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
2026/09/19发布于禁忌书第106章 交换条件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慕容啸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攥着膝头的衣料,指节泛出青白之色。听到司马问天提及让苏婉音潜入金家卧底,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喉头一阵发紧。那段在黑风山被生擒、被采补折磨的至暗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陆清衣秀眉紧锁,美眸中满是惊疑与担忧,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察觉到了慕容啸周身散发出的冰冷与抗拒。就在这时,大厅外面的垂花门处,一道妖娆轻盈的红色身影悄然浮现,无声无息,宛如鬼魅。苏婉音莲步轻移,红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荡漾。她生着一张极尽美艳的面容,肌若凝脂,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流转,指尖那一抹艳红的蔻丹在昏暗的厅堂内显得格外扎眼。她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神色从容而慵懒,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正位上的司马问天身上。苏婉音微微欠身,行了个看似规矩的万福礼,声音娇媚如丝:“庄主,刚刚诸位在大厅商议的事情,妾身在外面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司马问天端着茶盏,神色不动,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哦?你意下如何?”苏婉音抿唇一笑,美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目光缓缓移向慕容啸,红唇微启道:“金家防备森严,守卫如云,要去偷取绝密图纸和勾结密信,确实非妾身莫属。这趟浑水,我可以去趟,也可以帮福源镖局办成这件事。但是……妾身有个要求。”话音微顿,她上下打量着慕容啸,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与挑衅:“就是不知道,慕容总镖头能否答应了。”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陆清衣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妖女,心中警铃大作。而慕容啸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仇恨与耻辱。如今孙家满门横死,一百多条人命尸骨未寒,妹妹慕容情和外甥女芸熙更是落入黑虎寨贼人手中生死未卜。多耽搁一刻,她们便多一分危险。眼下形势危急如火,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与退缩。慕容啸咬紧牙关,沉声道:“只要是我慕容啸能做到的,我肯定全力配合!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好!”苏婉音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慕容总镖头果然爽快,不愧是名震一方的西北汉子。”话音未落,苏婉音身形微晃,伴随着一阵浓郁奇异的冷香,她已然飘到了慕容啸的身侧。那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慕容啸全身肌肉骤然紧绷,甚至本能地想要拔刀。然而苏婉音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微微弯下腰,将那张倾国倾城却又令人胆寒的俏脸凑近了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容啸的耳根处,苏婉音压低了嗓音,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极细微气音,幽幽说道:“我要你……两成纯阳内力。”这八个字一出,慕容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两成内力!习武之人苦修数十年,内力精纯来之不易,折损两成不仅实力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伤及经脉根基。况且,这妖女修炼五毒教采补邪功,要自己的内力分明是想借他的纯阳功力来稳固自身修为!慕容啸的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手掌死死握成了拳头。但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妹妹绝望的脸庞,以及芸熙那柔弱无助的模样。若没有铁证将金家绳之以法,孙家的大仇如何得报?至亲的性命又如何保全?仅仅权衡了数息,慕容啸闭了闭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坐在他身侧的陆清衣见两人交头接耳,却完全没听清苏婉音方才耳语了什么,只见丈夫脸色剧变随后又点头应允,不由得满心疑惑与担忧,忍不住开口唤道:“啸哥?她和你说了什么?”未等慕容啸答话,苏婉音已然直起身子,退开半步。她抬起白皙的下巴,对着大厅众人朗声说道:“陆夫人不必多心。我与慕容总镖头之前在江湖上有些不愉快的小误会。这次我替镖局出手潜入金家,只希望事成之后,我们双方能够冰释前嫌,往后井水不犯河水。”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慕容啸自然不愿让妻子知晓自己当年被俘受辱的龌龊内幕,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要付出两成内力的代价,于是强压下内心的波澜,顺着话头沉声说道:“好!只要你能拿到铁证,救出情妹和芸熙,我慕容啸在此承诺,往日种种恩怨一笔勾销!”主位上的司马问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精芒,随即放下茶盏,适时地笑着打起了圆场:“好,好!大家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定了,苏婉音,你且先下去好生准备,莫要误了大事。”苏婉音收敛了面上的轻浮,规规矩矩地对着司马问天抱拳一礼:“是,庄主。”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慕容啸一眼,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随即转身飘然离去,红色的裙摆很快消失在厅外长廊尽头。陆清衣柳眉微蹙,看着苏婉音离去的背影,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转过头,正欲向丈夫仔细盘问清楚,却见司马问天已经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紫锦长袍。“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那老夫便不再多留了。”司马问天神态温和儒雅,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与关怀,“慕容总镖头,清衣,你们也放宽心,金家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江北的天,翻不过去。”见司马问天发话告辞,陆清衣只得将满腹疑问咽回肚子里。眼下的首要之务,确实是尽快拿到金家罪证,将真凶绳之以法,救出被掳的亲人,替孙家上下百余口冤魂报仇雪恨。慕容啸与陆清衣强打起精神,并肩将司马问天送至福源镖局大门口。看着司马问天的车轿缓缓驶离长街,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神色皆是沉重无比。回到后院卧房,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微微松弛下来。自从得知江北孙家惨遭灭门的消息后,夫妻二人连日奔波千里,查验尸首,推演凶案,几乎是合眼未眠、水米难进,身心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如今金家这条线索终于有了眉目,破局的棋子也已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顿时排山倒海般袭来。丫鬟端来了温热的洗漱用水,两人草草擦洗了身子,换下沾满风尘与血腥气的衣裳,倒在床榻之上,很快便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天色灰蒙。慕容啸没有惊动尚在熟睡的陆清衣,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出了福源镖局,策马直奔城郊。在陀罗庄侧翼的一处幽静偏僻处,坐落着一座占地颇广的大宅院。高墙环绕,黑瓦红柱,庭院内回廊曲折,假山掩映,环境极尽奢华与隐秘,正是苏婉音如今在城中的落脚点。宅院内有成群的丫鬟和小厮伺候,仆从们个个低眉顺眼,行走无声,整个院落透着一股阴冷而压抑的死寂。苏婉音斜倚在正厅宽大的软榻上,身上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青丝如瀑般垂落,手腕上金镯轻响。她依然是那个狠辣娇媚的“笑面夜叉”。除了在司马问天面前会收敛爪牙、表现得恭敬顺从之外,在其余任何人面前,她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居高临下姿态。听到院落中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苏婉音缓缓抬起眼眸,正看见一身黑袍、面色铁青的慕容啸大步踏入厅堂。苏婉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媚笑,娇滴滴地开口道:“哟,慕容总镖头来得真早啊。看来……是急着来向妾身履行昨日的承诺了?”慕容啸站在厅堂正中,腰杆笔挺如松,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完全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的意思,嗓音低沉粗粝:“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人我已经来了,动作快点!吸完了内力,你就立刻动身去办你的事!”“急什么嘛。”苏婉音轻嗤一声,纤手随意地一挥,对着两侧侍立的丫鬟仆从冷冷吐出一个字:“滚。”“是。”几个下人如蒙大赦,诚惶诚恐地躬身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将沉重的雕花木门紧紧合上,插上了门闩。随着大门闭合,宽敞的正厅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光线随之一暗,空气中弥漫的异香越发浓郁刺鼻。就在门闩落下的那一瞬间,苏婉音眸中红芒微闪,整个人化作一道绯红色的残影,身法快得不可思议,刹那间便穿过了数丈距离,直接闪身逼近到了慕容啸的面前!慕容啸瞳孔一缩,尚未等他做出任何防备动作,苏婉音那两条柔若无骨的雪白玉臂便已然如灵蛇般缠了上来,一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温香软玉入怀,苏婉音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慕容啸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仰起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庞,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瞧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多不愿意似的……怎么,你当真觉得是自己吃亏了?慕容总镖头,我怎么倒觉得……是你占了大便宜呢!”慕容啸大脑嗡的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婉音环在他颈后的双手猛然用力下压,整个人垫脚迎上,冰凉而柔软的红唇已然不由分说地狠狠贴了上去,直接吻住了慕容啸的嘴唇!与此同时,苏婉音的一只纤纤玉手顺着他的胸膛迅速滑落,动作熟练而狠辣,隔着衣物直接一把抓握住了慕容啸的下体!慕容啸僵直地站立在原地,下体被猝不及防地狠狠一把攥住,整个人浑身一颤。第107章 交易苏婉音的手臂缠上来时,慕容啸闻到的不是胭脂水粉,是药。那种混着苦杏仁和蛇蜕的怪味,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跟内力运转时的热息搅在一起,贴着他的下巴往鼻腔里钻。这味道比黑风山那夜还冲。那夜他被剥光了绑在柱子上,药味是冷的,现在这味道是烫的,从她手心脚心往外蒸。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腰带被她扯松了。动作真快,快得像变戏法。“急什么。”慕容啸喉咙发紧,声音比预想的哑。苏婉音仰着脸看他,唇上沾着刚才强吻时带出来的口津,亮晶晶一道挂到下巴尖。她穿绯色纱裙,领口松垮垮敞着,里面只一件藕荷色抹胸,胸脯被撑得鼓胀,随呼吸一起一伏。这女人三十五六了,皮肤还跟剥壳鸡蛋似的,手腕翻动时小臂内侧的血管清晰可见,青的,蓝的,在薄得透光的皮肉下头蜿蜒。慕容啸的手还垂在身侧。他脑子里闪过陆清衣的脸,那念头像根针扎了一下,很快又被苏婉音身上的热息冲散了。娘们儿都不在乎,老子装什么大姑娘。他想。这念头一落地,手就动了。右手先动的。虎口卡住苏婉音的后颈,指头陷进她颈侧那道细长的筋里,那筋被按得突突跳。她吃痛似的哼了一声,身子往前倾,正撞上他胸口。慕容啸左手跟着从她腰侧抄过去,五指大张,隔着那层薄纱裙按在她屁股上,掌心底下的肉又紧又弹,跟他使刀的手感两码事。“哟。”苏婉音笑了一声,尾音往上挑,被按住的脖子让声带发出来的动静有点变调,“这不挺会的嘛。”慕容啸没搭理她。左手往上走,从后腰摸到肩胛骨,指头一节一节碾过去,像在摸一把上好的弓。苏婉音身子软,往他怀里倒,纱裙领口滑得更开,露出右边大半个胸脯。那奶子白得晃眼,乳头颜色却深,熟透的枣红色,挺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慕容啸低头叼住那颗,嘴唇一裹,舌尖抵上去。苏婉音倒吸一口气,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里。嘴里尝到咸味,是汗。药味更浓了,从她乳沟深处蒸上来,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闷香。慕容啸吸得用力,腮帮子凹下去,把她半个奶子都嘬进嘴里,牙齿偶尔刮过乳晕,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滚出又像笑又像叫的动静。右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拽住另一边抹胸的边,往下一扯,左边奶子弹出来,比右边还大些,沉甸甸晃了两晃。苏婉音的手也没闲着。她指尖顺着他小腹往下摸,碰到裤腰就停住,指头钻进去,隔着内里那层薄绸攥住了。慕容啸浑身一僵。那地方早硬了,硬得发烫,被她手指圈住时他差点没绷住。苏婉音的手掌软,指头却有力,虎口卡着根部往上捋,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指腹上的薄茧蹭过马眼,慕容啸腰眼一酸,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装什么。”苏婉音学他刚才的语气,声音闷在他胸口。她手上一紧,把他整根从裤腰里掏出来。那东西翘得老高,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清液,亮晶晶挂在那儿。苏婉音低头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她蹲下去时动作流畅极了。红裙铺在地上像一摊血,膝盖分得很开,这个角度慕容啸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肉,白,软,被蹲姿挤出一道浅浅的褶。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然后张嘴含了进去。慕容啸眼前一黑。温热的,湿软的,整个龟头被口腔裹住的感觉跟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都不一样。苏婉音的舌头灵活,抵着冠状沟那道棱来回刮,又用舌尖去钻马眼那个小口,钻得他小腹一阵阵抽紧。她腮帮子往里吸,吸力大得惊人,整根阳具被嘬得发麻,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嘶——”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厅堂里格外响。苏婉音听见了,抬眼看他,含着东西的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头往前一送,整根吞了进去。龟头撞上她喉咙口那块软肉时,慕容啸差点直接交代了。他这辈子跟陆清衣过了快二十年,床上那点事向来规规矩矩,灯一吹,被一盖,完事。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嘴能这样用。苏婉音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箍着龟头,那感觉比小穴还紧,热得烫,湿得往下淌口水。她开始动了。头前后晃,红唇裹着柱身来回捋,每一下都吞到根,鼻尖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哼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大腿上,亮晶晶拉成丝。慕容啸看见她喉咙那里鼓起一块,是他龟头顶出来的形状,随着抽插一隐一现。“你……”他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娘的……”苏婉音不答,只加快速度。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淫靡。她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摸下去揉自己的奶子,指头夹着乳头搓来搓去,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呻吟。慕容啸站不住了。他膝盖发软,不得不往后靠,后背抵住身后那张硬木桌子,桌沿硌着腰眼。这个角度他低头就能看见苏婉音的后脑勺,头发盘得松,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他伸手按住她的头。掌心贴着头皮,指头插进发髻里,没怎么用力,但意思到了。苏婉音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吸起来,吸得腮帮子都凹了,舌头在柱身上疯狂地扫。慕容啸开始自己动腰,往前顶,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撞。苏婉音被撞得往后仰,又被他按着后脑勺拽回来,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口和裙子上。她眼睛红了,眼角淌出泪来,鼻子里也往外流清涕,脸上糊成一片。但她的嘴始终没松开,始终紧紧裹着那根东西,喉咙的收缩一下比一下紧。慕容啸这辈子没这样过。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能这么痛快。跟陆清衣做的时候他得收着,怕弄疼她,怕她嫌粗鲁,完事还得问一句舒不舒服。可眼前这女人不用问。她就是个装精液的容器,是个用来泄火的洞,她自己也乐意当这个洞。这念头让他腰眼发酸。从尾椎往上,酸劲一路窜到后脑勺,睾丸在裤裆里缩成一团,精关摇摇欲坠。苏婉音大概感觉到了。她含得更深,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里,喉咙口一收一放地挤压龟头。慕容啸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扣进发髻里,把她整个脑袋往自己胯下按。龟头顶开喉咙口,挤进更深处,苏婉音的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得烫人。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喉管时,苏婉音的身子猛地一僵。但她的嘴没松,喉咙一下一下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闷在肉里。慕容啸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一股接一股,射了足有七八下。他眼前发白,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脑子里只剩下龟头被喉咙挤压的快感,别的什么都不剩了。最后一股射完,他整个人往后瘫,后背撞在桌上,桌上的茶壶茶碗叮当乱响。苏婉音慢慢往后退。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滴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子往下淌。她跪在地上喘气,嘴张着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舌尖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慕容啸低头看她。她这副模样真狼狈。头发被他抓散了,披了满肩,脸上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片,胸口和裙子上全是湿痕。喉咙那里能明显看见一块鼓包,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堵在喉管里。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却把更多东西抹到了脸上。慕容啸看着看着,嘴角居然往上弯了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痛快?报复?还是别的什么。反正看见这个曾经在黑风山剥光他、吸他内力、让男仆骑他的妖女跪在地上,满脸满嘴都是他的东西,喉咙里还堵着他的精液,他心里那口憋了快两个月的恶气,忽然松动了那么一丝。苏婉音缓过劲来,抬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水光还没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笑不像笑,哭不像哭,幽怨得像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她嗓子被顶得沙哑,说话时像砂纸在磨:“你倒好,把老娘嘴当小穴使。”慕容啸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没接话。他转身去桌边倒了杯冷茶,仰头灌下去,喉结上下。茶是凉的,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了刚才那股燥热。“内力。”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粗粝,“什么时候来取。”苏婉音从地上站起来。她没整理衣服,就那样敞着胸口,奶子上还留着慕容啸刚才嘬出来的红印。她走到他面前,踮脚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带着精液的腥气。“急什么。”她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这才刚尝了个鲜。”慕容啸侧头看她。两人脸对脸,离得不到三寸。他闻见她嘴里的味道,是他自己的,腥膻里混着苦药味。这女人把他吃进去了,连味道都留住了。“明天。”苏婉音退开一步,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明天来,我给你个痛快。”她转身往内堂走,红裙拖在地上,沾了灰也不在意。走到帘子那儿又停住,没回头,丢下一句:“回去别让你婆娘闻出来。就说……就说谈事情谈得口干。”帘子落下去,人没了。慕容啸站在空荡荡的厅堂里。地上的口水印子还在,亮晶晶一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裤腰上还沾着一块湿痕,是苏婉音刚才蹭上去的。他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汗。推门出去时,院子里起风了。冷风灌进领口,吹得他打了个寒噤。他翻身上马,缰绳攥在手里,忽然想起陆清衣早上给他整领子时的眼神。那眼神跟了他快二十年,从没变过。他扬鞭打马,朝福源镖局的方向去了。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响,渐渐远了。第108章 尾随而至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福源镖局的大院。慕容啸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给迎上来的马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朝后院走去。他抬手整了整衣领,掩盖住脖颈处残留的异样痕迹,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卧房的厚重木门。屋内,陆青衣早已梳洗齐整,正坐在八仙桌旁翻看着镖局这几日的流水账册。听到开门声,陆青衣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目光在慕容啸略显凌乱的衣襟和略带疲态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出声质问,甚至没有问他清晨去了何处。昨日在前厅,苏婉音那妖女提出单独开出条件时,陆青衣便已猜到那绝非寻常的要求。但她选择沉默,一是因为自己当初为了求取赤焰丹救儿子,与司马问天之间发生过难以启齿的纠葛,如今在床笫与私隐之事上,她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去盘问丈夫的立场与底气;二则是因为,眼下追查江北孙家灭门惨案、搭救妹妹慕容情与芸熙才是重中之重。苏婉音手段阴狠,易容潜伏的本事放眼江湖也是一绝,只要陀罗庄提供的情报准确,调查出幕后真凶不过是时间问题。既然大局已定,有些不堪的枝节,多问反而徒增伤痛。“回来了。”陆青衣神色如常地合上账本,温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嗯……回来了。”慕容啸见妻子神色平静,并未刨根问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是个直来直去的西北汉子,平生最不会撒谎瞒人,方才在踏入房门之前,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艰难地编排着说辞。若陆青衣真的当面厉声质问,以他的性子,恐怕几句话就会露出马脚,最后只能如实交代自己在苏婉音宅院里遭遇的荒唐事。陆青衣站起身,替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顺势转移了话题:“方才前院管事来报,下个月运往关外的那批皮货,镖师人手有些吃紧。孙家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镖局内部的防务也得加派人手,你看如何调配?”慕容啸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压下喉头干涩,连忙接话道:“你说得对。关外那趟镖让张副总镖头亲自带队,多抽调十个老手跟着。至于镖局里,让院里的暗哨增加一倍,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夫妻二人默契地将话题局限在镖局的公事之中,谁也没有再去触碰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纸。然而,孙家惨遭灭门的消息,却并未因福源镖局的严防死守而有所停歇。随着江北官府捕快的全面介入与盘查,这桩震动黑白两道的血案迅速在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城东的聚贤楼与闹市茶摊上,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江湖客与市井百姓。“听说了吗?江北做军械生意的孙家,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一百多号人,连同护院镖师全死得干干净净,听说地上淌的血把前院青砖都染透了!”“官府去验尸,说是中了绝命剧毒,连刀都没来得及拔……造孽啊,到底是谁下这般绝户死手?”“嘘!小声点,孙家可是福源镖局慕容总镖头的亲妹夫家,这江北的天,怕是要塌了……”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很快也传到了慕容天的耳朵里。午后,慕容天神色匆匆地从演武场赶回后院,额头上还挂着练功留下的汗水。他一步跨入正厅,看着正相对而坐的父母,急声问道:“爹,娘!外头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姑姑和表妹家……当真出事了?”慕容啸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青筋微跳。他抬起头,迎着儿子满是惊疑与担忧的目光,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暴与悲痛,沉声道:“天儿,外面的江湖谣言向来喜欢捕风捉影。孙家那边确实遇到了一些变故,但事情究竟如何,为父和你娘还在托人严密调查,那些传闻未必是真。”陆青衣也在一旁温言安抚道:“天儿,你姑姑吉人自有天相。眼下你只需安心练好武功,切莫被外面的风言风语乱了心神。镖局和孙家的事情有我和你爹撑着,一旦有了确切的结果,自会第一时间同你说。”慕容天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眸和母亲凝重的神色,心中虽然疑窦丛生,却也明白这等牵扯重大的大事绝非自己目前的阅历所能插手。他深吸了一口气,抱拳躬身道:“孩儿明白,爹娘也要保重身体,若有用得上孩儿的地方,随时吩咐。”说完,慕容天没有再继续纠缠追问,识趣地退出了正厅。翌日清晨,天光破晓。慕容天依照先前的约定,早早离开镖局,动身前往城郊隐秘的宅邸去寻苏婉音。因为过了今天,针对江北幕后黑手的潜伏大计便要正式启动。司马问天凭借陀罗庄在江北手眼通天的关系,早已用重金买通了钱家内部的采买管事,为苏婉音安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下人身份。凭借苏婉音那神乎其技的易容之术和五毒教的潜伏手段,只需换上粗布麻衣,便能悄无声息地混入钱府内院,暗中搜寻勾结盗图的铁证。而这一切紧锣密鼓的安排背后,慕容啸却有着自己的打算。辰时刚过,慕容啸换上一身紧身劲装,没有惊动镖局内的任何人,甚至以为还在卧榻上安歇的陆青衣并未醒来,便悄无声息地牵出快马,疾驰出了镖局后门。然而,慕容啸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跨出院门的刹那,卧房内的陆青衣便已经翻身坐起。陆青衣披上一袭便于行动的深青色斗篷,秀发利落束起,纯粹出于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好奇与隐忧,她悄然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晨风扑面,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在官道上疾驰。陆青衣将距离保持得极好,借着沿途树木与晨雾的掩护,目光始终紧紧锁住前方那道魁梧的身影。只见慕容啸一路策马狂奔,并未在繁华市集停留,而是直奔城外陀罗庄的方向而去。就在接近陀罗庄辖区的一处依山傍水的幽静拐角处,前方出现了一座占地极广、高墙环绕的大庄园。慕容啸没有丝毫犹豫,勒停快马后翻身而下,熟门熟路地从那座庄园的朱红侧门径直走了进去。陆青衣在百步外的密林边缘勒马,快步潜伏至庄园外围的砖墙下。她凝神望去,正打算找寻一处防守薄弱的墙头潜入,却赫然发现这座庄园的防卫森严程度远超想象。正门与侧门处不仅站着数名身形剽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劲装侍卫,回廊下更有诸多低眉顺眼的仆从穿梭往来,守卫可谓滴水不漏。陆青衣眉头微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正当她权衡利弊,心中萌生退意、刚想转身离开之际,身后却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调笑声:“亲家母,这么大清早的,怎么有兴致雅驾光临此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陆青衣娇躯猛地一僵,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反手按住腰间软剑,骤然回首。只见一袭紫锦长袍、风度翩翩的司马问天,正负手立在她身后三步之外的一株古柏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打量着。被当场抓个正着,陆青衣精致的脸颊上顿时闪过一抹极难掩饰的尴尬与慌乱,原本握住剑柄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司马问天见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翘,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与掌控一切的自得,慢悠悠地走上前道:“我知道你此番尾随而来是干什么的。怎么,对你那夫君与妖女的勾当好奇?既然你想看,我带你进去便是。”说罢,司马问天甚至不待陆青衣开口拒绝,直接伸手霸道地扣住了她温软的手腕,拉着她正大光明地朝庄园正门走去。门口原本按刀警戒的数名侍卫一见到来人是司马问天,神色骤变,连忙齐刷刷地躬身抱拳,无比恭敬地齐声行礼:“参见庄主!”司马问天面色从容,淡淡地点了点头,手掌依旧牢牢牵着神色复杂的陆青衣,大步流星地直接带着她走进了庄园深处。第109章 隔墙春色司马问天带着陆清衣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处极其幽静宽敞的大庭院前。庭院四周古木参天,假山林立,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森严的守备。司马问天停下脚步,神色自若地抬手挥了挥。原本垂手侍立在回廊与庭院四周的数名美貌侍女和劲装侍卫,见状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躬身领命,脚步轻微地缓缓退了下去,转眼间整个院落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陆清衣秀眉微蹙,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满心戒备地盯着身旁的男人。她不知道司马问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已经跟到了这里,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司马问天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反客为主般引着她走向正房边上一间灯火昏暗的偏厢侧房。推门而入,屋内布置得极其雅致,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清冽的檀香。然而,与偏厢一墙之隔的正房内,却是灯火通明,隐约有细微的人声传出。司马问天走到靠墙的一张紫檀木几案前,伸手在案上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的花瓶上轻轻往下一按。“咔哒”一声极轻微的机括运转声响起。只见墙上原本挂着的一幅前朝山水古画突然无声无息地向侧方滑开,露出了隐藏在画后的一处精巧暗格。暗格嵌着一块特制的单向琉璃,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对面正房内的一切场景都清清楚楚、纤毫毕现。陆清衣心头一跳,在司马问天戏谑的目光示意下,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窦,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去。司马问天也随之贴近在她身侧,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居高临下。当陆清衣透过琉璃看清对面房中景象的瞬间,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对面的宽敞卧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而在那片通明的光影中,苏婉音和慕容啸两人竟然全都是寸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站在地毯中央!陆清衣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轰然作响。只见对面的苏婉音正背对着慕容啸,双手稳稳扶着一张雕花红木高凳,腰肢下塌,那雪白浑圆、线条惊人的翘臀被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慕容啸的方向。更让陆清衣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浑身发冷的是,苏婉音神态极尽放浪,竟当着慕容啸的面,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放入口中,舌尖缠绕,细细地舔舐了几下,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津液。随后,在陆清衣几乎窒息的注视下,苏婉音的手臂极其妖娆地向后探去,那两根刚刚还在嘴里沾满唾液的手指,居然没有摸向前方的幽谷,而是径直落在了她身后那紧闭收缩的菊花褶皱之处。苏婉音微微侧过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回眸看向身后呼吸粗重的慕容啸,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慕容总镖头,女人的这里,你以前恐怕从来没有玩过吧?”苏婉音的声音娇媚入骨,穿透暗格清晰地传入侧房:“你那位明媒正娶、名满江湖的陆夫人,平日里端庄高贵得很,她也肯定绝不同意让你碰这种地方吧?今天老娘开心,便大发慈悲,让你好好试试这里的滋味。”话音未落,苏婉音当着慕容啸的面,指尖微微用力,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顺着那处狭窄紧闭的穴口缓缓刺入了进去。“噗嗤……”伴随着一声细微黏腻的水声,手指没入后庭,苏婉音开始旁若无人地前后抽动起来,指节进出之间带出阵阵湿润的黏液,显然是在极为熟练地给自己做着润滑与开拓。站在对面的慕容啸双眼早已一片赤红。看着苏婉音这般肆无忌惮、极度下流却又诱人至极的自渎动作,他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血直冲头顶,下身那根粗硕狰狞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地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浊液。这副景象对于一个习武的西北汉子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正如苏婉音所言,那处私密幽暗的后庭禁地,陆清衣二十年来何曾让他进入过分毫?莫说是进入了,在过去的岁月里,慕容啸甚至想都没想过,女人的那个地方居然还能用来行房受纳。强烈的背德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慕容啸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苏婉音一边缓缓抽动着手指,一边斜眼瞧着慕容啸那副被震慑住的模样,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浮的娇笑。“怎么?堂堂福源镖局的总镖头,平日里威风凛凛,到了这床笫之间,反倒成了一个傻站着的木头人了?”苏婉音抽出了手指,带出一抹晶亮的涎水,随后扬起玉手,在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啪”地脆生生拍了一记。软肉荡漾起一阵诱人的白浪,苏婉音回头娇斥道:“还傻站着干嘛?来啊!”这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慕容啸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是真的一刻也忍不了了。看着那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润光泽、正微微翕合的后庭入口,慕容啸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一把伸出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苏婉音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硕大滚圆的顶端直接对准了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紧窄菊花。他沉下腰胯,腰腹肌肉紧绷,粗壮的肉刃顶开那一圈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慢慢地朝里面顶了进去。“啊啊啊——!”初次容纳如此庞然大物的撕扯感,让苏婉音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叫声,修长的双腿随之猛烈一颤。慕容啸心中猛地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鲁弄痛了她,前冲的势头不由自主地一下停了下来,僵在了半途。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前方就传来了苏婉音那带着几分痛楚却更显饥渴难耐的娇嗔声:“停下来干什么……继续!给老娘狠狠顶进来!”慕容啸整个人呆愣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暴虐。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低吼一声,腰身猛力向前一挺,坚硬如铁的阳具势如破竹般直接破开那层层紧裹的阻碍,长驱直入,直至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苏婉音的菊花之内,将那狭窄的腔道撑到了极致。深埋到底的那一刻,苏婉音整个人像是脱力般趴在雕花凳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滚烫炽热的香气,胸脯剧烈起伏,声音沙哑而迷离地呢喃道:“好涨……好满……快被你撑裂了……”将自己的阳具彻底插到底后,慕容啸脸上也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骇然。这后庭内部的结构与寻常的桃源穴道完全不同,四周的嫩肉如同千万张细密的小嘴,死死咬合、疯狂挤压着他的肉棒,紧窄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这是他成亲二十年来,在妻子身上从未体会过、第一次感受到的极致压迫与快感。慕容啸深吸一口气,开始试探性地慢慢向后退动,拔出大半截粗壮的肉身,然后再屏住呼吸,缓缓向前深顶回去。一下、两下。随着这极尽缓慢的抽送,慕容啸只觉得阳具上传来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快意如浪潮般疯狂冲刷着他的脊椎。他更是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干涩的后庭深处,温度正变得越来越高,内壁分泌出的肠液混合着方才的唾液,让里面的阻力越来越小,变得越来越滑腻湿热。食髓知味的慕容啸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兽性,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按住苏婉音的腰臀,就此开始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啪!啪!啪!”皮肉相撞的清脆沉闷声在房间内骤然回荡开来。而在如此粗暴凶猛的贯穿之下,苏婉音双手死死抠住木凳边缘,整个人已经情不自禁地昂起头颅,开始“嗯嗯嗯”、“啊啊啊”地放声浪叫出声了。那淫靡放荡的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落入慕容啸耳中,这让慕容啸更兴奋了。第110章 沉沦深渊正房雕花木凳前,红烛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赤裸肉躯映照得一片油亮。慕容啸额角青筋暴跳,浑身雄壮的古铜色肌肉如岩石般块块贲起,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都带起沉闷至极的皮肉拍击声。他双臂死死箍住苏婉音那截盈盈一握的软细腰肢,腰胯发力,速度陡然加快。实在是太刺激了。成婚近二十年来,他与陆清衣始终恪守正道夫妇的规矩,床笫之间向来温存有度,何曾涉足过这等惊世骇俗的隐秘之处?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破入女人的后庭狭径。那种被层层软肉死死箍住的极度紧致,如同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腔道内灼热如火,每一次摩擦都带起连皮带肉的酥麻触电感。苏婉音双手死死抠住凳边,指甲在硬木上抓出浅浅白痕。她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玉颈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婉转娇媚、近乎啼哭的浪啼。那声音如同一柄柄带钩的软刺,直直扎进慕容啸的耳膜与心窍。视线里是妖女泛着胭脂红晕的雪白翘臀,耳边是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下身传来的极致绞紧与吸吮,令这位在江湖上素来以沉稳刚毅着称的总镖头彻底沦陷。脑海中的礼义廉耻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感官上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腰腹的抽送越发凶猛如狂浪拍岸。然而,就在他浑身紧绷、睾丸收缩、精关摇摇欲坠即将彻底爆发的电光石火之间,苏婉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底猛然掠过一丝清明。她腰肢灵巧如蛇,雪白丰腴的臀部借着木凳的反弹之力,猛地向前一挺。“啵”的一声脆响!那根被后庭软肉挤压得滚烫通红、早已膨胀至极限的硕大阳具,竟硬生生被她这一下直接抽离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出几缕晶莹黏稠的润滑体液。慕容啸骤然落空,脑中刚闪过一丝惊诧,苏婉音已然回手反扣,涂满妖艳蔻丹的纤细五指一把攥住了他那根青筋暴跳、即将爆发的狰狞肉刃。她动作快如闪电,甚至不给慕容啸任何喘息思考的余地,顺势向下一引,直接对准了自己下方早已泛滥成灾、温润泥泞的桃源密穴,狠狠一屁股坐了下去!“噗嗤——!”慕容啸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阳具从方才那干涸紧窄的幽径,陡然没入了一处截然不同的湿热洞穴之中。这里温暖、滑腻、饱满多汁,柔嫩的肉壁如潮水般层层叠叠裹了上来。这种从极紧骤然转为极润的强烈反差,带来的刺激比方才深重了十倍不止。就在整根没入那湿润花心的一瞬间,慕容啸浑身剧烈一震,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决堤!“呃啊——!”慕容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重沙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纯阳精元如决堤江水,化作一股股暴烈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朝着苏婉音体内深处疯狂喷射。而苏婉音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在精液狂喷入体的一刹那,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娇躯剧烈一颤,美眸骤睁,眼底红芒流转。她双手反扣住慕容啸的大腿,体内五毒教镇派采补功法如狂风骤雨般轰然运转,丹田气海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贪婪至极地开始吸收并炼化那股射入体内的炽热元阳。慕容啸只觉得自己的阳物前端传来一股恐怖绝伦的吸力,仿佛整个人的气血与神魂都要被顺着那结合之处生生吸扯过去。他心中雪亮,苏婉音这是在趁机吸取他的先天元阳与雄浑内力。他没有丝毫挣扎与抵抗。想到黑虎寨里生死未卜的妹妹慕容情与外甥女芸熙,想到江北孙家满门横死的一百多具尸骨,慕容啸咬碎钢牙,死死抵住苏婉音丰腴的臀肉,彻底放开了自身的经脉与心神,任由体内雄浑刚烈的纯阳真气如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滚滚真气顺着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化作一股肉眼难辨的热流,全部灌注进了苏婉音的奇经八脉之中。短短数十息的功夫,整整两成苦修数十年的精纯内力,便尽数易主,渡入了苏婉音的体内。感受到慕容啸体内的真气输出逐渐减弱,苏婉音生怕伤及其根本坏了大局,连忙娇躯向前一倾,彻底脱离了慕容啸那根疲软下来的阳具。“啪嗒。”几滴混合着精血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大红地毯上。苏婉音甚至顾不得擦拭下体狼藉的黏液,顺势在红木地板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全力炼化这股庞大精纯的纯阳真力。片刻之后,她周身缭绕的微弱红光渐渐隐没于体内,原本苍白娇媚的面颊上泛起一层健康莹润的红晕。苏婉音缓缓睁开双眸,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笑意更浓,水波流转间尽显妖媚风情。她抬手理了理鬓角散乱的青丝,看着眼前呼吸粗重、神色萎靡的男人,咯咯娇笑道:“总镖头的元阳果然醇厚无比……交易完成,合作愉快。”慕容啸喘着粗气,默默扯过旁边的衣袍裹住身躯。这一次,他眼中没有屈辱与愤怒。方才那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以及这个妖女在床笫间展露出的放荡与掌控力,带给了他成亲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冲击。他眼神复杂地盯着苏婉音看了几眼,强压下心头那丝古怪的悸动,沉声道:“两成内力已给你,接下来……就看你的手段了。”苏婉音站起身,随手披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遮住那曼妙惹火的胴体,红唇微勾,娇声道:“总镖头把心放回肚子里。拿了你的好处,老娘自然替你把事办得妥妥帖帖。等一下收拾妥当,我便即刻启程,潜入金家。”……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昏暗偏厢侧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透过那面单向琉璃,陆清衣将正房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丈夫为了救妹妹和外甥女,不得不将两成内力与元阳尽数奉献给那个妖女,陆清衣心中满是酸楚与悲凉,却没有半分怪罪与生气。她太了解慕容啸的性子,若非被逼入绝境,这个顶天立地的西北汉子绝不可能向一个邪派妖女低头。然而,此时此刻,真正让陆清衣浑身发软、羞愤欲死到难以启齿的,是她自己的处境。就在她的身后,司马问天那只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知何时竟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裙底贴身亵裤的缝隙之中,正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幽穴里,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抽送着!时间倒回片刻之前。就在正房里苏婉音当着慕容啸的面,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庭调情挑逗之时,偏厢内的陆清衣便猛地娇躯一颤。因为就在那一瞬间,站在她身后的司马问天趁着她心神巨震、全神贯注凝视琉璃窗的空当,中指微微屈起,竟精准无比地顶开了她后庭处紧闭的褶皱,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当时陆清衣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拔剑反抗、厉声呵斥。可目光触及正房琉璃窗后那荒淫而疯狂的景象——看着自己的丈夫正准备侵入另一个女人的后庭,她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伦理壁垒在瞬间坍塌了。鬼使神差之下,她按在剑柄上的玉手竟然缓缓松开了。她竟然没有阻止,也没有呼救,就这么僵立在琉璃窗前,任由司马问天的手指在自己的后庭私密之处缓缓抽插抠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种夹杂着胀痛、干涩与极度羞耻的古怪快感,她成亲近二十年,丈夫敬她爱她,视她为端庄贤淑的正室夫人,何曾对她用过这般下流下作的手段?看着对面苏婉音那放荡痴迷、仰头尖叫的神情,再看着丈夫慕容啸宛如发狂野兽般疯狂抽送的背影,不知不觉中,陆清衣的心底竟滋生出一种病态而另类的扭曲快感。丈夫在隔壁占有着别的女人,而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却在隔壁的暗室里,被仇人玩弄着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后庭。这种背德与窥视的双重刺激,如同烈火烹油,将她的理智寸寸蚕食。身后的司马问天发出一声低沉邪肆的轻笑,察觉到身前美妇人那毫无抵抗的顺从与紧绷,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司马问天从一开始的一根中指,逐渐加到了两根,到得此刻,更是将整整三根手指强行并拢,蛮横地挤入了陆清衣那原本紧窄无比的后庭之内,极尽技巧地旋转、抠挖、抽插。“唔……”陆清衣死死咬住下唇,从一开始的惊慌抗拒、半推半就与撕裂般的隐痛,在一次次湿热的摩擦与按压中,逐渐演变成了痛苦并快乐着的极致煎熬。她的呼唤变得破碎而滚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那三根手指极具节奏的肆虐下,为了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快意,她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肢已然悄悄下塌,丰腴圆润的臀部更是微微向上抬高,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肆意抽送与侵犯。在丈夫粗重的喘息声与妖女的靡靡呻吟环绕中,陆清衣眼神迷离地望着琉璃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她那坚守了一生的尊严与贞洁,已然彻底沉沦在了这片不见天日的欲望深渊之中。
2026/09/19发布于禁忌书第106章 交换条件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慕容啸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攥着膝头的衣料,指节泛出青白之色。听到司马问天提及让苏婉音潜入金家卧底,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喉头一阵发紧。那段在黑风山被生擒、被采补折磨的至暗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陆清衣秀眉紧锁,美眸中满是惊疑与担忧,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察觉到了慕容啸周身散发出的冰冷与抗拒。就在这时,大厅外面的垂花门处,一道妖娆轻盈的红色身影悄然浮现,无声无息,宛如鬼魅。苏婉音莲步轻移,红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荡漾。她生着一张极尽美艳的面容,肌若凝脂,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流转,指尖那一抹艳红的蔻丹在昏暗的厅堂内显得格外扎眼。她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神色从容而慵懒,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正位上的司马问天身上。苏婉音微微欠身,行了个看似规矩的万福礼,声音娇媚如丝:“庄主,刚刚诸位在大厅商议的事情,妾身在外面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司马问天端着茶盏,神色不动,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哦?你意下如何?”苏婉音抿唇一笑,美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目光缓缓移向慕容啸,红唇微启道:“金家防备森严,守卫如云,要去偷取绝密图纸和勾结密信,确实非妾身莫属。这趟浑水,我可以去趟,也可以帮福源镖局办成这件事。但是……妾身有个要求。”话音微顿,她上下打量着慕容啸,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与挑衅:“就是不知道,慕容总镖头能否答应了。”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陆清衣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妖女,心中警铃大作。而慕容啸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仇恨与耻辱。如今孙家满门横死,一百多条人命尸骨未寒,妹妹慕容情和外甥女芸熙更是落入黑虎寨贼人手中生死未卜。多耽搁一刻,她们便多一分危险。眼下形势危急如火,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与退缩。慕容啸咬紧牙关,沉声道:“只要是我慕容啸能做到的,我肯定全力配合!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好!”苏婉音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慕容总镖头果然爽快,不愧是名震一方的西北汉子。”话音未落,苏婉音身形微晃,伴随着一阵浓郁奇异的冷香,她已然飘到了慕容啸的身侧。那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慕容啸全身肌肉骤然紧绷,甚至本能地想要拔刀。然而苏婉音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微微弯下腰,将那张倾国倾城却又令人胆寒的俏脸凑近了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容啸的耳根处,苏婉音压低了嗓音,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极细微气音,幽幽说道:“我要你……两成纯阳内力。”这八个字一出,慕容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两成内力!习武之人苦修数十年,内力精纯来之不易,折损两成不仅实力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伤及经脉根基。况且,这妖女修炼五毒教采补邪功,要自己的内力分明是想借他的纯阳功力来稳固自身修为!慕容啸的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手掌死死握成了拳头。但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妹妹绝望的脸庞,以及芸熙那柔弱无助的模样。若没有铁证将金家绳之以法,孙家的大仇如何得报?至亲的性命又如何保全?仅仅权衡了数息,慕容啸闭了闭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坐在他身侧的陆清衣见两人交头接耳,却完全没听清苏婉音方才耳语了什么,只见丈夫脸色剧变随后又点头应允,不由得满心疑惑与担忧,忍不住开口唤道:“啸哥?她和你说了什么?”未等慕容啸答话,苏婉音已然直起身子,退开半步。她抬起白皙的下巴,对着大厅众人朗声说道:“陆夫人不必多心。我与慕容总镖头之前在江湖上有些不愉快的小误会。这次我替镖局出手潜入金家,只希望事成之后,我们双方能够冰释前嫌,往后井水不犯河水。”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慕容啸自然不愿让妻子知晓自己当年被俘受辱的龌龊内幕,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要付出两成内力的代价,于是强压下内心的波澜,顺着话头沉声说道:“好!只要你能拿到铁证,救出情妹和芸熙,我慕容啸在此承诺,往日种种恩怨一笔勾销!”主位上的司马问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精芒,随即放下茶盏,适时地笑着打起了圆场:“好,好!大家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定了,苏婉音,你且先下去好生准备,莫要误了大事。”苏婉音收敛了面上的轻浮,规规矩矩地对着司马问天抱拳一礼:“是,庄主。”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慕容啸一眼,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随即转身飘然离去,红色的裙摆很快消失在厅外长廊尽头。陆清衣柳眉微蹙,看着苏婉音离去的背影,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转过头,正欲向丈夫仔细盘问清楚,却见司马问天已经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紫锦长袍。“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那老夫便不再多留了。”司马问天神态温和儒雅,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与关怀,“慕容总镖头,清衣,你们也放宽心,金家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江北的天,翻不过去。”见司马问天发话告辞,陆清衣只得将满腹疑问咽回肚子里。眼下的首要之务,确实是尽快拿到金家罪证,将真凶绳之以法,救出被掳的亲人,替孙家上下百余口冤魂报仇雪恨。慕容啸与陆清衣强打起精神,并肩将司马问天送至福源镖局大门口。看着司马问天的车轿缓缓驶离长街,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神色皆是沉重无比。回到后院卧房,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微微松弛下来。自从得知江北孙家惨遭灭门的消息后,夫妻二人连日奔波千里,查验尸首,推演凶案,几乎是合眼未眠、水米难进,身心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如今金家这条线索终于有了眉目,破局的棋子也已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顿时排山倒海般袭来。丫鬟端来了温热的洗漱用水,两人草草擦洗了身子,换下沾满风尘与血腥气的衣裳,倒在床榻之上,很快便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天色灰蒙。慕容啸没有惊动尚在熟睡的陆清衣,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出了福源镖局,策马直奔城郊。在陀罗庄侧翼的一处幽静偏僻处,坐落着一座占地颇广的大宅院。高墙环绕,黑瓦红柱,庭院内回廊曲折,假山掩映,环境极尽奢华与隐秘,正是苏婉音如今在城中的落脚点。宅院内有成群的丫鬟和小厮伺候,仆从们个个低眉顺眼,行走无声,整个院落透着一股阴冷而压抑的死寂。苏婉音斜倚在正厅宽大的软榻上,身上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青丝如瀑般垂落,手腕上金镯轻响。她依然是那个狠辣娇媚的“笑面夜叉”。除了在司马问天面前会收敛爪牙、表现得恭敬顺从之外,在其余任何人面前,她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居高临下姿态。听到院落中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苏婉音缓缓抬起眼眸,正看见一身黑袍、面色铁青的慕容啸大步踏入厅堂。苏婉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媚笑,娇滴滴地开口道:“哟,慕容总镖头来得真早啊。看来……是急着来向妾身履行昨日的承诺了?”慕容啸站在厅堂正中,腰杆笔挺如松,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完全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的意思,嗓音低沉粗粝:“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人我已经来了,动作快点!吸完了内力,你就立刻动身去办你的事!”“急什么嘛。”苏婉音轻嗤一声,纤手随意地一挥,对着两侧侍立的丫鬟仆从冷冷吐出一个字:“滚。”“是。”几个下人如蒙大赦,诚惶诚恐地躬身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将沉重的雕花木门紧紧合上,插上了门闩。随着大门闭合,宽敞的正厅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光线随之一暗,空气中弥漫的异香越发浓郁刺鼻。就在门闩落下的那一瞬间,苏婉音眸中红芒微闪,整个人化作一道绯红色的残影,身法快得不可思议,刹那间便穿过了数丈距离,直接闪身逼近到了慕容啸的面前!慕容啸瞳孔一缩,尚未等他做出任何防备动作,苏婉音那两条柔若无骨的雪白玉臂便已然如灵蛇般缠了上来,一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温香软玉入怀,苏婉音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慕容啸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仰起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庞,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瞧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多不愿意似的……怎么,你当真觉得是自己吃亏了?慕容总镖头,我怎么倒觉得……是你占了大便宜呢!”慕容啸大脑嗡的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婉音环在他颈后的双手猛然用力下压,整个人垫脚迎上,冰凉而柔软的红唇已然不由分说地狠狠贴了上去,直接吻住了慕容啸的嘴唇!与此同时,苏婉音的一只纤纤玉手顺着他的胸膛迅速滑落,动作熟练而狠辣,隔着衣物直接一把抓握住了慕容啸的下体!慕容啸僵直地站立在原地,下体被猝不及防地狠狠一把攥住,整个人浑身一颤。第107章 交易苏婉音的手臂缠上来时,慕容啸闻到的不是胭脂水粉,是药。那种混着苦杏仁和蛇蜕的怪味,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跟内力运转时的热息搅在一起,贴着他的下巴往鼻腔里钻。这味道比黑风山那夜还冲。那夜他被剥光了绑在柱子上,药味是冷的,现在这味道是烫的,从她手心脚心往外蒸。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腰带被她扯松了。动作真快,快得像变戏法。“急什么。”慕容啸喉咙发紧,声音比预想的哑。苏婉音仰着脸看他,唇上沾着刚才强吻时带出来的口津,亮晶晶一道挂到下巴尖。她穿绯色纱裙,领口松垮垮敞着,里面只一件藕荷色抹胸,胸脯被撑得鼓胀,随呼吸一起一伏。这女人三十五六了,皮肤还跟剥壳鸡蛋似的,手腕翻动时小臂内侧的血管清晰可见,青的,蓝的,在薄得透光的皮肉下头蜿蜒。慕容啸的手还垂在身侧。他脑子里闪过陆清衣的脸,那念头像根针扎了一下,很快又被苏婉音身上的热息冲散了。娘们儿都不在乎,老子装什么大姑娘。他想。这念头一落地,手就动了。右手先动的。虎口卡住苏婉音的后颈,指头陷进她颈侧那道细长的筋里,那筋被按得突突跳。她吃痛似的哼了一声,身子往前倾,正撞上他胸口。慕容啸左手跟着从她腰侧抄过去,五指大张,隔着那层薄纱裙按在她屁股上,掌心底下的肉又紧又弹,跟他使刀的手感两码事。“哟。”苏婉音笑了一声,尾音往上挑,被按住的脖子让声带发出来的动静有点变调,“这不挺会的嘛。”慕容啸没搭理她。左手往上走,从后腰摸到肩胛骨,指头一节一节碾过去,像在摸一把上好的弓。苏婉音身子软,往他怀里倒,纱裙领口滑得更开,露出右边大半个胸脯。那奶子白得晃眼,乳头颜色却深,熟透的枣红色,挺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慕容啸低头叼住那颗,嘴唇一裹,舌尖抵上去。苏婉音倒吸一口气,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里。嘴里尝到咸味,是汗。药味更浓了,从她乳沟深处蒸上来,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闷香。慕容啸吸得用力,腮帮子凹下去,把她半个奶子都嘬进嘴里,牙齿偶尔刮过乳晕,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滚出又像笑又像叫的动静。右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拽住另一边抹胸的边,往下一扯,左边奶子弹出来,比右边还大些,沉甸甸晃了两晃。苏婉音的手也没闲着。她指尖顺着他小腹往下摸,碰到裤腰就停住,指头钻进去,隔着内里那层薄绸攥住了。慕容啸浑身一僵。那地方早硬了,硬得发烫,被她手指圈住时他差点没绷住。苏婉音的手掌软,指头却有力,虎口卡着根部往上捋,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指腹上的薄茧蹭过马眼,慕容啸腰眼一酸,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装什么。”苏婉音学他刚才的语气,声音闷在他胸口。她手上一紧,把他整根从裤腰里掏出来。那东西翘得老高,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清液,亮晶晶挂在那儿。苏婉音低头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她蹲下去时动作流畅极了。红裙铺在地上像一摊血,膝盖分得很开,这个角度慕容啸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肉,白,软,被蹲姿挤出一道浅浅的褶。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然后张嘴含了进去。慕容啸眼前一黑。温热的,湿软的,整个龟头被口腔裹住的感觉跟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都不一样。苏婉音的舌头灵活,抵着冠状沟那道棱来回刮,又用舌尖去钻马眼那个小口,钻得他小腹一阵阵抽紧。她腮帮子往里吸,吸力大得惊人,整根阳具被嘬得发麻,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嘶——”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厅堂里格外响。苏婉音听见了,抬眼看他,含着东西的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头往前一送,整根吞了进去。龟头撞上她喉咙口那块软肉时,慕容啸差点直接交代了。他这辈子跟陆清衣过了快二十年,床上那点事向来规规矩矩,灯一吹,被一盖,完事。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嘴能这样用。苏婉音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箍着龟头,那感觉比小穴还紧,热得烫,湿得往下淌口水。她开始动了。头前后晃,红唇裹着柱身来回捋,每一下都吞到根,鼻尖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哼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大腿上,亮晶晶拉成丝。慕容啸看见她喉咙那里鼓起一块,是他龟头顶出来的形状,随着抽插一隐一现。“你……”他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娘的……”苏婉音不答,只加快速度。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淫靡。她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摸下去揉自己的奶子,指头夹着乳头搓来搓去,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呻吟。慕容啸站不住了。他膝盖发软,不得不往后靠,后背抵住身后那张硬木桌子,桌沿硌着腰眼。这个角度他低头就能看见苏婉音的后脑勺,头发盘得松,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他伸手按住她的头。掌心贴着头皮,指头插进发髻里,没怎么用力,但意思到了。苏婉音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吸起来,吸得腮帮子都凹了,舌头在柱身上疯狂地扫。慕容啸开始自己动腰,往前顶,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撞。苏婉音被撞得往后仰,又被他按着后脑勺拽回来,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口和裙子上。她眼睛红了,眼角淌出泪来,鼻子里也往外流清涕,脸上糊成一片。但她的嘴始终没松开,始终紧紧裹着那根东西,喉咙的收缩一下比一下紧。慕容啸这辈子没这样过。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能这么痛快。跟陆清衣做的时候他得收着,怕弄疼她,怕她嫌粗鲁,完事还得问一句舒不舒服。可眼前这女人不用问。她就是个装精液的容器,是个用来泄火的洞,她自己也乐意当这个洞。这念头让他腰眼发酸。从尾椎往上,酸劲一路窜到后脑勺,睾丸在裤裆里缩成一团,精关摇摇欲坠。苏婉音大概感觉到了。她含得更深,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里,喉咙口一收一放地挤压龟头。慕容啸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扣进发髻里,把她整个脑袋往自己胯下按。龟头顶开喉咙口,挤进更深处,苏婉音的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得烫人。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喉管时,苏婉音的身子猛地一僵。但她的嘴没松,喉咙一下一下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闷在肉里。慕容啸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一股接一股,射了足有七八下。他眼前发白,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脑子里只剩下龟头被喉咙挤压的快感,别的什么都不剩了。最后一股射完,他整个人往后瘫,后背撞在桌上,桌上的茶壶茶碗叮当乱响。苏婉音慢慢往后退。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滴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子往下淌。她跪在地上喘气,嘴张着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舌尖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慕容啸低头看她。她这副模样真狼狈。头发被他抓散了,披了满肩,脸上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片,胸口和裙子上全是湿痕。喉咙那里能明显看见一块鼓包,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堵在喉管里。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却把更多东西抹到了脸上。慕容啸看着看着,嘴角居然往上弯了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痛快?报复?还是别的什么。反正看见这个曾经在黑风山剥光他、吸他内力、让男仆骑他的妖女跪在地上,满脸满嘴都是他的东西,喉咙里还堵着他的精液,他心里那口憋了快两个月的恶气,忽然松动了那么一丝。苏婉音缓过劲来,抬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水光还没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笑不像笑,哭不像哭,幽怨得像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她嗓子被顶得沙哑,说话时像砂纸在磨:“你倒好,把老娘嘴当小穴使。”慕容啸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没接话。他转身去桌边倒了杯冷茶,仰头灌下去,喉结上下。茶是凉的,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了刚才那股燥热。“内力。”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粗粝,“什么时候来取。”苏婉音从地上站起来。她没整理衣服,就那样敞着胸口,奶子上还留着慕容啸刚才嘬出来的红印。她走到他面前,踮脚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带着精液的腥气。“急什么。”她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这才刚尝了个鲜。”慕容啸侧头看她。两人脸对脸,离得不到三寸。他闻见她嘴里的味道,是他自己的,腥膻里混着苦药味。这女人把他吃进去了,连味道都留住了。“明天。”苏婉音退开一步,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明天来,我给你个痛快。”她转身往内堂走,红裙拖在地上,沾了灰也不在意。走到帘子那儿又停住,没回头,丢下一句:“回去别让你婆娘闻出来。就说……就说谈事情谈得口干。”帘子落下去,人没了。慕容啸站在空荡荡的厅堂里。地上的口水印子还在,亮晶晶一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裤腰上还沾着一块湿痕,是苏婉音刚才蹭上去的。他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汗。推门出去时,院子里起风了。冷风灌进领口,吹得他打了个寒噤。他翻身上马,缰绳攥在手里,忽然想起陆清衣早上给他整领子时的眼神。那眼神跟了他快二十年,从没变过。他扬鞭打马,朝福源镖局的方向去了。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响,渐渐远了。第108章 尾随而至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福源镖局的大院。慕容啸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给迎上来的马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朝后院走去。他抬手整了整衣领,掩盖住脖颈处残留的异样痕迹,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卧房的厚重木门。屋内,陆青衣早已梳洗齐整,正坐在八仙桌旁翻看着镖局这几日的流水账册。听到开门声,陆青衣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目光在慕容啸略显凌乱的衣襟和略带疲态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出声质问,甚至没有问他清晨去了何处。昨日在前厅,苏婉音那妖女提出单独开出条件时,陆青衣便已猜到那绝非寻常的要求。但她选择沉默,一是因为自己当初为了求取赤焰丹救儿子,与司马问天之间发生过难以启齿的纠葛,如今在床笫与私隐之事上,她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去盘问丈夫的立场与底气;二则是因为,眼下追查江北孙家灭门惨案、搭救妹妹慕容情与芸熙才是重中之重。苏婉音手段阴狠,易容潜伏的本事放眼江湖也是一绝,只要陀罗庄提供的情报准确,调查出幕后真凶不过是时间问题。既然大局已定,有些不堪的枝节,多问反而徒增伤痛。“回来了。”陆青衣神色如常地合上账本,温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嗯……回来了。”慕容啸见妻子神色平静,并未刨根问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是个直来直去的西北汉子,平生最不会撒谎瞒人,方才在踏入房门之前,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艰难地编排着说辞。若陆青衣真的当面厉声质问,以他的性子,恐怕几句话就会露出马脚,最后只能如实交代自己在苏婉音宅院里遭遇的荒唐事。陆青衣站起身,替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顺势转移了话题:“方才前院管事来报,下个月运往关外的那批皮货,镖师人手有些吃紧。孙家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镖局内部的防务也得加派人手,你看如何调配?”慕容啸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压下喉头干涩,连忙接话道:“你说得对。关外那趟镖让张副总镖头亲自带队,多抽调十个老手跟着。至于镖局里,让院里的暗哨增加一倍,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夫妻二人默契地将话题局限在镖局的公事之中,谁也没有再去触碰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纸。然而,孙家惨遭灭门的消息,却并未因福源镖局的严防死守而有所停歇。随着江北官府捕快的全面介入与盘查,这桩震动黑白两道的血案迅速在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城东的聚贤楼与闹市茶摊上,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江湖客与市井百姓。“听说了吗?江北做军械生意的孙家,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一百多号人,连同护院镖师全死得干干净净,听说地上淌的血把前院青砖都染透了!”“官府去验尸,说是中了绝命剧毒,连刀都没来得及拔……造孽啊,到底是谁下这般绝户死手?”“嘘!小声点,孙家可是福源镖局慕容总镖头的亲妹夫家,这江北的天,怕是要塌了……”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很快也传到了慕容天的耳朵里。午后,慕容天神色匆匆地从演武场赶回后院,额头上还挂着练功留下的汗水。他一步跨入正厅,看着正相对而坐的父母,急声问道:“爹,娘!外头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姑姑和表妹家……当真出事了?”慕容啸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青筋微跳。他抬起头,迎着儿子满是惊疑与担忧的目光,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暴与悲痛,沉声道:“天儿,外面的江湖谣言向来喜欢捕风捉影。孙家那边确实遇到了一些变故,但事情究竟如何,为父和你娘还在托人严密调查,那些传闻未必是真。”陆青衣也在一旁温言安抚道:“天儿,你姑姑吉人自有天相。眼下你只需安心练好武功,切莫被外面的风言风语乱了心神。镖局和孙家的事情有我和你爹撑着,一旦有了确切的结果,自会第一时间同你说。”慕容天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眸和母亲凝重的神色,心中虽然疑窦丛生,却也明白这等牵扯重大的大事绝非自己目前的阅历所能插手。他深吸了一口气,抱拳躬身道:“孩儿明白,爹娘也要保重身体,若有用得上孩儿的地方,随时吩咐。”说完,慕容天没有再继续纠缠追问,识趣地退出了正厅。翌日清晨,天光破晓。慕容天依照先前的约定,早早离开镖局,动身前往城郊隐秘的宅邸去寻苏婉音。因为过了今天,针对江北幕后黑手的潜伏大计便要正式启动。司马问天凭借陀罗庄在江北手眼通天的关系,早已用重金买通了钱家内部的采买管事,为苏婉音安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下人身份。凭借苏婉音那神乎其技的易容之术和五毒教的潜伏手段,只需换上粗布麻衣,便能悄无声息地混入钱府内院,暗中搜寻勾结盗图的铁证。而这一切紧锣密鼓的安排背后,慕容啸却有着自己的打算。辰时刚过,慕容啸换上一身紧身劲装,没有惊动镖局内的任何人,甚至以为还在卧榻上安歇的陆青衣并未醒来,便悄无声息地牵出快马,疾驰出了镖局后门。然而,慕容啸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跨出院门的刹那,卧房内的陆青衣便已经翻身坐起。陆青衣披上一袭便于行动的深青色斗篷,秀发利落束起,纯粹出于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好奇与隐忧,她悄然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晨风扑面,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在官道上疾驰。陆青衣将距离保持得极好,借着沿途树木与晨雾的掩护,目光始终紧紧锁住前方那道魁梧的身影。只见慕容啸一路策马狂奔,并未在繁华市集停留,而是直奔城外陀罗庄的方向而去。就在接近陀罗庄辖区的一处依山傍水的幽静拐角处,前方出现了一座占地极广、高墙环绕的大庄园。慕容啸没有丝毫犹豫,勒停快马后翻身而下,熟门熟路地从那座庄园的朱红侧门径直走了进去。陆青衣在百步外的密林边缘勒马,快步潜伏至庄园外围的砖墙下。她凝神望去,正打算找寻一处防守薄弱的墙头潜入,却赫然发现这座庄园的防卫森严程度远超想象。正门与侧门处不仅站着数名身形剽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劲装侍卫,回廊下更有诸多低眉顺眼的仆从穿梭往来,守卫可谓滴水不漏。陆青衣眉头微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正当她权衡利弊,心中萌生退意、刚想转身离开之际,身后却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调笑声:“亲家母,这么大清早的,怎么有兴致雅驾光临此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陆青衣娇躯猛地一僵,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反手按住腰间软剑,骤然回首。只见一袭紫锦长袍、风度翩翩的司马问天,正负手立在她身后三步之外的一株古柏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打量着。被当场抓个正着,陆青衣精致的脸颊上顿时闪过一抹极难掩饰的尴尬与慌乱,原本握住剑柄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司马问天见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翘,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与掌控一切的自得,慢悠悠地走上前道:“我知道你此番尾随而来是干什么的。怎么,对你那夫君与妖女的勾当好奇?既然你想看,我带你进去便是。”说罢,司马问天甚至不待陆青衣开口拒绝,直接伸手霸道地扣住了她温软的手腕,拉着她正大光明地朝庄园正门走去。门口原本按刀警戒的数名侍卫一见到来人是司马问天,神色骤变,连忙齐刷刷地躬身抱拳,无比恭敬地齐声行礼:“参见庄主!”司马问天面色从容,淡淡地点了点头,手掌依旧牢牢牵着神色复杂的陆青衣,大步流星地直接带着她走进了庄园深处。第109章 隔墙春色司马问天带着陆清衣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处极其幽静宽敞的大庭院前。庭院四周古木参天,假山林立,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森严的守备。司马问天停下脚步,神色自若地抬手挥了挥。原本垂手侍立在回廊与庭院四周的数名美貌侍女和劲装侍卫,见状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躬身领命,脚步轻微地缓缓退了下去,转眼间整个院落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陆清衣秀眉微蹙,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满心戒备地盯着身旁的男人。她不知道司马问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已经跟到了这里,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司马问天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反客为主般引着她走向正房边上一间灯火昏暗的偏厢侧房。推门而入,屋内布置得极其雅致,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清冽的檀香。然而,与偏厢一墙之隔的正房内,却是灯火通明,隐约有细微的人声传出。司马问天走到靠墙的一张紫檀木几案前,伸手在案上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的花瓶上轻轻往下一按。“咔哒”一声极轻微的机括运转声响起。只见墙上原本挂着的一幅前朝山水古画突然无声无息地向侧方滑开,露出了隐藏在画后的一处精巧暗格。暗格嵌着一块特制的单向琉璃,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对面正房内的一切场景都清清楚楚、纤毫毕现。陆清衣心头一跳,在司马问天戏谑的目光示意下,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窦,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去。司马问天也随之贴近在她身侧,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居高临下。当陆清衣透过琉璃看清对面房中景象的瞬间,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对面的宽敞卧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而在那片通明的光影中,苏婉音和慕容啸两人竟然全都是寸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站在地毯中央!陆清衣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轰然作响。只见对面的苏婉音正背对着慕容啸,双手稳稳扶着一张雕花红木高凳,腰肢下塌,那雪白浑圆、线条惊人的翘臀被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慕容啸的方向。更让陆清衣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浑身发冷的是,苏婉音神态极尽放浪,竟当着慕容啸的面,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放入口中,舌尖缠绕,细细地舔舐了几下,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津液。随后,在陆清衣几乎窒息的注视下,苏婉音的手臂极其妖娆地向后探去,那两根刚刚还在嘴里沾满唾液的手指,居然没有摸向前方的幽谷,而是径直落在了她身后那紧闭收缩的菊花褶皱之处。苏婉音微微侧过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回眸看向身后呼吸粗重的慕容啸,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慕容总镖头,女人的这里,你以前恐怕从来没有玩过吧?”苏婉音的声音娇媚入骨,穿透暗格清晰地传入侧房:“你那位明媒正娶、名满江湖的陆夫人,平日里端庄高贵得很,她也肯定绝不同意让你碰这种地方吧?今天老娘开心,便大发慈悲,让你好好试试这里的滋味。”话音未落,苏婉音当着慕容啸的面,指尖微微用力,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顺着那处狭窄紧闭的穴口缓缓刺入了进去。“噗嗤……”伴随着一声细微黏腻的水声,手指没入后庭,苏婉音开始旁若无人地前后抽动起来,指节进出之间带出阵阵湿润的黏液,显然是在极为熟练地给自己做着润滑与开拓。站在对面的慕容啸双眼早已一片赤红。看着苏婉音这般肆无忌惮、极度下流却又诱人至极的自渎动作,他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血直冲头顶,下身那根粗硕狰狞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地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浊液。这副景象对于一个习武的西北汉子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正如苏婉音所言,那处私密幽暗的后庭禁地,陆清衣二十年来何曾让他进入过分毫?莫说是进入了,在过去的岁月里,慕容啸甚至想都没想过,女人的那个地方居然还能用来行房受纳。强烈的背德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慕容啸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苏婉音一边缓缓抽动着手指,一边斜眼瞧着慕容啸那副被震慑住的模样,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浮的娇笑。“怎么?堂堂福源镖局的总镖头,平日里威风凛凛,到了这床笫之间,反倒成了一个傻站着的木头人了?”苏婉音抽出了手指,带出一抹晶亮的涎水,随后扬起玉手,在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啪”地脆生生拍了一记。软肉荡漾起一阵诱人的白浪,苏婉音回头娇斥道:“还傻站着干嘛?来啊!”这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慕容啸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是真的一刻也忍不了了。看着那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润光泽、正微微翕合的后庭入口,慕容啸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一把伸出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苏婉音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硕大滚圆的顶端直接对准了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紧窄菊花。他沉下腰胯,腰腹肌肉紧绷,粗壮的肉刃顶开那一圈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慢慢地朝里面顶了进去。“啊啊啊——!”初次容纳如此庞然大物的撕扯感,让苏婉音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叫声,修长的双腿随之猛烈一颤。慕容啸心中猛地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鲁弄痛了她,前冲的势头不由自主地一下停了下来,僵在了半途。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前方就传来了苏婉音那带着几分痛楚却更显饥渴难耐的娇嗔声:“停下来干什么……继续!给老娘狠狠顶进来!”慕容啸整个人呆愣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暴虐。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低吼一声,腰身猛力向前一挺,坚硬如铁的阳具势如破竹般直接破开那层层紧裹的阻碍,长驱直入,直至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苏婉音的菊花之内,将那狭窄的腔道撑到了极致。深埋到底的那一刻,苏婉音整个人像是脱力般趴在雕花凳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滚烫炽热的香气,胸脯剧烈起伏,声音沙哑而迷离地呢喃道:“好涨……好满……快被你撑裂了……”将自己的阳具彻底插到底后,慕容啸脸上也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骇然。这后庭内部的结构与寻常的桃源穴道完全不同,四周的嫩肉如同千万张细密的小嘴,死死咬合、疯狂挤压着他的肉棒,紧窄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这是他成亲二十年来,在妻子身上从未体会过、第一次感受到的极致压迫与快感。慕容啸深吸一口气,开始试探性地慢慢向后退动,拔出大半截粗壮的肉身,然后再屏住呼吸,缓缓向前深顶回去。一下、两下。随着这极尽缓慢的抽送,慕容啸只觉得阳具上传来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快意如浪潮般疯狂冲刷着他的脊椎。他更是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干涩的后庭深处,温度正变得越来越高,内壁分泌出的肠液混合着方才的唾液,让里面的阻力越来越小,变得越来越滑腻湿热。食髓知味的慕容啸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兽性,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按住苏婉音的腰臀,就此开始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啪!啪!啪!”皮肉相撞的清脆沉闷声在房间内骤然回荡开来。而在如此粗暴凶猛的贯穿之下,苏婉音双手死死抠住木凳边缘,整个人已经情不自禁地昂起头颅,开始“嗯嗯嗯”、“啊啊啊”地放声浪叫出声了。那淫靡放荡的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落入慕容啸耳中,这让慕容啸更兴奋了。第110章 沉沦深渊正房雕花木凳前,红烛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赤裸肉躯映照得一片油亮。慕容啸额角青筋暴跳,浑身雄壮的古铜色肌肉如岩石般块块贲起,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都带起沉闷至极的皮肉拍击声。他双臂死死箍住苏婉音那截盈盈一握的软细腰肢,腰胯发力,速度陡然加快。实在是太刺激了。成婚近二十年来,他与陆清衣始终恪守正道夫妇的规矩,床笫之间向来温存有度,何曾涉足过这等惊世骇俗的隐秘之处?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破入女人的后庭狭径。那种被层层软肉死死箍住的极度紧致,如同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腔道内灼热如火,每一次摩擦都带起连皮带肉的酥麻触电感。苏婉音双手死死抠住凳边,指甲在硬木上抓出浅浅白痕。她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玉颈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婉转娇媚、近乎啼哭的浪啼。那声音如同一柄柄带钩的软刺,直直扎进慕容啸的耳膜与心窍。视线里是妖女泛着胭脂红晕的雪白翘臀,耳边是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下身传来的极致绞紧与吸吮,令这位在江湖上素来以沉稳刚毅着称的总镖头彻底沦陷。脑海中的礼义廉耻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感官上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腰腹的抽送越发凶猛如狂浪拍岸。然而,就在他浑身紧绷、睾丸收缩、精关摇摇欲坠即将彻底爆发的电光石火之间,苏婉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底猛然掠过一丝清明。她腰肢灵巧如蛇,雪白丰腴的臀部借着木凳的反弹之力,猛地向前一挺。“啵”的一声脆响!那根被后庭软肉挤压得滚烫通红、早已膨胀至极限的硕大阳具,竟硬生生被她这一下直接抽离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出几缕晶莹黏稠的润滑体液。慕容啸骤然落空,脑中刚闪过一丝惊诧,苏婉音已然回手反扣,涂满妖艳蔻丹的纤细五指一把攥住了他那根青筋暴跳、即将爆发的狰狞肉刃。她动作快如闪电,甚至不给慕容啸任何喘息思考的余地,顺势向下一引,直接对准了自己下方早已泛滥成灾、温润泥泞的桃源密穴,狠狠一屁股坐了下去!“噗嗤——!”慕容啸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阳具从方才那干涸紧窄的幽径,陡然没入了一处截然不同的湿热洞穴之中。这里温暖、滑腻、饱满多汁,柔嫩的肉壁如潮水般层层叠叠裹了上来。这种从极紧骤然转为极润的强烈反差,带来的刺激比方才深重了十倍不止。就在整根没入那湿润花心的一瞬间,慕容啸浑身剧烈一震,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决堤!“呃啊——!”慕容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重沙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纯阳精元如决堤江水,化作一股股暴烈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朝着苏婉音体内深处疯狂喷射。而苏婉音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在精液狂喷入体的一刹那,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娇躯剧烈一颤,美眸骤睁,眼底红芒流转。她双手反扣住慕容啸的大腿,体内五毒教镇派采补功法如狂风骤雨般轰然运转,丹田气海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贪婪至极地开始吸收并炼化那股射入体内的炽热元阳。慕容啸只觉得自己的阳物前端传来一股恐怖绝伦的吸力,仿佛整个人的气血与神魂都要被顺着那结合之处生生吸扯过去。他心中雪亮,苏婉音这是在趁机吸取他的先天元阳与雄浑内力。他没有丝毫挣扎与抵抗。想到黑虎寨里生死未卜的妹妹慕容情与外甥女芸熙,想到江北孙家满门横死的一百多具尸骨,慕容啸咬碎钢牙,死死抵住苏婉音丰腴的臀肉,彻底放开了自身的经脉与心神,任由体内雄浑刚烈的纯阳真气如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滚滚真气顺着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化作一股肉眼难辨的热流,全部灌注进了苏婉音的奇经八脉之中。短短数十息的功夫,整整两成苦修数十年的精纯内力,便尽数易主,渡入了苏婉音的体内。感受到慕容啸体内的真气输出逐渐减弱,苏婉音生怕伤及其根本坏了大局,连忙娇躯向前一倾,彻底脱离了慕容啸那根疲软下来的阳具。“啪嗒。”几滴混合着精血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大红地毯上。苏婉音甚至顾不得擦拭下体狼藉的黏液,顺势在红木地板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全力炼化这股庞大精纯的纯阳真力。片刻之后,她周身缭绕的微弱红光渐渐隐没于体内,原本苍白娇媚的面颊上泛起一层健康莹润的红晕。苏婉音缓缓睁开双眸,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笑意更浓,水波流转间尽显妖媚风情。她抬手理了理鬓角散乱的青丝,看着眼前呼吸粗重、神色萎靡的男人,咯咯娇笑道:“总镖头的元阳果然醇厚无比……交易完成,合作愉快。”慕容啸喘着粗气,默默扯过旁边的衣袍裹住身躯。这一次,他眼中没有屈辱与愤怒。方才那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以及这个妖女在床笫间展露出的放荡与掌控力,带给了他成亲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冲击。他眼神复杂地盯着苏婉音看了几眼,强压下心头那丝古怪的悸动,沉声道:“两成内力已给你,接下来……就看你的手段了。”苏婉音站起身,随手披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遮住那曼妙惹火的胴体,红唇微勾,娇声道:“总镖头把心放回肚子里。拿了你的好处,老娘自然替你把事办得妥妥帖帖。等一下收拾妥当,我便即刻启程,潜入金家。”……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昏暗偏厢侧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透过那面单向琉璃,陆清衣将正房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丈夫为了救妹妹和外甥女,不得不将两成内力与元阳尽数奉献给那个妖女,陆清衣心中满是酸楚与悲凉,却没有半分怪罪与生气。她太了解慕容啸的性子,若非被逼入绝境,这个顶天立地的西北汉子绝不可能向一个邪派妖女低头。然而,此时此刻,真正让陆清衣浑身发软、羞愤欲死到难以启齿的,是她自己的处境。就在她的身后,司马问天那只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知何时竟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裙底贴身亵裤的缝隙之中,正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幽穴里,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抽送着!时间倒回片刻之前。就在正房里苏婉音当着慕容啸的面,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庭调情挑逗之时,偏厢内的陆清衣便猛地娇躯一颤。因为就在那一瞬间,站在她身后的司马问天趁着她心神巨震、全神贯注凝视琉璃窗的空当,中指微微屈起,竟精准无比地顶开了她后庭处紧闭的褶皱,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当时陆清衣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拔剑反抗、厉声呵斥。可目光触及正房琉璃窗后那荒淫而疯狂的景象——看着自己的丈夫正准备侵入另一个女人的后庭,她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伦理壁垒在瞬间坍塌了。鬼使神差之下,她按在剑柄上的玉手竟然缓缓松开了。她竟然没有阻止,也没有呼救,就这么僵立在琉璃窗前,任由司马问天的手指在自己的后庭私密之处缓缓抽插抠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种夹杂着胀痛、干涩与极度羞耻的古怪快感,她成亲近二十年,丈夫敬她爱她,视她为端庄贤淑的正室夫人,何曾对她用过这般下流下作的手段?看着对面苏婉音那放荡痴迷、仰头尖叫的神情,再看着丈夫慕容啸宛如发狂野兽般疯狂抽送的背影,不知不觉中,陆清衣的心底竟滋生出一种病态而另类的扭曲快感。丈夫在隔壁占有着别的女人,而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却在隔壁的暗室里,被仇人玩弄着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后庭。这种背德与窥视的双重刺激,如同烈火烹油,将她的理智寸寸蚕食。身后的司马问天发出一声低沉邪肆的轻笑,察觉到身前美妇人那毫无抵抗的顺从与紧绷,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司马问天从一开始的一根中指,逐渐加到了两根,到得此刻,更是将整整三根手指强行并拢,蛮横地挤入了陆清衣那原本紧窄无比的后庭之内,极尽技巧地旋转、抠挖、抽插。“唔……”陆清衣死死咬住下唇,从一开始的惊慌抗拒、半推半就与撕裂般的隐痛,在一次次湿热的摩擦与按压中,逐渐演变成了痛苦并快乐着的极致煎熬。她的呼唤变得破碎而滚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那三根手指极具节奏的肆虐下,为了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快意,她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肢已然悄悄下塌,丰腴圆润的臀部更是微微向上抬高,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肆意抽送与侵犯。在丈夫粗重的喘息声与妖女的靡靡呻吟环绕中,陆清衣眼神迷离地望着琉璃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她那坚守了一生的尊严与贞洁,已然彻底沉沦在了这片不见天日的欲望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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