抽……呜呜……”北北松开口,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仰起泪汪汪的小脸,可怜兮兮地求饶着,两只小手却依然紧紧托着肉棒不敢松开。

“真是个惹人疼的小猫咪。”

我顺手将短马鞭搁在身旁的茶几上,伸手揉了揉北北滚烫的小脸蛋,刚想进一步动作,身侧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衣裙摩擦声与一股浓郁清甜的柑橘香气。

“主人光顾着疼小猫咪,是不是把安诺女仆给忘了呢?”

一只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玉腿无声无息地跨了过来。

安诺不知何时已经从大床上爬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我的沙发旁。身上的黑色恶魔情趣围裙带子已经彻底解开,任由紧绷的黑色漆皮抹胸短马甲大喇喇地敞开着,两团巨大饱满的圆球型爆乳毫无遮拦地弹跳在空气中,两粒粉红充血的乳尖在海风中傲然挺立。

安诺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整个人轻巧地一跃,直接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之上!

黑色过膝袜的面料紧致而富有弹性,大腿根部白腻柔软的绝对领域直接贴上了我紧绷的大腿肌肤。安诺将妖娆绝美、写满了放肆与情欲的小脸凑到我的耳畔,伸出湿热的舌尖在我的耳垂上卷了一下,吐气如兰:

“依依姐服侍了脚,小北服侍了嘴……那安诺女仆,是不是该用最深处的小穴,来领受主人的‘惩罚’了?”

这小魔女从来都是这般反客为主,哪怕穿着女仆装,骨子里也依然是敢把天捅破的性格。

安诺根本不等我发号施令,双手撑住我的肩膀,直起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身上短小的黑色蕾丝裙摆彻底掀到了腰间。

裙底下,安诺那小巧玲珑、熟透水蜜桃般娇嫩饱满的蜜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两侧肥美紧致的肉瓣早已充血泛红,浓稠透亮的淫水混合着骚甜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幽径深处汩汩涌出,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水痕。

安诺一手扶住我坚硬滚烫的粗长鸡巴,将圆硕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泥泞的洞口,随后贝齿咬住下唇,腰肢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稠沉闷的皮肉撕裂声响彻整间主卧!

“啊嗯……哈啊……!”

安诺仰起修长洁白的玉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悠长尖叫!

鸡巴太粗太长,整整近二十公分的骇人尺寸在一瞬间长驱直入,将狭窄紧致的通道寸寸撑开、填满,直挺挺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安诺浑身颤抖着,两只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小脚紧紧勾住我的后腰,黑过膝袜的袜口在雪白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凹痕。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爆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颠簸晃荡,荡起一阵阵让人血脉偾张的雪白乳浪。

“小妖精,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刚坐进来就叫得这么惨?”我坏笑着扣住安诺纤细柔韧的柳腰,掌心感受着滑腻滚烫的肌肤。

安诺咬紧牙关,双手按住我的胸膛,眼中水汽弥漫,却依然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笑意:“谁……谁叫了……主人这根大铁枪……安诺……安诺吃得下!”

话音未落,安诺便挺动起常年锻炼、柔韧性极佳的腰肢!

安诺像一只狂野的小野猫,在我的大腿上上下起伏颠簸起来。每一次抬起腰肢,都将粗壮的肉棒吐出大半截,直到只剩下圆硕的龟头还卡在紧缩的穴口边缘;随后又借助重力狠狠坐下,将整根硬铁再度尽数吞入腹中!

“咕叽!咕叽!啪!啪!啪!”

主卧里回荡起沉闷黏稠的抽插水声与两人耻骨皮肉疯狂撞击的啪啪脆响!

安诺小穴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肉棒的每一寸青筋纹理,疯狂地吮吸、缠裹。

“啊……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哥……主人……顶到花心了……啊啊……”

不到两分钟,安诺嘴里的强撑便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撕碎。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放荡,两只黑色过膝袜在半空中凌乱地踢蹬着,脚趾在黑丝底下绷紧,原本灵动的眼眸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失神的雾气。

依依和北北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

依依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透过指缝看着安诺在丈夫身上狂野驰骋的画面,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纯白长筒丝袜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溢出的蜜水浸湿了一大片;而北北更是看得浑身发软,两只小手攥着心形领口,头顶的猫耳发箍歪向了一边,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喃喃地念着:“安诺……好厉害……”

“换主人来惩治你!”

我哪能由着这小魔女一直占据主动?

我眼中浮起欲火,双臂猛地用力,直接托住安诺丰腴滑腻的翘臀,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迈开大步,走向正中央的奢华大床!

“呀!主人……慢点……还在里面连着呢……啊!”安诺惊呼一声,两只黑丝长腿缠在我的腰腹上,随着我的走步,肉棒在安诺体内更加深沉地摩擦研磨着,引得她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泣鸣。

“哗啦!”

我将安诺扔在象牙白的床榻中央,随后扯住旁边依依的手腕,将温婉端庄的妻子也一把拉上了大床,同时冲地毯上的北北沉声喝道:“小猫咪,自己爬上来!”

北北吓了一跳,连忙手脚并用,踩着白过膝袜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床榻。

这下子,三位身着黑白长筒与过膝丝袜、娇柔美艳的情趣女仆,全都齐聚在了大床之上!

主仆角色的禁忌盛宴,在这一刻彻底推向了高潮!

我翻身跨上床,居高临下地将依依拉到了身前。

依依身上那套经典的法式女仆长裙早已在拉扯间变得凌乱不堪,蓬松的黑色缎面裙摆被我一把掀到了腰腹上方,露出了底下纯白如雪、纤细笔直的一双极品长腿,以及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袜口。

“依依,脱掉内裤,跪趴好。”我沉声下令。

“是……老公……主人……”依依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红,依言伸手将那一小片纯白色的棉质蕾丝底裤褪到了脚踝处。

依依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柔软的羽绒枕头上,高高撅起了挺翘圆润的少妇美臀。在白色长筒丝袜的包裹映衬下,两截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向外微分,露出了标志性的一线天极品窄穴。

生过孩子的依依,那道缝隙依然极窄极嫩,粉红色的嫩肉在两瓣肉唇中间紧紧闭合着,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微微翕动,晶莹黏稠的清亮爱液正顺着缝隙无声地渗出,将下方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我伸手一把分开展露无遗的粉嫩肉唇,滚烫的龟头抵住狭窄的肉缝,腰部猛然一沉,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呜……!”

依依身子猛烈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巾,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腔悲鸣!

一线天的紧致咬合感天下无双!

即使已经生过孩子,依依的小穴依然窄得让人发狂,鸡巴刚刚挤进去半个龟头,四面八方冰凉紧缩的软肉便死死将我箍住,随着我的一寸寸挺进,滚烫的鸡巴硬生生在狭窄的花径里劈开一条通路,直到整根没入,最前方的马眼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娇嫩浅窄的花心宫口!

“好紧……依依,你这儿怎么还跟新婚那天一样咬人?”我粗喘着赞叹,双手紧紧扣住依依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后入抽插!

“疼……太胀了……小东……主人……慢点……慢点插……呜呜……要被撑坏了……”依依将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涟涟,两只裹在白长筒丝袜下的秀美小脚在床尾拼命蜷缩,足尖绷得笔直,十颗脚趾在白丝底下扣紧。

在激烈的后入撞击下,依依原本盘起的长发彻底散落开来,法式女仆围裙在腰间剧烈晃荡,黑色缎面长裙随着每一次肉体撞击而层层翻飞。

在一旁喘息的安诺见状,爬到了依依的身侧,从前方环抱住依依那颤抖不止的娇躯,伸手揉捏着依依胸前那对因为激烈冲撞而疯狂甩动的竹笋型乳房,凑在耳边低声笑弄。依依在前后夹击下彻底破防,再也端不住平日里贤妻良母的架子,放开嗓子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浪啼。

而跪在床头的猫耳女仆北北,则被我顺手一把拉到了身前。

我一边抽送着依依的一线天窄穴,一边将身着女仆装的北北拉到面前,大口吻上了娇嫩红润的樱唇。北北温顺地张开小嘴,任由我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江倒海,两只小手有些慌乱地搭在我的胸膛上,头顶的毛绒猫耳随着热吻而剧烈摇晃。

“唔……哈……哥哥……主人……”

一吻完毕,北北喘息连连,两团A杯的纯洁雪乳紧紧贴在我的胸口,蹭得我浑身发麻。

我在依依体内狠狠抽插冲刺了近百记,依依的小穴剧烈抽搐痉挛着,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潮坎蜜汁,整个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失去了力气。

就在依依高潮失神的瞬间,我拔出泛着白沫与黏液的鸡巴,顺手将浑身酥软无力的结发妻子揽在怀侧。依依双颊绯红,水汪汪的杏眸半睁半闭,伏在我的肩头剧烈喘息,两条裹着纯白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摊在被单上,大腿内侧尽是晶莹剔透的水渍。

“主人……依依不行了……真的被您罚透了……”依依柔声呜咽,嘴角却噙着被彻底填满后的甜软笑意。

“依依女仆表现极好,准你暂且退下歇息。”我坏笑着捏了捏她汗湿的鹅蛋脸,目光随即扫向了早已看得春心荡漾的另外两位女孩。

话音未落,安诺此时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野性与燥热,娇笑着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之上!

这位恶魔女仆身上的黑色漆皮紧身胸衣早已被汗水浸得油亮,胸口水滴形镂空处那一对丰满硕大的C杯圆球豪乳几乎完全弹跳而出,两粒深红色的娇嫩乳尖随着身躯的起伏剧烈晃颤。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上紧紧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绝对领域的雪白嫩肉在皮衣与黑袜之间泛着刺目的白光。

“两位女仆伺候得好,安诺女仆是不是也该受主人的家法了?”安诺媚眼如丝,两只纤细的手掌扶住我滚烫粗硬的肉茎,圆润丰挺的小屁股缓缓下沉,熟练地将粗大的龟头全部吞入紧致滚烫的花径深处!

“噗嗤!”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水肉撞击声在大床上骤然炸开!

“啊……好粗……撑得好满……主人……”安诺仰起白皙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娇啼。小魔女腰肢剧烈扭动,开始以一种极具野性与技巧的节奏在我的胯间上下颠簸耸动!

每一次凶狠下压,饱满多汁的娇嫩阴唇都重重夯砸在我的耻骨上,激荡出一串清脆响亮的水花声;每一次挺腰暴顶,粗长青筋毕露的肉棒便把最深处的花心捣弄得酸麻翻卷。

安诺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侧,足弓高高拱起,细腻的黑丝脚心不老实地踩在我坚硬的大腿肌肉上,随着身躯的颠簸上下滑动摩擦。小魔女身上的黑色漆皮束胸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胸口深陷的雪白乳沟随着剧烈的耸动疯狂摇曳,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两颗熟透的深红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如硬石。

“小妖精……平日里在公司张牙舞爪……这会儿倒在主人身上撒起欢来了……”我咬牙粗喘着,两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自下而上迎着下坠的势头连连暴顶!

“啊……哈啊……谁让主人的大肉棒……长得这么合心意……嗯啊……全吃进去了……深得连魂都要被顶飞了……”安诺两只小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仰着满是潮红的小妖精面庞,眼神迷离地迎接着每一次狂暴的深贯。黑色过膝长袜包裹的紧致膝盖跪在床褥两侧,足弓紧绷,十颗小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依依在身侧半撑起身子,伸手从后方环抱住安诺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位年轻娇美的女仆在大床上紧紧相拥。依依伸出小舌舔弄着安诺汗湿的香肩,安诺则反手扣住依依裹着纯白长筒丝袜的修长小腿,黑白双色的极品丝袜在床垫上交错蹭动,带来直击灵魂的视觉暴击!

我双手掐住安诺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腹同时向上发力狂暴顶送,连续撞击了上百记,粗壮的柱身一次次直捣花心最深处,顶得安诺尖叫连连,花穴深处的软肉发狠似的一阵阵抽搐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山洪暴发般浇在龟头上,直接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小恶魔伏在我肩头颤声求饶:“主人……好哥哥……诺诺服了……真被你干服了……”

我喘着粗气将安诺抱在臂弯里,目光随即转向了趴在一旁看傻了眼的北北。

“小猫咪,该轮到你受家法了。”

北北惊呼一声,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身上的浅粉色百褶裙被我一把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那具娇小玲珑、白皙如雪的青春娇躯。

两条裹着纯白过膝丝袜的极品修长美腿被我重重分向两侧,露出那偏向白虎、只有几缕稀疏细软茸毛掩映的稚嫩小馒头穴。穴口早已被她自己泛滥的情欲泡得泥泞不堪,粉艳艳的肉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是一朵渴望雨露滋润的娇嫩花蕾。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紫红充血、狰狞硕大的粗长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住北北幼嫩的花核,腰腹猛力向下狠狠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整根巨物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哥哥!主人!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呜呜呜……”

北北痛苦而甜美地仰起脖颈,一双大眼睛猛地睁大,眼神在瞬间涣散失神!

那种将少女最纯净、最深沉的隐秘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北北的小穴紧窄得令人窒息,幼嫩的软肉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与滚烫,宛如一只吸盘般死死包裹着肉棒的每一个凸起与沟壑。我按住北北白过膝袜包裹的纤细膝盖,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腰胯如同一台马力全开的打桩机,疯狂而猛烈地冲撞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主卧里回荡着沉重激烈的撞击声!

北北头上的猫耳发箍在剧烈的颠簸中终于滑落在了床单上,乌黑如墨的长发散乱如云。

后入的姿势让我能够将全身沉重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我双手牢牢掐住妹妹纤细柔嫩的腰肢,粗壮刚硬的肉茎在狭窄至极的少女花径里狂暴进出,每一次狠狠顶入到底,坚硬滚烫的耻骨都重重砸在北北挺翘圆润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响亮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北北一双修长笔直的细腿上紧紧套着雪白的过膝丝袜,两条白袜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乱蹬,圆润小巧的脚趾在袜尖底下死死蜷缩。未曾生育过的极品花径紧窒得让人发狂,周围稚嫩滚烫的软肉像无数只饥渴的小手死死箍咬住柱身上的青筋肉棱,每一次摩擦抽送都带出大滩透明拉丝的纯洁少女蜜液,顺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啊……啊!哥哥……慢点……顶得太深了……北北要被主人干坏了……呜呜……救命……安诺……依依姐……哥哥要顶死我了……啊啊啊!”北北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两条细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白色过膝丝袜的脚趾死死蜷缩,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娇啼与抽泣。

安诺和依依从两侧围拢了过来。

依依虽然浑身酸软,却依然温柔地伸出手,替北北擦拭着额头与眼角的汗水与泪水,轻声抚慰着自己的小姑子;而安诺则凑在北北通红的耳垂旁,坏笑着鼓励道:“小北别怕,咬紧他,把主人的精水全榨出来!”

在三位年轻娇美、身着情趣女仆制服的女孩环绕伺候下,整个大床仿佛化作了一处颠覆尘世伦理的温柔乡。

依依在身前承欢,白长筒长腿轻柔盘绕;安诺在身侧妖娆抚摸,黑色过膝丝袜的细足挑弄着我的大腿根;北北则被我自后方牢牢按住,猫耳乱晃,圆润幼嫩的屁股承受着一次次狠厉的冲刺。各色丝袜在被单上交织纠缠,空气中满是少女们动情时的甜腻体香与汗气。

在三位女仆连绵不绝的娇啼声中,我体内的兽欲与快感彻底攀升到了无以复加的极致巅峰!

一股滚烫浓烈的洪流在睾丸袋与小腹深处疯狂酝酿、咆哮,精关已然彻底失守!

“北北!依依!安诺!我要射了!”

我双眼通红,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粗暴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北北纤细修长的腰肢,在最后的几十秒内,以极快的速度将鸡巴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北北最深处的子宫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啊!主人!射进来!给北北……全都给北北!”

北北仰起小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啼鸣,娇小的身躯猛地弓起,两瓣小巧的青梨臀肉剧烈抽搐颤抖。幼嫩的小穴深处山洪暴发般疯狂紧缩喷涌,层层湿热的嫩肉死死咬住整根粗硬的肉茎,将最后一点精元彻底榨干!

“轰!”

在我狠狠将鸡巴焊死在北北花心深处的刹那,无尽滚烫浓稠如岩浆一般的炽热白浊,狂暴绝伦地决堤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狂暴滚烫的雄性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激射在北北最娇嫩脆弱的子宫花心之中,将狭窄紧致的幽径彻底浇灌填满!浓稠滚烫的精水甚至由于容量有限而顺着闭合不及的穴口边缘咕咕外溢,混合着晶莹透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而下,将雪白纯净的过膝丝袜蕾丝边缘染上了一大片斑驳狼藉的白浊!

北北双目失神,张着小嘴半天吐不出一口气,瘫软在床单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对A杯的小巧乳肉还在无意识地剧烈起伏着。

我趴在北北身上剧烈喘息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恋恋不舍地将半软的鸡巴从湿热泥泞的极品小穴中拔了出来。

随着鸡巴的抽离,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一大滩浓稠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我翻身仰躺在柔软的大床正中央,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空灵与餍足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与海风拂动白纱的沙沙声。

大床上,三种不同款式的情趣女仆装散落凌乱,黑白两色、长筒与过膝的三双极品丝袜交错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精水白浊与三种截然不同的少女体香。

歇了片刻,三位尽职尽责的女仆开始行使她们最后、也是最温存的职责。

依依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踩着早已褶皱的纯白长筒丝袜,去浴室拧了一把热气腾腾的温热毛巾,细致轻柔地替我擦拭着胸口与小腹上的汗水与污渍。

安诺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般伏在我的胯间,伸出温热的舌尖,认认真真清理着鸡巴与龟头缝隙间残留的白浊残精;而缓过神来的北北,则红着脸蛋,脱下自己沾满精液的白色过膝丝袜,小心地帮我擦拭大腿根部流淌的狼藉水渍。

大床上早已春水横流,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女孩们各具特色的幽香混合在一起,久久不散。

依依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卧在我的左臂弯里,纯白长筒丝袜的大腿轻柔地搭在我的膝头上,小手在我的腹肌上画着圈,声音又柔又软:“主人……今晚这规矩……还满意么?”

“满意,有你们三个乖女仆,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舒坦的家法了。”我低头在依依额前印下一吻。

北北脱掉了被精液弄湿的白色过膝袜,光着两条雪白细嫩的小腿,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我的小腹上,粉嫩的小脸贴着我滚烫的胸膛,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哥哥……坏主人……刚才顶得北北肚子里全麻了……下回要是再敢用鞭子吓唬我,我就联合妈妈和蓉姨一起治你……”

安诺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黑色过膝长袜的足尖在我脚背上挑逗地蹭了蹭,眨巴着大眼睛调侃:“小北刚才叫得最欢,求着主人射进子宫里,这会儿倒学会告状了。”

三个女孩在被褥间轻声打闹嗤笑着,四具年轻火热的身躯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海岛豪华主卧里彻底融为了一体。海风轻拂白纱,海浪轻柔拍岸。

清理完毕,三位女孩温顺地依偎到了我的身侧。

依依枕着我的左臂,安诺趴在我的胸膛,北北紧紧缠着我的右腿,头上的猫耳发箍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

窗外的海浪依旧温柔地拍打着沙滩,皓月当空,夜色正浓。

“主人……今晚的女仆侍奉……您还满意吗?”安诺趴在我的胸前,狡黠地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慵懒与娇嗔。

我笑着伸手在安诺的俏鼻上刮了一下,又紧紧搂住身旁的依依和北北,闭上双眼,轻声叹道:

“满意,天底下最快活的主人,今晚算是让我当绝了。”

在海浪与海风的轻柔伴奏下,四具紧紧相依的身躯,安然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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