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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下部)(66-69)

海棠书屋 2026-09-2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net511599 2026/09/20发布于禁忌书屋第66章 厨房里的秘密赵云蹲在卢彩英身后,双手牢牢扣住她丰腴的臀瓣,舌尖正沿着那道隐秘的褶皱一圈圈地打转。卢彩英撑在灶台边缘,十指扣紧了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她咬
作者:net511599
2026/09/20发布于禁忌书屋

第66章 厨房里的秘密

赵云蹲在卢彩英身后,双手牢牢扣住她丰腴的臀瓣,舌尖正沿着那道隐秘的褶皱一圈圈地打转。

卢彩英撑在灶台边缘,十指扣紧了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喘息,整个人从脖颈到耳根都烧成了一片绯红。

灶台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排骨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和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搅在一起,被蒸腾的水汽裹挟着四散开来。

赵云的舌头又往深处探了探,卢彩英的大腿猛地一颤,膝盖差点打弯。她前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就在这时候——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卢彩英围裙口袋里炸响。

赵云的舌头顿时僵在了原地。

卢彩英也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瞬间从情欲的漩涡里被拽了出来。她猛地回过头,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赵云,那眼神又羞又怒又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赵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讨好地冲她笑了笑。

卢彩英气得牙痒痒,但手机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伸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赵天豪。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飞速朝赵云比了个“嘘”的手势,食指竖在嘴唇前面,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别——动——”

赵云乖乖地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卢彩英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的声音不会带着那种该死的沙哑和颤抖之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

“老婆!”赵天豪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热情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人,“小云这次期末考得怎么样啊?成绩出来了没?”

卢彩英定了定心神,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蹲在自己裙下的赵云。这个混小子正仰着脸看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无害的笑,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不安分。

她用力踩了赵云一脚,然后才开口:“出来了。”

“考了多少?”赵天豪急切地追问。

“年级第九。”卢彩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就像平时跟丈夫聊天一样,“进步挺大的,比上次月考提了十几名。”

“真的?!”赵天豪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兴奋得快从电话里蹦出来,“年级第九!我儿子这么厉害?!老婆你教得好啊!”

“主要还是他自己用功。”卢彩英说着,感觉到蹲在地上的赵云又开始不老实了。

赵云歪着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风景,突然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他的右手从卢彩英的膝盖内侧缓缓往上滑,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层细腻如丝绸的肌肤一路攀升,最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个湿润滚烫的位置。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指腹轻轻地贴在了卢彩英的花瓣上。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赵云的指尖一触到那片湿热,就感觉到整片柔软的肉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微微地翕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淌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探入,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轻柔地,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摩挲。

卢彩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混蛋会在这个时候偷袭!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直窜上来,炸得她头皮发麻。她猛地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死死地堵了回去。

“老婆?你还在吗?”赵天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在……在的。”卢彩英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同时腾出一只手去推赵云的脑袋,使劲往外推了两下。

赵云的脑袋被推得歪了歪,但他的手指纹丝不动,依然贴在那片滚烫的嫩肉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他的指腹每划过一次那颗微微挺立的肉珠,卢彩英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她咬着手背,眼眶都红了,恨不得一脚把这个逆子踹飞出去。

但她不能。

电话那头的赵天豪还在絮絮叨叨。

“年级第九啊……我记得上次月考他才二十多名来着,这进步也太猛了吧?是不是你给他开小灶了?”

“嗯……对,我……我给他补了物理。”卢彩英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赵云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中指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里探了半寸。

那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指尖。

卢彩英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幸好扶住了灶台才没有摔倒。她的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那数学呢?数学考了多少?”赵天豪问。

“数学……一百三……三十多。”卢彩英的气息已经有些凌乱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云仰头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平日里在讲台上冷若冰霜的物理老师,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一边和丈夫打电话,一边被自己的亲儿子用手指在裙底偷偷玩弄。

她咬着手背,眼角泛着水光,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却止不住地在微微颤抖。

而电话那头的赵天豪,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儿子的成绩。

“英语呢?英语一直是他的弱项……”

“一百……一百二。”

“不错不错!对了老婆,暑假我争取回来一趟,带你们娘俩出去旅游怎么样?”

“嗯……再说吧……”

赵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里缓缓地搅动着,每一次屈伸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声。他刻意控制着动作的幅度,不让声音大到被电话收音,但又恰好能让卢彩英感受到每一寸指节的存在。

卢彩英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攥住了灶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大理石里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她恨透了赵云。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

赵天豪又说了些公司的事情,问了问家里的情况,絮絮叨叨地聊了差不多十分钟。这十分钟对卢彩英来说,简直比十年还要漫长。

她的内裤早就被推到了脚踝,裙摆被撩到腰间,赵云的两根手指还埋在她体内,时不时地轻轻勾动一下。她整个人都快被这种隐秘的刺激逼疯了,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

“行,那我不打扰你做饭了啊,替我夸夸小云,让他继续努力!”

“嗯……好。”

“爱你老婆!”

“……嗯,挂了。”

卢彩英按下挂断键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把手机往台面上一拍,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赵云。

“赵云。”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压抑了十分钟的怒火。

“你再动一下试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水光,嘴唇因为刚才咬了太久而微微红肿。

“老娘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赵云赶紧把手指抽了出来,讨好地站起身,双手合十冲她拜了拜。

“妈,对不起对不起嘛。”他一脸无辜地笑着,“主要是你太迷人了,我忍不住啊。你想想,这段时间我天天埋头做试卷,又跟你分开睡了,我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人有点冲动不是很正常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要是搁在以前,赵云看见卢彩英瞪眼睛早就吓得缩到墙角去了。但现在的他,跟以前那个看见妈妈就害怕的赵云简直判若两人。

死皮赖脸,嘴甜胆大,脸皮比城墙还厚。

简直跟郭云飞那个混蛋一个德行。

卢彩英看着儿子那张讨好的脸,气得想笑。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又气又无奈的意味。

“你少给我扯什么青春期。”她哼了一声,“你爸打电话来你也敢……你是不是皮痒了?”

赵云缩了缩脖子,乖巧地不再顶嘴。

卢彩英瞪了他几秒,见他态度还算不错,也就没再追究。她弯下腰准备提起落在脚踝处的内裤。

赵云眼疾手快,抢先一步蹲下去,双手捏住内裤的边缘,沿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提。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肌肤滑过膝窝、大腿,最后将内裤的边缘妥帖地拉到了胯骨的位置。

然后他凑过去,在她丰满的右侧臀瓣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吻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温度,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像一片烧红的叶子。

卢彩英的身体微微一僵。

赵云顺手把她的裙摆放下来,拍了拍褶皱,站起身来,笑嘻嘻地看着她。

“好了妈,衣服整理好了。”

卢彩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别过头去,不看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继续面对灶台。

她拿起锅铲,开始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动作利落干脆,和刚才那个浑身发软、差点站不住的女人判若两人。

只是她的耳尖还红着,脖颈上的那层薄汗还没干透。

赵云没有离开厨房,而是靠在旁边的冰箱上,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她忙碌。

“妈,今晚吃什么?”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你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卢彩英头也不回地说。

“哇,这么丰盛?是因为我考了年级第九的奖励吗?”

“少臭美,我每天都做这些。”

“那我帮你打下手?”

“不用,你给我站远点。”卢彩英警惕地侧了侧身,“你的手不老实,离我的厨房远一点。”

赵云举起双手,退后了一步,但嘴没停。

“妈,我跟你说个劲爆的事情。”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

卢彩英翻了个白眼,手里的锅铲在锅里搅了两下。

“什么事情还劲爆?”

第67章 飞哥的条件

赵云靠在冰箱旁,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

卢彩英头也没回,手里的锅铲翻动着土豆丝,热油滋滋作响:“什么劲爆的事?你小子又从哪听来的八卦?”

“不是八卦。”赵云压低了声音,往厨房门口瞄了一眼,确认客厅没人,才凑近两步,“妈,跟飞哥有关。”

卢彩英的动作微微一顿。

郭云飞。

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的分量,早已不是一个普通学生那么简单。那个十七岁的少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和手段,是赵云口中的“飞哥”,是钱倩文的儿子,是徐珊的干儿子,更是……把所有人都拿捏在股掌之间的那个人。

“你飞哥怎么了?”卢彩英语气平淡地问,把炒好的土豆丝盛进盘子里。

赵云见她来了兴趣,嘿嘿一笑,把声音压得更低:“妈,这次期末考试,飞哥考了年级第一,你知道吧?”

“废话,七百四十分,断崖式第一,整个办公室都炸了锅,我能不知道?”卢彩英把盘子放到灶台边,拿抹布擦了擦手,“那成绩摆在那儿,数学满分,理综满分,语文一百四十二,英语一百四十八……全校老师没一个不服气的。”

“那妈你知不知道,这个成绩的背后是什么?”

卢彩英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着赵云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意识地说:“不就是他聪明又努力的结果嘛,那孩子脑子好使,又肯下功夫,考第一不是理所当然——”

“错了。”

赵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卢彩英微微挑眉:“怎么个错法?”

赵云左右看了看,确认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厨房门半掩着,客厅方向安安静静。他这才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妈,这次飞哥考年级第一,是因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卢彩英的目光定在他脸上,手里攥着抹布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赵云压低声音说道:“他让钱老师答应他一个条件。”

厨房里一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砂锅里排骨汤翻滚的咕噜声,和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卢彩英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抹布的关节泛白了一瞬。

钱老师。

钱倩文。

郭云飞的母亲。

那个在学校里被称为“数学女王”的冰山美人,穿着得体、气质知性、对学生严厉到令人发怵的王牌教师。

而她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

卢彩英是知道的。

那天在徐珊家的卫生间里,她无意间撞见的那一幕,至今还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母子之间那种超越伦理的亲密,那种禁忌的、不可告人的关系,她看得真真切切。

而她自己……

和赵云走到今天这一步。

从最初的抗拒、挣扎、羞耻,到后来的默许、配合,再到刚才在这间厨房里发生的那些事——

郭云飞也没少出力。

那些“建议”,那些“指导”,那些赵云口中“飞哥说的”策略,每一条都精准得像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割开了她的防线。

卢彩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什么条件?”她问。

赵云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他往前又探了半步,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飞哥让钱老师做他的女朋友。”

卢彩英愣住了。

“……什么?”

“做他的女朋友,”赵云重复了一遍,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个星期。期间得全部听飞哥的,就和正常男女朋友一样。”

卢彩英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两秒。

做女朋友?一个星期?全部听他的?

她没明白。

钱倩文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她是清楚的——那是母子之间的禁忌之恋,是血缘和伦理都无法容忍的越界。可“做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已经……

“什么意思?”卢彩英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困惑。

赵云看她那副疑惑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就是角色扮演。飞哥说,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想体验一下正常男女朋友的感觉。让钱老师来扮演他的女朋友,逛街、吃饭、看电影、发微信、撒娇、吵架……就跟真的谈恋爱一样。他说他想知道,自己做别人男朋友是什么感觉。”

卢彩英怔怔地看着赵云,好一会儿没说话。

角色扮演。

让自己的亲生母亲扮演女朋友。

体验正常恋爱的感觉。

这个要求听起来荒唐至极,但仔细想想,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心酸。郭云飞那个孩子,十七岁,聪明绝顶,成熟老练,心思缜密得像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没有过女朋友。

他拥有的第一段“亲密关系”,是和自己的母亲。

他知道什么是欲望,什么是占有,什么是掌控——但他不知道什么是普通的、平凡的、阳光下的恋爱。

那种牵着手走在街上、一起分一杯奶茶、为一条消息等半天、因为一句话开心一整天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卢彩英的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感慨。

“倩文答应了?”她下意识地问。

赵云点了点头:“考试前飞哥跟我说的,钱老师答应了。但是有个要求——必须考进年级前三。”

卢彩英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年级前三。

这个条件放在任何一个学生身上都是极其苛刻的。高二全年级一千二百多人,年级前三意味着每一科都不能有短板,每一分都不能丢。钱倩文开出这个条件,显然是觉得这个要求足够高,高到可以让郭云飞知难而退。

结果呢?

七百四十分。

年级第一。

比第二名高出整整七十二分。

断崖式碾压。

卢彩英怎么也没想到,钱倩文——这个学校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严厉到让学生闻风丧胆的数学王牌教师,居然会和自己的儿子玩这么大。

不,应该说,她早就知道钱倩文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已经越过了所有底线。但“做女朋友一个星期”这种事,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个在讲台上一丝不苟、眼神冷厉、让全班学生大气都不敢喘的钱倩文,私底下居然要扮演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像个小女生一样陪他逛街、看电影、发消息……

卢彩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次郭云飞看来是如愿以偿了。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倏地锐利起来,盯着赵云。

“赵云。”

“嗯?”

“郭云飞怎么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这个问题一出口,厨房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赵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抓了抓后脑勺,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飞哥说……我们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卢彩英的眉头拧了起来。

自己人。

这三个字从赵云嘴里说出来,分量比表面上重得多。

“飞哥还说,”赵云继续道,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多,有时候也需要交流。”

像我们这样的人。

卢彩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当然明白“这样的人”是什么意思。郭云飞和钱倩文,赵云和她——都是踏入了禁忌的人。都是在伦理和道德的边界之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的人。

这种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不能跟朋友说,不能跟同事说,甚至不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那种压抑和孤独,只有同类才能理解。

郭云飞把赵云当成了同类。

“他倒是坦诚。”卢彩英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然后她转过头,看了看赵云。

赵云正靠在冰箱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回味郭云飞说的那些话,又像是在想些什么别的。

卢彩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嘴角微微一弯。

“那你小子呢?”

“啊?”

“你从飞哥那儿得到了什么启发?”

赵云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他先是一愣,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最后憋出一个嘿嘿的傻笑:“妈……我是没有飞哥那个实力,所以嘛……嘿嘿……”

他没说下去。

但那个“嘿嘿”的笑声,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卢彩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肯定也想学郭云飞那样,跟自己提什么条件。只不过他没有郭云飞的底气——七百四十分,断崖式年级第一,那种碾压一切的实力,赵云确实拿不出来。

但卢彩英没有点破,反而故意往前推了一步。

“那要是你有那个能力呢?”她靠在灶台边,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赵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想让妈妈做什么?”

赵云还没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地歪着头想了想,嘴巴已经开始动了:“我要是有飞哥的实力,我打算——”

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对上了卢彩英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里面有审视,有试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云浑身一激灵,像是被冷水从头浇到脚。

完了。

差点中招。

他瞬间清醒过来,脑子里警铃大作——这是老妈在套话!刚才那一系列铺垫,从“什么启发”到“你想让妈妈做什么”,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跟她出物理题一样,一环套一环,就等着他自己往坑里跳。

“我没什么想法。”赵云立刻收住嘴,表情瞬间变得无辜。

卢彩英看着他前一秒还眉飞色舞、后一秒就满脸无辜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刚刚那句话都要脱口而出了,她太好奇了。

“你说说看嘛。”卢彩英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哄孩子的耐心,“妈妈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赵云狐疑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卢彩英两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老妈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平时在家里,她说一不二,物理课上更是雷厉风行,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妈你就别吓我了,”赵云往后退了半步,背贴上了冰箱门,“我真没什么想法。”

“没吓你。”卢彩英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不紧不慢,“你说了看看,说不定……你有机会实现呢。”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赵云心里那片平静的湖面。

有机会实现。

赵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卢彩英,试图从她的表情里分辨出这句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试探。

卢彩英靠在灶台边,双臂抱在胸前,象牙白的皮肤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E罩杯的饱满轮廓被宽松的衣料遮住了大半,但遮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丰腴感。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不出喜怒。

赵云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又看了卢彩英两秒。

然后心一横。

“我的要求跟飞哥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赵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卢彩英的反应,眼珠子都不敢转,生怕下一秒就看到她脸色骤变、抄起锅铲朝自己脑袋招呼过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卢彩英没有发火。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风吹过水面泛起的一圈极细的涟漪。

然后她转过身去,拿起锅铲,继续翻炒灶台上的菜。

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赵云悬着的那口气,总算缓缓地松了下来。

第68章 丝袜上的余温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着深夜综艺,罐头笑声一阵一阵地从音箱里漫出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热闹。

郭云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劲儿终于散了个干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

钱倩文的双脚还搁在他的大腿上,脚背微微弓起,十根脚趾蜷缩着,丝袜的表面已经不复方才的光洁——一层黏稠的乳白色液体糊在脚面上,从脚趾缝里拉出几道细长的丝线,在电视的荧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脚心还在微微发颤,像是余韵未消,肉色丝袜被精液浸透的那一小块区域紧紧贴着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勾勒出底下细腻的肤色纹理。

“妈,你这双腿太给力了。”郭云飞偏过头,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嘴角挂着一丝笑。

钱倩文斜了他一眼。

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真丝睡裙的下摆早已皱成一团堆在大腿根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踝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丝袜的编织纹路里蜿蜒出一条细细的轨迹。

“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才用力过后的疲软,“抱妈妈去清理一下。”

话说得随意,像是吩咐儿子去倒杯水那么自然。

郭云飞二话没说,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钱倩文的身体比看上去要轻,真丝睡裙的面料滑溜溜的,在他的小臂上蹭出一片凉意。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侧脸靠在他的胸口上,耳朵贴着他的锁骨。

他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钱倩文闭了闭眼睛。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什么古龙水或者沐浴露的香味,就是十七岁男孩子身上那种干净的、带着一点点汗味的气息,混着刚才激烈运动后残留的荷尔蒙,热烘烘地裹住她的鼻腔。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走进了卫生间。

郭云飞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上坐好,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右脚踝,拇指按在脚踝内侧的凹陷处,慢慢地往上捋。丝袜的弹性面料在他指尖下一寸一寸地卷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脚面上残留的精液在脱袜的过程中被拉出几根银白色的细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把右脚的丝袜褪到脚尖,轻轻一扯,整条袜子就从她的脚趾上滑脱下来,卷成一团湿漉漉的东西攥在手里。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小腿肚时,钱倩文的腿肌微微绷了一下。

两只丝袜被随手丢进角落的洗衣篓里。

郭云飞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坐在洗手台上的钱倩文。

她赤着双脚,脚趾尖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微微发红,十个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白炽灯下像十颗小小的贝壳。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边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退潮后的迷蒙,睫毛又长又密,眨一下就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郭云飞没说话,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像试探,像确认。钱倩文的呼吸停滞了半秒,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尖主动迎了上来,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刚才吃葡萄时残留的一丝酸甜味道。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郭云飞的右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脖颈,拇指抵在她的颌骨下方,微微用力,逼她把下巴抬得更高。钱倩文的手指攥紧了他T恤的前襟,指节发白,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脸颊上。

他吻得很深,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头往回拖,像是要把她嘴里的空气都吸干净。钱倩文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口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贴上了他的胸膛。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卫生间的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郭云飞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晃了晃,断裂,落在钱倩文的下巴上。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张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把那根断裂的丝线卷进嘴里。

“妈……”

郭云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像砂纸磨过木板。

他蹲了下去。

双手扣住钱倩文的膝盖,缓缓地往两侧掰开。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上滑,露出光滑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靠近腿根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两根细小的青色血管。

钱倩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郭云飞的鼻尖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皮肤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香水,是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被那种干净又暧昧的气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上,每一寸的移动都让钱倩文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

当他的嘴唇终于抵达那片已经湿润的中心地带时,钱倩文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她的内裤早在客厅的时候就被褪到了一边,此刻那片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面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郭云飞伸出舌头,从最下方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往上舔了一下。

“嗯——!”

钱倩文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撑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舌尖是热的,湿的,粗糙的舌面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时,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郭云飞不急不躁。

他的舌尖像画笔一样在那片柔嫩的花瓣上描摹,先是沿着外侧的轮廓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收缩,螺旋形地逼近最中心的那颗小小的珍珠。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用力,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

钱倩文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热气一阵一阵的,混着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整片区域都变得又湿又滑又烫。他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蓓蕾,先是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含住,用嘴唇包裹着吮吸。

“啊……飞飞……别……”

钱倩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带着颤抖的哭腔。她的一只手离开洗手台,五指插进郭云飞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住他,指尖在他的头皮上无意识地抓挠。

郭云飞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母亲仰着头,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不,是喉咙上那块柔软的凹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真丝睡裙的吊带已经完全滑落,堆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胸部,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薄薄的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

钱倩文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到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腰部剧烈地扭动,臀部在洗手台上不安分地挪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透明的液体从花瓣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够了……够了飞飞……妈妈受不了了……”

钱倩文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求饶的意味。

郭云飞这才慢慢地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光,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钱倩文——她瘫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台面边缘,胸口剧烈起伏,面颊绯红一片,眼角甚至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钱倩文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郭云飞的下半身——他的运动短裤前面又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形状轮廓一览无余。

她没说话,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膝盖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瓷砖是凉的,凉意透过膝盖骨传上来,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的手指勾住他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粗壮的性器弹跳出来,几乎打在她的脸上。柱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一根根清晰可辨,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比柱身深了一个色号,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像一根即将断裂的水晶丝线。

钱倩文伸出舌头,先舔掉了那滴前液。

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温热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她的舌尖从马眼的位置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慢慢地画了一圈,每经过一根突起的青筋都会刻意地多停留一秒,用舌面的粗糙纹路去碾磨那些敏感的沟壑。

郭云飞的呼吸重了起来。

钱倩文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舌尖戳刺着马眼的凹陷,然后整条舌头卷起来,像蛇一样缠绕着龟头的下方。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都吞入更深一点,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嘴唇内侧,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声响。

“唔……嗯……”

含混的声音从她被填满的口腔里泄出来,混着唾液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每一次吞吐都能看到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郭云飞低头看着她。

他的母亲跪在他面前,四十岁的知性女人,学校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数学老师,此刻正用那张平时讲解导数和数列的嘴,虔诚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她的眼角因为吞入太深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发出越来越响的吮吸声。

“妈,起来。”

郭云飞的声音有些粗粝,他伸手托住钱倩文的下巴,让她把他从嘴里吐出来。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的顶端,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裂。

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钱倩文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郭云飞转身走了两步,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坐好——马桶盖是合上的,冰凉的塑料表面让她的臀部微微一缩。

他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上下摩擦了几下。每一次滑过那颗充血的蓓蕾时,钱倩文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

“飞飞……进来……”

钱倩文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郭云飞挺腰。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滑又紧,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柱身上碾过,摩擦产生的快感从下腹蹿上脊柱,直冲天灵盖。

“啊——”

钱倩文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圆形,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扩散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T恤面料里,在布料下的皮肤上留下十道月牙形的压痕。

郭云飞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钱倩文坐在马桶盖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真丝睡裙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部,上半身赤裸着,饱满的胸部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疯狂的弧线。

“啊……啊……飞飞……慢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婉知性的钱老师,而是一个被欲望淹没的女人。每一声呻吟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和哭腔,像是被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

马桶盖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一种淫靡的回响。

郭云飞突然停了下来。

他退出来,把钱倩文从马桶盖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扶住墙壁上的瓷砖。

“扶好了,妈。”

钱倩文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十指张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腰部塌下去,臀部自然地翘起来——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中间的缝隙里还残留着方才交合时溢出的液体,亮晶晶的。

郭云飞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猛地一挺。

“啊啊啊——!”

钱倩文的尖叫声在卫生间里炸开。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像是触发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爆发出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直冲大脑皮层。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全靠扶在墙上的双手和郭云飞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才勉强站住。

“飞飞……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哀求,在呜咽,在不受控制地发出动物般的声响。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切割成碎片,断断续续地从嘴唇间漏出来。

郭云飞开始加速。

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有节奏地撞击着钱倩文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冲击力下泛起一圈圈的波纹,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一阵阵地绞紧他的柱身,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又像是要把他推出来。

“啊……啊……不行了……飞飞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钱倩文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音调,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扶在瓷砖上的手指不停地抓挠,指甲在光滑的瓷砖表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疯狂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所有的矜持和克制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郭云飞没有停。

他咬着牙继续挺动,龟头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反复碾磨那个最敏感的点。钱倩文的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第二波就紧接着涌了上来,比第一波更猛烈,更失控。

“啊啊啊啊——!不要了——!飞飞——!”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声嘶力竭地喊出来,回荡在瓷砖围成的狭小空间里,震得人耳膜发麻。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往下滑,被郭云飞一把捞住腰才没有跪倒在地上。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强烈到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所有的感官都在超负荷运转,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郭云飞把她搂在怀里,伸手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水珠在皮肤上溅开,蒸腾出一片朦胧的白雾。钱倩文的头发被水浇透,黑色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饱满的胸部,在乳尖上汇聚成一颗水滴,然后坠落。

郭云飞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水流冲刷着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同时再一次进入了她。

钱倩文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在哗哗的水声和弥漫的蒸汽中,发出绵长而放肆的呻吟。

水雾模糊了卫生间的镜子,模糊了墙壁上的瓷砖,模糊了一切清晰的轮廓。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身影,在花洒的水帘后面,继续着这场没有尽头的激情。

第69章 饥饿的野狼

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卢彩英站在水槽前,双手浸在温水里,指尖搓着碗碟上残留的油渍。晚饭做的是酸辣土豆丝和番茄炒蛋,简单的两菜一汤,赵云吃了三碗饭,像个刚从荒野回来的猛兽。

她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水槽,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环了上来。

赵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宽阔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滚烫的体温。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潮。

“妈,你今天做的番茄炒蛋特别好吃。”

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沙哑,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垂。

卢彩英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冲洗碗碟:“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在这儿碍事。”

“我吃饱了。”赵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拇指隔着衣服缓慢地画着圈,“但是另一种饿,还没喂饱。”

卢彩英的手指在水流下微微一顿。

她太熟悉这种套路了。

自从期末成绩出来,这个臭小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在她面前还会紧张、试探、偶尔露出少年人的忐忑,现在倒好,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胆子大得没边。

考试前,赵云来找她,说如果考进年级前十,就要“那个”。

她当时正在批改试卷,听到这话差点把红笔摔了。但赵云难得用那种认真的眼神看着她,不是平时的嬉皮笑脸,而是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头。

她答应了。

原因很复杂。

一来是想激励赵云——这孩子聪明但不够刻苦,物理大题总是在受力分析上栽跟头,如果一个承诺能让他拼命复习,她作为母亲也好、作为物理老师也好,都没有理由拒绝。

二来……

卢彩英把洗干净的碗放进沥水架,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手指滑落。

二来是她自己也有需要。

赵天豪常年在外出差,一个月回来住不了几天。她四十岁,正是身体最敏感最渴望的年纪,每天站在讲台上讲楞次定律、讲电磁感应,回到家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双人床和手机里丈夫例行公事般的晚安。

那种空虚,像一根细针,日复一日地扎在她心里。

直到赵云开始靠近她。

从背后的拥抱,到手掌的触碰,到那个晚上她握住他勃起的性器时指尖传来的灼热和震撼——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三个原因,她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清楚得很。

她喜欢。

喜欢被赵云需要,喜欢被他渴望,喜欢他看她时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被丈夫冷落的中年女人,不是一个每天在办公室批改卷子的物理老师,而是一个被人疯狂想要的女人。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也太让人上瘾了。

“妈,你在想什么?”赵云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脖子侧面,舌尖轻轻描过她耳后那条细嫩的皮肤纹路。与此同时,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往下移了两寸,指尖隔着家居裤的薄棉布,按在她的小腹最下端。

卢彩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用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想什么?我在想你物理大题第二问摩擦力方向搞反扣了四分的事。”

“妈,考都考完了,你还提这个。”

“提怎么了?年级第九就飘了?你要是把那四分拿回来,就是年级第七。”

赵云不接这个茬,嘴唇从她脖子移到肩窝,牙齿轻轻咬住她家居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段锁骨。他的手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腰胯不动声色地往前顶了顶。

那个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抵在她臀缝之间。

卢彩英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从第一次在床上握住它开始,她就对那个东西的尺寸有了清晰的认知。粗壮、滚烫、青筋暴起,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应该有的发育程度。混血基因给了赵云一副远超亚洲男性平均水准的身体条件,而这个条件,在过去的几次亲密接触中,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记忆深刻到无法忘怀。

“好了,别闹了。”卢彩英用力把水龙头拧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微微发颤的尾音,“你能不能消停一下?”

赵云没说话,腰胯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用力,那根硬物直接碾过她臀缝最深的位置,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几乎要把她烫穿。

“妈,我是很理智的。”赵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低沉而认真,“但是我身体就是没办法啊,你看我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

卢彩英咬了咬嘴唇。

她不想看。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透过水槽台面的反光,看到赵云的裆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被高高地顶起一个恐怖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轮廓走向,从根部到顶端,像一根被囚禁的铁棍。

卢彩英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她把视线强行拉回水槽里,拿起最后一只盘子开始冲洗。

“洗碗呢,别捣乱。”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那股平时在课堂上训学生的底气,已经薄得像一张纸。

赵云也不急。

他就这么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一头吃饱了但还没尽兴的野兽,懒洋洋地把猎物圈在怀里。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均匀而滚烫,那根硬物一直抵在她身后,不主动进攻,也不退开,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宣示着存在感。

卢彩英觉得自己快疯了。

今天从放学到现在,这家伙已经缠了她不知道多少回了。

得知成绩的时候她确实很开心——年级第九,比上次月考进步了十几名,物理虽然受力分析扣了分,但电磁感应大题做得很漂亮,赵云说是用郭云飞教的筷子模型做出来的。作为物理老师,她对这个成绩是满意的。

但随之而来的头疼也是真的。

这不,一放学回到家,赵云就开始了。先是在厨房里从背后抱她还掰开她的屁股舔她的菊花和抠挖她的小穴差点被打电话来问成绩的赵天豪发现,被她用锅铲赶走;然后趁她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又贴上来,手从腰间往上摸,被她拍开;吃饭的时候脚在桌子底下蹭她的小腿,她踩了他一脚才老实。

现在倒好,洗个碗都不放过她。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家伙想干嘛,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终于,最后一只盘子也洗完了,卢彩英把沥水架上的碗碟擦干,又把灶台和台面全部擦了一遍,水槽里外冲洗干净,抹布拧干挂好。

她做事一向利落,这些收拾工作前前后后也就十分钟。但今天她有意放慢了速度,擦台面擦了三遍,水槽冲了两遍,就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手上没事做了,赵云就会——

“妈,我看你忙完了。”

赵云的声音准时响起,带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笃定。

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面微微的热度。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

“那我们的事,是不是应该办一下了?”

说着,他的右手就从她小腹往下滑,指尖已经碰到了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

啪——

卢彩英一巴掌拍在他伸出来的那只手背上。

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很脆。

赵云的手一缩,条件反射地往回收了两寸。

“猴急什么?”

卢彩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薄怒,但眼底深处那层水光出卖了她。象牙白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像被晚霞染过似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矜持和嗔怪。

“妈妈还能跑了不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去洗澡。”

三个字,干脆利落。

赵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听懂了。

这不是拒绝,这是松口。

卢彩英说“去洗澡”,意思就是——洗干净了再来。

赵云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他松开环着卢彩英腰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双手抓住T恤下摆,一把往上撩起,整件衣服从头顶扯下来扔在餐椅上。

卢彩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赵云的上半身暴露在厨房的暖黄色灯光下。十七岁少年的身体,却有着成年男人都难以企及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像一把撑开的伞骨,胸肌饱满隆起,腹肌一块块分明得像用刀刻出来的,腰线收窄,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延伸进裤腰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混血基因给了他一副完美的骨架和肌肉比例,而长期坚持的健身则把这副骨架填充得结实而饱满。

卢彩英的喉咙发干。

赵云没给她太多反应时间。

他的双手移到运动裤的腰带上,拇指勾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扯。

运动裤和内裤同时滑落到脚踝。

他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厨房的暖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身上,从锁骨到胸肌,从腹肌到人鱼线,从大腿上紧绷的肌肉到——

卢彩英的视线不可控制地被吸引到他的下体。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指向斜上方,像一根不知羞耻的旗杆。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蜿蜒盘绕,顶端饱满圆润,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整根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和粗度,远远超出了亚洲男性的正常范畴。

它就那么毫无遮掩地对着她,随着赵云的呼吸微微上下弹动,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卢彩英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从小腹最深处升起的那股酥麻感,像一条蛇,沿着脊椎缓缓往上爬,经过腰窝,经过后背,一直爬到后颈。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内裤的布料和皮肤之间,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潮意。

赵云站在原地,一丝不挂,看着母亲的目光从他的胸肌移到腹肌,再从腹肌移到下体,最后停留在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上。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让她看。

让她看清楚,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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