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
2026/09/06发布于禁忌书屋第64章 首尾干净与深闺密戏夜色渐深,欧阳府的后院一片寂静,唯有欧阳雪的闺房中尚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柔和的烛光洒在精致的雕花木案上,将屋内的气氛衬得有些沉闷。欧阳雪正独自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紫笋茶。她虽已年逾五旬,却因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细腻紧致,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与干练。此刻,她的目光幽幽注视着跳动的烛火,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冷冽与沉思。“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侧身滑了进来,随手将门关紧。来人正是欧阳刚。他身穿一袭宽松的灰色书生袍,摇着一把折扇,可那粗壮的骨架与肌肉却将衣袍撑得鼓鼓囊囊。他嘴角挂着一抹邪异的笑意,径直走向桌边。坐在桌前的欧阳雪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微微收敛,看着儿子走进房间,开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欧阳刚顺势坐在了母亲的对面,将手中的折扇往桌上一放,端起面前的冷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低声说道:“娘,已经办妥了。那个贱人和那个小野种都处理得很干净,密室那边也清理过了,绝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想到刘知微与欧阳锦城母子的下场,欧阳刚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拔掉眼中钉的痛快。欧阳雪微微点了点头,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谨慎,继续问道:“查出什么新的线索了吗?刘知微临死前有没有交代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目前没有。”欧阳刚摇了摇折扇,神色轻松地摆了摆手,“不过娘,目前也不用太在意。不管是有心人指使还是她一时糊涂,如今死无对证,再加上天问和陀罗庄在背后的势力与名望,这天下间没人能动摇得了我们欧阳家。”听儿子提及司马问天,欧阳雪眼中的忧虑消散了少许。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就好。如果以后真遇到什么连你也实在搞不定的麻烦,也可以让天问帮忙。以他的手段和人脉,这点我们大可放心。”想到司马问天的惊人医术与通天手段,欧阳雪心头定了几分。她微抿红唇,继续盘算道:“等过些日子,找两个身形相仿的人易容成他们母子二人的模样,先在后院关上一阵子。到了明年,就对外宣称他们染上了恶疾生病去世了。反正人死如灯灭,尸体一烧,谁也查不出来。那个贱人在刘家本就不怎么得宠,刘家老太爷更不会为了死人同我们翻脸。只要我们欧阳家依然是刘家的坚定盟友,就绝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欧阳刚闻言,眼中露出佩服之色,连连点头赞同道:“娘说得极是,如此一来,不仅神不知鬼不觉,还能继续将刘家牢牢绑在我们的船上。”聊完了正事,房间里的阴谋与杀气顿时消散无形。欧阳刚斜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经意间在母亲那风韵犹存的身段上打了个转,眼神渐渐变得灼热起来。他嘿嘿一笑,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暧昧地说道:“娘,正事聊完了。今天天问给了我几颗龙精虎猛的独门好药,我可还没用呢……你要不要试试?”欧阳雪正沉浸在后续谋划的思考中,听儿子突然将话题跳转到这等荒唐露骨的事情上,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儿子口中“试试”是什么意思时,一张保养得极好的俏脸顿时“腾”地一下红透了。她赶忙一下子板起脸,双眼瞪着欧阳刚,娇嗔斥责道:“你想什么呢!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羞耻,连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口!”话虽如此,可以往那雷厉风行的欧阳夫人,此刻眼中却满是娇羞与慌乱,甚至连耳根子都泛起了诱人的绯红,心跳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欧阳刚见母亲这副娇羞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情报巨头、一庄之主的威严与阴狠?他像小时候撒娇一般,傻笑着凑上前去,嘴里无遮无拦地调笑道:“这哪能怪儿子不知羞耻?还不是娘你的身子太诱人了,让儿子我流连忘返,日思夜想……”见儿子越说越没规矩,欧阳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中掠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娇斥道:“没个正行!”欧阳刚嘿嘿笑着,径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他弯下腰,低头将脸贴近欧阳雪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处,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妇体香与淡淡脂粉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娇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感,给欧阳雪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娇躯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欧阳雪呼吸微急,伸手推开儿子的头,扭过脸去,有些慌乱地说道:“好了……娘累了,你快出去吧!”然而,欧阳刚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突然伸手一把搂住母亲纤细而温热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拉,低下头,重重地吻在了欧阳雪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之上。第65章 深闺密戏2烛火摇曳,将暖阁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欧阳雪被吻住的那一刻,脑子里有根弦断了。她本该推开这具压过来的身体,可儿子舌尖撬开她牙关的力度,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手抬起来,指腹落在欧阳刚的后背上,先是虚虚地搭着,随即缓缓收紧,攥住那件松垮的书生袍。她回吻了他。欧阳刚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绸裤,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欧阳雪整个人被托了起来,脚尖离地,身子一晃,不由得搂紧了儿子的脖颈。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滑,经过脖颈,落在锁骨上,留下一路湿热的气息。她的指尖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掐出白印,像溺水的人攥住唯一一根浮木。衣裙被掀起来的时候,欧阳雪打了个颤。夜风钻进来,直接贴上皮肤,她刚觉得凉,欧阳刚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粗糙、滚烫、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茧,从她肚脐一路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屈,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胸前的丰盈争先恐后地挤进他的掌心里。她听到一声低低的笑,欧阳刚用拇指指腹碾过她乳尖那枚冰冷的银钉,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跟着一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母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笑意,却故意拉长了那两个字,“身材当真完美。”欧阳雪的脸烫得厉害。她偏过头,嘴唇动了动,想骂什么,却在他用指尖拨弄乳钉时又软了腰。银钉冰凉,衔着那处敏感到快要融化的嫩肉,微微牵扯,像某种隐秘的刺痛,又像勾着什么东西往下坠。她夹紧双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两个小畜生。”她骂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给她戴上这银钉的司马问天,一个是把她下面刮得一干二净的眼前人。欧阳刚听了笑出声,手中力道却没松,将她往床边带。欧阳雪的后腰抵上冰凉的床沿,衣裙已经被褪到脚踝,身上什么都没剩下。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雪白肌肤上镀了层暖色调,那对丰盈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的银钉在光下折出一点冷芒。欧阳刚的视线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掠,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欧阳雪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正要伸手去掩,儿子已经低下头,嘴唇张开,直接将那枚银钉连同乳尖一起吮入口中。温热的口腔裹住那一点冰凉,舌尖贴着银钉打转,又顺着乳晕舔过去。欧阳雪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过电般的酥麻从胸口炸开,窜到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尾音打着颤,听得她自己都羞耻。欧阳刚没给她缓的机会,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托住臀肉一抬,将她整个放倒在床上。欧阳雪的背陷入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分开,欧阳刚跪俯下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寸步不让地逼向最隐秘的所在。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却被儿子用肩膀抵住,无法并拢。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却还是能感受到烛光晃动,以及——湿热的舌面贴上她那处无毛的花缝。欧阳雪浑身一颤,指甲掐进掌心里。儿子掰开她的大腿,唇舌贴住那道缝隙,沿着皱褶的纹理细细舔舐,从下方一路向上,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匿的肉珠,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毫无防备地泄出一声哭吟,腰胯不受控制地弹起,却正好将那一处送得更深,蹭过儿子的鼻梁。欧阳刚发出一声闷笑,鼻息烧灼在她最敏弱的地方,紧接着他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珠,用唇瓣抿住,舌尖反复揉弄。欧阳雪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丢进热水中,从里到外都在融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张小口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打湿儿子的下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可身体不听话,腰腹自己挺起来,迎向儿子的嘴。欧阳刚抬头的时候,唇上泛着一层水光。他从枕下拉出一个小瓷瓶——司马问天给的那瓶药。欧阳雪半眯着眼看他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透明的膏体,抹在掌心,然后握住自己早就胀得发痛的阳具。她下意识地看过去,随即愣住了。那物在药物的作用下肉眼可见地膨胀。青筋虬结,粗如婴臂,狰狞地翘着,甚至还在微微颤动。欧阳雪见过它不止一次,但从没见过它变成这副模样。她喉头发干,心里隐隐发怕,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下腹涌上来。她舔了舔嘴唇,发现舌尖又干又燥,而欧阳刚已经俯身过来,用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到她的腿间,顺着湿滑的花缝滑入,指腹压住内壁的某个位置,打着圈地按揉。欧阳雪眼前一花。她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仿佛不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那股药膏被体温化开,融在两人相触的地方,她的身体迅速柔软下去,连骨头都仿佛被抽走了,双腿无力地垂着,任由对方摆开。欧阳刚缓缓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阳具,抵上已经湿润透了的穴口。那处的尺寸比方才又大了几分,龟头顶开柔软的入口,滚烫的压迫感让欧阳雪瞬间绷紧了身体。她听见自己急促地喘了一声,伸手按住欧阳刚的小腹:“……慢、慢一点,太大了……”欧阳刚应了声好,却没有退开,只停住不动,让她适应。欧阳雪很难受。那道入口被撑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青筋勾勒出的轮廓,感觉到龟头冠沟卡在体内的某个部位,明明难受,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瘙痒的胀痛。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内壁咬住那根粗壮的器物,又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过了不知多久,欧阳刚开始动了。他退出一小截,又缓缓推进,动作极慢,却将每一寸的碾磨都送到实处。欧阳雪起初还皱着眉,咬着唇,但那股胀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深入、充实、每一丝棱角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内壁的轮廓,像量身打造般精准。她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捂脸的手,抓在身下的被褥上,指节发白。欧阳刚的抽送逐渐加快节奏,每次退出大半,又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前侧的软肉。欧阳雪的喘息断成碎片,腰部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姿势像是自己在求着他更深地进入。她觉得羞耻,却停不下来,身体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而她的意识正在被冲刷得支离破碎。“母亲,”欧阳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她缩了缩脖子,“你里面好热。”欧阳雪想骂他,嗓子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沙的喘息。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粗大的阳具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发出咕啾水声。她被顶得不断地往床头滑去,又被欧阳刚拖回来,箍住腰胯按向自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软,那道被反复贯穿的入口已经热得一塌糊涂。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绷直,脚背弓起,内壁猛地绞紧,抽搐着咬住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器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潮水淹没,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还在大口喘着气,却感觉到欧阳刚仍然坚硬地埋在她体内,没有丝毫疲软的意思。她瞳孔微微放大,低头一看——那根粗壮的器物还精神抖擞地插在自己身体里,甚至比方才更胀了一圈。欧阳刚咧嘴一笑,眼底带着一股野性的光,缓缓退出半截,又用力顶入:“司马问天的药,果然不错。”第66章 深闺密戏3欧阳刚的双臂从她膝弯和背后穿过,猛地往上一提。欧阳雪整个人悬空,失重感还没消退,后背已经贴上儿子滚烫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先是僵硬地蜷着,而后,像是抓住了某种比水面更可靠的东西,慢慢收紧了。“刚儿……”她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便被一个向下的重力打断了。欧阳刚没有回答,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弯,腰腹猛地发力——她的身体被向上抛起,又重重地落回他的胯间。“嗯——!”那一瞬间,硕大的顶端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体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欧阳雪的头猛地扬起,后颈绷出线条,指尖陷进儿子肩头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一根坚硬如铁的阳物正埋在自己体内,被包裹在火热湿滑的软肉之间。欧阳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托着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带着沉稳的力道,向上抛的时候几乎要让她的身体脱离他的掌控,落下来的时候则用胯部迎上去,让那根东西整根没入,直到她薄薄的小腹都隐约能看见凸起的轮廓。“啊……啊……”刚开始欧阳雪的喉咙里还压着声音,她咬着下唇,眉心微皱,像是在抗拒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层紧裹着肉棒的软肉正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加顺滑。有湿润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滑。那是之前欧阳刚射进她身体里的阳精,在她的身体被反复抛动、抽插的过程中,正被挤得一点一点向外流淌,温热而黏腻,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拉出一道暧昧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欧阳雪低垂着头,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儿子粗大的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自己的腿心间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着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出,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推回去。那画面太过刺目,她别开眼,却在转头的瞬间,正对上儿子灼烫的目光。“娘。”欧阳刚的声音低哑,“看着。”他没有允许她躲闪,托着她的臀部又用力往上一托,然后重重地压下。这个角度正好抵在身体里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欧阳雪的腰肢猛地弹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泄出来:“唔嗯——!”欧阳刚加快了速度。空气中开始响起急促的水声和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啪”声响,一次比一次沉,一次比一次重。欧阳雪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了束缚,在胸前上下弹跳着,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乳尖上的银质乳钉在空中划过闪烁的弧线。她的目光逐渐涣散,原本清明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每一下顶入都会带出一声软腻的轻吟,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儿子怀里,任他摆布。欧阳刚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眼里的东西变得更加滚烫。那张曾经对他严厉把关的面孔此刻春潮氤氲,双眼半阖,睫毛濡湿,嘴唇红肿而润泽,被欲火烧得彻底失了神。他咬着牙,肌肉绷紧如铁,腰腹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他把她的身体按得更低,自己则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她,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碾过深处每一寸软肉的褶皱。那东西的顶端甚至会撞上最深处那道紧闭的肉环,硬生生地在那上面碾过,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胀的刺激。“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撞击声连绵不断,整个屋里只剩下这淋漓的声音和欧阳雪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她体内那层滚烫的软肉正剧烈地收缩着,内壁温热而柔软地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将它一口一口绞紧,直到榨干为止。“娘,你又要到了是不是?”欧阳刚粗喘着,低头去吮她耳垂。欧阳雪没有回答,她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瞳孔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喉咙里炸开,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从脚尖到头顶,像被电击中了般。她体内深处的软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层层一圈圈的绞紧、咬合、抽搐,像是要把体内的东西活活绞死在身体里。那阵绞紧的力道顺着肉棒传导上来,欧阳刚背脊一麻,一声闷哼从鼻腔里重重喷出,他狠狠往上一顶,将肉棒整根抵送到最深处,也在这个刹那射出第二次。大股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打在花心口,她被烫得又一阵战栗,腿根剧烈地收缩着,津液与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混成一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他抱着她,两个人都剧烈地喘着气。半晌,欧阳刚才缓缓低头,贴着她的额头,等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有些累,但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来。她的身体吸附着他的东西,像是有着自己的灵魂一样,湿漉漉、温融融地吸吮着他,不肯松口。当欧阳刚从深处缓缓往外抽离时,那些绞紧的软肉还在哀挽地拖拽着他,一层层不舍地包裹、纠缠——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合了。但欧阳刚没有再继续。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母亲的鬓角被汗水濡湿,几缕发丝贴在脸侧,眼睫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珠,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恍惚与疲惫,是享受过后的松弛。欧阳雪同样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即便在射了两次之后,依然坚硬如铁,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还能再卷土重来。她的心脏猛地缩紧,有一种微妙的恐惧从尾椎窜上来。还好,欧阳刚没有再动了。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因为动作极慢,能清晰地感觉到棒体从她内壁每一寸软肉上剥离的过程,像拔出一柄深深嵌入剑鞘的利器,在退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娘,”他轻声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我们去清洗一下。”欧阳雪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很狼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亵裤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下体火辣辣的,还带着某种余韵的酥痒。欧阳刚没有放开她,仍然拦腰抱着她,像是怕她摔倒。她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胸腔与自己同步跳动,那不快不慢的节奏沉着得令人安心。从屋里转到后头,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水汽蒸腾,氤氲的白雾在半空中飘散,带着硫磺和草木的气息。欧阳刚弯下腰,试了试水温,然后侧过身,将她扶着慢慢没入池中。热水包裹全身的那一瞬,欧阳雪浑身一颤,骨头缝里的酸软似乎都被泡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入水中,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掩盖了一切痕迹。欧阳刚也滑入水中,坐在她旁边,没有别的动作。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只有水波轻轻晃动。雾气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欧阳雪低着头,半晌,才低低地开口:“刚儿……方才那般,你别多想。”欧阳刚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没有接话。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娘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以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温泉的水声盖过,“以后别这样了。”欧阳刚垂着眼,手指在水下拨动着,那道波纹慢慢荡漾开来,扩散到她的身侧。他没有给她承诺。过了许久,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声音很淡:“娘,水热,泡一会儿就回吧。”欧阳雪没再说话。她缓缓闭上眼,将身子往下沉了沉。水面再次漾开涟漪,一圈又一圈,无声地扩散到边际。而此时夜场的雾气,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了,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但那些缠在水面之下、寂静蔓延的涟漪,谁又能说清,它递到了哪里,又会在何处消散呢。第67章 苏婉音的妥协地牢在陀罗庄最东角的假山底下。青石阶转了三道弯,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潮。空气里有铁锈味,还掺着一股多年不见天日的土腥味,走进来,像钻进一只合拢的喉咙。司马问天缓步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火盆的光迎面扑来,照亮他袖口一截暗紫纹绣。守卒弯腰行礼,他没吭声,抬手一摆,那人无声退了出去。铁门里头的女人没有动。苏婉音坐在干草铺上,一身红衣已经洗过无数次,颜色却依旧烈得扎眼,和这灰扑扑的石牢格格不入。她头发只用一根木簪别着,下颌微仰,眼珠朝这边转过来,像一只听见动静却还懒得撑起身的猫。唇上血色薄了些,但嘴角挂着笑。“庄主贵脚踏贱地,稀客。”她试图站起来,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一响,又把她拽回去。她倒不掩饰,索性坐稳了,抬手拢了拢衣襟。司马问天没让人解镣铐,也没接她这句“稀客”。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触到一道新结痂的伤痕,从眉心斜划到颧骨——那是毒噬的痕迹。她之前强行运功压制体内异毒,毒气沿经络反冲,在脸上爆开了几处伤口。伤口结了痂,边上又浮着几道旧疤,颜色淡粉,显然不是新伤。“苏仙子最近过得如何?苏婉音沉默了一息,笑纹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多劳庄主挂心。一时半刻,死不了。”“那就好。”司马问天直起身,从袖口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放在她面前干草上。药瓶磕在石地上,闷闷一声。他也没有多解释,后退两步,在对面石凳坐下,袖口一拂。火盆里的炭烧裂了一片,噼啪响,像是替两人先打破了沉默。苏婉音看着那只瓷瓶,喉头发紧。她仰头望向司马问天,笑意重新浮上来,却有些不达眼底:“庄主这是……又要给我喂毒?”她说得直白,像在说别人的事。“解药。”司马问天纠正她,语气仍旧平缓,“你这几日勉强压住余毒,经脉受损。再不服药,过不了半月会七窍渗血。”苏婉音唇角的笑微微一僵。她垂下眼,不自觉地伸手搭上自己腕脉。指尖触到那根细弦似的跳动,果然急促得像要挣破皮肉。她顿了片刻,终于拿起那只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下轻轻一嗅,眉头拧起。她认得其中三味药材——赤箭、龙胆、雪蟾衣。剩下几味的气味混在一起,怎么也辨别不出路数。她心里很清楚,这是钩子上的饵,但如今容不得她挑。她仰头,将药汁灌进口中。苦涩从舌根直冲天灵盖,呛得她眼角发红。她放下瓷瓶,用袖口狠狠擦了擦嘴角,喘匀了气,声音带着涩味:“多谢庄主解毒之恩。”几个字咬得极软,尾音却冷。司马问天像没听出那层意思,只淡淡看她:“谢就不必了。老夫到时候有任务给你。”苏婉音手指僵了一瞬。干草窸窣作响,她缓缓收拢指尖,说:“……什么任务?”“眼下不必问。”司马问天起身,抚平衣袍褶皱,“等你气血养好,我自然会告诉你。”“庄主就不怕我这把刀还没出鞘,就先在鞘里锈断了?”苏婉音仰着脸,声音里带出一点刺,“日日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什么媚术毒功,都使不上劲,养着也是废人。”“我会让人定时领你出去透风。”司马问天走到铁门口,半侧过身,火光在他半边面庞上跳跃,“苏仙子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他走出去。铁门合拢,锁链从外头穿过,哗啦一声拖到底。甬道里的脚步声渐远,最终被石壁吞没。苏婉音攥着那只空瓷瓶,直到指节发白。她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像自嘲。笑着笑着,眼角的红意浮上来,又被她用力眨回了眼底。她不是没试过自己解开这鬼东西。司马问天头一回替她拔除体内毒气时,她盘膝坐在草铺上,默数一炷香,确认周围无人。她静下心,将内息沿任脉下潜,试图把残余毒气一点点逼向指尖。力道才走了半盏茶的工夫,经脉深处突然炸开一股剧痛,仿佛千万根细针同时扎穿膻中、气海、丹田三处大穴。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撑了一轮,嘴角沁出血丝。到了后半夜,她试着再催动一道真气,刚行到手腕,那股剧痛便陡然翻倍,像有一柄看不见的铁钳死死拧住她全身脉络,令她整个人从草铺上滚落下来,指甲在青石地面上刮出一道白痕。第二天清早,她伏在冰凉的砖地上,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粗哑的气音。铁门被推开,司马问天的影子罩在她身上。他没问发生了什么,只弯腰将一瓶药放在她手边,又转身离开。那之后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人故意留了余毒不拔,等她一次次强行催动功力去撞那道锁,把自己折腾到油尽灯枯,再施施然递过来一瓶“解药”。她每次服药,体内便多出一层绵密的凉意,像蛛网似的裹住她的丹田。起初她以为那不过是镇痛的药力,等发觉时,那层凉意已经深深嵌进经脉,再也剥不出来了。她是玩毒出身的人,在五毒教那些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有要财的,有要色的,有口蜜腹剑的伪君子。司马问天却一样都不急着取——他给她药,给她活路,甚至连一句重话都很少说,可每一步都像在量她的骨头。苏婉音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她将空瓷瓶搁在草铺角落,指尖轻轻敲了敲瓶身,哑声笑了笑:“好手腕。”铁链响了一声。她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望着甬道尽头那一点隐约的光。中原人说“刀口舔血”时,只当那血是别人的。可现在她像被五花大绑扔在砧板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那人发话,等那所谓的“任务”。至于任务完之后,她还能不能拨开蛛网活一回,那是后话。至少眼下,她还活着。能活着,什么账都有机会算。地牢外,司马问天踏出假山洞口,天光刺眼。他眯着眼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等衣袍上的潮气被风吹散了些,才穿过垂花门,沿着青石板路朝内院走去。秦伊人院中的花厅亮着灯。一碟素笋,半碗白粥,明显已经用过晚膳。他刚跨过门槛,见母亲正坐在桌边,用茶盖一下一下拨着杯中浮叶。听到脚步声,她也没抬头,只问:“地牢去过了?”“嗯。”司马问天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碗凉茶,灌了一口。秦伊人放下茶盖,抬起眼,将儿子打量了一遍,问道:“那位苏姑娘,肯低头了?”“她没得选。”司马问天把茶碗搁回桌面,“我帮她解了身上的毒,顺手封了她的经脉。她试着冲了几天,冲不开,这才老实。”秦伊人沉默着,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立刻接话。烛火在他面上勾出几道明暗界限,衬得他眉眼沉静。她见过儿子这副神情——在药庐里配出一炉新丹方时是这副神情,在棋盘上稳步收网时也是这副神情。“我听说她是个练邪功的人,会吸人内力。”秦伊人说,“这样的人,你也敢留在身边用?”“她越有本事,越有可用之处。”司马问天指腹沿着碗沿不经意地划了半圈,“媚术也好,用毒也好,吸人功力也好——都是天生的夜行衣。养熟了放出去,能替我办许多明面上办不了的事。”“你就不怕她反咬一口?”秦伊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她咬不了。”司马问天抬眼看她,声音不重,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我在她身上种了三道禁制,她每用一次功,就多受一层掣肘。想解,除非她自己舍得把一身修为废干净。”他顿了顿,“她舍不得。”秦伊人听到这,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来。她端起茶盏,低头呷了一口,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派她出去?”“不急。”司马问天说,“一根刺刚拔掉,得等伤口收口。急于用刀,钝刀伤手。先让她在庄里养几日,等气血彻底稳了再说。”秦伊人看了他半晌,慢慢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搁在桌沿,指节微微松下来,眼底浮起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孩子自小就那样。别人还在为眼前二三两银子头痛时,他已经把三步之后的路铺好了。如今儿子做事越来越老练,她看在眼里,没有理由不放心。院外起了风,檐下铁马叮当响了数声。司马问天饮尽碗中凉茶,站起身:“母亲早点歇息。”秦伊人点了点头。他没多留,转身走向门口,袍角掠过门槛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太晚。”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只应了一声,便走进夜色里。陀罗庄内院重新安静下来。花厅里的烛火被风扑了两下,秦伊人伸手扶住灯罩,望着门外那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她吹熄了蜡烛,坐着许久没有起身。地牢深处,火盆里的炭彻底燃尽了。一线夜风从不知哪道缝隙渗进来,卷起地上的草屑,苏婉音把那只空瓷瓶攥在手里,贴在胸口,睡了过去。梦里没有慕容啸,没有铁链,也没有那些穿心蚀骨的毒。她梦见的是一片茫无边际的黑水,一个声音从水底传来,问她愿不愿做一把刀。她在梦里没有答话。醒来时,天光还没漏进地牢,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甬道尽头那一点黑洞洞的虚空上,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第68章 沾光雅座这些日子里,慕容天与司马怜心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早已比以往亲密了许多。每当私下无人的时候,两人少不了有些贴心的举动。慕容天年轻气盛,瞧见心上人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总是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轻柔相拥,或是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偷吻几下。每当这时,司马怜心便娇羞不已,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茫然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涟漪,连呼吸都凭空紧了几分。她虽是深闺大院里的大家闺秀,平日里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但男女之间的风情人事,她却并非一无所知。司马怜心刚出生没多久,母亲便因病离世。她从小是由奶妈和姑姑司马明月一手拉扯大。司马明月无微不至地关照她,早已将这个娇小可爱的侄女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看待。除了教导她琴棋书画与贵族礼仪之外,随着怜心渐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司马明月也私下里把许多男女私情与相处之道教给了她,省得她将来出嫁后在男女之事上懵懂无知受了委屈。也正因如此,当慕容天的怀抱贴上来、呼吸打在颈窝里时,司马怜心虽感到满心的羞涩与紧绷,小手搭在慕容天的胸膛前微微发颤,却并未生硬地退缩推开。那一阵阵酥麻直达心底,反倒教她心跳如擂鼓,低着头任由慕容天将她紧紧环绕,任凭那股少年人的阳刚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天哥……这还在门廊后呢,待会儿若有人经过……”司马怜心咬着唇,声音轻软得如同猫儿哼唧,美眸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娇羞。“怕什么,这周围静悄悄的,哪里有人。”慕容天环着她纤细娇小的纤腰,看着她那娇艳的红唇,又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记,笑着打趣,“怜心这般美,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司马怜心听得心中甜如蜜糖,轻咬下唇,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小声道:“嘴上惯会说些好听的糊弄我。”两人嬉闹了一阵,好不容易才理好了有些凌乱的衣襟。此时天色晴朗,阳光煦暖,小两口挽着手出了门,一路溜达着前往城东。城东的街道宽阔繁华,两旁铺面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今日慕容天陪着司马怜心,正是为了来城东那家名气极大的裁缝店看看新出的绸缎衣裳。裁缝店里悬挂着各式各样绫罗绸缎,从蜀锦到苏绣应有尽有。司马怜心站在一排娇艳的绸缎前,挑挑选选,拿出一匹月白色的软烟罗在身上比划着,转过身来笑盈盈地问慕容天:“天哥,你看这颜色可好看?”慕容天打量着眼前的佳人。月白色的布料衬得司马怜心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如玉,周身透着一股灵动优雅的气息。他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笑着拍手赞道:“好看!我家怜心穿什么都好看,这软烟罗配你的气质,当真是绝了。”司马怜心闻言,双颊微微泛起淡粉,美眸闪烁着欢喜的光彩:“就你嘴甜。”选好了布料,量好了尺寸,慕容天爽快地付了定金。两人提着买好的几包小物件从裁缝店出来时,正值正午时分,肚里皆有些饥饿。慕容天看了看天色,拉着司马怜心纤细的手指笑问道:“忙活了半日,肚里空了吧?走,今日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司马怜心顺从地任由他牵着,眨了眨眼问道:“去哪儿吃呀?”“就去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家酒楼!”慕容天兴致勃勃地指了指前方街角一座气派无比的三层酒楼,“听说那可是欧阳家新开的,里面聘请的都是名厨,好几道拿手招牌菜甚至得提前数日预约才能尝到。今日咱们去凑凑热闹,碰碰运气。”“欧阳家开的酒楼?”司马怜心闻言一愣,随即秀眉微微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两人沿着石板路没走多远,便来到了那座气派非凡的酒楼门前。酒楼上方悬挂着金漆大字招牌,门前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慕容天牵着司马怜心刚踏入酒楼大堂,一股浓郁扑鼻的饭菜香味便迎面扑来。大厅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数十张大圆桌早已坐得满满当当,杯盘碰撞声、猜拳交谈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跑堂的小二们端着盘子在桌缝间来回穿梭,忙得不可开交。慕容天环视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按这架势,别说是雅座了,就连大堂最角落的空位子恐怕都找不到一个。“看来今日人实在太多,拿手菜吃不上倒也罢了,眼下竟连个坐处都没有。”慕容天有些遗憾地低声说道。然而就在这时,站在柜台后忙碌的大掌柜无意间一抬头,余光扫过了站在门口的二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司马怜心身上时,眼睛陡然一亮,赶忙放下手中的账本与算盘,整了整衣冠,快步从柜台后迎了过来。大掌柜走到二人面前,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仔细打量了一下司马怜心,面上带着热情的笑意开口问道:“这位想必就是怜心小姐吧?”司马怜心微微一怔,美眸中流露出几分好奇与诧异,轻声说道:“你认识我?”掌柜哈着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恭敬,连忙解释道:“怜心小姐贵人多忘事!咱们欧阳家与司马庄主那是多年至交,关系非同一般哪!欧阳庄主早就有过交待,凡是司马家的人光临欧阳家的产业,上下人等皆需尽心招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得把庄主至交家亲眷的面容记在心里。”司马怜心这才恍然大悟,露出了娇美动人的笑容,点头道:“原来如此。欧阳叔叔确实与我爹爹是多年好友呢。我小时候呀,还常去欧阳府上玩耍,住过好些日子呢。”“正是正是!小的曾在府里远看过小姐几回,是以一打眼就认出来了!”掌柜连连点头,客气得无以复加。站在一旁的慕容天听完这番对话,心中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欧阳家与司马家竟还有这般深厚的渊源。看着掌柜那无比恭敬的态度,慕容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打趣道:“得,原本还以为今日要饿着肚皮打道回府,没想到全凭怜心这张脸面。看来今日我可是大大沾了怜心的光了。”掌柜见二人立在大堂,连忙侧身引路,恭敬万分地伸手虚引道:“大厅人多眼杂,嘈杂喧闹,实在不是二位说话用饭的地方。楼上一直留着专门招待贵客的顶级雅座,二位随小的来!”在掌柜的亲带领下,慕容天与司马怜心沿着红木楼梯登上了三楼。相比于一楼的嘈杂繁乱,这三楼雅座幽静宜人,推开雕花木窗,还能远眺城东的街景与碧绿的运河,清风吹过,令人心旷神怡。两人刚在雕花桌旁坐定,掌柜便亲自奉上了上等的高山云雾茶,随后哈着腰道:“二位稍坐片刻,后厨这就为二位安排菜肴。”司马怜心本想拿过菜谱点菜,掌柜却笑着摆手道:“怜心小姐不必劳心,今日既然来了,店里的所有招牌菜、拿手绝活,小的这就让后厨立马做上一桌送上来!”没过多久,几名利落的伙计便端着精美的瓷盘鱼贯而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被陆续摆上了桌。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龙井虾仁,有炖得酥烂入味、香气四溢的东坡焖肉,还有鲜美无比、高汤浓郁的清蒸桂鱼……整整一桌子菜,全是平日里其他客人需要提前数日预定才能吃到的顶尖名菜。待菜肴上齐,掌柜躬身施礼道:“二位请慢用,若有任何吩咐,随时唤外头的伙计便是。”说完,他便懂事地退了下去,并贴心地替二人将雅座的小木门轻轻合上,绝不再打扰小两口的独处时光。屋里只剩下慕容天和司马怜心二人,空气中弥漫着可口的菜香与淡淡的茶香。面对这一桌子平日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两人肚里的蛔虫早就被勾了起来,当下也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得是不亦乐乎。慕容天夹起一块外焦里嫩、挂满了金黄蜜汁的招牌酥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顿时眼睛发亮,只觉得满口生香,美味得无与伦比。他赶忙又夹起一块极大的酥肉,一边径直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司马怜心嚷嚷道:“怜心,你尝尝这个!真……好吃!”因为嘴里一下子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像极了一只正拼命往嘴里塞坚果的小松鼠,连带着说话声音都变得含混古怪,显得滑稽又可爱。司马怜心正优雅地抿着小口汤水,抬头看见慕容天这副毫无形象、狼吞虎咽的模样,那鼓囊囊的脸颊配上急切的神情,实在憨态可掬。她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第69章 结个善缘欧阳家新开的这座酒楼气派非凡,三楼雅座更是环境幽雅,雕梁画栋间弥漫着名贵檀香与珍馐美味的香气。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桌案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肴上,流光溢彩。慕容天和司马怜心正坐在临窗的极品雅座旁用着午餐。慕容天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吃相虽然有些滑稽,却显得格外真实,逗得对面的司马怜心娇笑连连,桌案间的气氛温馨融洽,透着几分小两口特有的甜蜜。就在二人用餐用得正欢的时候,楼梯口方向传来了一阵沉稳而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楼梯拐角处走上来两个人。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看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光景,与慕容天和司马怜心年纪相仿。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身青色绫罗长袍,腰系锦带,佩着一串品质上乘的羊脂玉佩,长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眼中带着几分商贾世家特有的精明与干练;身后的女子则穿着一领浅粉色的绣花裙锦,裙摆随着莲步微移轻摇,容貌娇艳如花,眉眼间透着几分聪颖与机敏。这二人刚一踏上三楼,原本正在一旁伺候的酒楼掌柜眼尖,立刻一小跑地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比绽放的菊花还要灿烂几分,口中连连打哈躬身,一口一个“少爷”、“小姐”,叫得极为亲热恭敬。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丝绸大户刘家二当家刘云涛的一对亲生子女。男子叫刘飞,女子叫刘涛。刘家在本地经营丝绸布匹生意多年,家大业大,这二人平日里在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年轻俊杰。掌柜一边殷勤地引导着刘飞与刘涛二人往里走,一边拿眼角余光扫视着雅间内的客人。恰在此时,掌柜注意到临窗位置上的慕容天和司马怜心正好奇地往这边看过来。掌柜脑海中灵机一动,心中暗想这刘家少爷小姐平日里最喜结交权贵,而眼前这两位尊贵客人的身份更是非同小可,若能顺水推舟引见一番,指不定还能讨个好彩头。想到这里,掌柜连忙放慢脚步,微微侧身,对着身边的刘飞和刘涛压低声音却又恰到好处地说道:“少爷,小姐,您二位请看那边——那两位贵客可了不得,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正是陀罗庄司马庄主的掌上明珠司马怜心小姐;而旁边那位英姿飒爽的少年郎,则是福源镖局的少主慕容天公子!”刘飞和刘涛听闻掌柜这番话,身形皆是微不可察地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异彩。司马庄主医术通神、名动江湖,陀罗庄更是武林中举足轻重的名门大派;而福源镖局近年来声势迅猛,总镖头慕容啸威名远播。这两家的少爷与小姐凑在一起,那可绝对是轰动整座城池的大事件。刘飞反映极快,短暂的震惊过后,脸上立刻挂上了无比温和而得体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转头对妹妹刘涛使了个眼色,二人便迈开步伐,径直朝着慕容天与司马怜心的桌案走了过去。走到桌前,刘飞拱手作辑,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客气异常:“慕容兄,怜心小姐!在下刘家刘飞,这是家妹刘涛。今日有幸在这酒楼之中偶遇二位尊客,真是三生有幸!”正在用餐的慕容天和司马怜心见人家主动上前打招呼,且礼数周全,自然不好继续坐着。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向着刘飞兄妹二人回拱了拱手。慕容天客气地回应道:“原来是刘兄和刘姑娘,幸会幸会。”司马怜心也是礼貌地微微欠身,点了点头,显得落落大方,端庄优雅。刘飞打量着面前这对郎才女貌的年轻男女,眼中流露出真诚的赞叹,随即笑着说道:“最近城里都在疯传,说二位喜结连理,明年开春便要举行大婚了。这可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啊!在下在此先向二位道一声恭喜恭喜了!”听到刘飞提及明年的婚事,司马怜心的俏脸瞬间泛起了一阵诱人的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去,指尖轻轻捏着衣角。慕容天心中也是一阵甜蜜与得意,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谦逊,笑着摆了摆手道:“刘兄客气了,不过是家长的安排与坊间抬爱罢了,多谢刘兄的美言。”刘飞是个极懂分寸的人,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见好就收。他见祝福已经送到,便不再多做打扰,依然微笑着说道:“二位佳偶天成,实在令人羡慕。我就不在此打扰二位享用美馔了,改日若有机会,定要向二位讨杯喜酒喝。告辞!”说罢,刘飞再次客气地拱了拱手,随后便带着妹妹刘涛退了开来,在掌柜的引路下,走向了距离不远处的另一桌雅座坐下。坐下后,掌柜赶忙吩咐小二奉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和几样精致面点,随后识趣地退了下来。待掌柜离开,雅座周围没了旁人,刘涛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对刘飞说道:“哥,刚才那个女子就是司马怜心啊?百闻不如一见,长得可真漂亮,那皮肤跟凝脂似的,气质更是没得说。司马家在江湖上可是鼎鼎有名,听说司马庄主一身医术通神,黑白两道谁不给几分薄面?”刘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眼神幽深地看着窗外,压低声音感慨道:“是啊,现在的司马家如日中天,名动一方;而福源镖局在慕容大侠的经营下,今非昔比,声势浩大。相比之下,咱们这小小的刘家,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说到这里,刘飞轻叹了一口气,眉宇间笼上一层阴霾,语气沉重了几分:“更何况,咱们刘家眼下的局势并不乐观。爹和大伯为了争夺老爷子的继承权,私底下早已撕破了脸皮,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虽然爷爷向来偏心大伯,把不少核心产业都交给他管,但爹经营多年,手里也有些底牌,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刘涛心思极巧,智谋过人,听到哥哥这番话,美眸微微一亮,立刻明白了哥哥刚才主动上前搭讪的深意。她小声试探着问道:“哥,你是想……结交慕容天和司马怜心这两个人,拉拢他们背后的陀罗庄和福源镖局,来帮咱爹争夺家主之位?”刘飞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妹妹,坦然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是有这个心思。不过,人家贵为名门大派的少主和千金,眼界极高,我们若是表现得太急切、太功利,别人未必肯搭理,甚至可能招致反感。先结个善缘,以后有机会还可以慢慢联系。”第70章 冤家路窄晌午的阳光倾泻在繁华的街巷间,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亮。刘飞与妹妹刘涛刚从酒楼雅座出来,腹中充实,心情原本颇为舒畅。兄妹俩沿着喧嚣的街道缓缓朝回家的方向走去,沿途叫卖声此起彼伏,两旁铺面林立,人流如织。“哥,刚刚在那酒楼里,你可真是够风光的。”刘涛侧过头,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低声打趣道,“连掌柜的都对咱们客客气气,那福源镖局的小少爷和陀罗庄的千金,平时在城里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也和咱们搭上了话。”刘飞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压低声音答道:“不过是借着欧阳家的名头结个善缘罢了。如今咱们房头在家族里处境艰难,大房那边步步紧逼,父亲在老爷子面前受尽冷落,咱们若是不多留几个心眼,迟早要被大房啃得骨头都不剩。”提到家族内斗和大房的霸道,刘涛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沉重与忌惮。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捏紧了绣帕,默默跟在兄妹身旁。两人顺着长街往前走了约莫百余步,前方的行人群忽地向两旁分开,传来一阵嚣张跋扈的吆喝声与刺耳的笑声。“让开让开!没长眼睛的东西,挡了咱们俊少爷的路,要你们好看!”伴随着家丁的喝斥声,几个身穿劲装、流里流气的狗腿子在前面开道,前呼后拥地簇拥着一名青年迎面走来。那青年约莫十八九岁,身材中等,面皮白净,眉眼轮廓竟与刘飞有着六分相似。只是他穿着一身昂贵精美的蜀锦青色绫罗长袍,腰间挂着上好的羊脂玉佩,手中摇着一把金丝绣折扇,脚步虚浮,双眼下方隐隐带着几分虚耗过度产生的青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家大房刘天明的独子——刘俊。刘俊乃是大房的宝贝疙瘩,其母沈淑云平日里对他溺爱到了极点,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而刘家老太爷更是偏心到了极点,对大房这个长孙视若掌上明珠,要钱给钱,要势给势。相比之下,刘老太爷对二房的刘飞和刘涛兄妹俩,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平时连个好脸脸色都没有,全当是可有可无的下人一般看待。正因有着老爷子的盛宠和大房独子的身份,刘俊从小就在家族中横行霸道。小时候起,他就没少欺负刘飞兄妹。抢夺玩具、泼冷水、挑唆家仆出言侮辱,甚至在老爷子面前告黑状,让刘飞受罚立规矩,种种恶行不胜枚举。如今大家虽说都已长大成人,刘俊收敛了几分小孩子家家的低劣手段,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横与蔑视却丝毫未减。在刘家族内或是街巷相遇,他向来是昂着脑袋看人,从来没给过二房兄妹半点好脸色。此刻,刘俊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央。他身后的四五个狗腿子满脸奴才相,点头哈腰地递着谄媚的话语,逗得刘俊时不时仰头大笑,态度不可一世。刘飞远远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刘俊,眼神骤然一冷,脚步微微顿了顿。一旁的刘涛更是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往刘飞身后退了一小步,双唇紧闭,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戒备。刘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怒火与屈辱。他心里非常清楚,如今父亲在刘家与大房争权的形势极为严峻,大房正愁抓不到二房的把柄来发难。若是此时在街头上与刘俊发生冲突,一旦闹到老爷子那里,偏心的老爷子绝对会二话不说治自己的罪,反而给父亲添乱。“小涛,不必理他,咱们走。”刘飞声音低沉而决绝,拉起妹妹的手臂,果断地转身拐向旁边的一条小巷,避开与刘俊正面相撞。刘涛顺从地跟着刘飞的步伐,兄妹二人脚步加快,很快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后方。那边的刘俊昂着头,眼神斜睨,自然也注意到了远处闪身避开的兄妹二人。他手中折扇轻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在他眼里,二房的这对兄妹不过是趴在刘家骨髓上吸血的丧家犬罢了,连让他主动开口羞辱的资格都没有。避开算他们识相,若是敢挡路,少不得要叫奴才们上前掌嘴。刘俊甚至懒得朝那小巷的方向多看一眼,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半分,径直带着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继续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俊少爷,咱们这会儿是回府,还是去哪儿消遣消遣?”身侧一个留着鼠须的家丁凑上前来,满脸堆笑着问道。刘俊收拢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横了那家丁一眼,哼声道:“回府?回什么府!老爷子今天又在跟大爷核对账目,满屋子都是一股子药渣味和账册味,闷都快把本少爷给闷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哪能这么早回去搁屋里蹲着?”“少爷说得极是!”另一个家丁连忙拍马屁,“少爷天纵之资,哪能天天守着那些枯燥的账本。这正午刚过,正是放松的好时机啊!”刘俊斜眼看了看前方的街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淫邪之色。他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平日里流连于青楼酒肆,后院收纳的小妾丫鬟不知凡几,却依旧贪得无厌,总喜欢在外寻花问柳。“少爷,小的刚才听人说,咱们城里最大的花楼‘醉仙阁’,今天可非同寻常啊!”那鼠须家丁眼神一转,连忙附在刘俊耳边,压低声音谄媚道。刘俊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哦?醉仙阁今天有什么新鲜事?”那家丁嘿嘿一笑,眼中闪过色眯眯的光芒:“听说醉仙阁从江南重金押调来了一位新花魁!那模样,那身段,传闻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今天刚好是那花魁首次露面挂牌择客的日子,现在城里不少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都赶着过去凑热闹呢!”听得“花魁”二字,刘俊的双眼瞬间冒出精光,原本虚浮的步伐都似乎精神了几分。他摸了摸下巴,咽了一口唾沫,只觉下腹一股邪火腾地升起,整个人顿时跃跃欲试起来。
2026/09/06发布于禁忌书屋第64章 首尾干净与深闺密戏夜色渐深,欧阳府的后院一片寂静,唯有欧阳雪的闺房中尚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柔和的烛光洒在精致的雕花木案上,将屋内的气氛衬得有些沉闷。欧阳雪正独自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紫笋茶。她虽已年逾五旬,却因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细腻紧致,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与干练。此刻,她的目光幽幽注视着跳动的烛火,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冷冽与沉思。“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侧身滑了进来,随手将门关紧。来人正是欧阳刚。他身穿一袭宽松的灰色书生袍,摇着一把折扇,可那粗壮的骨架与肌肉却将衣袍撑得鼓鼓囊囊。他嘴角挂着一抹邪异的笑意,径直走向桌边。坐在桌前的欧阳雪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微微收敛,看着儿子走进房间,开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欧阳刚顺势坐在了母亲的对面,将手中的折扇往桌上一放,端起面前的冷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低声说道:“娘,已经办妥了。那个贱人和那个小野种都处理得很干净,密室那边也清理过了,绝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想到刘知微与欧阳锦城母子的下场,欧阳刚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拔掉眼中钉的痛快。欧阳雪微微点了点头,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谨慎,继续问道:“查出什么新的线索了吗?刘知微临死前有没有交代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目前没有。”欧阳刚摇了摇折扇,神色轻松地摆了摆手,“不过娘,目前也不用太在意。不管是有心人指使还是她一时糊涂,如今死无对证,再加上天问和陀罗庄在背后的势力与名望,这天下间没人能动摇得了我们欧阳家。”听儿子提及司马问天,欧阳雪眼中的忧虑消散了少许。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就好。如果以后真遇到什么连你也实在搞不定的麻烦,也可以让天问帮忙。以他的手段和人脉,这点我们大可放心。”想到司马问天的惊人医术与通天手段,欧阳雪心头定了几分。她微抿红唇,继续盘算道:“等过些日子,找两个身形相仿的人易容成他们母子二人的模样,先在后院关上一阵子。到了明年,就对外宣称他们染上了恶疾生病去世了。反正人死如灯灭,尸体一烧,谁也查不出来。那个贱人在刘家本就不怎么得宠,刘家老太爷更不会为了死人同我们翻脸。只要我们欧阳家依然是刘家的坚定盟友,就绝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欧阳刚闻言,眼中露出佩服之色,连连点头赞同道:“娘说得极是,如此一来,不仅神不知鬼不觉,还能继续将刘家牢牢绑在我们的船上。”聊完了正事,房间里的阴谋与杀气顿时消散无形。欧阳刚斜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经意间在母亲那风韵犹存的身段上打了个转,眼神渐渐变得灼热起来。他嘿嘿一笑,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暧昧地说道:“娘,正事聊完了。今天天问给了我几颗龙精虎猛的独门好药,我可还没用呢……你要不要试试?”欧阳雪正沉浸在后续谋划的思考中,听儿子突然将话题跳转到这等荒唐露骨的事情上,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儿子口中“试试”是什么意思时,一张保养得极好的俏脸顿时“腾”地一下红透了。她赶忙一下子板起脸,双眼瞪着欧阳刚,娇嗔斥责道:“你想什么呢!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羞耻,连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口!”话虽如此,可以往那雷厉风行的欧阳夫人,此刻眼中却满是娇羞与慌乱,甚至连耳根子都泛起了诱人的绯红,心跳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欧阳刚见母亲这副娇羞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情报巨头、一庄之主的威严与阴狠?他像小时候撒娇一般,傻笑着凑上前去,嘴里无遮无拦地调笑道:“这哪能怪儿子不知羞耻?还不是娘你的身子太诱人了,让儿子我流连忘返,日思夜想……”见儿子越说越没规矩,欧阳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中掠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娇斥道:“没个正行!”欧阳刚嘿嘿笑着,径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他弯下腰,低头将脸贴近欧阳雪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处,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妇体香与淡淡脂粉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娇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感,给欧阳雪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娇躯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欧阳雪呼吸微急,伸手推开儿子的头,扭过脸去,有些慌乱地说道:“好了……娘累了,你快出去吧!”然而,欧阳刚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突然伸手一把搂住母亲纤细而温热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拉,低下头,重重地吻在了欧阳雪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之上。第65章 深闺密戏2烛火摇曳,将暖阁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欧阳雪被吻住的那一刻,脑子里有根弦断了。她本该推开这具压过来的身体,可儿子舌尖撬开她牙关的力度,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手抬起来,指腹落在欧阳刚的后背上,先是虚虚地搭着,随即缓缓收紧,攥住那件松垮的书生袍。她回吻了他。欧阳刚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绸裤,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欧阳雪整个人被托了起来,脚尖离地,身子一晃,不由得搂紧了儿子的脖颈。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滑,经过脖颈,落在锁骨上,留下一路湿热的气息。她的指尖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掐出白印,像溺水的人攥住唯一一根浮木。衣裙被掀起来的时候,欧阳雪打了个颤。夜风钻进来,直接贴上皮肤,她刚觉得凉,欧阳刚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粗糙、滚烫、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茧,从她肚脐一路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屈,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胸前的丰盈争先恐后地挤进他的掌心里。她听到一声低低的笑,欧阳刚用拇指指腹碾过她乳尖那枚冰冷的银钉,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跟着一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母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笑意,却故意拉长了那两个字,“身材当真完美。”欧阳雪的脸烫得厉害。她偏过头,嘴唇动了动,想骂什么,却在他用指尖拨弄乳钉时又软了腰。银钉冰凉,衔着那处敏感到快要融化的嫩肉,微微牵扯,像某种隐秘的刺痛,又像勾着什么东西往下坠。她夹紧双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两个小畜生。”她骂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给她戴上这银钉的司马问天,一个是把她下面刮得一干二净的眼前人。欧阳刚听了笑出声,手中力道却没松,将她往床边带。欧阳雪的后腰抵上冰凉的床沿,衣裙已经被褪到脚踝,身上什么都没剩下。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雪白肌肤上镀了层暖色调,那对丰盈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的银钉在光下折出一点冷芒。欧阳刚的视线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掠,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欧阳雪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正要伸手去掩,儿子已经低下头,嘴唇张开,直接将那枚银钉连同乳尖一起吮入口中。温热的口腔裹住那一点冰凉,舌尖贴着银钉打转,又顺着乳晕舔过去。欧阳雪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过电般的酥麻从胸口炸开,窜到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尾音打着颤,听得她自己都羞耻。欧阳刚没给她缓的机会,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托住臀肉一抬,将她整个放倒在床上。欧阳雪的背陷入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分开,欧阳刚跪俯下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寸步不让地逼向最隐秘的所在。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却被儿子用肩膀抵住,无法并拢。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却还是能感受到烛光晃动,以及——湿热的舌面贴上她那处无毛的花缝。欧阳雪浑身一颤,指甲掐进掌心里。儿子掰开她的大腿,唇舌贴住那道缝隙,沿着皱褶的纹理细细舔舐,从下方一路向上,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匿的肉珠,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毫无防备地泄出一声哭吟,腰胯不受控制地弹起,却正好将那一处送得更深,蹭过儿子的鼻梁。欧阳刚发出一声闷笑,鼻息烧灼在她最敏弱的地方,紧接着他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珠,用唇瓣抿住,舌尖反复揉弄。欧阳雪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丢进热水中,从里到外都在融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张小口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打湿儿子的下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可身体不听话,腰腹自己挺起来,迎向儿子的嘴。欧阳刚抬头的时候,唇上泛着一层水光。他从枕下拉出一个小瓷瓶——司马问天给的那瓶药。欧阳雪半眯着眼看他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透明的膏体,抹在掌心,然后握住自己早就胀得发痛的阳具。她下意识地看过去,随即愣住了。那物在药物的作用下肉眼可见地膨胀。青筋虬结,粗如婴臂,狰狞地翘着,甚至还在微微颤动。欧阳雪见过它不止一次,但从没见过它变成这副模样。她喉头发干,心里隐隐发怕,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下腹涌上来。她舔了舔嘴唇,发现舌尖又干又燥,而欧阳刚已经俯身过来,用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到她的腿间,顺着湿滑的花缝滑入,指腹压住内壁的某个位置,打着圈地按揉。欧阳雪眼前一花。她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仿佛不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那股药膏被体温化开,融在两人相触的地方,她的身体迅速柔软下去,连骨头都仿佛被抽走了,双腿无力地垂着,任由对方摆开。欧阳刚缓缓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阳具,抵上已经湿润透了的穴口。那处的尺寸比方才又大了几分,龟头顶开柔软的入口,滚烫的压迫感让欧阳雪瞬间绷紧了身体。她听见自己急促地喘了一声,伸手按住欧阳刚的小腹:“……慢、慢一点,太大了……”欧阳刚应了声好,却没有退开,只停住不动,让她适应。欧阳雪很难受。那道入口被撑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青筋勾勒出的轮廓,感觉到龟头冠沟卡在体内的某个部位,明明难受,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瘙痒的胀痛。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内壁咬住那根粗壮的器物,又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过了不知多久,欧阳刚开始动了。他退出一小截,又缓缓推进,动作极慢,却将每一寸的碾磨都送到实处。欧阳雪起初还皱着眉,咬着唇,但那股胀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深入、充实、每一丝棱角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内壁的轮廓,像量身打造般精准。她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捂脸的手,抓在身下的被褥上,指节发白。欧阳刚的抽送逐渐加快节奏,每次退出大半,又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前侧的软肉。欧阳雪的喘息断成碎片,腰部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姿势像是自己在求着他更深地进入。她觉得羞耻,却停不下来,身体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而她的意识正在被冲刷得支离破碎。“母亲,”欧阳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她缩了缩脖子,“你里面好热。”欧阳雪想骂他,嗓子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沙的喘息。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粗大的阳具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发出咕啾水声。她被顶得不断地往床头滑去,又被欧阳刚拖回来,箍住腰胯按向自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软,那道被反复贯穿的入口已经热得一塌糊涂。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绷直,脚背弓起,内壁猛地绞紧,抽搐着咬住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器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潮水淹没,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还在大口喘着气,却感觉到欧阳刚仍然坚硬地埋在她体内,没有丝毫疲软的意思。她瞳孔微微放大,低头一看——那根粗壮的器物还精神抖擞地插在自己身体里,甚至比方才更胀了一圈。欧阳刚咧嘴一笑,眼底带着一股野性的光,缓缓退出半截,又用力顶入:“司马问天的药,果然不错。”第66章 深闺密戏3欧阳刚的双臂从她膝弯和背后穿过,猛地往上一提。欧阳雪整个人悬空,失重感还没消退,后背已经贴上儿子滚烫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先是僵硬地蜷着,而后,像是抓住了某种比水面更可靠的东西,慢慢收紧了。“刚儿……”她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便被一个向下的重力打断了。欧阳刚没有回答,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弯,腰腹猛地发力——她的身体被向上抛起,又重重地落回他的胯间。“嗯——!”那一瞬间,硕大的顶端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体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欧阳雪的头猛地扬起,后颈绷出线条,指尖陷进儿子肩头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一根坚硬如铁的阳物正埋在自己体内,被包裹在火热湿滑的软肉之间。欧阳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托着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带着沉稳的力道,向上抛的时候几乎要让她的身体脱离他的掌控,落下来的时候则用胯部迎上去,让那根东西整根没入,直到她薄薄的小腹都隐约能看见凸起的轮廓。“啊……啊……”刚开始欧阳雪的喉咙里还压着声音,她咬着下唇,眉心微皱,像是在抗拒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层紧裹着肉棒的软肉正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加顺滑。有湿润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滑。那是之前欧阳刚射进她身体里的阳精,在她的身体被反复抛动、抽插的过程中,正被挤得一点一点向外流淌,温热而黏腻,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拉出一道暧昧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欧阳雪低垂着头,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儿子粗大的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自己的腿心间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着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出,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推回去。那画面太过刺目,她别开眼,却在转头的瞬间,正对上儿子灼烫的目光。“娘。”欧阳刚的声音低哑,“看着。”他没有允许她躲闪,托着她的臀部又用力往上一托,然后重重地压下。这个角度正好抵在身体里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欧阳雪的腰肢猛地弹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泄出来:“唔嗯——!”欧阳刚加快了速度。空气中开始响起急促的水声和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啪”声响,一次比一次沉,一次比一次重。欧阳雪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了束缚,在胸前上下弹跳着,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乳尖上的银质乳钉在空中划过闪烁的弧线。她的目光逐渐涣散,原本清明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每一下顶入都会带出一声软腻的轻吟,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儿子怀里,任他摆布。欧阳刚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眼里的东西变得更加滚烫。那张曾经对他严厉把关的面孔此刻春潮氤氲,双眼半阖,睫毛濡湿,嘴唇红肿而润泽,被欲火烧得彻底失了神。他咬着牙,肌肉绷紧如铁,腰腹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他把她的身体按得更低,自己则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她,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碾过深处每一寸软肉的褶皱。那东西的顶端甚至会撞上最深处那道紧闭的肉环,硬生生地在那上面碾过,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胀的刺激。“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撞击声连绵不断,整个屋里只剩下这淋漓的声音和欧阳雪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她体内那层滚烫的软肉正剧烈地收缩着,内壁温热而柔软地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将它一口一口绞紧,直到榨干为止。“娘,你又要到了是不是?”欧阳刚粗喘着,低头去吮她耳垂。欧阳雪没有回答,她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瞳孔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喉咙里炸开,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从脚尖到头顶,像被电击中了般。她体内深处的软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层层一圈圈的绞紧、咬合、抽搐,像是要把体内的东西活活绞死在身体里。那阵绞紧的力道顺着肉棒传导上来,欧阳刚背脊一麻,一声闷哼从鼻腔里重重喷出,他狠狠往上一顶,将肉棒整根抵送到最深处,也在这个刹那射出第二次。大股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打在花心口,她被烫得又一阵战栗,腿根剧烈地收缩着,津液与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混成一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他抱着她,两个人都剧烈地喘着气。半晌,欧阳刚才缓缓低头,贴着她的额头,等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有些累,但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来。她的身体吸附着他的东西,像是有着自己的灵魂一样,湿漉漉、温融融地吸吮着他,不肯松口。当欧阳刚从深处缓缓往外抽离时,那些绞紧的软肉还在哀挽地拖拽着他,一层层不舍地包裹、纠缠——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合了。但欧阳刚没有再继续。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母亲的鬓角被汗水濡湿,几缕发丝贴在脸侧,眼睫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珠,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恍惚与疲惫,是享受过后的松弛。欧阳雪同样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即便在射了两次之后,依然坚硬如铁,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还能再卷土重来。她的心脏猛地缩紧,有一种微妙的恐惧从尾椎窜上来。还好,欧阳刚没有再动了。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因为动作极慢,能清晰地感觉到棒体从她内壁每一寸软肉上剥离的过程,像拔出一柄深深嵌入剑鞘的利器,在退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娘,”他轻声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我们去清洗一下。”欧阳雪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很狼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亵裤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下体火辣辣的,还带着某种余韵的酥痒。欧阳刚没有放开她,仍然拦腰抱着她,像是怕她摔倒。她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胸腔与自己同步跳动,那不快不慢的节奏沉着得令人安心。从屋里转到后头,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水汽蒸腾,氤氲的白雾在半空中飘散,带着硫磺和草木的气息。欧阳刚弯下腰,试了试水温,然后侧过身,将她扶着慢慢没入池中。热水包裹全身的那一瞬,欧阳雪浑身一颤,骨头缝里的酸软似乎都被泡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入水中,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掩盖了一切痕迹。欧阳刚也滑入水中,坐在她旁边,没有别的动作。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只有水波轻轻晃动。雾气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欧阳雪低着头,半晌,才低低地开口:“刚儿……方才那般,你别多想。”欧阳刚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没有接话。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娘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以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温泉的水声盖过,“以后别这样了。”欧阳刚垂着眼,手指在水下拨动着,那道波纹慢慢荡漾开来,扩散到她的身侧。他没有给她承诺。过了许久,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声音很淡:“娘,水热,泡一会儿就回吧。”欧阳雪没再说话。她缓缓闭上眼,将身子往下沉了沉。水面再次漾开涟漪,一圈又一圈,无声地扩散到边际。而此时夜场的雾气,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了,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但那些缠在水面之下、寂静蔓延的涟漪,谁又能说清,它递到了哪里,又会在何处消散呢。第67章 苏婉音的妥协地牢在陀罗庄最东角的假山底下。青石阶转了三道弯,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潮。空气里有铁锈味,还掺着一股多年不见天日的土腥味,走进来,像钻进一只合拢的喉咙。司马问天缓步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火盆的光迎面扑来,照亮他袖口一截暗紫纹绣。守卒弯腰行礼,他没吭声,抬手一摆,那人无声退了出去。铁门里头的女人没有动。苏婉音坐在干草铺上,一身红衣已经洗过无数次,颜色却依旧烈得扎眼,和这灰扑扑的石牢格格不入。她头发只用一根木簪别着,下颌微仰,眼珠朝这边转过来,像一只听见动静却还懒得撑起身的猫。唇上血色薄了些,但嘴角挂着笑。“庄主贵脚踏贱地,稀客。”她试图站起来,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一响,又把她拽回去。她倒不掩饰,索性坐稳了,抬手拢了拢衣襟。司马问天没让人解镣铐,也没接她这句“稀客”。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触到一道新结痂的伤痕,从眉心斜划到颧骨——那是毒噬的痕迹。她之前强行运功压制体内异毒,毒气沿经络反冲,在脸上爆开了几处伤口。伤口结了痂,边上又浮着几道旧疤,颜色淡粉,显然不是新伤。“苏仙子最近过得如何?苏婉音沉默了一息,笑纹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多劳庄主挂心。一时半刻,死不了。”“那就好。”司马问天直起身,从袖口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放在她面前干草上。药瓶磕在石地上,闷闷一声。他也没有多解释,后退两步,在对面石凳坐下,袖口一拂。火盆里的炭烧裂了一片,噼啪响,像是替两人先打破了沉默。苏婉音看着那只瓷瓶,喉头发紧。她仰头望向司马问天,笑意重新浮上来,却有些不达眼底:“庄主这是……又要给我喂毒?”她说得直白,像在说别人的事。“解药。”司马问天纠正她,语气仍旧平缓,“你这几日勉强压住余毒,经脉受损。再不服药,过不了半月会七窍渗血。”苏婉音唇角的笑微微一僵。她垂下眼,不自觉地伸手搭上自己腕脉。指尖触到那根细弦似的跳动,果然急促得像要挣破皮肉。她顿了片刻,终于拿起那只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下轻轻一嗅,眉头拧起。她认得其中三味药材——赤箭、龙胆、雪蟾衣。剩下几味的气味混在一起,怎么也辨别不出路数。她心里很清楚,这是钩子上的饵,但如今容不得她挑。她仰头,将药汁灌进口中。苦涩从舌根直冲天灵盖,呛得她眼角发红。她放下瓷瓶,用袖口狠狠擦了擦嘴角,喘匀了气,声音带着涩味:“多谢庄主解毒之恩。”几个字咬得极软,尾音却冷。司马问天像没听出那层意思,只淡淡看她:“谢就不必了。老夫到时候有任务给你。”苏婉音手指僵了一瞬。干草窸窣作响,她缓缓收拢指尖,说:“……什么任务?”“眼下不必问。”司马问天起身,抚平衣袍褶皱,“等你气血养好,我自然会告诉你。”“庄主就不怕我这把刀还没出鞘,就先在鞘里锈断了?”苏婉音仰着脸,声音里带出一点刺,“日日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什么媚术毒功,都使不上劲,养着也是废人。”“我会让人定时领你出去透风。”司马问天走到铁门口,半侧过身,火光在他半边面庞上跳跃,“苏仙子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他走出去。铁门合拢,锁链从外头穿过,哗啦一声拖到底。甬道里的脚步声渐远,最终被石壁吞没。苏婉音攥着那只空瓷瓶,直到指节发白。她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像自嘲。笑着笑着,眼角的红意浮上来,又被她用力眨回了眼底。她不是没试过自己解开这鬼东西。司马问天头一回替她拔除体内毒气时,她盘膝坐在草铺上,默数一炷香,确认周围无人。她静下心,将内息沿任脉下潜,试图把残余毒气一点点逼向指尖。力道才走了半盏茶的工夫,经脉深处突然炸开一股剧痛,仿佛千万根细针同时扎穿膻中、气海、丹田三处大穴。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撑了一轮,嘴角沁出血丝。到了后半夜,她试着再催动一道真气,刚行到手腕,那股剧痛便陡然翻倍,像有一柄看不见的铁钳死死拧住她全身脉络,令她整个人从草铺上滚落下来,指甲在青石地面上刮出一道白痕。第二天清早,她伏在冰凉的砖地上,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粗哑的气音。铁门被推开,司马问天的影子罩在她身上。他没问发生了什么,只弯腰将一瓶药放在她手边,又转身离开。那之后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人故意留了余毒不拔,等她一次次强行催动功力去撞那道锁,把自己折腾到油尽灯枯,再施施然递过来一瓶“解药”。她每次服药,体内便多出一层绵密的凉意,像蛛网似的裹住她的丹田。起初她以为那不过是镇痛的药力,等发觉时,那层凉意已经深深嵌进经脉,再也剥不出来了。她是玩毒出身的人,在五毒教那些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有要财的,有要色的,有口蜜腹剑的伪君子。司马问天却一样都不急着取——他给她药,给她活路,甚至连一句重话都很少说,可每一步都像在量她的骨头。苏婉音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她将空瓷瓶搁在草铺角落,指尖轻轻敲了敲瓶身,哑声笑了笑:“好手腕。”铁链响了一声。她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望着甬道尽头那一点隐约的光。中原人说“刀口舔血”时,只当那血是别人的。可现在她像被五花大绑扔在砧板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那人发话,等那所谓的“任务”。至于任务完之后,她还能不能拨开蛛网活一回,那是后话。至少眼下,她还活着。能活着,什么账都有机会算。地牢外,司马问天踏出假山洞口,天光刺眼。他眯着眼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等衣袍上的潮气被风吹散了些,才穿过垂花门,沿着青石板路朝内院走去。秦伊人院中的花厅亮着灯。一碟素笋,半碗白粥,明显已经用过晚膳。他刚跨过门槛,见母亲正坐在桌边,用茶盖一下一下拨着杯中浮叶。听到脚步声,她也没抬头,只问:“地牢去过了?”“嗯。”司马问天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碗凉茶,灌了一口。秦伊人放下茶盖,抬起眼,将儿子打量了一遍,问道:“那位苏姑娘,肯低头了?”“她没得选。”司马问天把茶碗搁回桌面,“我帮她解了身上的毒,顺手封了她的经脉。她试着冲了几天,冲不开,这才老实。”秦伊人沉默着,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立刻接话。烛火在他面上勾出几道明暗界限,衬得他眉眼沉静。她见过儿子这副神情——在药庐里配出一炉新丹方时是这副神情,在棋盘上稳步收网时也是这副神情。“我听说她是个练邪功的人,会吸人内力。”秦伊人说,“这样的人,你也敢留在身边用?”“她越有本事,越有可用之处。”司马问天指腹沿着碗沿不经意地划了半圈,“媚术也好,用毒也好,吸人功力也好——都是天生的夜行衣。养熟了放出去,能替我办许多明面上办不了的事。”“你就不怕她反咬一口?”秦伊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她咬不了。”司马问天抬眼看她,声音不重,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我在她身上种了三道禁制,她每用一次功,就多受一层掣肘。想解,除非她自己舍得把一身修为废干净。”他顿了顿,“她舍不得。”秦伊人听到这,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来。她端起茶盏,低头呷了一口,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派她出去?”“不急。”司马问天说,“一根刺刚拔掉,得等伤口收口。急于用刀,钝刀伤手。先让她在庄里养几日,等气血彻底稳了再说。”秦伊人看了他半晌,慢慢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搁在桌沿,指节微微松下来,眼底浮起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孩子自小就那样。别人还在为眼前二三两银子头痛时,他已经把三步之后的路铺好了。如今儿子做事越来越老练,她看在眼里,没有理由不放心。院外起了风,檐下铁马叮当响了数声。司马问天饮尽碗中凉茶,站起身:“母亲早点歇息。”秦伊人点了点头。他没多留,转身走向门口,袍角掠过门槛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太晚。”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只应了一声,便走进夜色里。陀罗庄内院重新安静下来。花厅里的烛火被风扑了两下,秦伊人伸手扶住灯罩,望着门外那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她吹熄了蜡烛,坐着许久没有起身。地牢深处,火盆里的炭彻底燃尽了。一线夜风从不知哪道缝隙渗进来,卷起地上的草屑,苏婉音把那只空瓷瓶攥在手里,贴在胸口,睡了过去。梦里没有慕容啸,没有铁链,也没有那些穿心蚀骨的毒。她梦见的是一片茫无边际的黑水,一个声音从水底传来,问她愿不愿做一把刀。她在梦里没有答话。醒来时,天光还没漏进地牢,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甬道尽头那一点黑洞洞的虚空上,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第68章 沾光雅座这些日子里,慕容天与司马怜心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早已比以往亲密了许多。每当私下无人的时候,两人少不了有些贴心的举动。慕容天年轻气盛,瞧见心上人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总是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轻柔相拥,或是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偷吻几下。每当这时,司马怜心便娇羞不已,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茫然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涟漪,连呼吸都凭空紧了几分。她虽是深闺大院里的大家闺秀,平日里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但男女之间的风情人事,她却并非一无所知。司马怜心刚出生没多久,母亲便因病离世。她从小是由奶妈和姑姑司马明月一手拉扯大。司马明月无微不至地关照她,早已将这个娇小可爱的侄女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看待。除了教导她琴棋书画与贵族礼仪之外,随着怜心渐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司马明月也私下里把许多男女私情与相处之道教给了她,省得她将来出嫁后在男女之事上懵懂无知受了委屈。也正因如此,当慕容天的怀抱贴上来、呼吸打在颈窝里时,司马怜心虽感到满心的羞涩与紧绷,小手搭在慕容天的胸膛前微微发颤,却并未生硬地退缩推开。那一阵阵酥麻直达心底,反倒教她心跳如擂鼓,低着头任由慕容天将她紧紧环绕,任凭那股少年人的阳刚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天哥……这还在门廊后呢,待会儿若有人经过……”司马怜心咬着唇,声音轻软得如同猫儿哼唧,美眸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娇羞。“怕什么,这周围静悄悄的,哪里有人。”慕容天环着她纤细娇小的纤腰,看着她那娇艳的红唇,又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记,笑着打趣,“怜心这般美,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司马怜心听得心中甜如蜜糖,轻咬下唇,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小声道:“嘴上惯会说些好听的糊弄我。”两人嬉闹了一阵,好不容易才理好了有些凌乱的衣襟。此时天色晴朗,阳光煦暖,小两口挽着手出了门,一路溜达着前往城东。城东的街道宽阔繁华,两旁铺面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今日慕容天陪着司马怜心,正是为了来城东那家名气极大的裁缝店看看新出的绸缎衣裳。裁缝店里悬挂着各式各样绫罗绸缎,从蜀锦到苏绣应有尽有。司马怜心站在一排娇艳的绸缎前,挑挑选选,拿出一匹月白色的软烟罗在身上比划着,转过身来笑盈盈地问慕容天:“天哥,你看这颜色可好看?”慕容天打量着眼前的佳人。月白色的布料衬得司马怜心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如玉,周身透着一股灵动优雅的气息。他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笑着拍手赞道:“好看!我家怜心穿什么都好看,这软烟罗配你的气质,当真是绝了。”司马怜心闻言,双颊微微泛起淡粉,美眸闪烁着欢喜的光彩:“就你嘴甜。”选好了布料,量好了尺寸,慕容天爽快地付了定金。两人提着买好的几包小物件从裁缝店出来时,正值正午时分,肚里皆有些饥饿。慕容天看了看天色,拉着司马怜心纤细的手指笑问道:“忙活了半日,肚里空了吧?走,今日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司马怜心顺从地任由他牵着,眨了眨眼问道:“去哪儿吃呀?”“就去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家酒楼!”慕容天兴致勃勃地指了指前方街角一座气派无比的三层酒楼,“听说那可是欧阳家新开的,里面聘请的都是名厨,好几道拿手招牌菜甚至得提前数日预约才能尝到。今日咱们去凑凑热闹,碰碰运气。”“欧阳家开的酒楼?”司马怜心闻言一愣,随即秀眉微微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两人沿着石板路没走多远,便来到了那座气派非凡的酒楼门前。酒楼上方悬挂着金漆大字招牌,门前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慕容天牵着司马怜心刚踏入酒楼大堂,一股浓郁扑鼻的饭菜香味便迎面扑来。大厅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数十张大圆桌早已坐得满满当当,杯盘碰撞声、猜拳交谈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跑堂的小二们端着盘子在桌缝间来回穿梭,忙得不可开交。慕容天环视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按这架势,别说是雅座了,就连大堂最角落的空位子恐怕都找不到一个。“看来今日人实在太多,拿手菜吃不上倒也罢了,眼下竟连个坐处都没有。”慕容天有些遗憾地低声说道。然而就在这时,站在柜台后忙碌的大掌柜无意间一抬头,余光扫过了站在门口的二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司马怜心身上时,眼睛陡然一亮,赶忙放下手中的账本与算盘,整了整衣冠,快步从柜台后迎了过来。大掌柜走到二人面前,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仔细打量了一下司马怜心,面上带着热情的笑意开口问道:“这位想必就是怜心小姐吧?”司马怜心微微一怔,美眸中流露出几分好奇与诧异,轻声说道:“你认识我?”掌柜哈着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恭敬,连忙解释道:“怜心小姐贵人多忘事!咱们欧阳家与司马庄主那是多年至交,关系非同一般哪!欧阳庄主早就有过交待,凡是司马家的人光临欧阳家的产业,上下人等皆需尽心招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得把庄主至交家亲眷的面容记在心里。”司马怜心这才恍然大悟,露出了娇美动人的笑容,点头道:“原来如此。欧阳叔叔确实与我爹爹是多年好友呢。我小时候呀,还常去欧阳府上玩耍,住过好些日子呢。”“正是正是!小的曾在府里远看过小姐几回,是以一打眼就认出来了!”掌柜连连点头,客气得无以复加。站在一旁的慕容天听完这番对话,心中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欧阳家与司马家竟还有这般深厚的渊源。看着掌柜那无比恭敬的态度,慕容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打趣道:“得,原本还以为今日要饿着肚皮打道回府,没想到全凭怜心这张脸面。看来今日我可是大大沾了怜心的光了。”掌柜见二人立在大堂,连忙侧身引路,恭敬万分地伸手虚引道:“大厅人多眼杂,嘈杂喧闹,实在不是二位说话用饭的地方。楼上一直留着专门招待贵客的顶级雅座,二位随小的来!”在掌柜的亲带领下,慕容天与司马怜心沿着红木楼梯登上了三楼。相比于一楼的嘈杂繁乱,这三楼雅座幽静宜人,推开雕花木窗,还能远眺城东的街景与碧绿的运河,清风吹过,令人心旷神怡。两人刚在雕花桌旁坐定,掌柜便亲自奉上了上等的高山云雾茶,随后哈着腰道:“二位稍坐片刻,后厨这就为二位安排菜肴。”司马怜心本想拿过菜谱点菜,掌柜却笑着摆手道:“怜心小姐不必劳心,今日既然来了,店里的所有招牌菜、拿手绝活,小的这就让后厨立马做上一桌送上来!”没过多久,几名利落的伙计便端着精美的瓷盘鱼贯而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被陆续摆上了桌。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龙井虾仁,有炖得酥烂入味、香气四溢的东坡焖肉,还有鲜美无比、高汤浓郁的清蒸桂鱼……整整一桌子菜,全是平日里其他客人需要提前数日预定才能吃到的顶尖名菜。待菜肴上齐,掌柜躬身施礼道:“二位请慢用,若有任何吩咐,随时唤外头的伙计便是。”说完,他便懂事地退了下去,并贴心地替二人将雅座的小木门轻轻合上,绝不再打扰小两口的独处时光。屋里只剩下慕容天和司马怜心二人,空气中弥漫着可口的菜香与淡淡的茶香。面对这一桌子平日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两人肚里的蛔虫早就被勾了起来,当下也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得是不亦乐乎。慕容天夹起一块外焦里嫩、挂满了金黄蜜汁的招牌酥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顿时眼睛发亮,只觉得满口生香,美味得无与伦比。他赶忙又夹起一块极大的酥肉,一边径直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司马怜心嚷嚷道:“怜心,你尝尝这个!真……好吃!”因为嘴里一下子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像极了一只正拼命往嘴里塞坚果的小松鼠,连带着说话声音都变得含混古怪,显得滑稽又可爱。司马怜心正优雅地抿着小口汤水,抬头看见慕容天这副毫无形象、狼吞虎咽的模样,那鼓囊囊的脸颊配上急切的神情,实在憨态可掬。她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第69章 结个善缘欧阳家新开的这座酒楼气派非凡,三楼雅座更是环境幽雅,雕梁画栋间弥漫着名贵檀香与珍馐美味的香气。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桌案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肴上,流光溢彩。慕容天和司马怜心正坐在临窗的极品雅座旁用着午餐。慕容天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吃相虽然有些滑稽,却显得格外真实,逗得对面的司马怜心娇笑连连,桌案间的气氛温馨融洽,透着几分小两口特有的甜蜜。就在二人用餐用得正欢的时候,楼梯口方向传来了一阵沉稳而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楼梯拐角处走上来两个人。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看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光景,与慕容天和司马怜心年纪相仿。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身青色绫罗长袍,腰系锦带,佩着一串品质上乘的羊脂玉佩,长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眼中带着几分商贾世家特有的精明与干练;身后的女子则穿着一领浅粉色的绣花裙锦,裙摆随着莲步微移轻摇,容貌娇艳如花,眉眼间透着几分聪颖与机敏。这二人刚一踏上三楼,原本正在一旁伺候的酒楼掌柜眼尖,立刻一小跑地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比绽放的菊花还要灿烂几分,口中连连打哈躬身,一口一个“少爷”、“小姐”,叫得极为亲热恭敬。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丝绸大户刘家二当家刘云涛的一对亲生子女。男子叫刘飞,女子叫刘涛。刘家在本地经营丝绸布匹生意多年,家大业大,这二人平日里在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年轻俊杰。掌柜一边殷勤地引导着刘飞与刘涛二人往里走,一边拿眼角余光扫视着雅间内的客人。恰在此时,掌柜注意到临窗位置上的慕容天和司马怜心正好奇地往这边看过来。掌柜脑海中灵机一动,心中暗想这刘家少爷小姐平日里最喜结交权贵,而眼前这两位尊贵客人的身份更是非同小可,若能顺水推舟引见一番,指不定还能讨个好彩头。想到这里,掌柜连忙放慢脚步,微微侧身,对着身边的刘飞和刘涛压低声音却又恰到好处地说道:“少爷,小姐,您二位请看那边——那两位贵客可了不得,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正是陀罗庄司马庄主的掌上明珠司马怜心小姐;而旁边那位英姿飒爽的少年郎,则是福源镖局的少主慕容天公子!”刘飞和刘涛听闻掌柜这番话,身形皆是微不可察地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异彩。司马庄主医术通神、名动江湖,陀罗庄更是武林中举足轻重的名门大派;而福源镖局近年来声势迅猛,总镖头慕容啸威名远播。这两家的少爷与小姐凑在一起,那可绝对是轰动整座城池的大事件。刘飞反映极快,短暂的震惊过后,脸上立刻挂上了无比温和而得体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转头对妹妹刘涛使了个眼色,二人便迈开步伐,径直朝着慕容天与司马怜心的桌案走了过去。走到桌前,刘飞拱手作辑,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客气异常:“慕容兄,怜心小姐!在下刘家刘飞,这是家妹刘涛。今日有幸在这酒楼之中偶遇二位尊客,真是三生有幸!”正在用餐的慕容天和司马怜心见人家主动上前打招呼,且礼数周全,自然不好继续坐着。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向着刘飞兄妹二人回拱了拱手。慕容天客气地回应道:“原来是刘兄和刘姑娘,幸会幸会。”司马怜心也是礼貌地微微欠身,点了点头,显得落落大方,端庄优雅。刘飞打量着面前这对郎才女貌的年轻男女,眼中流露出真诚的赞叹,随即笑着说道:“最近城里都在疯传,说二位喜结连理,明年开春便要举行大婚了。这可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啊!在下在此先向二位道一声恭喜恭喜了!”听到刘飞提及明年的婚事,司马怜心的俏脸瞬间泛起了一阵诱人的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去,指尖轻轻捏着衣角。慕容天心中也是一阵甜蜜与得意,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谦逊,笑着摆了摆手道:“刘兄客气了,不过是家长的安排与坊间抬爱罢了,多谢刘兄的美言。”刘飞是个极懂分寸的人,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见好就收。他见祝福已经送到,便不再多做打扰,依然微笑着说道:“二位佳偶天成,实在令人羡慕。我就不在此打扰二位享用美馔了,改日若有机会,定要向二位讨杯喜酒喝。告辞!”说罢,刘飞再次客气地拱了拱手,随后便带着妹妹刘涛退了开来,在掌柜的引路下,走向了距离不远处的另一桌雅座坐下。坐下后,掌柜赶忙吩咐小二奉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和几样精致面点,随后识趣地退了下来。待掌柜离开,雅座周围没了旁人,刘涛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对刘飞说道:“哥,刚才那个女子就是司马怜心啊?百闻不如一见,长得可真漂亮,那皮肤跟凝脂似的,气质更是没得说。司马家在江湖上可是鼎鼎有名,听说司马庄主一身医术通神,黑白两道谁不给几分薄面?”刘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眼神幽深地看着窗外,压低声音感慨道:“是啊,现在的司马家如日中天,名动一方;而福源镖局在慕容大侠的经营下,今非昔比,声势浩大。相比之下,咱们这小小的刘家,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说到这里,刘飞轻叹了一口气,眉宇间笼上一层阴霾,语气沉重了几分:“更何况,咱们刘家眼下的局势并不乐观。爹和大伯为了争夺老爷子的继承权,私底下早已撕破了脸皮,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虽然爷爷向来偏心大伯,把不少核心产业都交给他管,但爹经营多年,手里也有些底牌,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刘涛心思极巧,智谋过人,听到哥哥这番话,美眸微微一亮,立刻明白了哥哥刚才主动上前搭讪的深意。她小声试探着问道:“哥,你是想……结交慕容天和司马怜心这两个人,拉拢他们背后的陀罗庄和福源镖局,来帮咱爹争夺家主之位?”刘飞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妹妹,坦然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是有这个心思。不过,人家贵为名门大派的少主和千金,眼界极高,我们若是表现得太急切、太功利,别人未必肯搭理,甚至可能招致反感。先结个善缘,以后有机会还可以慢慢联系。”第70章 冤家路窄晌午的阳光倾泻在繁华的街巷间,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亮。刘飞与妹妹刘涛刚从酒楼雅座出来,腹中充实,心情原本颇为舒畅。兄妹俩沿着喧嚣的街道缓缓朝回家的方向走去,沿途叫卖声此起彼伏,两旁铺面林立,人流如织。“哥,刚刚在那酒楼里,你可真是够风光的。”刘涛侧过头,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低声打趣道,“连掌柜的都对咱们客客气气,那福源镖局的小少爷和陀罗庄的千金,平时在城里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也和咱们搭上了话。”刘飞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压低声音答道:“不过是借着欧阳家的名头结个善缘罢了。如今咱们房头在家族里处境艰难,大房那边步步紧逼,父亲在老爷子面前受尽冷落,咱们若是不多留几个心眼,迟早要被大房啃得骨头都不剩。”提到家族内斗和大房的霸道,刘涛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沉重与忌惮。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捏紧了绣帕,默默跟在兄妹身旁。两人顺着长街往前走了约莫百余步,前方的行人群忽地向两旁分开,传来一阵嚣张跋扈的吆喝声与刺耳的笑声。“让开让开!没长眼睛的东西,挡了咱们俊少爷的路,要你们好看!”伴随着家丁的喝斥声,几个身穿劲装、流里流气的狗腿子在前面开道,前呼后拥地簇拥着一名青年迎面走来。那青年约莫十八九岁,身材中等,面皮白净,眉眼轮廓竟与刘飞有着六分相似。只是他穿着一身昂贵精美的蜀锦青色绫罗长袍,腰间挂着上好的羊脂玉佩,手中摇着一把金丝绣折扇,脚步虚浮,双眼下方隐隐带着几分虚耗过度产生的青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家大房刘天明的独子——刘俊。刘俊乃是大房的宝贝疙瘩,其母沈淑云平日里对他溺爱到了极点,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而刘家老太爷更是偏心到了极点,对大房这个长孙视若掌上明珠,要钱给钱,要势给势。相比之下,刘老太爷对二房的刘飞和刘涛兄妹俩,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平时连个好脸脸色都没有,全当是可有可无的下人一般看待。正因有着老爷子的盛宠和大房独子的身份,刘俊从小就在家族中横行霸道。小时候起,他就没少欺负刘飞兄妹。抢夺玩具、泼冷水、挑唆家仆出言侮辱,甚至在老爷子面前告黑状,让刘飞受罚立规矩,种种恶行不胜枚举。如今大家虽说都已长大成人,刘俊收敛了几分小孩子家家的低劣手段,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横与蔑视却丝毫未减。在刘家族内或是街巷相遇,他向来是昂着脑袋看人,从来没给过二房兄妹半点好脸色。此刻,刘俊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央。他身后的四五个狗腿子满脸奴才相,点头哈腰地递着谄媚的话语,逗得刘俊时不时仰头大笑,态度不可一世。刘飞远远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刘俊,眼神骤然一冷,脚步微微顿了顿。一旁的刘涛更是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往刘飞身后退了一小步,双唇紧闭,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戒备。刘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怒火与屈辱。他心里非常清楚,如今父亲在刘家与大房争权的形势极为严峻,大房正愁抓不到二房的把柄来发难。若是此时在街头上与刘俊发生冲突,一旦闹到老爷子那里,偏心的老爷子绝对会二话不说治自己的罪,反而给父亲添乱。“小涛,不必理他,咱们走。”刘飞声音低沉而决绝,拉起妹妹的手臂,果断地转身拐向旁边的一条小巷,避开与刘俊正面相撞。刘涛顺从地跟着刘飞的步伐,兄妹二人脚步加快,很快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后方。那边的刘俊昂着头,眼神斜睨,自然也注意到了远处闪身避开的兄妹二人。他手中折扇轻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在他眼里,二房的这对兄妹不过是趴在刘家骨髓上吸血的丧家犬罢了,连让他主动开口羞辱的资格都没有。避开算他们识相,若是敢挡路,少不得要叫奴才们上前掌嘴。刘俊甚至懒得朝那小巷的方向多看一眼,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半分,径直带着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继续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俊少爷,咱们这会儿是回府,还是去哪儿消遣消遣?”身侧一个留着鼠须的家丁凑上前来,满脸堆笑着问道。刘俊收拢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横了那家丁一眼,哼声道:“回府?回什么府!老爷子今天又在跟大爷核对账目,满屋子都是一股子药渣味和账册味,闷都快把本少爷给闷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哪能这么早回去搁屋里蹲着?”“少爷说得极是!”另一个家丁连忙拍马屁,“少爷天纵之资,哪能天天守着那些枯燥的账本。这正午刚过,正是放松的好时机啊!”刘俊斜眼看了看前方的街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淫邪之色。他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平日里流连于青楼酒肆,后院收纳的小妾丫鬟不知凡几,却依旧贪得无厌,总喜欢在外寻花问柳。“少爷,小的刚才听人说,咱们城里最大的花楼‘醉仙阁’,今天可非同寻常啊!”那鼠须家丁眼神一转,连忙附在刘俊耳边,压低声音谄媚道。刘俊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哦?醉仙阁今天有什么新鲜事?”那家丁嘿嘿一笑,眼中闪过色眯眯的光芒:“听说醉仙阁从江南重金押调来了一位新花魁!那模样,那身段,传闻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今天刚好是那花魁首次露面挂牌择客的日子,现在城里不少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都赶着过去凑热闹呢!”听得“花魁”二字,刘俊的双眼瞬间冒出精光,原本虚浮的步伐都似乎精神了几分。他摸了摸下巴,咽了一口唾沫,只觉下腹一股邪火腾地升起,整个人顿时跃跃欲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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