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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健美妈妈的堕落深渊】(24)

海棠书屋 2026-02-2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hhkdesu2026/02/21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6,181 字【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https://www.fansky.co/hhkdesu                第24章  「你疯了?!」  妈妈玉手一颤
作者:hhkdesu
2026/02/21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6,181 字

【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
https://www.fansky.co/hhkdesu

                第24章

  「你疯了?!」

  妈妈玉手一颤,俏脸因为羞耻而涨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阿穆!我是你的教练!把你的脏手拿开!」

  妈妈厉声呵斥着,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将紧身衣撑得几乎要炸开。

  然而,阿穆并没有被她的怒火吓退。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扣住妈妈的手腕,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
将她的掌心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按去。

  「疼……」

  阿穆皱着眉,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硬得……太疼了……」

  「涨……难受……没法走路。」

  「那你就去冲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妈妈咬着牙,还在挣扎。

  「不……」

  阿穆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弓起,肉棒隔着短裤顶在妈妈的掌心跳了一下。

  「我赢了……这是奖励……」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不练了。」

  阿穆一句不练了,妈妈心头怒火瞬间熄灭,紧接着是浑身一僵。

  如果不练了……那十万块奖金怎么办?那五十万的违约金怎么办?

  王建军阴狠的脸,沈妍曦嘴里的毒鸡汤,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如果这小子真的罢训,或者像昨天在更衣室那样突然发狂用强……在这个封
闭的理疗室里,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挣扎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

  她在权衡,在博弈,在道德底线和现实利益之间痛苦挣扎。

  看着阿穆那既痛苦又期待的眼神,妈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个小畜生在向自己索取,而自己,似乎正掌握着他快乐与痛苦的开关。

  「……阿穆,你听着。」

  妈妈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决绝,「我不可能帮你做那种事,这是底线。」

  此时此刻,妈妈感觉手心下那根东西似乎跳动得更欢快了,她咬了咬嘴唇,
艰难地说道:「但我可以……帮你按一按大腿根部的肌肉,帮你……缓解一下充
血的压力。」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好。」阿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妈妈并没有真的把手抽回来。

  她那涂满了精油、滑腻无比的手,在阿穆的牵引下,虽然没有直接握住那根
东西,却还是被迫覆盖在了那团鼓囊囊的部位上。

  「手……别动……」

  阿穆低喘着,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手腕,开始带着她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
紧身裤布料,在自己狰狞怒张的肉棒上缓缓摩擦。

  「你……」

  妈妈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压抑的低哼。

  掌心传来的触感实在太清晰、太震撼了。

  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那巨大的龟头正顶着她
的手心,随着阿穆腰部的耸动,一下一下地在她的掌纹上刮擦。

  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和精油,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

  「嗯……教练……手好软……」

  阿穆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妈
妈的手,有节奏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顶送,都将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撞进妈
妈柔软的掌心里。

  「阿穆!够了!不要乱动!」

  妈妈羞愤欲死,她想要抽手,可那滑腻的精油此刻却让她的手根本无法从那
团火热上逃离,反而因为挣扎,变成了更加色情的抚摸和套弄。

  「一会儿……就一会儿……」

  「太舒服了……教练……再快点……」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欲望中的黑人少年。

  他浑身赤裸,黑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肌肉因为兴奋而紧绷着。那种不加掩
饰的雄性欲望纯粹至极,犹如热浪般,冲击着妈妈的理智。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空窗许久的女人。

  此时此刻,被这样一个充满力量的年轻雄性如此渴求,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着她的身体,内心深处,隐秘背德的快感,竟然悄悄盖过了羞耻。

  这就是沈妍曦说的「控制」吗?

  这就是用身体去「驯服」野兽的感觉吗?

  不知不觉间,妈妈不再强硬地抽手。她的手指虽然僵硬,但掌心却顺从地贴
合着那根黑肉棒的形状。甚至在阿穆猛力顶上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并没有躲
避,而是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在她的手心狠狠碾磨了一下。

  「啊……」

  阿穆一声叹息,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虽然没射,但这种被威严熟女教练亲手「安抚」的心理快感,已经带给了他
极大的满足。那股涨得发痛的欲望,似乎也随着妈妈手心的温度,得到了一丝释
放。

  几分钟后,阿穆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抓着妈妈手腕的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火焰渐渐平息,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小狗吃饱喝足后的温顺。

  「教练……舒服了。」他看着妈妈,咧着嘴傻笑。

  妈妈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上面沾满了滑腻的精油,还有阿穆身
上那股浓烈的体味。虽然没有那恶心的白色液体,但她依然觉得这只手脏透了,
也烫透了。

  「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休息!」

  妈妈胡乱地抓起旁边的毛巾,拼命擦拭着自己的手。

  她不敢再看阿穆一眼,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理疗室。

  ……

  「呼……呼……」

  直到站在充满阳光的体育场门口,妈妈才开始大口喘气。

  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紧身衣黏在后背上,难受极了。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

  「我只是……帮他放松肌肉……」

  「隔着裤子不算什么……」

  「为了小飞,为了那十万块……这都是工作……」

  就在妈妈拼命自我安慰,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旁,传
来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哎!快看!朱教练出来了!」

  「卧槽,你们看朱姐那脸,怎么红成那样?」

  妈妈猛地抬头,只见张浩、李凯那帮刚才解散的队员正聚在门口买水喝,此
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张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到妈妈这副模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妈妈现在的样子确实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头发有些凌乱,面色泛着潮红,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媚态,根本掩饰不住。

  「朱教练,您这是……」张浩大步走了过来,目光狐疑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最后落在了训练场深处那幽暗的通道口,「那个黑鬼呢?还在里面?」

  提到阿穆,妈妈心里就是一虚,但她立刻板起脸,摆出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架
势。

  「他在做最后的拉伸。你们怎么还没走?很闲是吗?」

  「嘿嘿,这不是担心您嘛。」张浩皮笑肉不肉地咧嘴凑近了一步,鼻子夸张
地嗅了嗅,「哟,好浓的精油味儿啊。朱姐,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也大腿酸,
您怎么不给我按下?」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嫉妒和挑衅:「那小黑猴子有什么好的?就
那一身黑皮看着都恶心。朱姐,您可别被那个外来户给骗了,非我族类,其心必
异啊。」

  「就是就是,浩哥才是咱们队的顶梁柱!」旁边的李凯也跟着起哄。

  「都给我闭嘴!」

  妈妈被他们说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张浩那句「精油味」,更是让她感到一阵
心虚和羞耻。

  她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呵斥道:

  「一个个不好好训练,就知道在这嚼舌根!张浩,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贫嘴,
那明天早上的五公里越野,你给我负重二十公斤跑!」

  张浩被骂得一缩脖子,但看着妈妈那因为生气而颤动的丰满胸部,眼神反而
更加火热了。

  「是是是,您说了算。」他嬉皮笑脸地应着,显然没把惩罚当回事,反而觉
得这种跟美女教练「打情骂俏」的感觉很有趣。

  「所有人立刻给我散了!再让我看到谁在外面晃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妈妈放出这句狠话,再也不敢停留。

  她害怕自己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会出卖理疗室里的秘密,更害怕那个不知足
的小畜生会突然追出来。

  妈妈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快步离开。

  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摆动着,留给
身后那群少年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张浩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狠狠灌了一口冰水,眼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妈的……身上居然有那小黑鬼的味道……」

  他捏扁了手里的水瓶,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阿穆是吧……咱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市青年田径邀请赛的临近,训练场上的空气愈发躁动不
安。

  作为教练,妈妈每天都换着花样地穿。

  为了刺激这群小伙子的荷尔蒙,激发他们的斗志,她似乎彻底放开了。

  有时候是一件粉色的高弹力吊带背心搭配白色的超短运动热裤,露出那两条
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有时候则是一身黑色的连体紧身训练服,
像特工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将那副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风,却又
让每一个身体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站在场边,双手抱臂,D罩杯的豪乳被挤得格外惹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
鹅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对张浩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剂。

  「啊——!」

  张浩每一次起跑都像是要去拼命。

  冲过终点线后,他故意绕到妈妈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展示自己那还算结实的
胸肌,眼神热切地盯着妈妈的脸,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妈妈身上。

  「朱教练!我又快了0.1秒!怎么样?我是不是最棒的?」

  面对张浩这种愚蠢的求偶表现,妈妈偶尔会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或者是轻
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仅仅是这点甜头,就足以让张浩像打了鸡血一样,
练得更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对于阿穆来说,这几天却如同身处地狱。

  妈妈的每一次出现,每一次弯腰指导动作时露出的雪白乳沟,每一次走动时
那蜜桃臀的摇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那次在理疗室的「半途而废」,虽然当时有爽感,可到底还是没射,不仅没
有缓解他的欲望,反倒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油,却没给他彻底点燃释放的机会。

  他只要一看到妈妈,甚至只要闻到风中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熟女香,裤裆
里的黑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将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吓人的帐篷。

  「嘻嘻,你们看那小黑鬼,裤子又要被顶破了。」

  「啧啧,真是种猪转世啊,随时随地发情。」

  队员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种持续不断的生理肿胀,严重影响了阿穆的训练状态。

  起跑时,因为那根东西太过坚硬,他甚至无法完全蹲下身子,动作变得僵硬
而别扭。做高抬腿和冲刺跑时,沉甸甸的肉棒在裤裆里甩来甩去,不仅摩擦得龟
头生疼,更像是一个累赘,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步频乱了,节奏散了,曾经那种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灵动彻底消失不见。

  在周四的一次队内全真模拟测试中,意外发生了。

  「预备——跑!」

  随着妈妈的哨声响起,张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阿穆却因为起跑时裤裆里的剧烈摩擦痛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

  尽管后程他拼命追赶,但因为动作变形,最终竟然只赢了张浩0.01秒!

  甚至在起跑的前三十米,他被张浩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样子货吧!」张浩冲过终点,得意地冲着阿穆竖起了
中指,「小黑鬼,你就这点本事?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朱教练是我的!」

  妈妈看着手里的计时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10秒90。

  这是阿穆这几天跑出的最差成绩。

  照这个状态下去,别说拿前三名了,能不能进决赛都是问题。

  当天晚上,沈妍曦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玲玲啊,我听下面的人说,那个黑小子的状态怎么越来越差了?」

  电话里,沈妍曦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那种姐妹间的关心,但语气却让妈妈
不寒而栗,「王总可是发了火的。他花了那么大价钱把人弄回来,又花了那么多
钱赞助省队,不是为了看这种结果的。」

  「如果是教练能力不行,把一个天才给带废了……那这责任可就大了。到时
候别说奖金了,咱们之前签的那份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恐怕就要提前生效了哦。」

  「还有啊,王总最近火气很大,他要是看不见成绩,说不定就会把这股火气……
撒在别的地方。比如,把你叫去他的别墅,给你来场私人指导……」

  挂断电话,妈妈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她知道,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周五。

  这是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凝重到了极点。

  阿穆的状态已经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整个人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裤
裆里那根东西倔强地挺立着,把裤子顶得老高,根本消不下去。

  「哟,这就放弃了?」

  张浩完成了最后一组冲刺,浑身大汗淋漓地走到阿穆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
这个小黑鬼,眼里满是轻蔑,「我说你这玩意儿长得是不小,可惜啊,长错地方
了。要是长在腿上,你估计还能跑快点。长在裆里,除了碍事还能干嘛?想女人
想疯了吧?」

  他故意压低声音挑衅道:「省省吧,朱教练那种极品女人,也是你能想的?
她这两天对我笑了多少次你看不到吗?等我拿了冠军,她就是我的马子!」

  阿穆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张浩。

  「她……不喜欢你。」

  「她的手……摸过我。这里。」

  阿穆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嘴角露出一丝回味:「很软……很香。」

  「你他妈放屁!」

  张浩瞬间被这句话点炸了!

  女神的手怎么可能碰这种肮脏的地方?

  「老子弄死你!」

  张浩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阿穆砸了过去。

  而阿穆也不甘示弱,他虽然矮小,但像个炸药包一样猛地撞向张浩。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倒在塑胶跑道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哔——」

  妈妈尖锐的哨声和怒吼划破了长空。

  她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其他队员的帮助下把两人拉开。

  「张浩!你去跑圈!没我的命令不许停!」妈妈指着跑道,气得胸口剧烈起
伏。

  张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狠狠瞪了阿穆一眼,转身跑了。

  妈妈转过身,看着衣服凌乱、裤裆依旧高高顶起的阿穆,眼中情绪复杂,愤
怒、失望、焦虑,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你……跟我来。」

  妈妈一把抓住阿穆的手腕,在所有队员惊愕的目光中,强行把他拖向了看台
下那个无人的更衣室。

  「砰!」

  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天就是比赛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是不是想看着我去死?!」

  妈妈真的快崩溃了。

  五十万的违约金,王建军的威胁,我的未来,所有的压力都一股脑压了上来。

  阿穆靠在衣柜上,低着头,任由妈妈发泄着怒火。

  直到妈妈骂累了,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歉意,只有浓浓的痛苦和欲望。

  「教练……」

  他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向下一指。

  只见身上的运动短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黑肉棒的轮
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这里……要炸了。」

  「全是火……烧得我……跑不动。腿软……心乱。」

  妈妈看着那夸张的轮廓,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阿穆却往前走了一步,将妈妈逼到了墙角。

  「教练……你帮我。」

  他盯着妈妈的眼睛,提出了赤裸裸的交易条件:

  「把火……灭了。我就能赢。」

  「只要我不硬了……我就能跑第一。我能跑进10秒。」

  「如果这火不灭……」

  「我明天……一步都跑不动。我会输。」

  「我输了……你就没钱。」

  「王总……会生气。」

  阿穆的中文依旧不太好,说出的话磕磕绊绊,却也无比精准。

  妈身体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看着他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欲望,脑海里
炸开了锅。

  帮他?

  怎么帮?

  上次那种隔靴搔痒的按摩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他现在要的,是彻底的释放,是真正的灭火!

  那就意味着……她必须越过那条底线。

  如果不帮……

  明天比赛一输,沈妍曦的电话就会打过来,王建军的人就会上门。五十万违
约金,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小飞也完了。

  「教练……」

  阿穆看出了她的动摇。

  他伸出黑色的手,抓住了妈妈那白皙冰凉、微微颤抖的指尖。

  「就一次……」

  「把它弄出来……我就给你拿冠军。」

  妈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野兽与女王。

  她的目光顺着阿穆的手,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

  现实的重压,让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把门锁上。」

  阿穆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迅速转身反锁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一把拉着妈妈的手,按在了
自己的裤腰上。

  「教练……快……」

  这一次,妈妈没有拒绝。

  她缓缓蹲下身,仰起头来看他,接着探出手,纤白的指尖,一点一点拉下了
阿穆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

  「崩——」

  随着松紧带弹开的声音,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黑紫色肉棒,便是猛地
弹了出来,直直打在妈妈那精致美艳的俏脸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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